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在發(fā)布三小時內(nèi),v章訂閱看到的是防盜內(nèi)容導(dǎo)演沒有喊停,場中那么多人等著,而且此刻這幅樣子她根本不能起來,只能繼續(xù)演下去。
這是言晏第一次見識到靳安的爆發(fā)力,就在他翻身壓上來吻住她的時候。
四下里忽然變得靜寂無聲,就連草叢里的蟲鳴都消失了。
她只能聽到兩人緊張的心跳和壓抑的粗喘,他急迫而顯得粗暴的吻從她唇畔滑到了側(cè)頸,雙手蠻橫的扯開了她濕透的外衣。
這哪里還有半點平日里的溫文爾雅和靦腆害羞?
所有的芥蒂和隔閡,在這里突然消失的無影無蹤。此刻他們都不再是彼此,而是戲中的角色。
她低喘著,一面迎合一面抬手奮力去剝他的外衫。
鏡頭定格在她的手上,導(dǎo)演喊了卡,等在邊上的朱穎和成悅兔子般竄過去給他們各自披上了一件厚衣服。
導(dǎo)演和副導(dǎo)演相視一笑,不約而同的鼓起了掌,其他人也跟著鼓掌。
“好了,今天就到這里,兩位演員臨場發(fā)揮的很棒,明天的工作量減輕了一半?!睂?dǎo)演高聲宣布,“要是能提前拍完,最后一天給大家放假,租幾輛車出去玩。”
大家一聽都是歡呼不已,大喊著導(dǎo)演萬歲、自由萬歲。接著興高采烈的收拾機器準(zhǔn)備收工。
次日一大早,言晏吃過早餐在助理的陪同下剛走進大堂就聽到有人在喊她。
綠色植物掩映的沙發(fā)那邊有兩個女孩,看到她過來時正壓著嗓子激動的叫喊。
“言姐,好像是你的粉絲!”朱穎小聲提示。
“你們等一下,我去去就來?!毖躁虈诟懒艘宦?,大步朝那邊走了過去。
兩個女孩都是不到二十歲的樣子,穿著沖鋒衣運動鞋,背著旅行包,看樣子好像是過來旅游的。
“言姐,言姐,能見到您真的太好了。”那個身材高瘦的女孩激動的語無倫次,“我們就是碰碰運氣,沒想到真給等到了。天啊,好激動!”
另一個圓臉微胖的女孩臉紅紅的說不出話來,只是從邊上拿起一個紙袋子躍躍欲試。
言晏好久沒有見過她的粉絲們了,這會兒看到倆女孩風(fēng)塵仆仆的樣子心里一酸差點紅了眼睛。
她心里清楚,做她的粉絲實在很不容易,她被黑的最慘時連她的粉絲也被全網(wǎng)嘲,只要有人稍微幫她說句話,就有一窩蜂的人涌過來說言晏怎么會有粉絲?你要不是水軍就是瞎了眼,不然怎么會粉那個整容炒作女?
即便后來慢慢好起來了,可她還是隔三差五會被大肆酸黑。別人家的粉絲每天舔屏賣安利,她家粉絲日常則是反黑澄清舉報、反黑澄清舉報。
娛樂圈像她這樣的也有好幾個,有人憋著一口氣熬出了頭終于翻了身,有人實在熬不過或者退圈或者患上抑郁癥,演藝生涯也算是走到盡頭了。
而她一直還在路上,就算偶爾有過光明,一閃而逝后卻是更深的黑暗。
她問兩個女孩是從哪里來的,她們說正好來敦煌旅游,聽說劇組在附近,一打聽發(fā)現(xiàn)這兩天就要殺青了,急忙想方設(shè)法的找來了酒店。本來想住下慢慢偶遇,但客房滿了,就坐在這里等十二點有人退房了再辦理手續(xù),沒想到就看到她出來了。
從新西蘭回來后,言晏這是第一次見到有人來探班。兩個女孩拿出了粉絲群里大家錄給她的語音,多是關(guān)懷祝福和擔(dān)心的話語。
她心里滿是感動,錄了個小視頻讓大家放心,說她在劇組一切都好,過兩天這邊的戲份殺青,回去后再拍一個月就徹底解放了。最后囑咐大家好好學(xué)習(xí)好好工作,不要理網(wǎng)絡(luò)上那些流言蜚語,再惡毒的謠言也無法給她造成實質(zhì)性的傷害等等。
原本是安慰粉絲們的,可說著說著自己卻差點哭出來,急忙抖著手關(guān)掉了視頻。兩個女孩也是眼睛紅紅的,一個遞上紙巾另一個打開了一直拿在手上的紙袋,里面是大家送給她的幾樣小禮物。
貴重物品她一般都不會收,所以粉絲們通常送的都是些代表心意的小物件。這次是可愛的口罩、眼罩和小掛件,還有一個民族風(fēng)滿滿的手鏈,說是群里兩個姑娘自己編的。
言晏自是感激不盡,收下后再三道謝。眼看著時間不早了,她很快就要走了。兩個女孩雖然萬般不舍,但也生怕打擾到她工作,便準(zhǔn)備將她送出門。
三人剛轉(zhuǎn)出來,就看到披著件長風(fēng)衣的靳安和成悅從電梯那邊走了出來。
成悅雖然心里不喜言晏,但表面上的功夫還是要做,看到她們急忙熱情的打招呼。
靳安見她眼睛紅紅的,像是剛哭過一樣,神情便有些納悶。
兩個女孩也認(rèn)出他了,知道他便是這部劇的男主角,急忙跑過去跟朱穎說,想跟他倆合個影。朱穎平時在群里挺活躍,一聽她們報id,立刻就對上號了,便笑嘻嘻的迎了過去。
“言姐,靳哥,你倆跟人合張影吧,人家千里迢迢的來一趟也不容易?!?br/>
成悅一聽立刻擺手說:“這樣不合適吧,萬一流傳出去那些記者又要瞎寫了?!?br/>
“姐姐你放心吧,我們絕對不會給別人看的?!眱蓚€女孩連忙保證。
成悅還想說什么,可靳安已經(jīng)跟言晏站到了那排綠植前,正配合著言晏擺pose,還傻傻的比著剪刀手,成悅簡直氣不打一處來,正惡狠狠的磨著牙,一抬頭就看到提著包的萬芳正沖她扮鬼臉,她瞪了萬芳一樣,別過臉不去看她了。
那邊合完影,兩人同粉絲道別,帶著助理徑直出了玻璃旋轉(zhuǎn)門。
言晏剛一出來忽然想起了什么,急忙轉(zhuǎn)頭對萬芳說:“你去對面買點吃的跟喝的,這么一大早,她們肯定還沒吃飯呢!”
萬芳答應(yīng)了一聲,把手里的袋子遞給朱穎,匆匆跑下臺階去街對面奶茶店買東西了。
靳安跟她打了個招呼,帶著成悅上了車。
“哥,你怎么回事?”成悅把手中的包往旁邊一撂,苦著臉說:“昨晚不是跟你說了半天你也答應(yīng)了呀,怎么這……剛才那幾個意思?”
靳安把手背到后面揉著昨天撞疼的脊背,有些好笑的說:“不就拍張照嗎?你看把你給急的?這能有什么事?”
“不是我一個人這么擔(dān)心,希平姐和粉絲們都很擔(dān)心,千叮嚀萬囑咐你只管拍戲,其他都不要管。言晏的粉絲干嘛要跟你合影呀?你看她拍個照那搔首弄姿的樣子,好像八輩子沒見過男人一樣!”成悅氣急敗壞的抱怨著。
靳安忽然有些煩躁起來,他第一次發(fā)現(xiàn)成悅有些面目可憎。明明還是個二十來歲的小姑娘,可這語氣神態(tài)簡直跟菜場罵街的大媽有一拼。
車子已經(jīng)開了,他回過頭去看到言晏的黑色保姆車正從街角拐了出來。
“小悅,你不是老抱怨跟組太悶太無聊嗎?要不等這次回去了你還是找個工作好好干吧!”他用商量的語氣詢問。
“什么?我不要,”成悅從座位上轉(zhuǎn)過來,大聲質(zhì)問道:“我已經(jīng)干了快一年半了,希平姐都很滿意,你是我親表哥,怎么還想變著法的辭退我?我哪里做的不好嗎?”
靳安有些頭疼,揉著額角說:“我是你親表哥,可你眼里心里都只有希平姐。你要是真想干這一行,跟著我還不知道哪天才能飛黃騰達。要不你去給希平姐當(dāng)助理吧,她業(yè)務(wù)能力很強,你也能說會道,跟她跑外聯(lián),過兩年說不定就在公司立穩(wěn)腳跟了呢?”
“我、我……”成悅頓時啞口無言,哽了一下卻是低低哭出了聲,一邊抽泣著一邊說:“你明明知道我學(xué)歷低,什么都不懂,還這樣編排我,我要是有言晏那副狐媚樣子,我早就去當(dāng)明星了……”
“行了行了,”靳安急忙打斷,“你倒是也有自知之明呀,現(xiàn)實中學(xué)歷不高長得不漂亮的女孩一抓一大把,可不是每個人都整天喜歡搬弄是非說長道短?!?br/>
“我、我也沒有呀,我說的都是實話。言晏那點破事娛樂圈誰說不知道了?”成悅急忙辯解。
靳安有些無奈,嘆了口氣問她:“你是親眼看到了嗎?你詆毀我的合作對象不是一次兩次了,跟我合作過的哪個女藝人你滿意過?漂亮的你說人家整容,一般的你嫌人家丑,比我紅的你說人家耍大牌,沒我紅的你說人家抱大腿。我念在你年齡小的份上沒敢跟你說過重話……”
“哥,娛樂圈本來就是這樣,捧高踩低是常態(tài),何況那些女明星,有幾個是身家干凈的?又不是我一個人說,大家私底下都在說。哪兒都像你一樣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知玩游戲?”成悅不滿他的指控,立刻反駁。
“別人我管不著,可你是我的助理,我就得管著你?!苯灿行┎荒蜔┝?,語氣冷下來說道:“你別再跟我抬杠了,不然我就撂開手不管你了?!?br/>
成悅委屈巴巴的閉上了嘴,撇過頭去看窗外。
言晏的車從后面趕了上來,萬芳趴在窗口往外看,正好看到成悅糗著一張臉,以為她還在為門口合照的事生氣,頓時更加開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