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師兄!師傅不是有一間法器店嗎?怎么你還……”黃俊偉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是啊,那又怎么啦?”李文杰一邊開著車,一邊漫不經心的回答到,他根本沒聽出黃俊偉話里有話。
“難道在師傅的店里幫忙,沒有你工作的待遇好嗎?”最終,黃俊偉還是開門見山的問了出來。
“呵呵,那當然……”
“咳咳!”
李文杰話還沒說完,坐在后排的王大山思緒收了回來,聽到這話后,急忙捂著嘴咳了咳!
“俊偉啊,別胡思亂想,文杰是因為吃著官家的飯,而且他的工作性質特殊,跟你不一樣?!?br/>
王大山不緩不慢的對黃俊偉說道:“你想想看,不說別的,店里那根法杖你看到了吧?賣出去,兩萬的提成,一分都不少你!”
黃俊偉狐疑的看了王大山一眼,半信半疑,又轉頭看了看李文杰,李文杰自然不敢拆王大山的臺。
“師傅肯定不會騙你的啦,你就安心跟著師傅干吧!”李文杰臉不紅,心不跳,說起謊來,那是相當熟練。
……
很快,幾人就到了停尸房,由于這次案件的特殊性,又加上趙穎是最近的一個受害者,所以李文杰請求受害者家屬,把受害者的尸體留在了停尸房,好方便他們調查。
趙穎的家人雖然非常的傷心,但也不相信自己的閨女會自殺,于是同意的警方的這個請求,并請求李文杰一定要找出事情的真相。
李文杰現在有些汗顏,時間過去了三天半,他卻一點兒進展都沒有。
“就是這!”李文杰在前面帶頭開路,現在停尸房里只有一個值班的人員,還有李文杰的心腹,馬大義。
“隊長,你來了!”馬大義看到自己的上司進來,連忙迎了上去,十分鐘前李文杰就讓馬大義先過來這里等著,說是案情有進展了。
“行了,李隊長,沒我的事兒,那我就先出去值班了,不然被上頭查到,又要扣我錢了?!敝蛋嗟哪侨苏f完,便向外面走了出去。
馬大義看到李文杰的身后,居然還跟著三個人,一個頭上扎著馬尾,一股殺馬特貴族的氣息。一個渾身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好像見不得人似的。
唯一一個還算正常一些的,看模樣,也只有十八歲左右的樣子,有些搞不懂,這是什么組合?
于是,馬大義奇怪的看了一眼李文杰,畢竟是多年的搭檔,李文杰很快就看懂了馬大義那眼神的意思。
“這是我的師傅!”李文杰雙手一比劃,首先介紹了一下王大山,又指了指黃俊偉說道:“這是我?guī)煹?!?br/>
然后輪到小黃的時候,稍微有些頭疼,不過還是說道:“這是我的師侄!”
然后又對著王大山說道:“師傅,這是我的心腹,自己人,馬大義!”
馬大義一聽,自己上司的師傅,那還了得,連忙一抱拳,頗有些江湖的味道,對著王大山說道。
“師傅好!”
“心腹兄,同好同好!”王大山對于這些麻煩的禮節(jié),并不是多么在意,腦子一抽,心腹兄便脫口而出。
“……”
“……”
“……”
“說說正事吧,我先看一看尸體,才能確定是怎樣一個情況!”王大山不在意的笑了笑,說道。
“師傅,這邊請!”
馬大義不愧是李文杰的心腹,起碼察言觀色非常了得,連忙往一個方向指了指,恭敬的對著王大山說道。
一群人浩浩蕩蕩的走了過去,周圍是一具具被白布遮蓋著的尸體,黃俊偉還是第一次來這樣的地方,不禁雙手抱胸,低聲說道:“好冷啊!”
“當然了,這周圍都是冷氣,不然,尸體很快就臭了!”馬大義笑了笑,對黃俊偉解釋道。
當走到其中一具尸體旁,馬大義指著那具尸體說道:“這就是趙穎!”
說完,馬大義便掀開了白布,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女孩的面容,從外貌看,女孩應該在十八九歲左右。
女孩本該是最好的花季年華,此刻卻毫無生機的躺在冰冷的鋼床上。
“嘔~”
黃俊偉連忙轉過身去,找了個垃圾桶,就是一陣狂吐。他們人不算多,都圍在尸體旁邊,在馬大義拉開白布的一瞬間,黃俊偉便看到了趙穎的臉。
他確認那是趙穎無疑,只是相比起之前柔柔弱弱,有些可愛的模樣,現在的趙穎就只是一堆沒有感情的肉體而已。
除了黃俊偉,在場的幾人都是閱歷非凡,這樣的小場面,對他們來說,連小菜都算不上。
馬大義看到王大山面不改色,心中不禁對王大山又看中了幾分,進了重案組那么久,這點兒眼力勁還是有的。
王大山不僅面不改色,甚至連波動都沒有,顯然不是裝的,一看就知道,是經歷過風浪的人,對生死早已司空見慣。
而身旁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小矮子,倒是看不出來。主要是小黃包裹的實在太嚴實了。
王大山仔細觀察了趙穎的面容,然后,又拿起手臂看了看,李文杰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喘,生怕王大山說這是普通案件。
那樣的話,他可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現在,王大山就是他唯一的希望,整個房間就只剩下黃俊偉的嘔吐聲。
趙穎的手臂上,都是些大大小小的傷口,形狀不一,深淺也不一樣,很明顯,不是同一種工具造成的。
其中,最明顯的就是像小碗一樣大的鯨魚模樣的傷口,此時,傷口都有些暗紅泛白了。
王大山有些奇怪,并沒有檢查出哪里有什么不對啊,雖然他表面只是捏捏看看,但其實暗地里已經施展了探查秘術。
隨著時間推移,王大山的心,一點點的沉了下去,這怎么查,都只是一具普通的尸體,渾身沒有半點兒陰邪之氣。
“五感所應皆虛幻,莫使凡塵遮真靈,開!”
王大山手中快速結印,然后隨著一聲開字,左右雙手的食指中指并攏,快速從眼前劃過。
一絲金光從王大山的雙眼閃過,這讓一旁的馬大義頓時間驚呆了,不敢相信的張大了嘴,呆呆的看了看王大山,又看向自己的隊長。
怎么忽然就這么玄幻了?是魔術嗎?還是認真的?
李文杰看出了馬大義的震驚,對他噓了噓,示意他不要說話,等會兒打擾了王大山。
馬大義呆呆的點了點頭,之前就聽隊長說,他有一個師傅,還打電話求助過,只是沒打通而已。
當時,他還以為是在偵查,破案方面的師傅,沒想到,現在看來,自己是大錯特錯,還念咒結印。
咋滴?開天眼啊?
呵呵,還真猜對了,此時王大山正用天眼觀察著趙穎的尸體,從頭到腳,細細觀察了一遍。
片刻后,王大山緩緩閉上了眼,解開了天眼道術,額頭上微微有些汗跡,長時間使用天眼仔細觀察,對雙眼來說,還是有不小的負荷。
這時,王大山忽然想起,他身上還有一只道瞳,那是屬于夏儀雁的道瞳,話又說回來,還沒幫夏儀雁往生呢!
……
王大山無奈的對李文杰微微搖了搖頭,見狀,李文杰霎時間臉色一垮,連自己的師傅都沒查出來哪里不對,那單憑自己,怕是也難以查出什么線索了。
“啊~胃里的東西都倒空了,就差胃酸了!”黃俊偉從一旁走了過來,揉了揉嘴說道:“臉都酸了!”
臉?這時,王大山猛的一回頭,盯著趙穎的臉又仔細的看了起來。
“怎么了?”看到反應異常的王大山,李文杰急忙問道,難道,是發(fā)現了什么嗎?
“有些不對勁!”王大山繼續(xù)盯著趙穎的臉,沒有回頭的答到。
“哪里不對勁?”李文杰一喜,難道師傅真的發(fā)現了什么不成,急忙開口問道。
“一般來說,自殺的人,臉部呈現的是松弛自然的狀態(tài),而這具尸體,嘴角微微內抿,眉尾的地方也是呈現朝上的狀態(tài),很多細節(jié)都表明了,這不是自殺!”
王大山解釋到,他剛才還是聽到黃俊偉提到臉這個字,一下子反應過來,總覺得尸體哪里不自然,可一時間又忽略了這些細節(jié),只顧著找尸體身上的陰邪之氣。
李文杰和馬大義面面相覷,關于這方面,他們還真不知道。
這時,王大山忽然伸出右手,握成拳,伸手大拇指,反手抵在尸體的下巴尖兒處,又伸出小指頭,印在尸體的額頭中間。
只見王大山又閉上了眼,左手豎在胸前,嘴里不斷地低聲念著咒。
然后右手以大拇指為中心,順時針轉了一圈,把小指頭從尸體的額頭,轉到了尸體的胸口。
眾人不明所以的看著王大山,不明白他在干嘛,但他的表情卻是很嚴肅的。
王大山捏住尸體的臉頰,使其嘴唇微微張開。
這時,一絲淡淡的黑氣冒了出來,眾人大驚,除了小黃外,都不禁后退了一步,尤其是黃俊偉,臉色驚懼的后退了一大步。
今天發(fā)生的一系列的事兒,都遠遠超出了黃俊偉對這個世界的認知。
“師傅!這是什么?”李文杰問道。
王大山沉默了片刻,臉色沉重,緩緩的開口道。
“詛咒!”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