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石轟隆隆作響,越滾越是厲害,雷長老武功高強,輕功也還好,勉強還能全身而退,可他的一群手下,死的死,傷的傷,讓他睚眥欲裂。
一怒之下,他拔地而起,運用功輕繞開一塊又一塊的巨石,直接上了頂。
風(fēng)長老大驚,“老三,不得冒進(jìn),快下來?!?br/>
他話快,雷長老的速度更快,加上心里聚攏著滾滾怒火,又怎么可能聽得進(jìn)風(fēng)長老的老。
“暴君,老夫今天取你狗命。”
他大喝一聲,身子倏地化成一股雷電,屈指成爪襲向黃真真。
林陸臉色一冷,一個旋風(fēng)腿橫掃而去,生生將他的爪子踢開,反手又是一個擒拿手抓雷長老。
“砰砰砰……”
高手對招,速度快到不可思議。
頂上的人紛紛將雷長老團團圍住,還有一部份的人紛紛護住黃真真。
“砰……”
山石崩毀,崖頂數(shù)百年的大樹,因為他們的對戰(zhàn)而紛紛拔地而起。
肖將軍解釋道,“林陸雖然年輕,但武功在晉國卻是佼佼者,能敵得過他的人,少之又少,加上他忠心耿耿,玉貴君才會重用他,給他御林軍統(tǒng)領(lǐng)一職。”
黃真真點點頭,雖然她不懂武,倒也看得出來,林陸的武功修為不低。
“砰……”
兩人驀地分開,雙方各自退后數(shù)步。
林陸嘴角溢出一縷鮮血,雷長老也好不到哪兒去,一張臉慘得沒有一絲血色。
“你果然有幾分本事,不過你們已經(jīng)被團團包圍了,即便插翅也難飛,識趣的話,乖乖投降,也許還能留你們一個全尸。”
林陸冷笑一聲,將自身功力提到最高,雙手結(jié)印,轟的一聲拍過去。
他知道,這是正面第一戰(zhàn),無論對手如何強大,他都必須贏,只有贏了,軍心才會大振。
而且這次共有四長老,這四長老必須除掉,他們才有機會離開。
如今雷長老一個人登崖,就是除去他的最好機會。
打定主意,林陸拼著一死,以快打快,以狠打狠,打得雷長老不停后退,手忙腳亂。
“砰……”的一聲,雷長老被擊中,一口鮮血重重噴出。
不等他反擊,喀嚓一聲,林陸鋒芒刀光一閃,腦袋已被割下。
即便死,他也不敢相信,自己竟會敗在一個乳臭未干的毛頭小子身上。
他不甘,他好恨。
可他只能瞪大眼睛,不甘的死去。
“好……”
全場一陣大喝。
林陸雙腿一軟,差點栽倒下去。
雷長老好深的內(nèi)功,若不是他大意,若不是他拼著玉石俱焚,只怕還真打不過他。
“你沒事吧?”黃真真問道。
林陸搖搖頭,“沒事。”就是臟腑翻涌得厲害。
“你先休息一下?!?br/>
“他們損失慘重,兩三萬的人馬,最多只有一萬了,只要把他們的頭給解決,也許我們能沖出去?!睆垖④姷馈?br/>
“我們只有一千,人家有一萬,真要對上,我們還是吃虧的?!?br/>
“那我們繼續(xù)守在這里?”
“把雷長老的人頭送還給他們?!?br/>
楊光右腿一踢,直接將人頭嫌惡地踢下去。
“哐啷啷……”
人頭由上而下,不斷滾著,一直滾到風(fēng)長老等人面前。
“啊……”電長老仰天嘶吼,“我要殺了他們?!?br/>
“我也去?!庇觊L老也無法保持冷靜。
他們四人相處了一輩子,感情甚好,如今眼睜睜看著雷長老被砍了頭顱,如何能夠甘心。
風(fēng)長老重重跺腳,“誰也不許輕易過去?!?br/>
“大哥……”
“到現(xiàn)在,你們還看不出來嗎,晉國女帝陰險狡詐,手下能人異士又多,你們武功比老三高出很多嗎?”
“那難道就讓老三白死了嗎?”
“他們只有一千人,拖也能把他們拖死?!?br/>
“長老的意思是……”
“等天黑以后,再摸索前進(jìn)。我們的援軍快到了吧,若我們的援軍先到,這場仗,我們就贏了。”
“要我說,哪用得著這么麻煩,直接放一把火,把他們?nèi)慷冀o燒了得了。”
“我贊同。”
風(fēng)長老眼皮一凸,瞪了他們一眼。
“放火?這把火放下去,得燒多旺你知道嗎?這里山連著山,連綿不知多少里,真要著火,豈是我們能夠滅得掉的,再說了,少主一直強調(diào),一定要抓活的,若是人燒死了,我們怎么跟少主交代?!?br/>
“可是……”
“安靜等待命令?!?br/>
“是?!?br/>
崖頂,黃真真臨風(fēng)而立,金黃的龍袍被吹和獵獵作響。
一張精致的臉上帶著點點愁緒。
鐘離捧了幾個果子上前,“主子,這里沒有什么食物,只找到了一些野果子,您將就一下?!?br/>
“留給將士們吧,他們很快就得打仗,讓他們保存一些力氣。”
“您已經(jīng)一天沒有吃東西了?!?br/>
“朕不餓?!?br/>
黃真真掃了一眼或瞇眼休息,或者巡邏,或削弓箭的士兵們,心里百感交集。
底下的人已經(jīng)一整個下午沒有攻山了,他們必然在等待援軍,或等晚上攻山。
這是一場拉鋸戰(zhàn)。
若他們的援軍先到,他們就贏了。
若敵方的援軍先到,反之,他們就危險了。
“陛下,他們開始攻山了?!?br/>
“這是一場硬戰(zhàn),讓將士們打好精神,大殺一場了。”
“是?!?br/>
荒蠻的深山里,兩軍對壘,打得如火如荼,整個山峰上,到處都是驚叫聲,廝殺聲,沖鋒聲,回音繚繞,久久不停。
昏暗的夜火光沖天,戰(zhàn)旗霍霍。
這注定是一個無眠的夜晚。
梨國晉國兩軍交代,梨國人馬比晉國多了十倍不止。
然,晉國占了地利優(yōu)勢,兩軍竟打得不相上下。
一個又一個將士倒在血泊中,刀光劍影,各不相讓。
黃真真站在一邊,薄唇緊緊抿著。
她的手下,個個都是驍勇善戰(zhàn)的好勇士。
一條條鮮活的性命在她面前不斷倒下去,她的心異常難受。
可她知道,戰(zhàn)場本來就充滿血腥。
即便她再怎么不想,也必須大戰(zhàn)一場。
這場戰(zhàn)爭,一直持續(xù)到天亮。
戰(zhàn)出的結(jié)果是兩敗俱傷,誰也討不了好處。
黃真真親自幫他們包扎傷口,嚇得一眾將士焦慮不安。
同時,心里更加堅定誓死效忠陛下。
“陛下,我們的人犧牲了將近五百,重傷了三百有余,敵軍目測犧牲了四五千,重傷兩千余人。比我們慘,但是如果他們再攻一次山,只怕我們沒有辦法招架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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