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瑜看也不看她,隨手拿起放在床頭上的書并開始翻看了,安輕輕看到她這副故作姿態(tài)的模樣,忍不住冷笑一聲,就算他再怎么想要掩蓋,也絕對掩蓋不了她現(xiàn)在這種狼狽的情況。
“辰瑜出車禍的滋味不好受吧,不過看到你這樣我真的是感到特別的開心,你能夠體會到我的感受嗎?”安輕輕笑的別提有多歡樂了。
辰瑜聽到這話也輕笑一聲,抬起頭來,看著安輕輕:“怎么不打算繼續(xù)裝下去了嗎?看著你裝我也覺得很累,明明就不想笑,還一定要笑出來,你就不怕臉上的皺紋會長更多嗎?這都是你虛偽的印記?!?br/>
安輕輕猛然皺起眉頭,下意識的抬手摸了摸她的臉,對于她來講現(xiàn)在最重要的就是這張臉了,如果連外貌都沒有了,那她真的是連唯一值得驕傲的地方都失去了。
冷眼看著安輕輕的動作,辰瑜心中諷刺,忽然意識到她受傷的消息絕對沒有任何人知道,就算在學(xué)校請假也同樣是以生病為理由的,那么眼前這個人又是怎么知道她的消息的?
這樣想著,辰瑜的眼神當(dāng)中染上了一絲警惕的神色,她從來都不會小看安輕輕這個人的心機(jī)。
“安輕輕,你跟寧思琪什么關(guān)系?”辰瑜忽然開口說道。
“我跟她……”安輕輕正要開口說出來,停頓幾秒才又開口說道,“我并不認(rèn)識這個人啊,寧什么?從來都沒有聽說過?!?br/>
辰瑜皺著眉頭看著安輕輕的神色,根本就無法分辨她這話是真是假,此刻她真是無比想念楊墨的存在,如果是他的話一定可以看出來這人有沒有說謊吧?
“是嗎?”辰瑜意味深長地看著安輕輕開口說道,“這天下就沒有不透風(fēng)的墻,希望你們兩個人之間真的沒有什么關(guān)系,否則的話如果傳出什么來,到時候那就是跳進(jìn)黃河也洗不清了?!?br/>
“那就多謝表姐的關(guān)心了,我跟她的確不認(rèn)識,你想怎么說就怎么說吧。”安輕輕聳了聳肩膀,毫不在意地說道。
她的確是有恃無恐,正因?yàn)橹缹幩肩髂抢锝^對不會留下她的任何把柄,安輕輕才敢這樣光明正大的出現(xiàn)。
辰瑜也不愿意再聽她多說什么,直接就扭頭看著一旁的護(hù)工開口說道:“這個小姐姐能麻煩你幫我送這位女士離開嗎?她實(shí)在是太吵了,影響病人的休息?!?br/>
“辰瑜……”
安輕輕正要開口說些什么的時候,病房的門再次被打開了,這是楊墨回來了,辰瑜不由的眼神一亮,立刻就伸出了那只完好的手朝他打招呼:“老師你終于回來了,我已經(jīng)等你好久了。”
楊墨聽到她的聲音,立刻就朝著辰瑜走了過去,至于站在一旁的安輕輕華麗麗的被他忽略了,根本連半個眼神都沒有。
安輕輕就站在那里,別提有多尷尬了。
看著辰瑜和楊墨兩個人在那里說話,安輕輕忽然有種嫉妒的感覺,為什么辰瑜那樣的人都可以有人照顧,有人體貼,而她就只能一個人呢?
再看看楊墨也是一表人才,而且感覺應(yīng)該是一個比較有地位的人想想以前大家的表現(xiàn)就能猜到這一點(diǎn)了。
“看到表姐身邊能夠有人照顧我也感到非常高興?!卑草p輕忽然就脫口而出說道。
辰瑜聽到這話只是皺了皺眉,朝著楊墨搖了搖頭,示意她不用理會,無視安輕輕的存在就可以了,免得看著她生氣。
安輕輕見到二人依舊不理會自己,立刻臉色爆紅,別提有多不好意思了,心里依舊感到非常不甘心,完全想不明白,辰瑜究竟比她好在哪里了?憑什么會有這么優(yōu)秀的男人愿意守護(hù)她?
不過她現(xiàn)在繼續(xù)待在這里,也沒有什么意思,干脆便扭頭離開了,不過安輕輕也沒有走太遠(yuǎn),依舊在醫(yī)院附近徘徊,好像在等待著什么一樣。
“我才剛剛準(zhǔn)備休息安輕輕就來了,搞得我只能是打起精神來應(yīng)付她,現(xiàn)在都覺得有些困了老師,你要不要陪我睡一覺?!背借ふf話的時候還往旁邊挪了挪,又拍了拍床一側(cè)的位置邀請著。
這間病房的床的確足夠大,雖比不上雙人床,但是裝下他們兩個人已經(jīng)是綽綽有余了。
“好好睡一覺,我出去買點(diǎn)東西回來?!睏钅o她蓋了蓋被子,不為所動的開口說道,“你的粥家里已經(jīng)熬好了,大概再有20分鐘就能送過來?!?br/>
“可是我想吃肉?!背借ぱ郯桶偷目粗鴹钅_口說道,“這一天我好像一直都在吃素,整天喝粥喝粥的,感覺嘴里都要淡出個鳥了?!?br/>
“我讓廚房給你加一份煎蛋?!睏钅c(diǎn)點(diǎn)頭,煞有其事的說道。
“我要吃肉!”辰瑜再次加重了語氣,表示她堅決的態(tài)度。
可是楊墨依舊是不為所動的看著她一眼,十分淡定地開口解釋道:“乖,你現(xiàn)在需要吃清淡一點(diǎn),而且雞蛋已經(jīng)是大葷了。”
辰瑜有些無語的看著楊墨完全不知道應(yīng)該說些什么才好,如果換一個角度來講的話,好像也的確是這樣,可是她就是感覺好氣哦,如果換成其他人這樣對她的話,她早就炸了,可是偏偏在這人面前根本就什么脾氣都沒有。
“老師,你這樣欺負(fù)我于心何忍。”辰瑜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說道。
“乖,不要想太多,等你傷好之后,我會讓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欺負(fù)?!睏钅琅f是一臉云淡風(fēng)輕的表情,抬手摸了摸辰瑜的頭發(fā)。
辰瑜看了看外面的天,又抬頭看了一眼楊墨那張正經(jīng)臉,她真的不是故意想歪的……
楊墨剛從醫(yī)院走出來,到對面的馬路,接著就聽到了一道聲音在喊他的名字:“楊墨先生?!?br/>
下意識的回過頭來,楊墨就看見了安輕輕那張驚喜的臉,正朝著他跑過來。
“楊墨先生,沒想到我們兩個居然這么巧可以在這里碰到,我剛剛在這里逛了一會兒,正準(zhǔn)備離開,既然能夠遇到你,你也要回家了嗎?”安輕輕擺出一副十分熟絡(luò)的態(tài)度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