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蘇容笑了笑,似乎并不在意,仔細(xì)的想了想搖頭道:“我腦袋里關(guān)于女人記憶倒不少,可要說有兩條尾巴,那還從沒見過。要不你給我描述一下她的模樣,或者其他有用的信息,我看有沒有和記憶中印證的”
莫凌隨即詳細(xì)的將女人的樣子向姑蘇容描述一遍,然后又讓藍(lán)心將深紅薄衣拿出來遞給姑蘇容,道:“那女人對這件薄衣非常在意,我也打算利用薄衣將她引出來,擒住她?!?br/>
接過薄衣,姑蘇容將它平攤在手上打量,又湊近鼻尖輕嗅,淡淡的清香沁人心脾。
姑蘇容將薄衣還給藍(lán)心道:“這件衣服材質(zhì)輕柔細(xì)膩,我記憶里能穿這樣衣服的人并不多。還有沒有其他訊息,我可將范圍縮小?!?br/>
“要不我穿上它你再查看一番,衣服與我正合身,相信能刺激到你的記憶。”說著,藍(lán)心將薄衣套在了身上。
接著在姑蘇容面前走了幾圈,并且故意將臉給遮住。
婀娜的身姿漫步在青翠草地,深紅薄衣勾勒出有型線條。美人與美景不由的讓姑蘇容眼神一呆。
身體驟然前撲,正努力營造想象中薄衣主人氣質(zhì)的藍(lán)心,不設(shè)防下,被姑蘇容直接壓在地上。
驚怒交加,剛想發(fā)火,卻見姑蘇容緊緊的抱住自己的腰,嘴里不停的呢喃:“玉兒,玉兒?!?br/>
莫凌上前掰開姑蘇容的手,將他拉扯開藍(lán)心,見其依然呆滯的眼,一巴掌拍在他臉上。淚涕橫飛,也將姑蘇容打醒了。
捂著臉,姑蘇容歉意的看向藍(lán)心,喉頭哽咽,嗚嗚的竟像一個啞巴,說不出話來。
藍(lán)心起身擺手示意自己沒事,然后就要把深紅薄衣脫下來。
這一舉動再次激觸姑蘇容,死死的盯著藍(lán)心脫衣的一舉一動,待其徹底脫下才不舍的將眼移開。
“抱歉了,剛才我…”
“先不說這些,你口中那‘玉兒’是怎么回事?”將薄衣收進戒指里,藍(lán)心問道。。
“我…我曾有個妹妹叫姑蘇玉。”
“等等。”莫凌打斷姑蘇容,轉(zhuǎn)頭看向藍(lán)心,“你還記得倉庫那女人說她叫什么嗎?”
“蘇玉?!?br/>
“對,就是蘇玉。姑蘇玉,蘇玉,這兩人會不會是同一個人??!”
“不能吧,我們劫持住她,她有心逃跑,豈會跟我們說真話。”
“但薄衣不好解釋啊,從剛才姑蘇容的反應(yīng),薄衣一定與姑蘇玉有關(guān),而這件衣服又對那女人很重要,難道這之間就沒有聯(lián)系?”
“這…”藍(lán)心還要反駁,可一時竟無言以對。
姑蘇容漸漸平復(fù)完心緒,開口道:“你們別說了,不可能是玉兒的。因為她的尸體是我親手埋葬的?!?br/>
說著望向遠(yuǎn)方,眼中浮現(xiàn)追憶。
“知道為何你們毀去我大半記憶與實力,我卻會一直幫你們嗎?不是因為黑煙與你們口中出去的希望,而是因為玉兒?!?br/>
“我很慶幸你留下的那片林木是我與玉兒的記憶。這給了我活著的唯一動力?!?br/>
“實力沒了我可以再修煉,這片空間的記憶沒有我們可以再探索,但玉兒的記憶沒了,那就真的沒了,我拯救她的希望也就徹底落空?!?br/>
“你妹妹不是已經(jīng)…,這拯救是何意?”
“對,現(xiàn)在的她或許是真的死了?!毖凵聍龅瑐幸缬谘员?。
“但我不甘心啊,我曾準(zhǔn)備了那么多,卻僅僅是走錯一步,便被封于黑煞之地,做了漫長歲月的林木,失去了拯救她的最好時機。”
“所以我懇求你們幫幫我,我不知光芒大陸如今武道發(fā)展到什么地步,但我相信比之我所處的時代定要弘高不少,如果你們能帶著她的尸身前往光芒大陸,救醒她,我就是給你們當(dāng)牛做馬也在所不惜啊?!?br/>
整個身體匍匐在地,莫凌忙將他扶起,“你還能找到你妹妹掩埋的位置嗎?能不能救醒需要知道她現(xiàn)在的情況,如果…我是說如果情況太過惡劣,只怕帶出去也無力回天?!?br/>
“不會的,我耗盡數(shù)百年所得資源,將玉兒的魂魄封死在她體內(nèi),并納出她最后一口氣收進寶珠內(nèi),雖說現(xiàn)在這口氣多半已經(jīng)潰散。但只要尋得與她相似一人的氣息作為接引,再借大能之手將魂魄打入意識,便能一舉喚醒她?!?br/>
“至于埋葬的位置?!毖弁爝叄熬驮谶@片對相世界!”
“既然如此,我答應(yīng)你,回到光芒大陸便著手救治你妹妹?!蹦枰豢诖饝?yīng)下來。
“你能找到大能者?!”姑蘇容相信莫凌不會騙他,但對對方能力依然有所顧慮。
“這你就不用擔(dān)心了,莫凌可是光芒大陸中整個西冥地界最強家族莫家的大公子,你說他能不能找到大能者?!币慌缘乃{(lán)心失笑道。
“當(dāng)真?”
“放心,我三叔最擅時間之道,有他出手,你妹妹一定能救醒的。不過你確定不看看那叫蘇玉的女人了?興許會與你妹妹有些關(guān)聯(lián)?!?br/>
“沒必要,我妹妹是人,不是長著尾巴,用四肢奔跑的怪物。”
“隨你吧,反正有深紅薄衣在,那女人會自己找上門的,到那時再看也不遲?!?br/>
幾人又閑聊了幾句,蹲在樹下的白姬妖后已臥下打起了鼾。蘇子丹兩人踏出積雪層走向莫凌的位置。
莫凌向兩人交代一下目前情況,并征求兩人是否愿意跟著前往圍墻之內(nèi)。
解均和蘇子丹自是不會拒絕,他們來這里的目的本就是探索,豈有望而不去的道理。
打定主意,五人小心翼翼的向圍墻摸去。
來到圍墻下,莫凌發(fā)現(xiàn)自己錯了。這哪里是圍墻啊,簡直比中光城的護城墻還要巍峨雄偉。
伸手觸摸墻面,光滑剔透,冰涼刺骨,似寶玉柔膩也如銀山鐵壁堅不可摧。
“這應(yīng)該是座城池,應(yīng)該是有城門的?!笔掷锬贸鰩讖垈飨⒎f給藍(lán)心,“你們在這隱藏好,注意白姬妖的動向,我圍著這座城繞一圈,看有沒有方便進去的地方?!?br/>
幾人點頭,莫凌不受這里上下規(guī)則的約束,行進速度是自己等人數(shù)倍,由他去自是合理。
小心的掩藏進樹叢中。莫凌圍著城墻一路飛掠。
半晌之后,莫凌回來,但神色卻有些遲疑,向姑蘇容問道:“你知道這片對相世界中除了白姬妖還有其他更強的妖物沒有?”
不明白莫凌為何突然問起這個,還是回答道:“當(dāng)然不止有白姬妖了,曾經(jīng)這片土壤之上共盤踞三主妖,次下還有一些無足輕重的妖物。要論最強的話,其實也都就那樣,它們主要是勝在數(shù)量上。你問這個干嘛?”
莫凌沉思,“我只是奇怪,剛才我圍著這座城走了一圈,發(fā)現(xiàn)并沒有城門,而且騰身想越過城墻時,忽然有一股強烈的胸悶感壓在心頭,使得我不得不降下高度,胸悶感才消失?!?br/>
幾人還是不清楚莫凌的話,齊問道:“那又怎樣?”
“這說明這座城池在阻止我進入里面,或者說是阻止人類進入里面。”
莫凌繼續(xù)道:“從城墻的工藝看,很明顯這座城是由人類所造,可既為城池卻沒有城門,且不允許人類進入其中,你們覺得它是用來做什么的?”
“囚…囚籠!”姑蘇容脫口而出。轉(zhuǎn)頭再看城墻時,它變了,變得粗糙,糜爛,猩紅血液黏涂其上,墻頭掛滿妖物腐敗的頭顱,散發(fā)出作嘔的惡臭。
“姑蘇兄,你怎么了?”蘇子丹搖晃姑蘇容的身體,手在他眼前晃動。
“啊…啊?!惫锰K容回過神,看著幾人疑惑的眼神,道:“我沒事,只是想起了一些記憶?!?br/>
“哦?有新的記憶,不妨說一說?!彼{(lán)心說道。
“不是很清晰,只是一個說不清道不明的記憶輪廓?!惫锰K容擺手。感到有一道銳利的目光正注視著他,抬頭看去,莫凌正微笑的看著他。
回以一個笑容,又看向城墻,光滑如玉不曾改變。
“既然是處囚籠,那它關(guān)押的是什么了?”藍(lán)心問道。
“這恐怕就要從進去的白姬妖尋找答案了?!蹦柩壑虚W著光芒,看向那正走向墻根的白姬妖后。
透過紫芒,墻面氤氳浮現(xiàn)的半透明孔洞,莫凌竟看到了城墻內(nèi)的風(fēng)景,青玉石板,高臺樓閣,盡顯華麗。
從孔洞中鉆出數(shù)只白姬妖,在眾人認(rèn)為還會有源源不斷的白姬妖從里面鉆出來時,白姬妖王卻從里面出來了。
孔洞消失,細(xì)數(shù)之下,除去妖王妖后,出來的小白姬妖居然僅十只。
還有的白姬妖呢?眾人困惑不已。
莫凌也盯著遠(yuǎn)處十二只妖物眼睛一眨不眨,想從它們的行為看出點什么,但白姬妖沒有臉,且隔得太遠(yuǎn)聽不清它們的交談的語氣。直到它們并排離開,也沒看任何端倪。
“走,跟上去?!蹦柢S下樹梢,沒走幾步,身后解均的聲音響起。
“要不我們分頭行動,你行動敏捷便跟蹤白姬妖找到它們的大本營,我們則去尋找此地的天才。”
莫凌點頭,交換一下各自的傳息符,藍(lán)心則以深紅薄衣為由跟著莫凌一路。五人兵分四路各向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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