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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綠綺不在身邊,我只覺得心中一涼,畢竟剛才那種場景,如果綠綺沒逃出來,很可能就會……
人就是喜歡胡思亂想,本來不見的會發(fā)生的事,在思想之下,很可能就發(fā)生了,而且還向最不好的方向發(fā)生,比如現(xiàn)在,我腦中所現(xiàn)的全是綠綺慘遭殘手,紅顏薄命的樣子。
不行!我一定要回去看看,再怎么說,我也要先確定綠綺現(xiàn)在是不是安全著。
如此決定下,我已經(jīng)起身向門口走去,可誰知一推門才發(fā)現(xiàn),原來門被反鎖了,任我怎么推,都推不開,除了啪嗒啪嗒的門鎖碰撞聲。
“喂!玉羅小姐,請開開門!我的丫環(huán)還在外面呢!快開開門??!”無奈之下,我只好扯著嗓子沖門外大喊。
“不行!如果我現(xiàn)在開門,你絕對會逃出府去,再也不回來,所以我是絕對不會開門的,你還是乖乖的上床休息吧!等明天天一亮,我會親自來請你出門,到時你想去哪里,我就帶你去哪里,就算是別人去不得的地方,我也會帶你去。”誰知她竟然就站在門外,聽到我的喊聲,平靜的回答道。
“你……”聽著這樣的回答,還用這種“就知道你會大叫”的語氣,平靜的拒絕了我急于去救人的請求,此時此刻,我只覺得天下怎么會有這樣的女子,真是最毒不過婦人心,當然!我自己除外。
“怎么啦?不叫了?”門外的她聽我“你”字之后就沒了聲,得意起來。
“如果綠綺出什么事,別說是作夫妻,我看我們只能當仇人了?!蔽覙O其不快的賭氣道。
“你少嚇唬我,我可是被嚇大了,現(xiàn)在是什么也嚇不了我了?!彼故峭耆粸樗鶆?,“如果你真的在意那個跟我搶花燈的小丫頭,我可以讓人去救她,這個你可以放心,至于出門么,今晚你想都別想?!?br/>
“可是……”見有機會,我想再糾纏一會兒,至少讓我出去,結(jié)果我只聽得“砰”的一聲關(guān)門聲,應(yīng)該是隔壁的房間,剛剛提起的心,這下又沉了下去,“唉!”
無奈之下,我狠狠的踹了一腳房門,結(jié)果只是捂著自己的腳,一邊叫著痛一邊往床邊跳去,最后躺到了床上,四腳嘲天的看著床頂?shù)尼?,半透明的白紗帳還真是別有一番味道。
可是想著身在宅外的綠綺,我的心怎么也安不下來,不管那個玉羅小姐說什么,除非讓我馬上見到綠綺,否則一切都是廢話。
如此想著,我一下子跳下了床來,開始觀察四周,尋找著任何一個可以出去的機會,門是徹底無希望了,畢竟可以用的方法已經(jīng)都試過了,結(jié)果就是腳指到現(xiàn)在還微微發(fā)痛,至于窗戶,有!而且也沒上鎖,不過窗口距離地面有四五米之高,如此高度如果跳下去,會不會變成殘障人士?從此真要倚靠著別人過一輩子?
站在窗口,心里已經(jīng)轉(zhuǎn)了七八百個轉(zhuǎn),結(jié)果靈心一動,回頭看到了床上的被褥,我笑了,十分的燦爛。
將這些被褥撕掉成條,再擰成繩索,這點并不難,難的是將它的一頭系在什么上面比較安全,至少要維持到我的雙足著地,而不是中途罷工,將我摔個半死,最后不要著了地也被那個玉羅大小姐給發(fā)現(xiàn)了,再次被關(guān)進這里。
考慮的同時,我的目光就沒有停下來過,東找西找,搜索著一切可以利用的東西,比如桌子椅子,可是該死的,這個房間竟然連個長凳都沒有,最后我實在找不到合適的工具,只好先將兩個圓凳用布繩捆綁成一體,再將長的那段布繩的一端系在圓凳上,有兩只圓凳的加一起的寬度足夠卡住窗戶,這樣我終于完成了這次逃婚的準備工作,不過下面的執(zhí)行環(huán)節(jié)才是最重要的時候。
特別是不能發(fā)出一聲大一點的動靜,畢竟玉羅就在隔壁。
擔著心吊著膽,我一只腳先跨出了窗戶,反手扯了下布繩,感覺手上的阻力,我點了點頭,慢慢的,小心翼翼的跨出了另一只腳,感覺著懸在空中的自己,似乎每一陣夜風都是威脅,說實話,這種感覺很不好,不過現(xiàn)在形勢所逼,過得一時是一時吧!不然別說是綠綺的安危,真要是給軒整回一個老婆的老婆回去,還不知道他會將我罰成什么樣子。
想想都覺得可怕。
我一臉發(fā)烏的一步步慢慢向下放著繩子,奇怪的是,從來體育一點不好的自己,更沒有做過什么體力活的自己,承擔著整個身體的雙手竟然一點也不覺得吃力,似乎我的身體并沒有近百斤的重量,可是不會?。∫郧霸趯W校有一頓沒一頓的都有百來斤,現(xiàn)在天天吃好的住好的,怎么可能會瘦呢?
越想越想不明白,結(jié)果突然腳下一平,我就這么落了地,抬頭看看上方,那個點著燈的房間,竟然離我有那么遠的距離,不過還好,現(xiàn)在總算是出了房間,下了樓,還是一舉兩得。
“祝你有個好夢,玉羅小姐!”向著她所在的那個房間,我輕輕的說了一句,便急忙轉(zhuǎn)身向來路走去,想著剛才所走的路線,我一直向前快步而去,如果說現(xiàn)在是白天,那么也許我還不會走的這么快,珂誰讓現(xiàn)在是深更半夜了,看哪里都是黑漆漆的一片,不時還會發(fā)出一些奇怪的聲響。
每聽到一點聲音,我就不由的加快了一些腳步,目光不停的這里那里身前身后的戒備著,結(jié)果當我覺得差不多應(yīng)該是出口處時,才發(fā)現(xiàn)所到之處完全是一個陌生的地方,就算是在這個黑夜中,我還是確定了自己已經(jīng)迷路這個事實,
這里是哪里?
結(jié)果除了來路,前面就是一片竹林,風過林間發(fā)出的沙沙聲,聽起來就跟鬼哭一般,在這夜深人靜之時,就我一人在此,四周的黑夜就像一張大網(wǎng),而面前的竹林就像一只野獸,正向我撲來。
“?。 苯Y(jié)果我正不自覺的向后挪著步子,突然身后一軟,嚇得我六神無主,驚叫著風一般的向前沖去,此時的我哪還管得著,對方是什么地方??!除了一味的狂奔,就是直到雙腳再也無力提起,才跌坐到地上,“唉!什么鬼東西??!嚇死我了!”
“鬼東西……”原本已經(jīng)忘記了鬼這個字,現(xiàn)在突然又自己說出來提醒了自己,心頭一顫,目光又開始不安全的四周張望,結(jié)果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身在竹林,夜間的竹林可不像白天的看起來那么無害,四周不知道是月落竹影呢?還是什么別的東西,帶著微弱的光線乎閃乎閃的,除此之外,還有這嚇人的聲音,就算你不想聽,它們還是不停的傳進你的耳朵,鉆進你那脆弱的心靈。
“這……這是哪里???”直到此時,我才發(fā)現(xiàn)自己逃跑的舉動是如此的不智,可是現(xiàn)在就算知道那又怎樣,能回到剛才的房間嗎,能躺回軟軟的床上嗎?不能!肯定不能!如果可以,我絕對不會再逃跑,就算是真要我娶那個,不!應(yīng)該是嫁那個玉羅小姐,我也愿意。
“現(xiàn)在你愿意娶我了?”結(jié)果沒想到,那個乎閃乎閃的白影突然落在眼前,一臉笑意的問。
“?。 眹樀梦抑蓖笸?,結(jié)果后腦殼上沒長眼,腳一不知道被什么東西給拌了一下,結(jié)果跌坐到了地止,不過此時的我倒是看清了一切,“原來……原來這一切都是你有意嚇唬我?”
“那倒也不是,我只是覺得你很好玩,竟然一個人翻窗,還有了如此女子氣方法,不過最后竟然被黑夜給嚇成這樣,真是很沒出息。”她說著,慢慢的向我走近。
“是??!我是沒出息,那就請大小姐你高抬貴手,放過我算了,嫁個,不不不,是娶個這么沒出息的男人,有什么好的,再說天下男人何其之多,憑小姐的長相,小姐的本事,還怕找不到更好的,至少要有出息,不能連黑夜都怕,不是嗎?”被她這么一氣,我倒是什么都不怕了,站起身,拍了拍袍子上的塵土,理直氣壯的回敬道。
“你想的倒美!”結(jié)果我的一番換立場的好心話,她竟然就這么一句給糟蹋了,我的苦心??!怎么就這么不值錢呢?無奈之下,我只好苦著一張臉,問,“那么大小姐,你到底要怎么樣才肯放過我這個可憐的過路人?。俊?br/>
“我是怎么也不會放過你了,你就別操這個心了?!彼Φ母鼩g,一把攙起我的手,拉著我轉(zhuǎn)身向來的方向走去,肯定道,“不過你放心,等你知道了我是誰后,我想到時是你不肯放手,還不是我!”
“才怪!”我可不信,畢竟無論怎么樣,就算她是天上的仙女,我也不可能會娶她,這點我比誰都清楚。
“才不才怪,到時你就知道了,嫁我可是有很高的聘禮的哦!”她一邊抱著我的胳膊向前走,一邊笑著解釋。
“聘禮?能有多高?再高還不是陪著我一起回到你家去!”我怎么從來沒有想過,聘禮?是?。〖奕瞬皇且衅付Y的嗎?軒怎么什么都沒給我???好!我決定了,下次再見到他,一定要問他拿聘禮,也許這下我還能大大的搜刮一筆,想著想著,我才發(fā)現(xiàn)自己還有錢這一好,在這個時代,銀子可是好東西,有了銀子哪天我真的在宮里呆不下去了,說不準我也能出宮開個花樓,當一回老鴇,做一回大姐大,到時我還不是要銀有銀,要金有金,過得逍遙自在,誰都知道,做慣了乞兒懶當官。
“你為什么總是這么聰明?還能說出一些我所不能想到的理由?!庇窳_她好奇的側(cè)臉打量著我。
“如果我不聰明,你還會挑我嗎?”無奈之下,我也只好用這個來小小的安慰一下自己,有失必有得么。
此時的竹林再不如得先前般讓人覺得恐怖,有的只是談笑風生,雖然帶著無奈,不過與她這個大小姐,我竟然覺得沒什么難勾通的,除了唯一的一點,那就是我的夫君身份,現(xiàn)在是板上釘釘,紋絲不動了。
唉!明天我應(yīng)該怎么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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