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偷腥的貓:“@林雪賤人,滾出娛樂圈,不要再出來禍害人了?!?br/>
西湖的水啊我的淚:“就是,白蓮花,你的心怎么這么狠毒,竟然為了一已之私惡意陷害別人,你怎么這么下賤?”
我不是孫悟空:“你媽媽和動物雜交生出來的你吧,不然怎么會下流到這種地步?快滾出娛樂圈,滾粗!”
都來愛我吧:“竟然伙同它人毀人清白,你怎么不去死?”
天之驕女:“心疼我厲叔叔30秒,林雪這樣的賤人,根本不配和厲叔叔在一起,林雪,你不配,快滾!”
林雪蹙眉,又往下翻了幾條,幾乎無異,全是異口同聲罵她的。
林雪懶得再看,正要退出微博時,一條語音消息發(fā)了過來。
點開,她聽到自己的聲音。
“聶小姐推聶佑琳下樓,甚至毆打她的事,被很多媒體記者拍到了、報道了,證據(jù)確鑿否認不了?!?br/>
“提交精神鑒定不過是權(quán)宜之計,暫時,我也沒什么好辦法,除非聶佑琳撤訴,不然的話,短時間內(nèi)都不能幫聶小姐脫離困境?!?br/>
“如果,聶珊珊能和廖家聯(lián)姻呢?”
“什么意思?”
“我來想想辦法?!?br/>
就是這段經(jīng)過“改良”的錄音,將林雪徹底定格在了罪魁禍首的柱子上。
她垂著眸,想了很久。
這錄音,是她和聶珊珊的律師的一段對話,當時她也只是那么想想,可是,為什么會傳到網(wǎng)上,還被動了手腳?
最后一句話,根本不是她的聲音,只是有些像而已。
林雪更加篤定,是有人想要特意陷害她。
正想的聚精會神,手機滴滴兩聲傳來一封郵件,匿名。
林雪想,會不會是程子煜,她正要找他。
可是,郵件剛一點開。
“??!”
歇斯底里的尖叫,響徹整棟公寓。
*
厲偉進門時,林雪正坐在床上抱著頭,膝蓋曲起蜷縮在床上,瑟瑟發(fā)抖,臉色慘白。
手機掉在地上,屏幕上還在上演著分解死貓尸體的一幕。
污濁的空氣,鮮紅的色澤,詭異的味道,伴隨著那人慢條斯理的動作以及詭異的笑。
“總有一天,你的下場會和這只死貓一樣,林雪,呵呵呵呵!”
聲音是經(jīng)過變聲處理的,厲偉也聽不出對方是誰。
上前一步撿起手機,關(guān)掉屏幕,隨手裝進自己的褲兜里。
將林雪抱到腿上,捏了捏她冰涼的臉蛋:“這么晚了,怎么還不睡覺?”
目光向下,落在她蔥白的指尖上,將其包裹在掌心里,感受那里的涼意。
“冷嗎?”
說罷,他拿起空調(diào)遙控器就想調(diào)高溫度。
林雪卻按下他的手指,搖搖頭。
她冷的不是身體,調(diào)高溫度也沒有用。
“那段錄音流傳出去,是不是很麻煩,慕敬喬他……”
“還不想睡覺?”厲偉挑眉,饒有興趣的湊近了點:“如果實在不想睡,陪老子做做運動?”
“厲偉,我不是在開玩笑?!?br/>
“我也沒開玩笑?!闭f罷,厲偉將其壓在床上,傾身而上。
林雪平躺在床上一動不動,撐著大大的眼睛倔強瞪他。
厲偉吻了兩下,見她像“死不瞑目”似的,頓時也失了興致。
“有我在,你怕什么?”男人道。
林雪瞇眸:“我不是怕?!?br/>
“那是什么?”
瞥開視線,林雪沒再繼續(xù)說下去。
她只是懷疑,她只是不想這樣被人陷害。
那段錄音,也許就是個線索。
在她的記憶里,她的包,她的手機只離開身邊一次,就是那次她被厲偉拉回房間,她的包落在餐廳的椅子上,她被厲偉纏了一夜,是第二天才去把包和手機拿回來的。
如果要動手腳,那天是唯一的機會。
林雪懷疑的看向厲偉,也許,他早就知道,卻不想將她揪出來。
他在袒護她,他在包庇她。
想到這里,林雪的心也涼了半截,既然如此,她只有靠她自己了。
翌日清晨。
林雪起身時便發(fā)現(xiàn)自己的包和手機都不見了,穿戴整齊后下樓,餐廳里,厲偉不在,只有鄭佩兒在悠閑吃飯,看樣子心情很好。
林雪走過去,她主動熱情打招呼。
“雪雪姐,起的這么早?昨晚睡的好嗎?”
林雪微笑,從吳嫂的手中接過稀飯:“還不錯。”
“是嗎?”鄭佩兒笑,看著她有些青色的下眼袋,即便用粉底掩飾過,依舊看的出痕跡。
呵,你繼續(xù)嘴硬,鄭佩兒陰笑。
“我還以為雪雪姐會睡不著呢。”
“為什么睡不著?”
“你還不知道嗎?”鄭佩兒佯裝驚訝,拿出手機,找出今天清晨慕婷婷接受記者采訪哭訴那次是如何被人陷害迷女*干的事。
“現(xiàn)在網(wǎng)上都在傳,說是你在背后操控了這一切,陷害她,雪雪姐,你不會真做了這么可怕的事吧?”
“你猜呢?”林雪輕笑著拿起飯碗,慢條斯理的喝著粥。
“吳嫂,你這道涼拌春筍味道真好,幫我?guī)б恍?,中午我在片場吃?!?br/>
吳嫂錯愕:“太太,你要出去?”
“嗯,今天有廣告要拍,當然要出去。”
“可是……可是……”吳嫂躊躇:“可是先生離去前交待……”
“我知道,我來跟他說。”
這是她之前就答應下來的片約。
因為她,已經(jīng)耽擱了一段時間,林雪不想這一次又因為她而有所改變。
吃下一口春筍,好似無意般的問:“我的手機不見了,你知道在哪兒嗎?”
“先生說他拿走了?!?br/>
“哦。”林雪了然般點頭:“那我只好用你的手機打了,吳嫂,可以把你的手機借我嗎?”
“當……當然!”
吳嫂看了眼鄭佩兒,小心翼翼的拿出她那款有些老式的手機。
林雪接過,直接播通厲偉的號碼。
響了3聲后接起,那邊的背景音很亂,像在開會,可幾秒后,那邊突然安靜下來。
“睡醒了?”厲偉磁啞的聲線從電話里傳來。
林雪也不廢話,直奔主題:“我的手機被你拿走了?”
她用的是陳述句,看似語氣平平,可厲偉知道她心里的小野貓正在刷刷刷的撓著爪子。
“嗯?!蹦腥藳]有否認:“這幾天在家好好休息,有些不該看的東西就不要看?!?br/>
他是怕她再看到昨天那些東西嗎?
那駭然,殘忍的一幕。
還是,他只是為了替某人遮掩?
昨天突然看到那段視頻,她承認她的確是被嚇到了。
可那也是因為她沒有準備,今天,林雪的心已筑起高高的圍墻,再不會被那些莫須有的東西嚇到。
“沒有手機,我會很不方便?!绷盅┬钠綒夂偷臓幦?。
即便他維護另一個人,可現(xiàn)在為了林忠,林雪也無法與他鬧僵。
男人思索兩秒:“你在家,用手機的機會很少,如果實在需要,可以先用吳嫂的手機,晚上我早點回去……”
他這是要把她禁錮在家?
“厲總,我今天要去拍廣告?!绷盅┐驍嗨?。
厲偉蹙眉:“這個時候?”
“厲總,這是你之前就答應我的?!?br/>
“我答應你的時候,沒發(fā)生這些事?!?br/>
“厲總!”
林雪的呼吸沉了沉,指尖捏緊,用力平穩(wěn)呼吸。
“這是原本就定好的,不能因為昨天的突發(fā)事件而改變,我不想在信譽上兩次被人詬病?!?br/>
厲偉沉默,像在沉吟,思索兩秒。
“讓保鏢和你一起去。”
他指的是進入片場的事。
正常情況下,片場除了相關(guān)的工作人員,助理、藝人,其余閑雜人等是一律不許進的,也沒有哪個藝人會在拍戲時帶上兩三個保鏢站在附近。
然,林雪了解厲偉,知道這是他最大的讓步了。
除了答應,別無選擇。
“好?!彼皂樀膽?,之后掛斷電話。
“謝謝?!绷盅⑹謾C還給吳嫂。
喝光碗里的粥,起身就要回房。
身后的鄭佩兒陰陽怪氣:“現(xiàn)在這種情況,你還有心情去拍廣告?”
“為什么沒有?”林雪停下腳步,想到什么,羞澀的笑了笑:“昨天厲總問我,有他在我怕什么?我想想也是,我又沒做過,何必怕呢?”
“黑粉也好,慕部長也罷,他們又不是傻子,不會被輕易愚弄。”
“更何況,厲總說他一定會將背后的始作俑者調(diào)查清楚,繩之以法,我相信他?!?br/>
林雪轉(zhuǎn)身上樓:“哦,對了,昨晚厲總問我我的手機是不是被人動了手腳,我都忘了這件事了,難怪他會把我的手機拿走,看來,事情很快就會有結(jié)果了呢!”
林雪笑笑轉(zhuǎn)身,轉(zhuǎn)身時,臉上的笑容一點一點收斂,冷若冰霜。
身后,鄭佩兒氣的臉色青白,渾身發(fā)抖。
在林雪進臥室后,突然發(fā)狂的把面前的飯碗揮到地上,噼里啪啦。
突兀的聲響嚇的正收拾灶臺的吳嫂一陣驚叫。
鄭佩兒狠瞪:“叫什么叫?廢物!還不把這里收拾干凈!”
說完,她怒騰騰的回到客房,砰的一聲關(guān)上房門。
在原地走來走去,心神不寧,越發(fā)感到不安。
拿出手機,播通一串號碼。
“你安排的人沒什么問題吧,大叔會不會查到短信的事與我有關(guān)?”
對方愣了愣,隨即笑道:“我的人,當然可信,更何況,短信是雇傭水軍轉(zhuǎn)載,能查到你什么?”
鄭佩兒聞言心神這才安定。
一想到是林雪這賤女人故意炸她,就氣從中來:“這一次,那個賤女人是不是真的翻不了身了?”
“呵呵……當然?!?br/>
慕政喬和金成哼已經(jīng)決定聯(lián)手打壓凌天,要逼厲偉交人,她就不信,厲偉再能耐,還真能為了那女人把整個凌天都毀掉。
誰會不喜歡錢?
誰會不喜歡名和利?
以前的厲偉只是個私生子,是個混混,是個坐過牢的勞改犯。
可是這些年他習慣了別人叫他厲總,再喜歡一個女人,又有哪個男人真心甘愿為了一個女人被打回原型,拋棄所有,繼續(xù)過以前那種落魄潦倒的日子。
有嗎?
答案當然是,沒有了。
聶佑琳陰笑著掛斷電話,吩咐面前男子:“看好那個女人,別讓她在里面亂說話,事成之后,立刻讓她消失?!?br/>
“是,聶副總?!?br/>
椅子一轉(zhuǎn),聶佑琳陰森的看向窗外。
她是真的林雪又如何,這一次,她要將她踩進泥里,再也爬不起來。
*
片場,被各路記者與黑粉圍的水泄不通。
厲偉安排了6名保鏢保護林雪,她也是好不容易才擠進來。
剛進來,就被人群團團圍住,余敏第一個沖上來:“怎么回事?你參加個定婚宴也能惹上麻煩,網(wǎng)上的那段錄音是合成的吧?怎么會合成的那么像,真像你在說話似的,厲總怎么說?”
“雪雪姐,那錄音不會真是你吧,網(wǎng)上對你的罵聲可是越來越多了?!?br/>
“就是啊雪雪姐,如果真的不是你,可以讓厲總出個律師聲名,誰再敢造謠生事,就對簿公堂?!?br/>
“就是啊雪雪姐,你不能這樣坐以待斃置之不理啊,正所謂人言可畏,網(wǎng)絡的力量可是很強大的。”
余敏皺眉,平時可不見得有這么多人關(guān)心林雪。
誰是真心,誰是假意,誰是幸災樂禍她清楚的很。
拉著林雪躲到一旁,厭煩的瞪了那邊一眼:“到底怎么回事?告訴我,那錄音……不會真是你吧?”
林雪幫聶珊珊脫罪,這件事她是清楚的,所以,也有那么幾分鐘的時間,她曾懷疑過。
呃……就懷疑了幾秒而已!
林雪笑笑,事情沒查清楚以前,對誰她都不想多說,按下余敏的手:“敏姐……”
此時,導演在催促藝人化妝了。
余敏無奈,叫來正堵著那群好奇不已的女人的姚瑤:“姚瑤,先帶雪雪去化妝間?!?br/>
“好嘞!”她正嫌這群三八女人煩呢!
退后兩步,立刻拉著林雪走了。
寂靜的休息室回廊,姚瑤帶她去了最里側(cè)的化妝間,推開門:“咦,剛剛還在這里的?怎么這么一會就沒人了,去衛(wèi)生間了?”
林雪走進,將包放在化妝臺上。
瞟了眼身側(cè)的化妝箱:“沒事,我們等一會吧,應該很快就會回來了。”畢竟,她的化妝箱還在這里的。
“可是,導演在催了,我去找她?!币Μ幖贝掖业耐庾?,她可不想讓雪雪姐挨罵。
林雪笑笑,打開包,拿出粉餅先往臉上拍了拍。
身后,有人敲門。
林雪沒有回頭,淡淡說了句:“請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