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逐漸靠了過來,但無一不是在指責(zé)嚴父。
“你們也太當(dāng)面一套背面一套了吧?跟你這種人做鄰居真是讓人心驚膽戰(zhàn)!我勸你少在這里說這種話,還是趕快回去把東西收拾了,趕快滾蛋!”
“呸,老子什么時候搬要你說?你以為我們想和你們這群辣雞一起?”嚴父立即還擊。
這下可讓大家都氣壞了,那邊陸丞正在挖坑,梁秀平好奇的湊了過去。
“孩子,你這是挖什么呢?
陸丞張了張口,竟然也不知道如何回答,他先前和小福星說的那個說辭,也不過是隨口說說,但不知道怎么,他的直覺告訴他。要來挖這個坑。
所以就下意識的過來,見梁秀平這樣問想了想道:“這不是他們要搬走?我打算移在一個桂花到這邊來,添添責(zé)氣?!?br/>
這話一說大家是毫不懷疑,梁秀平跟著笑了起來:“哎喲,虧得你想得出來這個辦法,你等著國,我去給你拿個鐵鍬來,挖著也方便!”
陸丞笑了笑,繼續(xù)用棍子刨,這刨著創(chuàng)著。突然就聽到了一聲“咔嚓”的聲音。
他拿起了手里的棍子看了看,這棍子并沒有壞......那么這個聲音從哪兒來?
“轟-一一”
一聲路大的聲響,把忙七和嚴父對罵的眾人的注意力瞬間吸引了過去。
那塊兒被陸丞挖的地方竟然塌了下去,這下誰也懶得管嚴父了,都趕看去看出什么事兒了。
誰知,移開了腐朽的和泥土混在了一起的木塊,入目的是解眼的珠寶金銀,而且看著是相當(dāng)有年代的!
在看到所有人一下子就炸開了,嚴父聽不到亂糟糟的人群中說的什么,但本能的覺得應(yīng)該是有什么大事,于是從層層疊疊的人群中擠了進去。
望著那幾乎是閃眼的珠寶一下子就傻了,過了好一會兒都沒能反應(yīng)過來。
小福星在一旁滿意的笑了笑,嗯,果然她。這個能為人類帶來幸福完美的神!
過了好一會兒,正在打包東西,聽到喧鬧的嚴媽媽也出來了。
看到眼前這一幕,驚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嚴父反應(yīng)最快,直接趴下護住了所有珠寶。
雙眼都是紅的,提高了聲音道:“你們少在這里說什么廢話!這是我家祖上留下來的,是我們家的東西!我們原本就是要挖走的,而且,現(xiàn)在我們還沒有搬走,這里還是我們家!!”
嚴媽媽則是狠狠推了陸丞一下:“這東西是我們的少打我們的主意!”
陸丞挑了挑眉:“這箱子已經(jīng)全部腐朽,雖然我不大懂朝代,但單憑這些珠寶上的痕跡和流行的花紋,最早也是明朝的東西,我記得你們家是從爺爺?shù)妮叿植旁诖遄拥淖〉摹!?br/>
“那是我們爺爺留下的!!”嚴媽媽立即回答。
“哦?”陸丞微微一笑:“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那里面有一個小壇子,你知道在古代什么人會有那個東西嗎?”
陸丞頓了頓,嚴媽媽當(dāng)然不會現(xiàn)在問他,因為這些寶藏是和他們無關(guān)的,當(dāng)然是多說多錯。
“是太監(jiān),不信你們打開看看,里面可能還有個寶貝,只是.....沒想到你們的爺爺是太監(jiān)?”陸丞陰陽怪氣的說著。
方才陸丞說的話,自然是胡謅的,他又不是什么鑒寶大師,哪兒就知道壇子里裝的就是太監(jiān)的東西?
別的不說,有一點陸丞卻是清楚的,這些珠寶經(jīng)營絕對和嚴浩翔家,沒有半毛錢的關(guān)系。
以他們的性格,這些東西真是她們的,絕對不可能埋在這里到如今的時間。
不過陸丞也并不全足胡說,小的時候看過一點鑒寶的節(jié)目,稍微懂那么一點皮毛,但準不準就不清楚,反正不管準不準,不能讓這筆錢落入他們家手里就是了。
這還真如小福星所說,這房子地段好有福氣,只是屋內(nèi)的人撐不起這福氣。
嚴父的眼睛轉(zhuǎn)了兩圈之后,便更堅定地道:“我不管你說的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反正這些東西在我們家門口,就是我們的東西!”
一下子,周圍眾人也是議論紛紛。
“他擺明了是耍賴,怎么看也不是他們的!要真如陸丞所說,那這些東西可值錢的很呢!”
“是啊,只不過.....再值錢也和我們無關(guān),我看嚴浩翔他爹是吃定了這筆錢了!”
“就算這樣,誰看不出他是胡說?以前也沒覺得,自從上次的事情發(fā)生,可算是看透他們家了!?”
“......”
眾人議論紛紛,但無關(guān)自己的利益,也就做個吃瓜群眾,最多是羨慕和譴責(zé)嚴浩翔一家。
陸丞在村子里那么久何嘗不懂他們的心思,人之常情。
嚴父那邊激動的已經(jīng)開始抓著那些珠寶想要往自己家里運了,這東西既然足在村子里發(fā)現(xiàn)的。
陸丞也沒想過堂而皇之的把那么一大筆財富融入自己懷里,但也斷斷不能讓這么多的東西,全都給嚴浩翔他們。
自從放火的事情以后,他們算是徹底得罪了陸丞,而他偏偏又是個有仇報仇的人,始終乘承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做人方式。
嚴浩翔就差站在他頭上頭發(fā)了,陸丞即便是再好的脾氣也不可能放下這件事情。
于是便望著喧鬧的人群,稍微提高了聲音道:“大家稍微安靜一下,我有幾句話想和大家說。”
眾人一聽偌大的人群中,片刻便鴉雀無聲,望著整整齊齊站著的人群,陸丞這才開了口:“這東西是我發(fā)現(xiàn)的,但到底是從村子里出來的東西,本該屬于大家,村子里還有一條路還是一片泥濘,平時大家路過的時候多有不便,雖然從前田富強承諾過要給大家修路,但說到底不過是想從大家手里拿錢。
現(xiàn)在我們眼前現(xiàn)擺著的就是一大筆錢,這錢是應(yīng)該歸大家的,我心里是想著,拿到了這筆錢立刻吩咐,給大家修路,然后多余的給每家每戶分了。
說來也巧,今年正好鬧了蟲災(zāi),大家的生活都不大好,多余的錢算是貼補大家的?!?br/>
陸丞說著拿出了手機輸入了一個號碼,將屏幕面對了大家,繼續(xù)開口說道:“這個號碼就是鎮(zhèn)長的,只要這筆錢屬于大家,我可以立馬打電話把這事情定下來?!?br/>
眾人一瞧,頓時眼都亮了,這可不是像田富強那般胡亂的說空話,先前大家就了解了陸丞的為人,如今更是清楚,他這么說就會這么做。
他倒無所謂,倒是一邊的小福星氣呼呼的瞪著陸丞,抓著他的衣服爬到了肩膀處,一臉幽怨的道:“你明知道那些東西是什么朝代的,應(yīng)該猜得到它們的價值,就這樣分給別人?”
陸丞聞言只是微微一笑,大概這就是仙與人的區(qū)別,小福星大概無法理解陸丞做這些事情的原因。
句話不過他現(xiàn)在倒有心思和空閑,因為那邊村里那里的激動成一團了,陸丞不緊不慢開口:“我不知道仙界如何,但人類,七情六欲,是很復(fù)雜的生物,除非涉及到自己的利益,不然就算天塌下來也會視若無陷,你可聽過。
“什么?小福星歪著頭。
陸丞抬眼望向了天空,經(jīng)歷了幾天雨天的天空一碧如洗:干凈的不容一絲雜質(zhì)。
“各人自掃門前雪,誰管他人瓦上霜?!?br/>
小福星聞言微愣了一下,眨巴著眼睛詢問:“從沒聽過,什么意思??
陸丞拽著扒住自己衣服的小福星,將其抱在了懷中,點了點那小巧的鼻子:“不懂就不懂,你沒必要懂。”
“話說,你真的不管管他們?”小福星把視線移向了亂成一團的村民們。
“都tm住手!”
還未等陸丞開口,便聽嚴浩翔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眾人一聽,頓時安靜,手里的動作也都停了下來,陸丞也循著聲音望了過去,看到的是手中拿著一把刀,氣勢洶洶的嚴浩翔。
“看幾把看,識相的趕緊給老子滾!想死的盡管過來!”
嚴浩翔這樣的架勢大家自然足害怕的,但比他們更害怕的是嚴父嚴媽媽。
家里就這么一個兒子,之所以委曲求全,甘恩把房子送過去,答應(yīng)搬走,也都足為了讓陸丞放棄報警這條路。
如果這家兒子真要是傷了人,在他們看來,這正大光明發(fā)生的事情,可比背地里放火嚴重的多。
“這也太過分了!”小福星忍無可忍。
“安啦安啦,小場面。”陸丞卻十分淡定。
他知道所有村民的想法也知道嚴家父母的想法,就算嚴浩翔真想做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也無法得逞了。
因為,幾乎是下一秒,陸丞在所有人都沒有注意的狀況下走到了嚴浩翔的身后,上去就是一腳。
陸丞這一腳的力氣可不小,頗有幾分要報私仇的感覺。
嚴浩翔壓根沒有注意到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眾人是下意識的往后退,嚴浩翔則是手里的刀飛了出去,整個人摔了個狗吃屎。
大家著,老劉連忙把刀撿了起來,周虎、魏成功兩個青壯年立馬按佳了嚴浩翔。
在毫無商量的情況下,大家配合的那叫一個天衣無縫,給一邊的小福星看的目瞪口呆。
此時村里比較說得上話的就是老鄭了,老鄭年紀大,是村子里的醫(yī)生,大家多少對他也有幾分尊敏。
老鄭推了推圓框眼鏡,夾雜著灰白的眉毛緊緊皺著:“老嚴,平時你要做些什么我們鄉(xiāng)里相親的可以不管也可以當(dāng)做看不見,但是這筆錢對村子里很重要,對沒有收糧食的大部分人更重要!
這些東西是不是你們的,大家都心知肚明,我想你的心里更是一清二楚,眼下都要走了,至少也做點像樣的豐情!”
村民們聽著紛紛點頭,一致表示同意,老鄭的話,嚴浩翔一家對這錢是勢在必得,那邊村子里大半的村民也是覺得勢在必得。
相比之下嚴浩翔一家人就顯得勢單力薄了。
很快村民們就摸到了嚴父嚴媽媽的命脈,那就是嚴浩翔,大家依舊拿報警來威脅他們。
嚴父自然是恨不得立馬抱走那筆錢,可眼下這種狀況,一個村子里的人都來跟他們作對,就算他們能拿到錢,也未必能走得出村子
就算他們不為自己考慮,也要為自己的兒子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