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尋找了他好幾個月,都被告知查無此人,心灰意冷準備尋死的時,身邊的朋友將她強制送進療養(yǎng)院靜養(yǎng),而那家療養(yǎng)院就是當?shù)赜忻木癫≡骸?br/>
她不記得過了多久,她病情好轉(zhuǎn),被家人接回國休養(yǎng)。
一次又一次的希望,一次又一次的失望,讓她變得千瘡百孔、滿目瘡痍,生的意志更是消磨殆盡??筛改傅膿鷳n,朋友的擔心,迫使她承認了自己有病。
因為責任讓她放下他,放下她們的一切,她的信念慢慢開始動搖。
除去自身原因,她目睹父親一次又一次因為她的執(zhí)著與鄰里打架、與兄弟姐妹爭吵,與母親郁郁寡歡獨守家中,生怕她做傻事、這一切她都看在眼里,記在心里,只不過她不想就這樣放下他。
如果連她都忘記他,那么這個世界就沒人記住他了。那他真的就消失了……
可最后,她還是選擇忘記她們的一切,只因父親為她再院子綁著小時候的“小風車”,摔倒住院后,她才發(fā)現(xiàn)她的世界不能只有他,不然愛她的人都會因她受盡一切委屈。
所以,她下定決心將汪嗣裕封鎖在記憶中,從此忘記這個人。
“小柒!對不起!小柒,對不起!對不起……”
汪嗣裕將頭埋在葉柒卿的頸窩上低聲喃喃道,“是我不好,讓你吃了那么多苦頭。小柒,對不起,是我不好?,F(xiàn)在我回來,我不會再讓你受委屈了……”
葉柒卿原本想擁抱他的雙手,卻在下一刻將他用力推開,聲音顫抖且故作鎮(zhèn)定,“你是誰?”
汪嗣裕身體一顫,不敢置信地看著像是不認識自己的葉柒卿,“小柒!是我——”
他不相信葉柒卿將他忘記了,他急忙從脖子上掏出一枚用銀色項鏈掛著的戒指,“小柒,你看看,這是你給我挑的戒指。你也有一枚的,小柒……”
葉柒卿看著熟悉的戒指,藏在衣服下的握拳的雙手緊緊握住,她膽怯地往后退了一小步,“我不認識你,你是誰?”
“小柒!我是汪嗣裕??!你不記得我了嗎?”汪嗣裕萬萬沒想到葉柒卿不記得自己,他深愛的小柒,不記得他了。他心急如焚往前走了一步,想進一步求證,“小柒——”
“我不認識你!你認錯人了!”葉柒卿轉(zhuǎn)身將要離開,卻不想直接撞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中。
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溫度,瞬間讓她緊繃的神經(jīng)稍微松緩。
她躲在他懷里,低聲求救道:“阿曄!帶我離開這里。求求你……”
谷閔曄看著葉柒卿緊緊抓著自己的毛衣,以及她的身體恐懼地顫抖。
他不悅地抬起頭看著眼前的男人,沉聲說道:“我們不認識你,麻煩你不要再騷擾她了?!?br/>
“小柒……”汪嗣裕看著躲在谷閔曄懷里的葉柒卿,心急如焚但也不知所措,“小柒,你不記得我了嗎?我是汪嗣裕啊——”
汪嗣裕直接忽略谷閔曄,伸手要拉葉柒卿時,被谷閔曄伸手攔住,厲聲呵斥:“汪嗣裕先生——麻煩注意一下你的行為舉止!”
“我知道你是誰!”汪嗣??粗阍诠乳h曄懷里的葉柒卿,咬了咬牙,視線轉(zhuǎn)移到谷閔曄身上,“谷閔曄——”
谷閔曄眉頭微蹙,略帶疑惑地看著眼前的汪嗣裕,“我不知道你是誰,但麻煩你不要騷擾我的女朋友,”
汪嗣裕冷笑一聲,眉頭挺挑,“她是你女朋友?可你知道,她是我未——婚——妻——嗎?”
葉柒卿聽見這三個字,整個人一愣,仰起頭看著也“一愣”的谷閔曄,“我……”
谷閔曄低頭沖她暖暖一笑,并做了一個“安靜”的動作,便一手攬著她一邊說道:“那也是過去式。我才是現(xiàn)在進行時……”
谷閔曄這一席話,直接能將附近的人“噎住”,就連原本信心滿滿的汪嗣裕都不禁陷入懷疑,“現(xiàn)在進行時?”
谷閔曄準備回答,卻被葉柒卿搶答,“就憑他是谷閔曄,不會拋棄我的人?!?br/>
這一瞬間,整個咖啡廳安靜到只剩下咖啡機運轉(zhuǎn)的聲音,所有人都向這里行“注目禮”,而谷閔曄與汪嗣裕兩個人都看向葉柒卿。
葉柒卿一下拉著谷閔曄的毛衣,腳尖一踮,一下吻住谷閔曄的唇,隨后對著汪嗣裕說道:“這個能說明他是我男朋友了嗎?還是說……”
谷閔曄感受到葉柒卿抓著自己毛衣的雙手在顫抖,他一下握住她的手,心疼又堅定地說道:“小柒,我們走吧。盡然不認識,就無須多說什么?!?br/>
葉柒卿點了點頭,便跟著谷閔曄離開了咖啡廳。
徒留汪嗣裕在原地,傻了眼看著漸行漸遠的兩人,他不禁握了握拳,心道:小柒,我知道你在生氣,恨我拋棄你,可是我是有苦衷的。
不過,我相信,你知道了理由,你會回來我身邊的……一定會回來我身邊的,因為你愛的人是我。
……
舟老太太和舟曲毅兩人全程觀看了這一出戲,舟老太太不得不感嘆道:“年輕真好??!”舟曲毅看著汪嗣裕冷笑了一聲,“真是自不量力??!”
兩人根本認不出眼前之人便是一直在扶持舟氏集團的人,兩人正打算離開,卻不想就在這一刻,汪嗣裕利用手表撥通了舟老太太的電話。
“叮鈴鈴——”
吵鬧的手機鈴聲,在已經(jīng)恢復喧囂的咖啡廳內(nèi)響起,舟老太太看著手機上那一串數(shù)字,驚恐抬起頭,卻不想對上汪嗣裕笑而不語的雙眸,他晃了晃手中的手機后,漫不經(jīng)心地掛掉了電話。
瞬間,兩人明白了眼前此人便是“那個人”,他們驚恐地對視了一眼。
而汪嗣裕冷漠憋了一眼兩人,命令道:“今天的事情,我不希望有人嚼嘴巴,懂嗎?”
“明白!明白!”舟老太太哆嗦地點了點頭,“不知您此次回來是為了什么事情?”
汪嗣裕嘴角一揚,“你不是說教訓狗狗需要重拳出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