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心明的精心調(diào)理,天行的傷勢好的很快,不出一個月身體已經(jīng)沒有大礙。
這一日,心明再次為天行把脈,初始他也覺得天行即將痊愈,可此刻他卻發(fā)現(xiàn)了其他的問題。
自受傷之后,天行丹田便是空空如也,心明也知道是他用力過猛所致,但經(jīng)過一個月來的修養(yǎng),天行的內(nèi)息再次回到了丹田,心明便感覺這丹田中內(nèi)息有些不對!
天行的真氣似乎分成了兩部分:一部分是少林易筋經(jīng)所產(chǎn)生的中正之氣;而另一部分真氣輕柔飄渺,雖然更為薄弱,但經(jīng)過天行這次受傷之后突然顯現(xiàn)出來。飄渺之氣此刻正緊緊的依附纏繞在中正之氣上,端是詭異!
心明眉頭緊鎖,竟不知如何化解。天行很少見到這種表情的心明,心中不安道:“師父,徒兒的傷勢很難醫(yī)治么?”
心明道:“原本你的受傷也算不得什么,但你的內(nèi)力實在古怪之極,怕是出了什么差錯!”
天行心中一緊,難道自己練功出了什么差錯?可少林易筋經(jīng)宏正之極,向來是治療各類走火入魔,內(nèi)傷不愈的,怎么會出問題的!也只有莊聚賢在練功過程中有冰蠶之毒,才把內(nèi)力練得詭異,可自己明明沒有什么奇怪的東西?。?br/>
回憶過往種種,天行忽然想到一個重要問題——他修煉了斗轉星移!
斗轉星移,這門功夫和少林寺的功夫是不兼容的,同時修煉會出問題,慕容博不就是因為此事出家于少林寺么!慕容博原本是練的家傳武功,偷學了少林絕技;而天行卻是少林門下,偷學的斗轉星移。雖然略有不同,但本質(zhì)還是一樣的。
這樣的內(nèi)功隱患原本極為隱蔽,雖有疾害,一時之間還不致危及本元??墒翘煨羞@次受傷,本是因為強運斗轉星移之禍,致使慕容家的真氣凸顯出來,而天行身旁又有心明這樣的神醫(yī),問題一下子就暴露出來。
想到這里,天行手指輕按頸后風府穴,果然有些針刺般的疼痛,又按額頭陽白穴、舌下廉泉穴,果然也有疼痛——這樣的癥狀與慕容博并無二致!天行將心中揣測和身體癥狀說給心明,心明則是面色更重,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天行心中發(fā)苦,早就知道慕容博練功出了問題,當時卻沒有想到這個問題,卻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了!“師父,我若是以后不再練斗轉星移,能否化解這隱患?”
“除非將你體內(nèi)的真氣驅除干凈,也就是說完全廢掉你的武功,才能化解!只是你年紀太小,經(jīng)絡丹田脆弱之極,一旦廢除武功,此后修煉再無成就!只可惜為師不會北冥神功,不然也能救你?!?br/>
心明說道沒錯,比起慕容博來,鳩摩智所練的武功更加雜亂,傷勢也更為嚴重,但段譽吸干了他的內(nèi)力,也能保住性命。雖然驚異于心明知曉北冥神功,但天行也沒心思關心這些。
“難道就沒有其他辦法么?”
“除非少林愿意傳你真正的易筋經(jīng),將斗轉星移的真氣徹底化解在易筋經(jīng)真氣當中,如此也能治療你的傷勢。只是這經(jīng)書即使是真正的少林高僧都不能學到,更何況你我了!”
天行知道他們師徒二人并不算真正的少林中人,僅僅是學幾樣七十二絕技并無問題,只是這易筋經(jīng)是鎮(zhèn)寺之寶,怎可授予外人!
“師父,那九,九陰真經(jīng)可以么?”天行本想問九陽神功是否可以,好在及時改嘴,問成了九陰真經(jīng)。
“九陰真經(jīng)或許可以化解斗轉星移的真氣,但決計不能化解易筋經(jīng)真氣。若是你再練了九陰真經(jīng),體內(nèi)道家、釋家、慕容家三種真氣相互交雜,那便萬萬不能活命了?!?br/>
心明眉頭緊鎖思量解救之法,天行更是心急如焚,心中亦是萬分悔恨。早知今日,他便不會去偷練勞什子武功了,如今易筋經(jīng)學不到,九陽神功沒著落,就連原本唾手可得的九陰真經(jīng)也不能學了,日后要如何闖蕩江湖要憑什么立足,難道就靠這第二層的斗轉星移么!
忽然,天行心中一動,說道:“師父,不如您先看看斗轉星移的心法如何,或許里面會有解救之法?!闭f著,天行跳下床來,將床底兩塊青磚掀開取出了那油布包。
心明也覺得有理,打開布包一看也是微微吃驚:“沒想到慕容家的斗轉星移和參合指都在這里。徒兒,你可練了這參合指?”
“沒有,徒兒功力淺薄,不敢嘗試?!?br/>
“那就好,這武功萬萬練不得?!毙拿髀运梢豢跉?,情況還不算最壞。
心明見到斗轉星移上的奇妙法門,也不由為之驚異,不時的疑惑的皺起眉頭,又轉而贊許的點點頭。如此一直看了一個時辰之久,天行雖然心中焦急,但也不敢打擾。
心明看完斗轉星移心法,若有所思的閉上眼睛,手中的黃帛滑落都不知覺,口中呢喃道:“夫陰陽者,天地之道也;夫人者,本于陰陽之氣,氣轉為精,精轉為神,神轉為明,此三合為一,久以致理……修真之士,法于陰陽,合于術數(shù),持滿乾坤,專氣抱一……”
突然,心明盤坐于地雙手結印于胸前,身上竟似有光芒流過,身上的僧袍也鼓動而起,像是吹滿的氣球一般。這還不算,禪房之內(nèi)以心明為中心,竟是刮起了風,吹的房內(nèi)物件東倒西歪。
天行驚駭于心明的功力深厚,不敢靠近,只能遠遠躲在一邊。這樣又過了一炷香時間,心明的威勢絲毫不減,反而更加猛烈!
某一刻,心明猛然睜開雙眼,目光如電般射出!緊接著,屋內(nèi)的烈風瞬間停息下來,心明的僧袍也回落下來,整個人也恢復了以往的模樣。
但天行卻分明感覺到了師父的不同,雖說心明就在他的眼前,卻給人一種不真實之感,仿佛更本不存在一樣,連呼吸似乎都沒有了!
“師父,您可是有什么收獲?”
“不錯,為師苦修二十載,今日終有所成,還多虧了這斗轉星移點醒了為師,讓為師一朝得悟!”心明顯得很是高興,嘴角怎么也落不下來!
“師父,那徒兒的傷勢……”
“無妨了,今日為師武功圓滿,你的傷勢自然不在話下!”
天行心中狂喜,難道自家?guī)煾妇故峭瓿闪司抨柹窆Γ?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