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三,有人要沒?”
“你得瑟個什么呀,別以為我們不知道對三和大王小王,都在你手里!切…”旁邊一眾女人圍在一切,一個長相妖艷的女人不屑到。
在這個地方一到早上都很閑,晚上才是他們該工作的時候。
“是啊,我知道我就是羨慕你們,你能把我怎么樣???哎,大王小王我贏了,快給錢給錢!”
長相清純的女孩,一臉嘚瑟的樣子,竟然讓人生不起討厭的心思來。
“唉,又輸了,她的手氣怎么這么好,次次都贏!”
“肯定是老天眷顧唄!就她這臉蛋兒,沒得說,在這兒數(shù)一的美女!”
那人轉頭看見旁邊走過的時清歡,默默的加了一句:“不,是數(shù)二!”
然后拍了拍自己的腦瓜子,念叨著:“我怎么把老大給忘了,就老大那張臉,沒幾個人能比了?!?br/>
一堆人往過一看,默契的點了點頭:“確實!”
走到四缺二的那桌,兩人看到時清歡她們來了,抬手就招呼他們:“歡兒來了,來來來我這邊坐,給我講講你們昨天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時清歡抬眼就看到一個八卦的臉,時清歡抿了抿唇,對那人說道:“提那么晦氣的事兒做什么?今天我們該干啥干啥,好好打麻將!”
眾人聽時清歡都這樣說了也沒在說什么,就默默的閉嘴了。
畢竟,人家不愿意提起來的事情,你幾次三番提起來就不好了。
時清歡腦子里卻想著蔚云琛昨晚說的話,眸光閃了閃,其實昨晚的事兒也沒什么不能說的,只是她一想起就會想到慕天羽騙她的事情。
和蔚云琛篤定的眼神,她也出不去,只能在腦海里一遍遍的問自己。
與其這樣折磨自己,還不如不去想這件事情,到時見著了,再說唄。
“歡歡,怎么今天見你魂不守舍的?想什么呢?”
時清歡抬頭笑了笑,搖了搖頭:“沒什么,別多想!”
“嗷,歡兒給點力,別放水昂,今天?!?br/>
時清歡笑了笑:“好好好,今天肯定拿出全部實力,不放水?!?br/>
一會兒,門口來了一個長相妖艷的女人,那女人進來就兇巴巴的喊道:“誰是時清歡?”
時清歡有些疑惑的站起來,問道:“請問,你找我有什么事兒嗎?”
那女人氣勢洶洶的走過來就甩了時清歡一巴掌,將時清歡甩懵了一瞬。
清醒過來,重重的甩了回去,皺著眉頭對女人說:“你發(fā)什么瘋我認識你嗎?你就甩我巴掌?從小到大我媽都沒說給我巴掌,你還甩我巴掌…”
女人一見時清歡也是個硬人,也沒敢在上去打時清歡了,捂著臉退后了一步,質問時清歡道:“說你昨天蔚少叫你去他房間到底做了什么?你一五一十的都說清楚,你這個賤人!”
時清歡挑了挑眉,眼睛狡黠一轉,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女人,抱胸看著她,用欠揍的語氣說道:“當然是該做的什么都做了唄,別忘了這里是什么地方,畢竟是人家要求的嘛,也不好意思拒絕?!?br/>
女人氣的渾身發(fā)抖,狠狠的瞪了時清歡一眼,咬牙切齒的說道:“肯定是你這個賤人勾引的蔚少,不然,不然像蔚少那樣的天之驕子,怎么會看上你這個賤人…”
時清歡噗嗤一聲笑了:“呵,那我也有資本去勾引,你看你成天搔首弄姿的,也沒幾個男人看你啊!再說了,我都沒勾引過?!?br/>
女人氣的渾身發(fā)抖,手指緊緊的攥著,陰狠的瞪著時清歡,憤怒的吼著:“你再說一遍!”
一旁的眾人看不下去了,站了起來,對著女人說:“你吼什么吼?這里又不是你家?我們這群人還要打麻將呢!誰TM有時間跟你在這兒說話?。 ?br/>
女人也是個暴脾氣,擼起袖子就要上去打胖女人,時清歡皺了皺眉,一把攥住女人的手臂。
冷聲說道:“你想干什么?怎么你還想動手?無緣無故跑在我們這鬧事,只因為你的嫉妒,現(xiàn)在別人說你一句,你還想動手不成?真把這里當你家了?被慣壞的破孩子!你今兒要是真在這動一下手,我就讓你豎著進來,橫著出去!”
時清歡說這話的時候,滿眼都是冷意,收起了平時的嬉皮笑臉,胖女人看那模樣上隱約像一個人,蔚云??!
然后搖了搖頭,揉了揉自己的腦袋,想什么呢?歡歡怎么會像蔚云琛。
女人愣了一瞬,反應過來后,更加撒潑了,用更大的聲音掩飾自己的慌亂:“怎么了?怎么了?我就想動手了,怎么了?再說了,她與你有多有什么關系啊?你有這么護著他,難道她是你媽呀?”
時清歡徹底被氣著了,拽著女人的衣領,看著她的眼睛,冷聲說道:“看來你媽從小就沒有教過你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你渾身上下看不出一點家教??!那今天我就替你媽教教你什么是該做,什么事不該做?學習一下什么是禮貌!”
女人一下被呼住了,奮力掙脫著時清歡的手,哪知那手就像鐵鉗子一樣,怎么掙脫都掙脫不了。
“你放手,趕快給我放開!”
時清歡嗤笑一聲:“怎么這樣就就好了,剛才那股耀武揚威的勁兒呢?剛才那個沒有家教的勁兒呢?我這還沒有開始教你禮貌呢?你就開始求饒好了?”
女人被嚇得哆哆嗦嗦的,看時清歡看她的眼神,那里面分明就是讓她今天不好過的架勢,女人再怎么也沒經(jīng)歷過這樣的事情,一下就慫了膽兒。
顫顫巍巍的對時清歡說:“我錯了!我錯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放了我,求求你了放了我!你問什么我都告訴你?”
時清歡挑了下眉,有些奇怪,難道這里面還有什么隱情?
但沒等她說話周圍的人已經(jīng)開始不滿了。
吵吵鬧鬧道:“大早上就聽見你們在這吵架,煩死了!”
“就是要吵出去吵,在這里煩我們做什么?”
“你要是吵架的話出去解決,我們還要在這兒打牌呢!”
時清歡看了一眼周圍,滿含歉意的說了一句:“抱歉,打擾到你們了,我這就和她出去?!?br/>
看著女人的那一刻,歉意的眼神立刻轉變?yōu)槔淠?br/>
“哎哎哎,我自己可以走,你別拖我!”
“勒死人了,你放開我,我可以自己走!”
時清歡無視女人的叫喊,拖著女人的衣領,就這樣走了出去。
一大早本來心情就不好,煩躁著蔚云琛昨天的話,慕天羽騙她的事兒。
這時候這女人偏偏撞在她的槍口上,不打她打誰?
這也不能怪她,誰讓她不長眼呢?
兩人向外走去,卻看見外面圍著的一大堆女人。
時清歡皺了皺眉,沒放在心上,把女人放倒在地上就對著她說:“說究竟是什么事?說不出來了,123今天就別想回去!”
女人的目光向后看去,也不說話,眼底閃著一抹幸災樂禍。
時清歡漸漸意識到了不對,她皺著眉頭轉過身去,就看到原來靠在那里的一堆女人,緩緩向她走來。
她眼底閃過一絲警惕,對著眾人說道:“你們這樣是做什么?找我有什么事情嗎?”
為首的女人長相特別美艷,烈焰的紅唇似火,眼尾上挑,竟然有一絲勾人,聲音也異常的磁性:“你說呢?時小姐!”
旁邊一個長相清純的女孩站了出來,用著無辜的眼睛看著時清歡,脆生生的聲音解釋道:“是因為時小姐昨天做了不該做的事情,惹我們老大生氣了!我們老大生氣了,那肯定是要發(fā)火的,這火氣一日不除,那就要生一日的氣,我們這些做小弟的自然是看不下去!”
另一個酷颯的女孩站了出來,冷冷的說:“所以我們只能拿時小姐來開刀了,博我們老大一笑!”
時清歡挑了下眉頭,看著眼前的十幾個人,看來今天只能一博了。
她眼神往四周一轉,大步走到一旁拿了個趁手的武器,對著眾人說道:“看來今天免不了一頓打,那咱們就速戰(zhàn)速決,生死不論,就看看今天到底是你死還是我活?”
那眼神過于陰戾,看的眾人皺了皺眉頭。
一旁小門里出來的女孩兒,看到了這一幕趕快走進去,替他們老大喊人。
那聲音大的,在外面的時清歡都聽的一清二楚。
“不好了不好了,外面有十幾個人要打我們老大了。兄弟們,快掏出我們的家當來,守護我們的老大!”
“誰?居然有人敢動歡歡,不是吧?剛才那個小妮子居然敢叫人!二丫,我們走!”
時清歡聽到了胖姐那中二的聲音,拿起武器的手轉了轉,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這抹笑意與以往不同的是,里面滿是感動。
一旁巡邏的保安,看著這一幕瞪大了眼睛,一個人還是動不了二三十人的,只能飛快地跑到經(jīng)理的辦公室。
“經(jīng)理,不好了!經(jīng)理!經(jīng)理?。 ?br/>
經(jīng)理抬頭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怎么了?這么慌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