康泰剛到后臺的通道處,一人便攔住了他。
“這是后臺,閑人免進!”
“滾!”康泰心憂秋月的安慰,心情很不好,無視那人的阻攔,直接沖了進去。
與此同時,秋月剛到后臺,周雨生便追了上來,以天愛慈善基金副總的身份讓秋月跟他到了辦公室。
張科偉早已經(jīng)等在了那里。
“你說你,怎么那么不小心?三百多萬??!這可是貧困山區(qū)的希望?。 敝苡晟谥?,佯裝憤怒。
秋月一直處于懵逼狀態(tài),內(nèi)心還在深深自責中。
“對不起,對不起……”
“對不起有什么用?對不起就能將三百萬送到貧困山區(qū)孩子們手中了?行了,你看看吧,這是之前簽的合同,你想辦法把三百萬賠償了吧?!敝苡晟謱W的套路不少,知道循序漸進,先拿大的嚇唬,然后再一點點降低賠償,這樣最能達成目的。
“?。∪偃f!”這時,秋月終于清醒過來,她家不窮,但也只是小康之家,三百萬對她家來說,也是一筆巨款,肯定賠不起。
最主要,自己是好心來做志愿者的,怎么就要賠償三百萬呢?
“???是你們?”秋月抬起頭,這才看清兩人,竟然是服務(wù)區(qū)那兩無賴。
“什么你們,我們?我是天愛慈善基金常務(wù)副總,這是我的名片!”周雨生冷笑一聲,掏出一張名片。
“你……慈善?”秋月感覺做夢一樣,她實在不能把面前這個無賴跟慈善這么有愛的事情聯(lián)系在一起。
“行了,別廢話了,花瓶是不是你打碎的?賠償認不認?”
“是我打碎的,可是……”一想到三百萬的花瓶,秋月只感覺出氣都有些困難了,她只是個普通家庭的大二學生啊,實在有些承受不住。
“哎,算了,算了,我實在不忍心你這么漂亮個姑娘這么難過,這樣吧,我自作主張,這個花瓶的損失,我們公司承擔百分之七十責任,至于你……就承擔剩下百分之三十責任就行了!”周雨生走上前,伸手想要搭上秋月肩膀。
秋月聽聞三百萬,突然變成九十萬,松了口氣,但很快又反應(yīng)過來,就是九十萬,那也是比巨資啊。
眼看周雨生手要搭上秋月肩膀了,秋月突然后退幾步,戒備的看著周雨生。
“嘿,你非要是給臉不要臉是吧?好,你厲害,行吧,賠償吧,九十萬,就算你告到法院,那也一樣!”周雨生怒道。
“我……我沒錢!”秋月可憐兮兮的抱著胳膊。
“哼!沒錢,沒錢就去想辦法?!?br/>
“哥們,別介啊,這么可愛的小姑娘,你怎么忍心??!美女,要不,我給你說個辦法,或許周總一高興,九十萬就不用你賠了,怎么樣?”趙科偉按照之前排練好的方案,及時說道。
“什么方案?”秋月不傻,自從認出這兩人后,就一直很戒備。
“嘿嘿,沒錢賠,那就肉償唄!九十萬,一個人一次給你算個高價,一萬塊,你只需要賠周總九十次就行,或者一次來九十個人!怎么樣,外面會所頂級的妞可也就五六千啊?!睆埧苽バΦ觅?。
“你們……”秋月聞言,瞬間蹲在地上哭了,長這么大,第一次受到如此直白的侮辱,她還是個黃花大閨女啊,這種惡心直白的話語讓她忍不住想吐。
“嘭!”正在這時,側(cè)面的落地窗碎了。
一個人影在落地窗玻璃還未完落下的一刻沖了進來。
“啊!”張科偉還未看清發(fā)生什么事,一個滅火器便當頭砸了下來。
“窩巢!”周雨生終于看清了來人,竟然是下午服務(wù)區(qū)坐勞斯萊斯的那小子。
然而,還未待他拿起桌上的煙灰缸,滅火器已經(jīng)將其打飛出去。
“找死!這么甜美的笑容,你們居然敢讓她哭泣!”康泰揮舞著滅火器朝著已經(jīng)倒地的兩人狠狠砸去。
“學長,別打了,要出人命了!”秋月看到如天神般降臨的康泰,驚喜交加,不過看到地上兩人痛苦的哀嚎,生怕康泰因此受到法律制裁!
這時,聞聲而來的安保人員迅速圍了上來。
“滾!”康泰拿著滅火器,冷眼掃視了一圈。
本來認出周雨生時,他就有不好的預(yù)感,當他剛剛透過落地窗,看到秋月被那兩畜生欺負的蹲在地上抱頭哭泣時,再也忍不住了。
路見不平,懲惡鋤奸,也是人性的欲望,特別是男人!
不過康泰低估了這群保安的膽氣,一聲怒吼并沒有嚇退眾人,反而一起撲了上來。
搶走了他手上的滅火器。
眼看要被一群人制服了。
“窩巢尼瑪?shù)模「覄游倚值?。”劉健的聲音傳了過來。
很快,康泰身邊圍著的保安,一個個倒了下去。
這時康泰才看見,原來老白也跟著劉健來了,在老白面前,這些保安如同土雞瓦狗般不堪一擊。
“學長,別再打了,他們都是慈善基金的工作人員,做的是愛心事業(yè),那兩個無賴只是害群之馬。”秋月看著一個個工作人員倒下,心生憐憫。
“走,快走。趕緊回安市,你的關(guān)系在安市,要是被省城抓了,容易吃苦頭?!笨粗蝗θ硕嫉瓜铝?,劉健趕緊勸道。
“走?怎么可能這么輕易放過他們!秋月,我讓你看看他們所謂的慈善!”康泰冷哼一聲,拉著秋月朝會場走去。
臺上主持人還在進行著下一件的拍賣。
底下人熱情也都越來越高,特別是主持人安排的每拍賣一件,便讓一個穿著衣衫襤褸的小孩上臺,朝買下珍寶的人鞠躬道謝!
康泰拉著秋月從后臺剛走出來,便看見這一幕。
“秋月,看見了,這就是他們的慈善!既然那是貧困小孩,既然都已經(jīng)到了這里,怎么可能還穿成這樣?你認為他們這是什么?”康泰說完,也不等秋月反應(yīng),便繼續(xù)走上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