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庇伟滓鈱⑶貪h帶到自己的屋子里,坐下,順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并且示意他將房門關好。
秦漢看著眼前這個看起來和十多年前第一次見時,容貌沒有多大改變的男人,即使看上去并沒有比自己大幾歲,有時甚至還會有些小孩子氣,但這個人確確實實是那個不茍言笑的父親的摯友,也是自己的干爹。從小到大,他很多時候都覺得這個看起來嬉皮笑臉的男人,格外的恐怖。即使是現在,秦漢也只敢站著和游白意說話。
“干爹應該也聽說了吧,前幾日皇城里傳出了太子殿下過世的消息?!?br/>
“嗯?!?br/>
“因為我的過失,沒有保護好太子殿下,皇上大怒,將我趕了出宮,勒令我不得踏入再踏入皇城半步,這本是大罪,可皇上念我救回大皇子,饒我一命。”
“所以你便來了這柳河鎮(zhèn)?”
“是……”秦漢看著游白意,忽然一個疑惑出現在腦海里,“干爹您為什么在這里?”
秦漢心想著這個時候的游白意應該在太微觀里才對,有些想不明白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
“無諒聽聞,樓蘭古城中的預言之花開了,想要和我去一探究竟。”
“花神醫(yī)?那為何太子殿下……”
游白意打斷了秦漢的話:“我知道你想問什么,太子殿下先前被歹人陷害,不幸失去了記憶,只是這花開的太過于巧合,我總覺得這之中可能會和太子殿下扯上什么關系,就將他一同帶上了。”
“可為何鴛鴦姑娘會在此?”
“鴛鴦?你說的是殿下身邊的那位姑娘吧?她是我的徒弟,溫喃,鴛鴦的妹妹。”
“她好像并不是很喜歡提起鴛鴦姑娘的樣子?!?br/>
“這就不是你該管的東西了吧?”
秦漢低頭,沒得八卦問了。
游白意扶額,他從前怎么沒發(fā)現,秦漢這么喜歡一本正經地八卦呢。
“我們明日便啟程了?!庇伟滓庥行┥驳剞D移話題。
“我聽說最近西北大漠那塊地方不是很太平,西北王狼子野心,西北軍隊隨時準備著攻打華夏帝國,再加上今日土匪猖狂,這一路怕是危險重重啊,不如我與你們同行吧!”
“你倒是知道挺多啊?!?br/>
秦漢有些不好意思,從以前開始,他就經常這樣幫太子殿下打聽消息,明明已經被勒令不得再踏入皇城,但是還是忍不住會習慣性地去打聽這種事情。
“習慣了。”心中有許多話想要說出口,可翻來覆去,說得出口的只有這么三個字。
游白意意識到自己好像在不經意間,戳痛了他的內心。
“你……”
“我同你們一道去!我一定會保護好太子殿下的,就像以前一樣!”秦漢暗淡的眼眸仿佛一瞬間閃起了亮光。
他對于太子的忠心讓游白意有些吃驚,明明這個年紀的秦漢就算做個游手好閑的富家子弟,也沒有什么關系,可是他并不愿意,從小就入宮的他做什么事都有一股子勁的執(zhí)著,就好像是保護太子這件事,也是出乎意料的執(zhí)著。
“哎呀,知道了,不用說兩遍。”游白意隨意地擺了擺手,看著秦漢有些激動地表情,“話說,你這段日子都住哪?”
“秦家在柳河鎮(zhèn)買的宅子里?!鼻貪h老實地回答。
“算了,你走吧,就當我沒問!”這到底是什么富貴人家的孩子。
“干爹若是想來的話隨時都可以來住的?!鼻貪h讓自己表現得更加真誠。
“明日早些來客棧,走的時候記得把門幫我關上?!庇伟滓庥行├б?,便下了逐客令。
秦漢見游白意并不想再多講,也就只好轉身離開。
客棧外的天早已暗了下來,河邊的人也只剩三三兩兩,柳河鎮(zhèn)又恢復到了從前夜晚那般的平靜。行走在黑暗中,秦漢的嘴角明顯上揚,顯然心情非常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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