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韓)徐姓大哥說道。黑暗中一個聲音響起:“自己人,我們來自孟達據(jù)點的?!?韓)
對方說的是韓文,徐姓大哥倒沒有聽出什么異常。接著話,韓洪門幫主面前出現(xiàn)了大批黑衣男子,而且越來越多,黑壓壓的一大片。
看到眼前的人,韓洪門的小弟們簡直是見到親人了。因為對方穿的的確是韓洪門的會服。當然光憑這點就確認還是有點勉強。
這時,那位去前門觀察戰(zhàn)況的小弟也跑了回來,還沒見到人,他便一直在喊:“退了,前門的敵人全部退了?!?br/>
聽到這,大家都點點頭,這就沒錯了。“你們可來了,要再不來我們就被謝文東的人全部干掉了。(韓)”小弟們忽的一下松了一口氣,高懸著的心也重新放到肚子里。
有他們在,分部的安全級別又提升到一個新的高度。
黑衣人把一批滿身是血的人放倒在地,韓洪門的幫眾們分明看到,那些人就是剛才和他們交戰(zhàn)的文東會弟子。
黑衣人群中,有些人罵罵咧咧說道:“得虧文東會的兔崽子跑得快,要不然都得把他們留在這里。”(韓)
由于韓洪門在本次激戰(zhàn)中,一開始就扮演失利者的一方。就算對方有再多的不尋常。機體也會自動的默認這是正常的。因為他們太想要面前這種結果了。這在心里學上講是叫做“自我暗示”。瘦弱男人理了理衣衫,跨步上前想要把這些人迎進據(jù)點。
“等一下!”徐姓大哥一拉那位瘦弱男人的肩膀,警覺道:“還是要他們先過來吧。安全起見。”(韓)
仔細一琢磨他的話,瘦弱男人暗道有理。他倒不是擔心對方不是自己的兄弟,而是擔心四周有沒有文東會的狙擊手之類的。
瘦弱男人止住了腳步,下令要所有的人都收起武器,拿著武器迎接“自家兄弟”這算怎么回事。
“各位兄弟,你們還好嗎?”(韓)人群中傳來不少的問候聲,雖然他們的語調(diào)在常人看來有些生硬,但是韓洪門的幫眾們倒也沒注意那么多。
他們此時的激動遠遠蓋過了心中那一點點警覺,站在后門的小弟們同樣高聲回復道:“我們還好,你們呢……文東會的人全部跑了?……你們到底帶了多少援軍啊。”(韓)
說話間,這批黑衣人便走到了門前。為首的一位是一位身材矮小的青年,青年笑呵呵的始終沒有說話。
“你們終于來了……”(韓)瘦弱男人伸出手去,高興道。青年的樣子他沒有見過,這倒不奇怪。
最近幫主從其他的地區(qū)調(diào)來很多人,又在道上大量的招兵買馬。不認識也算是正常的。
青年笑著伸出手,用流利的中文道:“幫主托我來問候大家?!笔萑跄腥寺牪惶形?,一旁的徐姓大哥把話翻譯成韓文。
青年的手掌溫厚,力度不大不小。瘦弱男人很喜歡這種感覺?!皩α?,你知道我說的幫主是誰嗎?”(韓)
以為他是在開玩笑,徐姓大哥笑著說道:“額,難道是謝文東?”他的這句話純屬開玩笑,不過青年可沒有半點開玩笑的意思。
青年道:“沒錯,我的老大就是謝文東。我們是文東會”說完,那位和他握手的瘦弱男子只感到眼前寒光一閃。
太快了,那根本不是人類所能反應的速度。瘦弱男子不是神,他只是個普通人。在一把小巧玲瓏的匕龘首飛進又飛出他的心臟時,他終于意識過來。當他傻愣愣的低頭看到自己身上的血洞時,身體也在不受控制的往地上道?!鞍 备緵]人能想的到,眼前的這個青年竟然把自己的老大給殺了。
而且還是在前一秒談笑風生的情況下?!鞍阉麄?nèi)扛傻?,一個不留?!鼻嗄陳汉莺莸膶ι砗蟮娜苏f道。
早已準備好的文東會兄弟拿出匕龘首,一擁而上,對韓洪門鎮(zhèn)守的幫眾進行一一點殺。
這一次,韓洪門的人是徹底傻眼了。不計其數(shù)的小弟在沒有拿出武器的情況下,便被打翻在地。
留在他們身體上的,是千遍一律的狹長刀口。匕龘首在混戰(zhàn)的時候用處并不大,但是在后門這個擁擠的地方,卻起到了開山刀無法替代的作用。開山刀、棍棒什么的在雙邊人員混雜的情況下,根本施展不開。而小巧的匕龘首好使游龍一般,在韓洪門陣營里穿梭。隨著撲通撲通的尸體倒地聲,血戰(zhàn)又再一次的拉開了序幕。
突破了后門的首道防線。隨著一陣吶喊聲,本來“已經(jīng)”撤退的文東會兄弟又反殺回來。這些人拿著的不但是匕龘首,而是擦拭更新完畢,雪亮的開山刀。
文東會幫眾提刀,見人而來就砍,遇人便劈,這痛亂殺,直把韓洪門殺得是一塌糊涂。
金燕婷在后門設了不止一道防線,抵擋文東會一陣子還是沒有問題的。
可是當看到眾多的“自家兄弟”在瘋狂的砍著“自家兄弟”時,鎮(zhèn)守其他防線的干部們簡直是要瘋了。
他們的第一個反應不是其他,而是有高層造反。這么多人,這么強的殺傷力,根本不是幾個小頭目能做的到的。
外有強敵,內(nèi)有“叛徒”,這仗還怎么打。
看到紅著眼,大喊著要生擒金燕婷的敵人,干部們都無心戀戰(zhàn),只想著及早的撤離此地。
還沒交手,有好幾個頭目便跑得比兔子還快,不是他們怕死。而是對方人實在是太多了,黑壓壓的一片一片。
上面的人都是這種反應,更別說下面的小弟了。這可真應了那句話‘兵敗如山倒,’由于毫無斗志,韓洪門幫眾見到敵人蜂擁而至,紛紛掉頭向后跑。
一個個慌亂的如喪家之犬一般,不知道有多少人是被文東會幫眾砍中背后,倒下的。當然踩踏死的人更多。敵人如此不堪一擊,文東會上下幫眾一個個斗志昂揚,憋足力氣,都不想浪費這個棒打落水狗的好機會。
這一場大混戰(zhàn),是直接打通了后門韓洪門的防御,只要文東會的人殺到大廳。
那么木槿所設的鋒矢陣型后背就完全暴露出來。本來有著極強殺傷力和防御力的陣營,就會變成謝文東的嘴邊肉。兩邊夾擊,死的會比混戰(zhàn)的時候還要慘。
頂樓。手下兄弟正在報告文東會突然撤去的消息。因為手機信號被屏蔽,金燕婷得到的消息往往要比實際情況要晚的多。
“撤走了?”金燕婷很是奇怪,謝文東這是在搞什么鬼。負責情報的頭目抓了抓還在流血的手臂,語氣有些艱難道:“是因為我們的援軍到了。”當聽到己方的援軍到了,在場的各位韓洪門高層是歡呼雀躍。援軍到了,分部保住了?當大腦把這幾個字冒出來的時候,大小干部們連自己都不敢相信。這太意外了,簡直跟做夢似的。
金燕婷沒有干部們的高興,她搖搖頭,沒有擰成了個疙瘩。喃喃道:“沒那么簡單。文東會自建立起,便爭戰(zhàn)不斷。
他們打敗過青幫、南洪門、猛虎幫、魂組等各大實力相當強勁的幫派,戰(zhàn)斗力如何不消說。在加上有謝文東坐鎮(zhèn),怎么可能沒有交手,便被嚇得撤退。”
“幫主,你這是多慮了。他謝文東也是人,也知道五千對七八千不太可能?!?br/>
聽了韓洪門副幫主麥培葉的理由,金燕婷并沒有疏開緊皺的眉頭,道:“你能保證我們所有的援軍都安全抵達?別忘了,情報顯示我們的援軍相當大的一部分都受到了阻擊?!?br/>
“這個……”麥培葉也沒詞了,要說金燕婷說的也算有理,但他自己不想相信。難道文東會撤退的事實是他們在集體做夢?
為了安全起見,金燕婷下令所有的人都不準懈怠,在這次混戰(zhàn)結束之前,大家都要保證最佳的警覺。不但如此,她還讓所有能夠參戰(zhàn)的人員,全部下去。
大家都知道,要是謝文東突破樓下的防線,文東會和韓洪門的爭斗將全面結束。
至此韓洪門這個名字將不復存在。而文東會將代替韓洪門,成為韓國第三大幫派。這樣一顆深水炸龘彈,真不知道會激起多少千層浪。
事實證明,他們的確是在做夢。十來分鐘后,一位小弟帶著滿身的鮮血沖了進來。
他幾乎是帶著哭腔道:“后門……后門失守了?!薄澳阏f什么?”金燕婷騰的起身,高聲問道。
小弟斷斷續(xù)續(xù)的把事情敘述了一遍,文東會是如何假冒援軍,又是如何騙過后面的干部?;爝M分部的?!澳乔伴T呢?”金燕婷問道。
小弟摸了摸臉上血污夾雜著眼淚的皮膚,結巴道:“謝文東的人……又折了回來,他們打著要為、、、格桑報仇的旗號,揚言要生擒、、、”
小弟最終還是沒有說出那幾句話,不過,金燕婷早已知道了大意。一種相當不好的感覺悄然從金燕婷的心中升起。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消逝,這時她的一位保鏢同樣帶著一身的鮮血艱難的跑了進來,“幫主……謝文東等人破掉了木執(zhí)法的戰(zhàn)陣,他們正往……我們這邊殺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