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知魚一聽何瓊這般說,明顯是不給拒絕的機會啊。
“這不太好吧?!?br/>
“這有啥不好的,徐兄弟的人品我是放心的。”何瓊一臉真誠的說道。
“不是這個原因,你應(yīng)該也知道我的情況,我可保障不了她的安危。”徐知魚故作擔憂。
何瓊見徐知魚松口了,便趁熱打鐵道:“這個徐兄弟就不用擔心,她自有保護她自己的的法子?!?br/>
“……”
看來這坑,何瓊是讓自己是非跳不可了。
“行吧!”徐知魚知道推脫不了,為了龍牙只能硬著頭皮答應(yīng)了。
何瓊大笑著,往徐知魚肩膀一拍,說道:“哈哈哈,那就麻煩徐兄弟了?!?br/>
徐知魚肩膀一矮,嘶,倒吸一口涼氣,雖然何瓊收斂了大部分力氣,但身為六境的一巴掌,還是讓徐知魚很難受。
伸手揉著肩頭:“不客氣……”
隨即何瓊拎著徐知魚一躍。
再出現(xiàn)時,已經(jīng)置身一處石洞之中。
嘀嗒。
石洞內(nèi)封閉的空間,內(nèi)氣流會發(fā)生巨大的聲響,能聽到洞穴中一切的聲音,一個擴大很多倍的水滴聲響起。
徐知魚四處打量著,發(fā)現(xiàn)石洞很大,有三個體育場一般大。
石洞中離徐知魚不遠處,有一條涓涓細流的小溪。
洞穴之中,遍布各式各樣的石鐘乳和石筍。
沒等徐知魚觀察完,何瓊就拉著他往前走,躍過小溪后繼續(xù)走了疑惑。
兩人就停在一顆,不斷散發(fā)出七彩光芒的石鐘乳旁邊。
徐知魚抬目望去:“這就是龍牙嗎?”
“嗯,這就是龍牙。”何瓊點頭道。
“好大一顆!”
“是挺大。”
緊接著徐知魚摸著下巴說道:“那我該如何將它帶走呢,總不能扛著它吧,那樣也太引人注目了?!?br/>
“這個嘛……”何瓊聞言支吾道:“我也不知道了。”
……
“對了,我有這個!它應(yīng)該可以裝下?!毙熘~伸出握著的手,然后一張開,一個陶瓷小瓶子就出現(xiàn)在何瓊眼中。
何瓊低頭看了一眼后說道:“這玩意能行嗎?”
徐知魚揚起手中的陶瓷小瓶子說道:“我也不確定,但我曾經(jīng)用它裝下了一片?!?br/>
何瓊深呼吸著,咬著牙說道:“果然不愧是氣運之子,什么寶貝都有,能裝海的法寶,那得是什么等級的?”
“我也不清楚,它出來特別能裝之外,也沒見有什么特別的地方?!毙熘~說道。
“能裝還不夠嗎?那可是一片海??!”深知人比人氣死人的何瓊,別過頭不再看徐知魚,他怕越看越生氣,一個渾身頂級法寶,擁有珍稀靈獸,還不止一只,隨手掏出的小破瓶子都是他夢寐以求的空間類法器。
要是他知道,徐知魚還拒絕過許多送上們的法寶,異獸,功法,寶物,不知會作何感想。
只見他帶著憤憤不平的表情,雙手并用快速結(jié)著法印。
何瓊滿頭大汗,結(jié)印的速度也一下比一下慢。
“將那把劍取出來?!?br/>
“哦~”徐知魚握住手腕,默念一聲。
鏘!
太初劍現(xiàn)。
啪。
何瓊雙手一拍,那顆散發(fā)著七彩的龍牙,振動起來。
轟隆隆。
龍牙從石洞頂上中脫落。
徐知魚將太初往原本是龍牙的地方一拋。
太初就代替龍牙,懸停半空中,散發(fā)獨特光芒。
從拋出太初劍徐知魚手腕的字符,便消散不見。
然后他就陶瓷小瓶子,瓶口對著龍牙,口中念念有詞。
隨后,那龍牙便被徐知魚,裝到了陶瓷小瓶子理。
他看著手中貌似變重的陶瓷小瓶子,這就完了,事情這么簡單。
這也太簡單了吧。
——
海面上,拿到用太初劍換來的龍牙的徐知魚,閉眼踩著一把木劍御劍飛行,一女子在后邊抓住了他的衣服一角。
“慢點!”高楠楠在大風中大口大口吸著氣,艱難的開口說道。
沒人回應(yīng)她,但她感覺到速度,慢了好多。
高楠楠繼續(xù)問道:“咱們這是要去哪做城市啊?!?br/>
閉著眼睛的徐知魚,緩緩回道:“鵬城!”
剛回答完,徐知魚單手往后一攬住高楠楠:“小心!”
只見海中升起一股巨浪迎面拍來,徐知魚控制著木劍升高,以此來躲掉這突如其來的巨浪。
但海浪升得更快,眼看著就快要被淹沒了,徐知魚快速在眉心處一點,兩條鯉魚浮現(xiàn)出來。
“去!”徐知魚一指海浪,兩條鯉魚便撞了上去。
啪。
啪。
兩條鯉魚剛一撞上巨浪便被拍打了回來。
隨后躲著徐知魚背后,一動不動的。
徐知魚心里一緊,瞇著眼睛看著巨浪。
從木劍上往下一跳,下落過程中快速結(jié)了一個法印,對著巨浪遞出一掌。
嘭。
嘩啦啦。
巨浪被徐知魚一掌拍得倒退下去。
海面上出現(xiàn)一個漩渦。
緊接著一條水龍升起。
一個白衣女子衣訣飄飄的負手站與龍頭上。
此時半空中徐知魚瞳孔放大,呼吸急促起來。
不是因為恐高,是那白衣女子身上威壓所致,他從來沒感受到如此的威壓。
水龍托著白衣女子湊到徐知魚面前。
“還我!”白衣女子動了動薄薄的嘴唇,威嚴到如同遠古的神袛一般聲音響起。
徐知魚轉(zhuǎn)動渾身上下唯一可以動的眼珠,只見來人如同古畫的仙子一般裝扮。
一襲白色拖地煙籠梅花百水裙,袖口繡著精致的金紋蝴蝶。
下意識的咽了咽口水,想張嘴說話,但根本做不到。
女子似乎是看出徐知魚的狀況,將不自覺散出的氣息收斂起來。
伸出手,再次重復道:“還我!”
徐知魚頓時感覺渾身一松,然后皺起眉頭。
白衣女子見徐知魚沒反應(yīng),伸出的手抖了抖,還是那兩個字:“還我?!?br/>
“還什么?”徐知魚實在不知道她說的還她是什么意思,記憶中沒拿過她東西啊。小心翼翼的問道,生怕不小心惹惱了這個駕馭著水龍的女子。
“瓶子?!卑滓屡拥坏?。
“瓶子?”徐知魚心里一顫,她是指的陶瓷瓶子嗎?
如果是,自己萬萬不能給她,里面裝著千辛萬苦后,用太初劍才換來的龍牙,黑臉她怎么換回太初劍。
徐知魚說完后,白衣女子點點頭。
抿了抿嘴唇,快速運轉(zhuǎn)著腦子,想著有什么辦法能擺脫現(xiàn)在困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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