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對了,還有這個?!毙『谕鲁鲆粓F金火?!斑@個是多余的!”
“金烏血脈的力量你沒吸收?”
“吸收了一部分,火龍的力量偏弱,略微吸收就沒了,那些力量都用來強化基礎(chǔ)了;金烏的力量沒敢吸收太多,怕會引起身體的異變,這些是多余的?!?br/>
黃炎拿出玻璃瓶,想將這團火裝起來,可是一靠近火焰,被陣法加固的瓶子直接化成水了。
“嗯?差點忘了,普通容器無法盛放?!?br/>
就在黃炎思量著該怎么處理時,一小半截玉佩出現(xiàn)在黃炎面前。
“我的第一個條件,希望能獲得這團血。”焱姬從側(cè)面走過來。
“你知道這是什么血嗎?”黃炎收下小半截玉佩。
“不知道,但我能感受到強大的火焰元素。”
“可以,不過我希望你能答應(yīng)我兩個條件!”
“什么條件?”
“第一,以后不得攻擊金烏。第二,若見到金烏有難,能救則救!”黃炎直視焱姬。
“萬一,金烏先攻擊我呢?”焱姬的目光絲毫不退。
“好!那改為‘不得主動嘲諷、攻擊金烏!’如何?”
“我答應(yīng)!”
黃炎將金烏血移至焱姬嘴邊?!斑?!吞了它?!?br/>
焱姬眉頭微皺:“它可是狗狗…………”
“天大的機緣,還糾結(jié)這些?剛剛我可是處理過的??!來!”黃炎往焱姬嘴邊挪了挪。
“可是…………”
“貓屎咖啡都有人喝,何況這個壓根就沒經(jīng)過小黑的腸胃。當初,在口中就被法力消化了。”
“我還是感覺…………”焱姬紅唇微張,正在說話,卻被黃炎一巴掌捂住,金烏血于口中被法力消化。
“轟!”略顯金色的火焰從焱姬腳部冒出,使得整個人籠罩在火焰之中。
“焱姐?!你給焱姬吃了什么?!”天邊飛來一藍衣女子,玉手一揮,水注如盆倒傾。
“滋滋……!”水尚未靠近火焰,便化為氣霧——水澆不滅!
“大家都是同僚,你為什么對焱姐下手?!”藍衣女吼完,右手藍光一閃,握劍直刺黃炎。
“鐺!”方天畫戟的枝丫別住刺來的長劍:“慌什么?她不是還沒死嗎?”
“害了人,還說得理直氣壯?”藍衣女子雙手握劍,奮力向后拔:“你……你撒手!撒手啊~!”
畫戟一轉(zhuǎn),別住長劍的枝丫離開劍身,藍衣女子用力過大,身形不穩(wěn),向后連退數(shù)步,差點摔倒。
“你…………?。。 彼{衣女子見自己打不過,一時氣得說不出話。
“我說女人吶~!我主人要殺焱姬,需要用暗算手段?十個焱姬綁在一起,也不是我主人的對手!”小黑直立起來,狗爪拍著胸脯一副我很拽的神色。
“哼!”藍衣女不去看小黑,扭頭看著火焰中的焱姬,雙手合十嘴里碎碎念叨:“焱姐,千萬不要出事??!焱姐姐你別死??!焱…………”
“…………”黃炎面無表情抱起小黑,轉(zhuǎn)身離開。
“項云,怎么沒看到你妹妹?”黃炎隨意問道。
“在外面,這里出現(xiàn)鼠妖后,我怕小妹出意外,讓她在外面等我,剛剛我給她打電話叫她過來了?!表椩茡]拿出手機看了下時間:“唉~!現(xiàn)在什么妖魔鬼怪都出來了,也不知道以后會怎樣?!?br/>
“怎么?其他地方也有?”
“有!我家鄉(xiāng)都出現(xiàn)三起了…………”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多謝帥哥!”焱姐走過來露出一個大方不失親切的笑容。
“不用。只要美女喜歡,我愿意吃點虧~”黃炎笑道。
“真的?”旁邊的藍衣女聲音一下就拔高了,似乎忘了剛才的事情。
“真的。”
“來,吃個堅果?!彼{衣女遞過一個果子。
“謝謝!”黃炎接了過來。
“好啊~,你也收下我的東西了,我也有個要求…………”不等藍衣女說完,黃炎立刻將堅果還給她,扭頭對項云道:“項雨怎么還沒來?我們?nèi)タ纯窗?!?br/>
“嗯!”項云見項雨還沒到早就擔心了,后一想到,最大的BOSS都被己方的人干掉了,就壓下心中的疑慮,此刻再也等不了了,身化流光消失在原地。
黃炎立刻跟上。
望著黃炎的背影,看著手中的堅果,藍衣女一臉尷尬,隨即嗔怒:“什么呀?我就不是美女?”而后對焱姬道:“這男的是不是喜歡你?”
“你想多了?!膘图У恼f了句,然后找了個地方打坐,感受大增的實力——原來,我是金烏一族的。
就在剛才,焱姬受到金烏血的刺激,激活了不知埋藏了幾千幾萬年的血脈。
…………
一路上,項云數(shù)次撥打項雨的手機,一直沒人接通;又通過傳訊符聯(lián)系,也沒人理?;琶χ校椩萍せ顐饔嵎亩ㄎ还δ?,找到玉符所在地。
“小妹?!小妹??!小妹!??!”項云找到手機,玉符,就是沒找到人。心慌中,扯著喉嚨大喊。
“光喊有什么用?你在地上找,我去天看?!?br/>
“對了,還有做好戰(zhàn)斗準備,盔甲,武器都亮出來!”半空的黃炎提醒道。
天上的黃炎看著地上蠻力清除視線障礙的項云,心想:“兩個人找,太慢了,還是叫幾個人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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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陽:“忙完了嗎?霸戟的小妹失蹤了,過來幫忙找找。記得留個人守著市民,以防意外?!?br/>
不一會兒,浪刀,疾風刀,乾刀,陰月等人都來了。
“焱姬留守原地?!崩说秵柕溃骸鞍躁拿妹檬й櫫??怎么回事?”
“我也不清楚,聽霸戟說,怕小妹有危險,讓她在這兒等著,等處理完鼠妖后,再叫她過去。殺死鼠妖后,霸戟還和她通過電話,后來就不見了。”
“那就怪了,這里離鼠妖直線距離也就十來公里,怎么就出意外了?”疾風刀皺眉道。
“先不管這些,找人要緊!你們這些男人就是廢話多!”陰月看著唧唧歪哇的男人,一臉火。
眾人四處散開,邊找邊喊:“項雨!”“項雨!”“項雨!”…………
“誒!我跟你說,你這樣可是找不到男人的?!北娙硕荚谡?,浪刀卻跟著陰月:“做女人要柔情似水,要溫柔體貼,要…………”
“你有完沒完?”陰月本不想和他鬧,可他越說話越多…………
“呃~還有一句。”浪刀絲毫沒發(fā)現(xiàn)陰月那火山爆發(fā)前的神色?!芭藚葉除了以上………………”
“啊~!你給老娘去死!”陰月一道黑色月牙斬向浪刀。
“臥槽!你襲殺親夫?。?!”浪刀身體如水般從月牙上飄過。
“轟!”月牙劃過空氣,劈在地面上,留下一條深溝…………
忽然,深溝中傳出一道女聲:“哥哥,哥哥,我在這里!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