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這些,并沒有什么意思。只是想說,牧兄在伊家不會被埋沒?!?br/>
伊云說道,又看向伊韻兒說道:“韻兒,大哥給你個任務?!?br/>
“好啊好啊。”
伊韻兒聞言,原本嘟起來的小嘴頓時露出了一彎小月,臉上露出了歡樂的笑容,顯然對任務這個新鮮玩意很有興趣!
“明天他們在紫楓樓有個小宴會,你帶牧兄去那里玩玩,要讓他們知道,古海城是伊家的地方,牧兄是伊家的人!”
伊云淡淡的一笑,話語很是平淡,卻讓牧子黎感到了一陣寒意,心中暗暗咂舌,他的信封都還沒有拿出來了,伊云就已經(jīng)把他想要做的事情安排好了,想法和萬琪一樣的壞,這伊云的心里也不是一般的黑??!
“大哥你放心,韻兒保證完成任務!”
伊韻兒瞇著小眼睛,很是愉快的答應了,對她來說,這就是一件很好玩的事情,比起在伊府里悶著,有趣一百倍不止呢!
“咳,聽說他們還把我的兩個朋友抓起來了!”
牧子黎瞇著眼睛看著伊云,伊家愿意為他出頭擋雷,他自然是樂得輕松,要是把張馬兒和流風館主就回來,那就更加的愉快了。
“他們?似乎就在牧兄的住所之中”
一刻鐘后。
牧子黎還沒有進入住所,就聽見了張馬兒那熟悉的聲音,讓他微微一笑,這些天沒見,這張馬兒還是那般的嘴碎。
“館主,你說店主什么時候能夠回來?”
“坐著慢慢等就是了!”
“館主,我感覺這是一個陰謀,說不定他們正在謀劃著什么呢。”
“這世界哪有這么多陰謀,有也輪不到你的身上!”
“館主,我覺得這里沒一個好人?!?br/>
“是嗎?剛剛是誰對那些人感恩戴德來著…”
“那,那不過是我迷惑敵人的手段罷了?!?br/>
……
古海城的一處。
一個會客室之中,陸鳴州臉色陰沉的看著在座的十六人,緩聲說道:“對于明天的宴會,各位有什么想法嗎?”
“陸兄,現(xiàn)在那兩個人都被救走了,那牧修還會赴會?別開玩笑了?!?br/>
“就是啊,陸兄,如今伊家橫插一手,想來也是不會把那牧修放出來的?!?br/>
“伊家不是萬家那樣的小勢力,為了這么一個藥師得罪伊家,不值得啊。”
“……”
一時之間,會客室之中都在三三兩兩的說了起來,以陳家、李家、吳家、陸家四大勢力為首的小團隊,都是冷眼的看著其他三方的人,心里怎么想的也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了。
要說就這樣放棄了,就是他們自己都不相信!
一個疑似小藥王的存在,足以牽動各大勢力的神經(jīng)。
東州的高品藥師并不多,并且早就已經(jīng)有了各自的歸屬,可謂是僧多肉少。
如今他們發(fā)現(xiàn)了一個沒有歸屬的、疑似小藥王的牧修,自然是要盡全力去爭取,他們來之前可都得到長輩的指示了,哪怕是抓,也得要把他抓回去!
陸鳴州喝著茶水,等到大家都靜下來了,才說道:“哪怕那兩人不在了,明天牧修也會出席宴會的,除非他不想在東州生存了!”
“只要他不是一個蠢人,就該知道怎么做,否則伊家雖強,卻也不是他堅強的后盾?!?br/>
“明天的宴會,以茶論道,大家各憑手段,誰勝了,牧修就歸誰?!?br/>
“至于伊家,大家都一致對外,伊家也就這樣了?!?br/>
……
清晨,朝陽從天邊漸漸升起,灑落了燦爛的霞光,照耀著這片大地,點點的生機在古海城大街上匯聚,形成了道道洪流,煥發(fā)著古海城的生機,顯示著這座城市的繁榮。
一夜之后,重獲新生。
牧子黎結束了一夜的修行,從藥鼎之中站了起來,看了看已經(jīng)恢復正常的身體,不由笑了笑,把藥鼎之中失效的獸王精血清理干凈。
短短一個晚上的時間,他就已經(jīng)修煉成了《萬獸經(jīng)》的第一層‘一獸經(jīng)’,把一品獸王戰(zhàn)體修至大成,邁出了至關重要的第一步。
接下來只要有足夠的獸王精血,再按班就部的修煉,不用多久,他就可以修成第三層‘百獸經(jīng)’了。
把藥房收拾好,牧子黎變換了容貌,才走出門去,不然以少年的樣貌赴會,難免會再生變故。
一位少年小藥王?
牧子黎可以想象那些勢力知道后的瘋狂!
宴會在早上的八點進行,他還需要匯合伊韻兒,再一起前往紫楓樓。
“小牧子,你說等會兒我要怎么做好呢?”
戰(zhàn)獸菜菜的背上,伊韻兒沉思了一會兒,忽地看向牧子黎,問了一個讓他都傻眼的問題。
“是直接把他們都打趴下,讓他們當我的小弟好呢?”
“還是把他們打趴下,再讓他們離開古海城好?”
“唔,還真難選擇呢?!?br/>
“呵,這個,你自己決定就好!”
牧子黎干笑了一聲,在心里默默的為那些勢力的人祈禱,希望你們的屁股夠硬??!
時間接近早上八點,牧子黎帶著伊韻兒來到了紫楓樓三樓,入目所見,是一個寬敞的茶會現(xiàn)場,里面擺放著十七張茶桌,只是上面都已經(jīng)坐著一位少年。
牧子黎略一打量,發(fā)現(xiàn)并沒有他可以落座的地方,不由微微一笑,帶著伊韻兒直接走了進去。
“嗯?來了,那就退到一邊去吧,也算是給你一個機緣了。”
陸鳴州瞥了一眼牧子黎,淡淡的說道,那語氣之中的狂傲,牧子黎估計,狂君都比不上!
“機緣?這還真是受不起了,不知道你們找我來,還有什么事情嗎?”
牧子黎臉色不變,目光從在座的人當中轉過,除了少數(shù)的幾人外,其余大多數(shù)人對他的到來都是不屑的面孔,他不由微一搖頭,在心里為這些人打下了一個標簽:不堪之輩!
“叫你來,只是讓你聽,還輪不到你決定!”
陸鳴州放下手中的茶杯,平靜的目光對上了牧子黎的眼睛,一股莫名的氣勢直壓牧子黎的心底,似乎是想要把他壓服一樣!
陸鳴州是這里四大勢力的聯(lián)合發(fā)起人,也是這個宴會的主辦人,他可不想出現(xiàn)什么意外的情況,否則,他不介意直接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