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俞小小說的那兩段監(jiān)控記錄找出來!备邔k吩咐保安室室長。
“是!”保安室室長對著鍵盤輸入了幾個數(shù)字,按著快進(jìn)鍵,很快就找到了俞小小從后廚出來,往16號宿舍方向走去的畫面。
接著又順利地截取了,她對著樓梯轉(zhuǎn)角監(jiān)控鏡頭微笑的片段。
兩段的時間剛好可以連上,也與阿玲從黑衣人手中接過銅鎏金觀音的時間完美重合。
大家的眼睛都是雪亮的,阿玲這分明就是栽贓,又試圖構(gòu)陷。
“你還有什么想解釋的嗎?”高宬瞇著雙眼,看向阿玲。
阿玲的腿抖了抖,險些站不穩(wěn)。
可她骨子里并不是軟弱的人,默默告訴自己不能倒下。
想來應(yīng)該也不是什么大罪,進(jìn)去蹲幾年出來了還有機(jī)會追求她想要的生活。
只要陳主管信守承諾,能把之前說好的五十萬如數(shù)給她,她就覺得還不算太虧。
“我沒有什么需要解釋的了!卑⒘崦嫔届o,眼底毫無波瀾,“那個黑衣人……”
“黑衣人在這兒!”這時一個女人響亮的聲音突然從門口傳來,打斷了阿玲后面要說的話。
眾人紛紛扭頭望去,看到趙箐帶著她的司機(jī)快步走來了。
高宬起身,跟女人打了一聲招呼,“嫂子!
“宬宬回來了!壁w箐很敷衍地跟高宬點了一下頭,緊接著便指著自己的司機(jī),對高霆鈞說道:“爸,銅鎏金觀音是他偷的!視頻里那個黑衣人就是他!”
阿玲眨了眨眼,有點搞不清楚現(xiàn)在的狀況了。
高霆鈞放下雪茄,站起身,一副看夠了鬧劇的樣子,“行了!東西找回來了,小偷也抓到了,該送公安局的送公安局,該開除的開除。你們處理吧,我累了,要回去休息。”
趙箐進(jìn)來之后,整個外廳里都是她身上濃重的香水味兒,充滿了侵略性。
俞小小在高家老宅里,見過這個女人幾次。每一次她都風(fēng)風(fēng)火火,行色匆匆,看起來比s國的大總統(tǒng)還要忙碌。做事雷厲風(fēng)行,標(biāo)準(zhǔn)的女強(qiáng)人做派。
高霆鈞回屋了,高宬只好自己來收這個尾。
“嫂子,既然他是你的人,就由你來處理吧。后廚的這個女仆,直接開除就得了。陳主管,相關(guān)手續(xù)你來辦一下!备邔k掃視了滿屋的人一圈,又拿起茶幾上最后一個橘子,輕嘆了口氣,“行了,都散了吧,該干嘛干嘛去!”
仆人們并不在乎事情的真相是什么,黑衣人到底是誰,與他們無關(guān)。
即使他們私下里會討論,那也是秉持著路人的心態(tài),純粹用來消遣罷了。
小滿按著自己依舊撲騰亂跳的小心臟,嘟起粉嫩的嘴唇,一臉受傷的樣子,“阿玲她怎么能這樣呢?!咱倆又沒做什么對不起她的事情,她為什么要污蔑咱們!”
“沒有那么多為什么!庇嵝⌒±奚岬姆较蜃呷,又低聲提醒她道:“以后把自己的東西收好了,柜子的鑰匙隨身帶著,做什么事兒都要留個心眼!
“哦!毙M天真地應(yīng)著,她還是不明白,為什么阿玲會這么對她!她倆明明是同鄉(xiāng),打小一塊玩泥巴、過家家的交情,怎么就這么不堪一擊呢!
都是兩手空空來到大城市里討生活,不更應(yīng)該相互照應(yīng),彼此扶持的嘛!
俞小小看出來這傻孩子根本沒有聽懂她剛才說的話。
罷了,不能揠苗助長。
小滿這樣純凈得如同清泉般的女孩,怕是要經(jīng)歷更多的殘酷,才能看懂生活的灰暗面吧。
“小滿!庇嵝⌒退褎⒑]p輕地別到耳朵后面。
“恩?”小姑娘的眼中除了純真,其實還有一份隱藏的堅韌。
雖然她膽子很小,但是也會為了保護(hù)朋友而勇敢地站出來。
俞小小在她的身上看到了很多值得珍惜的寶貴品質(zhì),所以,她想保護(hù)她。
“你比我小半歲,我就當(dāng)你是我妹妹了。剛才在外廳,謝謝你站出來為我說話,也謝謝你相信我!
小滿靦腆地笑了笑,“我知道你不是那樣的人!
“不過……”俞小小把聲音沉了沉,“在這里,你不要輕易相信任何人。少說話,認(rèn)真做事,盡量別犯錯,知道了嗎?”
小滿點點頭,倆人推開了宿舍的大門。
房間里黑漆漆的,其她人還沒有回來。俞小小走到桌前,打開了臺燈。
只見桌面上放著幾本攝影相關(guān)的書和雜志,幾個精致小巧的咖啡杯,還有一個漂亮的相框。
相框里是一張偷拍的照片。
照片上有一個帶著黑色口罩的型男,正在為咖啡制作拉花。
“這是你男朋友嗎?”小滿走到俞小小身后,八卦地問道。
“我能有一個這樣的男朋友就好了。”俞小小看著照片,一臉花癡相,“他叫客子,是我的男神啦。他做出來的拉花,各個都稱得上是藝術(shù)品;仡^我?guī)闳ガF(xiàn)場看一次,絕對是視覺的盛宴!
“好呀好呀!毙M拿起照片看了看,“這么一瞧,你男神還有點像宬少呢。”
“你什么眼神啊,像什么像啊,哪里像了!我男神更高好吧,他有一米九二呢!”俞小小一把奪回照片,換上運動服準(zhǔn)備去健身房了。
出門的時候,剛好碰到了阿玲。
倆人恰巧一個站在門外,一個站在門里,必須有一人讓道,才能通行?蓛蓚人誰都沒有挪動位置,就這么面對面無聲地對峙著。
“這孩子,站著干什么呢?!還不趕緊收拾東西走人,也不怕節(jié)外生枝!阿玲你要明白啊,你這次運氣算好的了!趕緊的,把行李收拾收拾,回頭找不到好活兒了,我可以幫你問問,看誰家還需要女傭!蓖鯆屪叩桨⒘嵘磉,把她往邊上拉了下。
俞小小見狀,抬腳走出宿舍,“王媽,我去健身房了!
“去吧去吧,年輕人就應(yīng)該好好鍛煉!”
王媽這輩子沒嫁人,也沒生孩子,她把高家這些仆人,全都當(dāng)做自己的孩子。
孩子嘛,就難免會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犯些錯誤。
她覺得,知錯能改就還是好孩子。
高家有高家的規(guī)矩,該辭退的她不會硬留,但她會盡力幫他們找新的主家。
俞小小在跑步機(jī)上揮汗如雨,正要懷疑人生的時候,她接到了楊蔓的電話。
“喂……”
楊蔓握著電話愣了一下,“艾瑪,這什么動靜,很激烈嘛!你喘成這樣,我可消受不起啊……”
“楊蔓,老娘都要累死了,你還有心情跟我這兒開玩笑呢,信不信我一個背摔撂倒你啊!”俞小小將跑步機(jī)調(diào)整到快走模式,解下圍在脖子上的白毛巾擦了擦身上的汗。
“呦呦呦,這才練了幾天啊,牛氣不少嘛!”楊蔓清了清嗓子,神秘兮兮地繼續(xù)說道:“親愛噠,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呀!”
俞小小看了眼時間,望著窗外的月光,興趣寥寥,“什么好消息?”
楊蔓繼續(xù)賣著關(guān)子,“絕對能讓你興奮得再跑十公里的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