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子菁只得不情不愿地又說了一遍。
“嗯?!背陶坷鏉M意地點點頭:“蘇董事長,你要記住,我做這一切都是因為你有個好孫女蘇槿卿哦。今后你可要對她好點。”
“明白、明白,一定、一定。”蘇岳賠笑道。
“各位媒體朋友們,你們也都看到了。蘇董事長是我好朋友的爺爺,我們之間的誤會也解除了。請大家不要將此事擴大化?!背陶坷鎸Ρ娙苏f道。
殺青宴順利結束了,程湛梨簽下了幾個大品牌的代言,卿卿影視也拿下了不少投資。媒體對于卿卿出品的新片也是交口稱贊。
眾人滿意地離去,唯有原主,站在殘羹冷炙旁,怔愣著望向眾賓客離去的背影。
“你在想什么?”原主感到自己的肩膀被人從背后拍了一下,她回過頭去,見蘇槿卿正微笑著望向自己。
這一切自然都是蘇槿卿的杰作。她見原主沒能來參加宴會,就專門派人去接她來,還將自己的禮服借給原主。并且讓自己的妝造團隊迅速給原主做了造型。
蘇槿卿,當了一回原主這位灰姑娘的仙女教母。
之后蘇槿卿又讓程湛梨的助理對程湛梨說,原主是自己的好朋友,讓她也扮作原主的好朋友,給原主撐場子。
程湛梨不愧是影后,演技和應變能力均是一流。這便有了之前宴會上程湛梨幫原主狠狠打臉蘇子菁的那一幕。
“謝謝你?!痹餮劭艉瑴I對蘇槿卿道。
“不用謝,我們是朋友嘛?!碧K槿卿笑著說。
“可……你讓程小姐免費代言,這人情我如何還得起?”原主怯生生地說。
蘇槿卿:“不用還,我說過了,我們是朋友,朋友就該互相幫助嘛?!?br/>
原主:“可我什么也幫不上你?!?br/>
蘇槿卿:“怎么會呢?你可以實現(xiàn)我的愿望。”
原主:“什么愿望?”
蘇槿卿:“我的愿望就是……希望你幸福快樂?!?br/>
蘇槿卿派人送原主回去之后,主動找到程湛梨和余確:“謝了。這回算我欠你們倆一個大人情?!?br/>
程湛梨嘟著嘴道:“蘇槿卿你可以啊,什么時候背著我交了一個這么親密的朋友?還為了她下這么大本?!?br/>
蘇槿卿知道程湛梨吃醋了,笑著哄她道:“我……欠她一個大人情,是怎么還都還不清的那種?!?br/>
“什么大人情?”程湛梨問。
蘇槿卿:“這個……幾年后你就知道了?!?br/>
程湛梨:???
在蘇槿卿原本的記憶中,過去并沒有和蘇氏集團打過交道。畢竟當初程湛梨為林剛事件所累,長時間處于低谷狀態(tài),直到還清了債務,才出演了卿卿影視出品的影片。
彼時蘇氏集團陷入危機,余確也沒在殺青宴上邀請?zhí)K家的人。
蘇槿卿想,自己已經(jīng)改變了不少人跟事,不知道最終,她能否守護住自己和原主。
不知為何,蘇槿卿總有一種預感,她覺得自己留在這個時空的時間或許不多了。她需要抓緊時間,做完一切她想做的事。
但她如今最想做的事就是——和季晏禮纏綿。
沒錯,這事說起來雖說讓人臉紅,但卻是蘇槿卿心中真實所想。畢竟之前兩次跟季晏禮的唇齒交纏,實在令人回味無窮。
蘇槿卿現(xiàn)在回想起來,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還想親,親不夠,這個男人怎么這么可愛呀?
蘇槿卿也顧不得兩人每周定時約會的時間,從片場一收工,直接就去A大找季晏禮,想給他一個驚喜。
沒想到是A大先給了她一個驚喜。
蘇槿卿剛走到季晏禮宿舍樓下的林蔭道上,一陣風吹過,刮起地上的碎紙片,那些地上的紙片直接就糊到了蘇槿卿臉上。
“這誰?。窟@么沒素質,亂扔垃圾?!”蘇槿卿罵了一句,將碎紙片從自己臉上摘了下來。
蘇槿卿低頭一看,不由得大吃一驚,原來那紙片上印的居然是自己的照片!蘇槿卿再看地上的其余碎紙片,發(fā)現(xiàn)那都是從一本時尚雜志上撕下來的。之前那本雜志給蘇槿卿做了專訪,還拍了寫真,內(nèi)頁足足有三十幾頁。地上的碎紙片都是和蘇槿卿有關的內(nèi)容。
蘇槿卿皺了皺眉,難道是自己的黑粉干的?看這雜志的破碎程度,對自己的痛恨還真是不輕。
蘇槿卿循著碎紙片的蹤跡一路走去,在碎紙片的盡頭,見到了季晏禮,以及痦子男王建和黃臉男馬凡。
馬凡此時手里還在撕著雜志,如天女散花般四處揚灑。
王建手中則揚著一塊手表,問季晏禮:“說吧,這表是哪偷的?”
原來蘇槿卿對季晏禮說,他要創(chuàng)業(yè)和人談合作、拉投資,沒身像樣的行頭不行。最終,季晏禮和蘇槿卿兩人達成一致,蘇槿卿給季晏禮買了幾身中檔品牌的衣服和一塊十幾萬元的手表,季晏禮給蘇槿卿寫了一張二十萬的欠條,說等他賺錢了就還給她。
只不過季晏禮創(chuàng)辦的企業(yè)是科技創(chuàng)新型,前期專注研發(fā),沒有大規(guī)模拉投資,所以也沒什么能穿上這身行頭的正式場合。
蘇槿卿送的東西,季晏禮自然是認真珍藏。他將衣服認認真真疊好,收在了衣柜的最里面,又將手表外面套了好幾個盒子,藏在書柜最隱秘的角落。
沒想到即便是這樣,衣服和手表還是被王建和馬凡給翻到了,還順手找到了季晏禮剛買的封面是蘇槿卿的時尚雜志。畢竟他們翻季晏禮的東西已經(jīng)成了習慣。
他們將蘇槿卿送給季晏禮的衣服丟到地上,拼命用腳踩臟,撕碎了雜志,又拿了手表來質問季晏禮。
“這表怎么著也得十幾萬,你一個被季家掃地出門的人,肯定買不起。嘖嘖嘖,真沒想到,你居然還是個小偷!說!你平時都偷了我們多少東西!”王建鄙夷地望向季晏禮。
“就是,你肯定是慣犯了,平時也沒少偷?!瘪R凡幫腔道:“我說我桌上的手紙怎么突然少了大半卷,肯定是你偷的?!?br/>
季晏禮看向馬凡:“你桌上的手紙不是你看小電影時用完的嗎?”
馬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