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龍說完有毒,便是暈了過去,整個場面一片騷亂,那趙妃似乎明白了什么,便大喊“來人啊,救人啊!”
趙妃此刻也顧不得少女羞澀,畢竟,眼前這個少年,為了自己舍命相救。(小 說 網(wǎng)! kan.贏話費):。
她話音剛落,葉戰(zhàn)已經(jīng)沖到眼前,立即摸了摸小龍的手腕,叫趙妃把小龍扶起來,小龍昏迷著半坐在地上,葉戰(zhàn)雙掌撐于小龍后背,真丹之氣緩緩進入小龍體內(nèi),短短時間,就見小龍的頭上冒出一股股熱氣,這一切,來的突然,眾人還沒回過神來,又見臺上那李香君冷冷的說到“寒冰真氣,也能叫有毒暗器嗎?真好笑!你們看什么看?想打給我站到臺上來!”
打傷了人,還這副表情,眾人也是憤怒的看著臺上的女子。這女子,蛇蝎心腸嗎!但也沒一個人敢上臺,這母老虎,惹不起!
所幸,沒過多久,小龍便是在葉戰(zhàn)真氣導(dǎo)入中蘇醒過來,但是葉戰(zhàn)的表情卻是極其失望,那寒冰之氣竟無法逼出,而且,就是那幾絲寒冰真氣,讓小龍的脈象紊亂起來,看著眼前難過的葉戰(zhàn),小龍無力的笑了笑。
“行了,爺爺,讓我自己來!”
說完,小龍便是原地坐定,五心向上,閉眼凝神,那寒冰之氣像似擊中了小龍幾個隱秘的穴位。有了葉戰(zhàn)精純的真丹之氣做導(dǎo)引,小龍隱約又感覺到那天地間汩汩涌動的能量精元,于是,眾目睽睽之下,小龍開始了心法修煉。
寒冰之氣,小龍身上一直就有,只是,小龍無法驅(qū)逐它們,既然無法驅(qū)逐,就要試著利用。小龍艱難的控制著氣息,神識催動丹引,那丹引之力緩緩的到來,讓小龍精神為之一振,小龍控制著那些細(xì)細(xì)的能量,導(dǎo)向身體里那些隱秘的穴位和經(jīng)絡(luò)。而全身又是熱氣升騰,白霧茫茫......
葉戰(zhàn)看著孫兒的樣子,緩緩的吐出一口氣。轉(zhuǎn)而憤怒的望向臺上。
“小丫頭,你已戰(zhàn)勝,為何還要置人于死地?做人留一線,日后好相見!符道!便可為所欲為么?”
李香君見是葉戰(zhàn),知道這老頭不好惹,便支支吾吾著要申辯,這時李云漢站了出來。
“怎么,葉戰(zhàn),小輩之爭,難不成你這個七八十歲的老家伙想插手不成!說了是寒冰真氣,那就符合選拔規(guī)則,我孫女有什么錯?”
那李云漢也是針鋒相對。
葉戰(zhàn)咬著牙冷冷到:
“李云漢,話不是你這么說的,江湖道,有江湖的道義!如此事實擺在眼前,你竟信口雌黃!難怪你家小輩也是這么蠻不講理!上梁不正下梁歪!”
葉戰(zhàn)只是這么一說,也不會真跟那李香君動手,可那李云漢的態(tài)度卻太過分。
“你!葉戰(zhàn),別以為你號稱桃源第一戰(zhàn)武,老夫就怕了你!”
那李云漢也是咬牙切齒。兩個人均是怒瞪著對方。
兩大龍頭對上,圍觀的眾人是大氣不敢出一聲。好好的比試場面,竟然弄成這樣,其實,葉戰(zhàn)本想忍忍李家,但看到孫兒小龍被刺那一刻,拼命的心都有了,若是小龍當(dāng)場有個什么意外,恐怕兩家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打起來!
既然小龍已經(jīng)醒來,那所謂寒冰真氣也不是什么有毒暗器,只想給李香君一個忠告,哪知道李家人如此蠻橫。。。隱世見到情勢不對,便走上來跟葉戰(zhàn)小聲說了幾句什么,那葉戰(zhàn)又才轉(zhuǎn)身過來,注視著小龍。
小龍面帶著極度痛苦的表情,小龍的體內(nèi),那是五種能量正在融合,小龍嘗試著把那寒冰之氣直接融進自己的丹引,一次次嘗試之中,小龍也感受到那寒冰之氣的頑強,只用四種能量緩緩的包裹著那寒冰之氣,緩緩撕扯和旋轉(zhuǎn),漸漸的。那些寒冰之氣被徹底的融進丹引之中。
小龍再次運行功法之時,那五種能量融合的暖流流向自己身體更多的穴位和經(jīng)脈。小龍隱隱觸摸到了筑基第八段的屏障,這是一個艱難的過程,而小龍難受得就像要死掉。那寒冰之氣就像一頭桀驁不馴的猛獸,即使融入,小龍也感到寒氣逼人,所幸,隨著那暖流般的天地精元不斷的攝入,小龍感覺越來越好。
終于,在某個瞬間,小龍睜開雙眼,整個世界撲面而來,小龍看看四周,四周那些人也在靜靜的看著他,而遠(yuǎn)方的天空,有只飛鷹劃過天際,小龍似乎聽見那飛鷹的鳴嘯。原來強識,是這么好的感覺,本就感官明銳的小龍,仿佛整個人又通透許多!而且,小龍能感覺到,自己的丹田之引,變得更大了,若原來的丹引是一塊核桃,那么現(xiàn)在就是蘋果大小了!就反應(yīng)而言,再遇到那寒冰真氣,絕對能躲過去!
小龍心中一聲驚呼,突破了!
筑基第八段,強識!
救趙妃也是一時起義,哪想到被幾絲寒冰真氣擊中,無奈之下只得拼出一條路,卻無意在這當(dāng)口突破,真是造化弄人。小龍這才站起來,在所有人驚訝的目光中,望著爺爺和父親點了點頭,說自己沒事了。
而這一切的發(fā)生,讓僵持的局面又有了新的變化。那李香君剛要下臺,卻聽到那趙妃一聲冷喝“好狠毒的臭婆娘,幸虧沒事,要是小龍有事,管你符道方士,我不拔了你的皮才叫怪了,卑鄙小人!”
“手下敗將,本小姐不跟你廢話,不服氣再打過!”
“打就打,誰怕誰!”
那趙妃是個意氣之人,說著就要沖上臺去,趙天龍一聲喝止“妃兒!夠了,要不是剛才小龍為你擋下那幾支寒針,恐怕你已經(jīng)倒下了,還不服氣?”
“可是,爺爺,這臭婆娘欺人太甚!”
趙妃說著,但也停下來,爺爺是個粗人,但對于武學(xué),還是有他獨到的地方,如果他也說自己打不過李香君,怕是真打不過!
那李香君本要下臺,卻又緩緩站回了高臺中央,厲聲說道“我最討厭只會罵的人,既然都很不服氣,那我把話丟在這里!在這擂臺!任何一個選手可以向我挑戰(zhàn)!誰敢上就來吧!”
說完,那李香君單手負(fù)于身后,人,站得更直,那高傲的姿態(tài),宣揚著不容侵犯的霸氣!而那雙眼睛更是放著幽幽綠光,極為可怕。
場外,卻是議論紛紛,這個李香君,到底什么來頭?如此狂妄霸道。
就連旁邊觀戰(zhàn)的容天,趙碧兒,陳超等人也是蹙起了眉頭,他們也是天才武者,但那李香君在跟趙妃苦戰(zhàn)之后,還敢口出狂言,接受任何選拔高手的挑戰(zhàn)!螃蟹,也沒你這么橫吧!可是,誰也不敢妄動。因為他們心里清楚,那李香君敢如此狂妄,除了他爺爺李云放的狂武者郡守身份,恐怕本身的修為也是筑基九段巔峰,而且,她這一手符道之術(shù),確實太過詭異,誰也不愿意打沒把握的仗。
而李家人只任由這女子耀武揚威,而且,在那李旋臉上,還看到一絲笑意。
“沒人打我上,姑奶奶跟你拼了!”
說話的還是趙妃,這小妮子真是個火爆脾氣,明知打不過,還敢硬上!當(dāng)她剛要往前沖時,一只手拽住了她。轉(zhuǎn)頭看來,卻驚訝的發(fā)現(xiàn)是小龍,這個舍身相救的少年,曾聽人說起,這個少年,以前是桃源第一廢物,沒想到今天如此勇敢。
“趙妃姐,讓我來吧!你把頭巾借給我就行!”
小龍微笑道“我也不會什么符道,但今天,我要打倒她!”
趙妃長大了嘴巴望著小龍。
“你?你剛受了傷,還能打倒她?不行,你不能去,你去是送死!”
“我說你廢話真多,我也不是幫你打架,借你頭巾而已,那么小氣做什么,你放心,選拔之前我就說過,我會打倒任何一個阻擋我的對手!除非,我先倒下!今天這李香君就是阻擋我的對手,所以,我要打倒她!”
“可是,你......”
“你什么你,把頭巾拿來”小龍拿過趙妃的頭巾,緩緩走上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