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淺淺一個人在房中休息,彭秀秀在旁邊看著,燕回和蘇惟出去了。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聲啼哭。
彭秀秀趕緊開門,只見一個嬰兒手推車在外面。
旁邊沒有大人,彭秀秀還在疑惑這是誰家的孩子,她叫了幾聲,附近沒人應她。
孩子在外面哭的不行,彭秀秀只能先將孩子帶進去。
里面,蘇淺淺看到了那個孩子。
彭秀秀說:“不知道是哪個父母,這么心大,孩子直接留在外面?!?br/>
莫名的熟悉感在召喚著蘇淺淺,她對彭秀秀說:“你看看孩子的背后有沒有一個像刺青一樣的胎記?!?br/>
彭秀秀看了,還真有,她疑惑的問蘇淺淺:“你怎么知道她背后有?!?br/>
隨后,彭秀秀又想起來了,小滿的背后也有,蘇淺淺說過,這是燕家人特有的標記。
“淺淺,你的孩子找到了!”
彭秀秀很開心。
醫(yī)院里,每個剛出生的孩子身上都有編號,彭秀秀又去查了孩子手腕上帶的編號圈,還真是蘇淺淺的孩子。
她趕緊給燕綏,蘇惟還有燕回打電話。
不一會兒,幾人就聚齊。
蘇惟看著孩子,問:“查過醫(yī)院監(jiān)控嗎?是誰送來的?!?br/>
彭秀秀:“已經去調過了,是一個男人,戴了帽子和口罩,看不清是誰?”
“奇怪?為什么有人搶了孩子又送回來。”
“淺淺!”
這是燕綏和蘇淺淺說的第一句話。
蘇淺淺道:“我沒事,孩子找到就好?!?br/>
天知道當時她有多想追出去,可她肚子里還有一個,當時只能在那里生產。
她怎么也沒想到,在自己生產這一天,會有人來偷她的孩子。
她招誰惹誰了。
這一次,不管是誰干的,她都不會放過。
燕綏很擔心蘇淺淺。
晚上,兩個孩子睡在旁邊,燕綏在這里看蘇淺淺,彭秀秀去旁邊睡,蘇惟和燕回也在旁邊睡。
屋里,只剩下蘇淺淺和燕綏兩個人。
蘇淺淺閉著眼睛,不知是睡著了還是沒睡著。
燕綏在她的背后躺下,他自言自語般道:“淺淺,這次的事不會再讓你遭受第二次了!”
蘇淺淺并沒有睡著,她平靜的道:“燕綏,這次我生氣了,不管是誰,只要是動了我的孩子,我都不會放過他。”
“我們一起!”燕綏握著她的手。
“好?!?br/>
兩人很快入睡。
另一邊,穿黑色連帽服的男人將宋意帶到一棟別墅,沒有開燈,夜色下,他直接掐著宋意的脖子將她往后逼,最后將宋意逼進一個小房間內。
小房間里沒有窗戶,只有一張床,一個馬桶,一個洗手臺。
“你不是一直都想成為她嗎,昂?今天就給你這個機會!”
“舔!”
宋意不為所動。
那人直接扇了她兩巴掌,黑暗中,宋意的嘴角直接流血了。
“你不是她,也代替不了她!”
“讓你攔我,讓你攔我,你們都該死!”
……
粗暴過后,男人似乎良心發(fā)現,他捧著宋意的臉,哭著說:“知知,對不起,對不起!”
沒有人回應他,宋意的眼睛里一片死灰。
……
第二天,蘇淺淺就住進了月子會所,和曲清瀾一起。
曲清瀾終于有了伴,兩個孩子在這里也得到了很好的照顧。
彭秀秀每天白天都來看她們兩個和三個孫子。
蘇小滿和蘇九又被送進了幼兒園,因為家里沒有大人能一直陪他們。
燕綏待在這里的時間很長,大部分時間都是他在看著孩子。
有時候曲清瀾會羨慕的和蘇淺淺說:“要是我們家那個和你們家這個一樣,能天天來就好了!”
“會有的?!碧K淺淺道。
第三天的時候,燕存嶼來看孩子,他逗了一會兒孩子,又給兩個孩子送來了長命鎖。
燕存嶼沒在這里久留,沒過多久,他就走了。
走的時候,燕綏去送他。
看著燕存嶼眼底的烏青,燕綏問道:“叔伯最近兩天沒睡好嗎?”
燕存嶼道:“對啊,最近兩天,特調局的事情有點多,燕綏,你什么時候回來上班。”
“過幾天就回來。”
燕綏看著燕存嶼離開,他發(fā)現,燕存嶼的腿似乎是已經好了,完全看不出有斷過的痕跡。
第五天的時候,安媛可過來拜訪。
她主要是來說黎玫的情況。
“黎玫最近醒了,可有一點,她似乎是忘記了那一天發(fā)生了什么,所有事情都記得,只是單獨忘記了那一天?!?br/>
這個癥狀和燕綏當初很像,蘇淺淺問了一句:“這種情況可能是人為嗎?”
安媛可道:“不排除有這個可能,但能做到這一步的人,無一不是天才中的天才,我覺得,國內我知道的醫(yī)生里面,是沒人能做到這一步。”
“你能嗎?”蘇淺淺問。
安媛可搖頭:“清除人一天的記憶,這種東西太精確,我做不到,除非是神際?!?br/>
蘇淺淺沒說話,她已經見識過龍霆的神跡了,并不覺得這件事不可能。
蘇淺淺想起燕綏恢復記憶,是因為蠑螈的刺激,那黎玫會不會在刺激下也想起一切。
蘇淺淺想給黎玫催眠了,但現在的情況不允許,等她出了月子再給黎玫催眠。
燕綏在醫(yī)院待了六天,第七天的時候,龍霆打來電話:“那個撲克牌組織最近好像得了什么命令,在找一個人,目前那個組織有大批的人涌入帝都,你要注意?!?br/>
“找誰?”
“一個穿著黑色連帽服的男人?!?br/>
掛了電話,燕綏突然想起蘇淺淺很久之前和自己說的話,國外的組織只要不把手伸到國內來,特調局是不會管的,蘇淺淺是如何確定撲克牌組織沒將手伸到國內?
他又想起那幾天,蘇淺淺總是心不在焉,這明顯是有事情瞞著他。
燕綏又回撥了龍霆的電話:“撲克牌組織的老大是誰?”
龍霆回他:"當然是雙王啊,你沒打過牌嗎?"
“我說人!”
龍霆:“我要是知道早就回來了?!?br/>
“要你何用!”
這是燕綏不知道第幾次吐槽龍霆。
轉眼蘇淺淺就出了月子,兩個小的也長的很好。
蘇淺淺出月子的時候,離過年還差幾天。
這一年,幾人商議的是在蘇家過年,到時候燕回和燕綏來蘇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