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除了走回去,好像也沒別的辦法了吧。”一旁的李志勝也站起來說道。
聽聞,我仔細想了想,其實也未必就只能走回去,畢竟如果發(fā)生了山體滑坡,埋沒了一個小鎮(zhèn),再加上我們之前坐的車發(fā)生了重大事故,這一連串的事情,不可能不來人調查和施救,如果我們按照原路返回,這時候說不定會碰到救援隊。
想著,我便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了郝陽和李志勝,在得到他們的認同之后,我便扶著郝陽和李志勝一起踏上了返程。
一路上,我們擔心迷路只好拖著疲憊的身體按照原路返回,一直到我們遇見山體滑坡的地方。
這時,只見山坡旁確實有些身著工作服的救援隊正在進行搜救工作,一旁的醫(yī)護人員和志愿者也在加入其中。
我們三人站在山坡上,想朝他們喊叫,讓他們發(fā)現(xiàn)我們,但由于一夜的戰(zhàn)斗加上一個上午的徒步,此時我們已經(jīng)累得幾乎說不出話,只能用沙啞的聲音低吼著:“救,救命……”
隨著喊聲,遠處幾個志愿者似乎注意到了我們,他們急忙招呼一旁的其他人快步朝我們跑來,而這時我見有了希望,瞬間松了口氣,同時身體也因為精神的松懈一下子失去了支撐,隨之眼前一黑便倒了下去……
……
不知過了多久,一束刺眼的陽光照在我臉上,將我從昏睡的狀態(tài)中拉了回來。
一睜開眼,我發(fā)現(xiàn)自己正身處在醫(yī)院里,手臂上扎著針,一旁吊瓶里的藥水一滴一滴順著針管流入我的血管中。而一旁的兩張病床上正躺著郝陽和李志勝,他們此時似乎還沒醒來,一旁的護士在為他們換著藥瓶。
“護士,護士……”我喊著一旁的護士,同時緩緩起身:“他們怎么樣了?”
“你醒了啊,他們沒什么大礙,就是太疲憊了,多休息一下就好了?!闭f著,護士換完藥瓶便匆忙離去了,顯得十分忙碌。
這時,我跟護士交談的聲音似乎吵醒了郝陽和李志勝,他們雙雙睜開眼,一臉迷茫的看著四周說:“我這是在哪?”
“醫(yī)院?!蔽一卮鸬溃骸白o士說你們沒什么大礙,多休息一下就好了。”
聽罷,李志勝也從床上爬了起來,看著陽光明媚的窗外說:“我知道這是醫(yī)院,問題是我們現(xiàn)在在哪里的醫(yī)院?”
聽罷,我四下看了看,在床頭柜上發(fā)現(xiàn)了醫(yī)院的名稱,這好像就是我所居住的城市的醫(yī)院,并且這家醫(yī)院好像離我們之前的出租屋不遠。
此時,見李志勝也發(fā)現(xiàn)了醫(yī)院的名字,我便說道:“雖然我不常來這里,不過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家醫(yī)院應該離我們的出租屋不遠?!?br/>
“那既然這樣的話,我們就先回去吧,這段時間胡芳他們一直沒得到我們的消息,肯定十分擔心了。”李志勝說著就想從床上下來,但由于他并未注意到手臂上插著的針頭,導致將輸液的針直接從手上扯掉了,疼得他倒吸了一口涼氣。
見狀,我急忙按下了床邊的呼叫鈴,并說道:“我知道你怕他們擔心,但是好歹也要等打完針啊?!?br/>
說完,護士趕到,在數(shù)落了李志勝一頓后又幫他把針重新插上了。
之后,我們討論了一些關于血農的事情,待輸完液后我們便交了錢離開了醫(yī)院。
走出大門,我發(fā)現(xiàn)這個地方離我們的出租屋很近,僅僅有二十來分鐘的路程,但因為我們剛從昏睡中醒來身體還比較虛弱,所以還是決定坐車回去。
一路無話,回到家中,剛一進門就見胡芳滿臉擔憂的迎上來,說道:“你們這兩天去哪了,之前發(fā)生了山體滑坡和車禍,我還以為你們出事了!”
我苦笑著回答:“沒錯,車禍和山體滑坡我們都經(jīng)歷了,這不,最后還是被救援隊救回來的,不然估計我們可能都回不來了。”說完,我指了指我們三人赤膊的上身。
就在這一刻,我忽然感覺到有些不對勁,好像少了些什么。隨即,我在身上尋找起來,同時嘴里低聲嘀咕著:“是不是少了什么東西啊……”
這時,一直沒怎么說話的郝陽開口了,他問道:“找東西嗎?”
聽聞我剛想回答,突然想起來到底少了什么了,“絳靈!”我驚呼道:“絳靈哪去了?!”因為當時昏倒,救援隊肯定是想著救人要緊,根本不會理會我掉了什么東西。
“放心吧,你的劍在我這……”說著,李志勝從褲腿里將劍掏了出來。
我看著他從褲子里掏出了絳靈,一臉詫異的神情,說道:“你是怎么辦到的?!”
李志勝苦笑著回答:“說起來這也算是一種緣分吧,我這條褲子是雙層的,當時你昏倒的時候其實我也支撐不住了,但見你的劍掉落,我就趕緊幫你撿起來了,后來我由于不知道該放在哪才不會丟,就順著褲子塞到了褲腿里,然后我也就昏倒了,不知是巧合還是運氣,反正你的這把劍劃破了我褲子的夾層,然后就一直留在了里面?!?br/>
聽罷,我就接過他手中仍有些余熱的劍,臉上不知該作何表情。
“你們回來了……”這時原本在里屋的堯龍也走了出來,但他看到郝陽跟我們在一起,臉色顯得有些難看,但這時的他并未直接出言將郝陽趕走,而是一言不發(fā)的走到我身邊,問道:“怎么樣,有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線索?”
我一邊讓胡芳先帶李志勝和郝陽回屋休息,一邊搖著頭對堯龍說:“沒有,什么線索也沒有,只有一身的傷……”說著,我看了看屋內,發(fā)現(xiàn)并未看到死徒的身影,便問:“對了,死徒呢,怎么沒看到他,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堯龍笑了笑說:“沒有,他今天吃外賣估計是吃壞肚子了,跑了一天的廁所,這不,現(xiàn)在還在廁所呢?!?br/>
“沒出事就好,我記得家里好像還有些腸胃藥,你去找給他吃吧,我先回屋弄點東西……”說著,我便獨自回房去了。
回到屋內,我翻出那本羊皮冊,看著手上的印記,想將血農的事情記錄在內,看看會不會有效果。
可誰知,當我畫下最后一個句號的的時候,紙上的字跡竟然開始緩緩的淡化,直至徹底消失不見……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