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努力了么?如果你努力了,為什么還混成今天這個樣子?
直到今天我才明白一個道理,不是所有的努力,都會得到想要的一切!
鈴!
鬧鐘的響聲,讓我心頭一顫。
看著桌子上做好的豐盛美食,我再一次擺了擺高腳杯,感覺到完美了,這才長舒了一口氣。
看了一眼時間,下午六點。
我走到窗前,望著樓下過往的車輛,我從兜里掏出了一枚明晃晃的鉆戒。
我叫劉陽,今年二十八歲。
接下來的半小時后,我將要在這里,向我交往了多年的女友求婚。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我的心情也開始變得越發(fā)緊張起來。
吱!
“回來啦!”
此時在門口出現(xiàn)的,便是我的女友。
身材高挑,模樣也非常不錯,長得有點像H國的明星張娜拉,而她的名字叫做馬榮榮。
多年以來,這也是兄弟們最羨慕我的地方,當(dāng)然,這也是我引以為傲的。
然而,無論是看到熱情的我,還是我精心布置好的餐桌。她的臉上,卻是看不見任何欣喜。
甚至是,還皺了皺了眉頭。
“劉陽,你又要搞什么?”
說完,她又不耐煩的嘆了口氣,隨即緩緩的走了過來,坐到了餐桌旁邊。而桌上的一切,她就像是沒有看到似的。
“我有話對你說!”
這句話,是我倆同時說出口的。
“好了,我先說吧。”
就在我把手伸到兜里的時候,可馬榮榮卻根本不給我接下來開口的機會。
“劉陽,我們分手吧!”
聽到這句話的我當(dāng)時都懵了,鉆戒膈的我掌心生疼。
可此時的我,根本不在意這些,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她,問了一句。
“為什么?”
我不明白我問的有什么不對,可馬榮榮卻忽然笑出了聲。聽起來像是一種嘲笑。
“劉陽,你還不明白么?”
“我知道,你很愛我,處處體貼我,包容我,愛護我,但你能不能有點事業(yè)心呢?”
“這么多年了,你有干過一件正經(jīng)的職業(yè)么?混到現(xiàn)在,還是個破主管!”
“你知道我家里怎么評價你的么?窩囊廢!爛泥扶不上墻!”
看著馬榮榮一臉嫌棄的樣子,我忽然覺得她有些陌生。
沒有人喜歡被這樣的數(shù)落,更何況還是自己最喜歡的人。
我很憤怒,望著她的雙眼。
“呵,窩囊廢?爛泥?”
“咱們在一起五年,你半夜餓了,我給你做飯,你渴了我給你端水,你累了我給你按摩,就連你每一袋姨媽巾,都是我給你買的。”
“你生病了,是我在醫(yī)院陪了你幾天幾夜,你家里人去過幾次?當(dāng)時半夜你說想吃楊梅,數(shù)九寒天的,我跑了四條街才給你買到,可等我拿回去,你卻說不想吃了!
“不管你怎么樣,我有埋怨過半句么?”
聽完我的話,馬榮榮的情緒有些激動,直接站了起來。
“呵,是!你做的一切,我都記得!我也非常感激!”
“可我想讓你事業(yè)有成,我有錯么?”
“劉陽,你今年二十八了,馬上就到三十,可你現(xiàn)在,要車車沒有,連房子都是租的,就讓你現(xiàn)在拿出五萬你都拿不出來,你不覺得自己很差勁么?”
這一刻,我就感覺像是被她在心上狠狠的捅了一刀似的。
我笑著點了點頭。
“馬榮榮,剛在一起的時候,是不是你說的,我不要求你多么多么有錢,我只要你好好待我,對我好就可以了。”
“現(xiàn)在我變成了你想要的樣子,對你的照顧,也算的上是無微不至了吧?怎么?嫌棄了?”
馬榮榮看著我楞了幾秒,搖了搖頭。
“我跟你真的是沒有辦法交流!”
說完,她就走到了沙發(fā)跟前,拿起了自己的外套跟皮包,向門口走去。
我怔怔的站在原地,手上還緊緊的握著想要拿出來求婚的鉆戒。
望著她離去的背影,我只感覺這么多年的付出,就像是個笑話。
我跟馬榮榮是工作時認識的。
我不是沒有努力過,為了能給她更好的生活,除了本職工作外,我兼職過外賣、銷售、代駕、快遞......
實話講,我真的非常拼命。
可哪怕如此,我努力的速度,卻依舊趕不上飛速上漲的房價,也僅僅只能夠滿足馬榮榮日常需求罷了。
而如此努力下,便自然而然少了對她的陪伴。
馬榮榮便想讓我找一份輕松但的工作。就像先前我所說的,只要對她好就可以了。
我信了。
叮!叮!叮!
手機響聲,打斷了我的思緒。
“喂?”
“喂,陽哥,我今天家里有事,你能不能頂我一天?”
我當(dāng)時思緒很亂,下意識的說了一聲“好”
那邊聽到后,感激了幾句,就掛了。
來電的人叫邢志偉,跟我干的是同樣的工作。
馬榮榮說的沒錯,我就是一名夜場主管。
而我是正的,邢志偉是副的。
工作內(nèi)容很簡單。
就是負責(zé)夜場的日常工作,人員調(diào)配什么的。
還有就是在有人惹事的時候,我們出面解決麻煩。
但通常情況下,并不是都靠武力,基本都是跟客戶喝喝酒,陪陪笑臉什么的就過去了。
畢竟公司是在做生意,和氣才能生財不是?
而我的工作是在本市一家知名娛樂場所。
名叫“云鼎”
所謂的娛樂場所,其實就是餐飲娛樂KTV一條龍。
這樣的地方,想必很多人都清楚,魚龍混雜,什么樣的人都有。
等我到了公司的時候,還沒有什么人,一些服務(wù)員已經(jīng)開始上班了,正在打掃走廊。
千萬別小看這個地方,這可不是一般的那種三流的場所。
在本市的所有娛樂場所中,這家會所,算的上是最高檔次的了。
不僅是裝修設(shè)施最好,還有公主,也是最為年輕漂亮的。
因為我心情不是很好,一路上有人跟我打招呼,我都沒怎么回應(yīng),徑直走到了主管專門的辦公室。
因為時間還早,辦公室里就我一個人。我點了一支煙,靜靜的坐在椅子上,想著馬榮榮跟我說的那些話。
這時,就聽門把手轉(zhuǎn)動,我轉(zhuǎn)頭一看,就見走進來了一位打扮艷麗的女人,華姐。
華姐,全名叫杜美華,但她并不是會所的人,但卻基本上常駐在這里。
早年時,她可是市里面一位有名的坐臺公主,后來做的年頭久了,自己手上有著一幫子姐妹,便拉攏起來做起了頭頭。
說真的,華姐雖然已經(jīng)是年過四十了,可卻是風(fēng)韻猶存,該凸的地方凸,該翹的地方翹,再加上多年以來養(yǎng)出來的手段,哪怕是現(xiàn)在坐臺,也絕對不會輸給那些小年輕。
但人嘛,肯定是想著往更高處走的。
可能有人會覺得,華姐不就是個雞頭么。
是,也不是。
公主跟小姐,還是有著本質(zhì)上的區(qū)別的。
像是云鼎這種高檔的場所,絕對是不會提供那種特殊服務(wù)的,一來是養(yǎng)她們的成本太大,二來也是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
而公主在這里的工作,主要就是陪客人吃喝玩樂,通常都是按小時收費的,根據(jù)公主姿色的不同,價格也會相應(yīng)的越高。
除了陪玩的服務(wù)費外,如果公主能夠幫助會所消費更多的酒水,她們也會得到一部分相應(yīng)的提成。
千萬別小看了這幫公主的酒量,她們或許不是很能喝,但絕對是不要命那種的,只要你敢喝,能喝,公主就算是吐死,在服務(wù)時限內(nèi),也能一直陪著你!
還有就是,除此之外,碰到一些闊氣的客人,還會或多或少的,給予陪玩的公主小費。
除了酒水的提成外,無論是陪玩的服務(wù)費,還是客人給的小費,都要拿出一部分,“孝敬”華姐的,畢竟她是頭頭,沒有她的引薦,會所是不會讓其他外來的公主進入的。
當(dāng)然,也不乏有一些公主,會給一些客戶,提供一些特殊的服務(wù),但這就不是能夠在會所進行的事情了,也跟會所沒有半點的關(guān)系。
通常情況下,客戶有需求,她們自己也愿意的情況下,會私下商量好價格,而出臺的價格,基本在幾千到大幾萬不等,
可別小看這些公主,雖然工作不是那么的光彩,但人家?guī)讉月掙得錢,可能要比你幾年都多。
像我知道的,一個姿色不錯的姑娘,僅僅只用了不到三個月的時間,就已經(jīng)開上寶馬了。
除了離不開她很拼外,至于有沒有接那些特殊服務(wù),這就不是我能知道的了。
對于她們這個群體,我既不贊同,也不反對。
說到底,人家也是靠辛苦掙錢的,換做是我,不說別的,光是狠命喝酒這一塊,我肯定就受不了。
很多人,都覺得,她們職業(yè)不正經(jīng),人也不干凈。
但想一想,現(xiàn)在某些個主播網(wǎng)紅,隔三差五的就陪大哥出去圈圈叉叉,從這點來說,也不比這些個公主干凈多少。
“小陽...”
華姐扭動著水蛇腰,款款向我走來。還未到跟前,就能夠聞到一股濃重的香水味。
她身子靠近著我,一只手放在了我的肩膀上。
要是以前的話,我肯定會拒絕,但今天,沒有。
“小陽,你怎么來了?今天不是志偉的班嗎?”
我興致不高,有一句沒一句的回著。
“他說有事,讓我替他一天!
“嗨,什么事啊,你不知道?他最近又泡了一個馬子,保準(zhǔn)是又去花天酒地了!
說到這,我心里更不爽了,臉色當(dāng)時就陰沉了下來。
“小陽,怎么了?今兒我見你興致不高?”
“跟女友吵架了?”
見我沒說話,這算是一種默認的態(tài)度。
她嬉笑了幾聲,故意拿屁股蹭著我的胳膊。
“女孩子嘛,就是用來哄的,況且,你都跟榮榮在一起這么長時間了,哪有什么過不去的!
華姐的這句話,倒是提醒了我。
是啊,都在一起這么長時間了,我就不信她對我沒有半點感情。
或許我只要說些好話,哄哄她,這事也就過去了。
可華姐接下來的一句話,卻讓我剛剛熱絡(luò)起來的心,瞬間沉入冰窖。
“你們年輕人,還真是一會兒一變,下午在商場,還見著你們好好的,怎么還吵架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