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巧云實在累壞了今天,簡直是一種折磨,不一會兒的功夫,她便在江浩的懷中哭累,睡了過去。
最驚人的就是傻子江浩了,竟然拿著一張毛毯,給她身上裹上,而且還抱著這丫頭,進房間去睡覺了。
從頭到尾,這老丈母娘和老丈人,都看在眼中,一動不動。
等到進入房間后,張翠蘭這才狐疑的問了句,“我……我說啊……大貴,一個傻子會做這些事情嗎?太不可思議了吧?”
陳大貴木訥的點了點頭,在他們的印象之中,傻子只會傻笑,亦或者專門的闖禍。但現(xiàn)在來看……
這家伙至少不是沒有得救??!這智商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等到江浩從里面走出來后,那兩人就像是看上帝一般盯著他。
江浩一冷,傻眼了!
摸了摸臉,他是不是做錯什么了?
于是,很快的,這家伙立馬開啟了神演技模式,拍著手,哈哈的笑著,“老婆睡覺覺了!睡覺覺了?!?br/>
兩人一臉的無語。
什么情況?
難道說剛才看走眼了?
“咳咳咳……”
張翠蘭咳嗽了兩聲后,趕緊的跑到了跟前,跟哄小孩子一樣,看著江浩詢問了句,“我說傻……江浩啊,你剛才做的那些事情,到底是誰教你的?。俊?br/>
江浩欲哭無淚好嗎?
最后實在是無可奈何,只能趕緊的說了句,“電視,電視里面!”
一下子,老兩口無奈了。
合著搞了大半天,原來是愛情偶像劇里面學(xué)的,真的是要命!
“我去,我還以為是看到了點希望呢。沒想到又是失望?。≌媸堑?。”
陳大貴這一吐槽,張翠蘭也是氣不打一處來。感覺生活好像是失去了希望一樣!
“白癡,我家上輩子到底是做了什么孽,竟然遇到了你這白癡?。 ?br/>
聽到他們的吐槽,江浩實在一點興趣都沒有。
你家上輩子做什么孽,跟我沒關(guān)系!
我也不想和你陳家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
老實說,上一次張翠蘭拋棄他,已經(jīng)讓江浩寒透心了。
要不是為了陳巧云,早離開這鬼地方了!
回到自己的房間,掏出手機,江浩登錄上去。
里面零零散散的幾個人,“方明在嗎?”
“少爺,方明現(xiàn)在到處給你拉站住去了,我們需要大量的經(jīng)濟來源。”龍肖肖回了句。
“這……我們現(xiàn)在還能去哪兒拉贊助呢!”
“確實,現(xiàn)在很麻煩??!畢竟現(xiàn)在這人脈存在,已經(jīng)好幾千年了。很多都和江家掛鉤了,我們要想獲得經(jīng)濟,要么求助國外,要么就只能去挖礦了。”
“你這是在和我開玩笑嗎?”
“其實我還有一個很好的地方,可以想辦法!”
就在這節(jié)骨眼上,突然一個生意響起來,大家都楞了楞。
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方明這臭小子上線了!
“什么辦法?”
“少爺,您要是到處去拉贊助,我們要對抗老門人的話,實在是太費力氣了。照我說,咱們還有一個速成的辦法!”
“什么辦法?”
“求助金家!”
方明這可就屬于哪壺不開提哪壺了。
這話一說后,江浩當(dāng)時傻眼了,陰沉著臉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龍肖肖忍不住了,吐槽了句,“方明!你這真是餿主意,你也知道,人家金家憑什么幫助我們?除非少爺和金家大小姐結(jié)婚,否則我看這事情完全沒有戲!”
“是的,我也是這么想,所以我這才來詢問少爺,您看怎么整?”
江浩沉默了,良久之后,“咱們還是慢慢的搞吧!拉贊助先。我還真不相信了,當(dāng)年老祖宗能拉起來人脈,我們現(xiàn)在沒辦法做到這一點?!?br/>
“少爺,您這話說得有毛病,我得糾正你幾點。首先……您的老祖宗,當(dāng)年能夠建立起這么龐大的人脈,很大一份來說,是花了無數(shù)代人完成的。”
“……”
“而且,您得考慮一個后果,您父親現(xiàn)在癱瘓,母親被軟禁。江海把控了江家,還有三個月就是您江家祭祖的時間了,到時候……江海會宣布,從代理江家變成正式的成為江家掌門人!”
他這些話說完后,江海頓時陷入了沉默之中。
江浩明白了,如果不想辦法,總之到時候等待他的將是不可逆轉(zhuǎn)的結(jié)局。
將來即便他重新建立起了龐大的人脈關(guān)系網(wǎng),那時候這個江家已經(jīng)不是原來的江家了。
何況,他得考慮一下父母的安危?。?br/>
“少爺,這時候不是兒女情長的時候,請您大局為重!”
“我會考慮的!”
江浩很快就下線了。
接著,整個人沉默不語,看著手機是一陣的發(fā)呆。
真的要去找金家,找金巧巧嗎?
這會不會有點太為難了!
可要是沒有龐大無匹的財力支撐,他很難對抗江海把控的老門人的。
咚咚咚!咚咚咚!
就在這時候,門外響起了一陣敲門聲,江浩打開了門后,看了看外面。
陳巧云打了個盹,這一會兒已經(jīng)醒過來了,她一臉擔(dān)心的看著江浩,“你怎么樣了?”
“我……呵呵……睡覺覺,睡覺覺!”
江浩差點露餡,直接脫口而出,“我很好!”
陳巧云苦澀一笑,“出來吧!我們一家人今天去外面吃飯。”
“好!吃飯飯,吃飯飯!”
江浩笑了笑。
結(jié)果,剛剛走出去,張翠蘭又在發(fā)牢騷了,“吃什么吃?。空媸堑?!巧云,你這賺了幾個錢?。≡蹅儸F(xiàn)在要節(jié)省一點。”
“媽,今天逃過一劫,我覺得應(yīng)該是要慶祝一下的?!?br/>
說到這里,陳巧云走過來,牽著江浩的手笑著道:“有沒有錢不要緊?。∽钪匾氖且患胰?,開心才好?!?br/>
“哎,我可沒有你那么樂觀?。∥覀兗椰F(xiàn)在的經(jīng)濟,簡直就是雪崩。現(xiàn)在還要養(yǎng)一個傻子,真不知道什么時候是個頭?!睆埓涮m不斷的發(fā)牢騷。
“好啦好啦,加一雙筷子的事情罷了?!?br/>
陳巧云微微一笑,趕緊的幫江浩說話。
張翠蘭還要說點什么,那邊的陳大貴趕緊拉了一把,然后說了句,“行啦行啦!真是的,不要說了,一頓飯而已,能吃得了幾個錢呢?”
這話說完后,一家人出去了,也不能吃什么多豪華的東西。直接在路邊,就吃便宜的麻辣燙好了!
這一家人坐在哪里,江浩傻兮兮的笑著。
那邊的張翠蘭呢?
雙手交叉在胸前,一臉冷冰冰的,像是誰欠了她幾百萬一樣。
陳大貴只能尷尬的笑著。
“小姐,我們就要這個48塊的鍋吧!”
陳巧云沖著送上菜單的女服務(wù)員,微微一笑。
結(jié)果,那服務(wù)員一臉鄙視的看著他們這一家人,四個人吃一個小鍋?
小鍋可是兩人吃的!
哼!死窮鬼一群。
陳巧云受到服務(wù)員那鄙視的眼神,也忍不住俏臉一紅。
“江浩,別玩水了,先吃點胡豆吧。”
這種火鍋一般都會送點干炒豆子、胡豆什么的,陳巧云一邊喂他吃,一邊給他擦嘴。
周邊不少人都在議論紛紛。
“哎,那家伙好像是個傻子哎!”
“真是奇怪啊,那女的是他妹妹還是姐姐啊?”
“沒聽到傻子喊老婆嗎?”
“曹,這什么世道啊,老子打拼半輩子,現(xiàn)在還是個單身狗,現(xiàn)在連傻子都有女朋友了?!?br/>
這些人的議論,可是讓丈母娘張翠蘭,丟盡了顏面。她已經(jīng)在爆發(fā)邊緣了,一拍桌子,站起身來道:“算了,不吃了!看著這白癡就來氣?!?br/>
“媽,你又是怎么了嘛?”陳巧云無奈了。
好好的一家人出來吃飯,怎么又氣上了?
結(jié)果,張翠蘭指著江浩的鼻子,罵了句,“吃飯就吃飯好了,你帶著這傻子出來干什么?”
“都一家人,不帶出來?”陳巧云無奈了。
“你不知道在外面吃了之后,再給他打包回去嗎?真是的!帶著他出來,簡直就是丟人現(xiàn)眼?!睆埓涮m這一罵,頓時讓陳巧云羞紅了臉。
恰好這時候,那邊幾個無業(yè)游民,喝高了。
可能是處于嫉妒、可能是處于恨,一個個沖著陳巧云打了個眼色,還吹了吹哨子。
陳巧云氣不打一處來,狠狠的瞪了他們一眼。
那些人老得意了!
“哈哈哈……美女看我了哎!”
“咱們幾個男人喝酒,未免太單調(diào),找美女陪我們喝吧!”
說話間,這群人提著酒瓶子,搖搖晃晃的就過來了。
陳巧玉皺了皺眉,那邊的張翠蘭沒察覺,還在數(shù)落江浩,“廢物!白癡!原來是吃軟飯的,現(xiàn)在更殘廢,我真不知道你是不是祖上冒青煙了,遇到了我們家巧云。你……”
話到一半,張翠蘭愣住了。
身后那些已經(jīng)走過來的男人們,也紛紛的石化在了當(dāng)場,一動不動。
前方車燈閃爍,八輛清一色的邁巴赫呼嘯而來,紛紛停在了這個小小的攤位前。
所有吃飯的人,紛紛側(cè)目看過去……
車門打開,接著一群穿著黑西裝,黑皮鞋的男人,浩浩蕩蕩的走了過來。
“咕咚!”
剛才要過來找陳巧云陪酒的幾個家伙,灰溜溜的趕緊退了回去,屁都不敢吭一個。
在陳巧云一家滿臉不敢相信之中,這群人走到了江浩面前,恭敬的一鞠躬,“江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