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把青陽留給你?!?br/>
“……”說好的墨白呢?
郁染染看著妖非離邪肆的笑著,親了親她的額頭,十分霸道的說把青陽留下,整個人風(fēng)中凌‘亂’。
早知道她該說要青陽?因為他飯煮的好吃?
不過這樣的話,她會不會最后一個人也得不到?
“你肩上有舊傷,回去的時候小心不要碰到,行軍作戰(zhàn)應(yīng)該不用自己上場吧,恩?”郁染染一邊給自己穿著衣服,一邊想到了妖非離身上的舊傷,這個男人,總是不喜歡暴‘露’自己的弱點,對于自己身上的傷,也忽略的很徹底。
妖非離被郁染染忽然來而來的關(guān)心‘弄’的忽然僵住了身體。
“恩?怎么了?不會剛說就痛了吧?讓我看看?!庇羧救觉久迹焓志鸵ソ忾_妖非離的傷疤。
也不知道這么多年他養(yǎng)尊處優(yōu)的生活會什么沒有過成,反而給自己添了這么多的傷口。
簡直就像是來這里受苦受難的。
“別看?!毖请x滲藍‘色’的的眸子閃過復(fù)雜:“乖,我沒事?!?br/>
郁染染蹙眉,別看?難道是真的有事,掀起妖非離的衣服,郁染染把土匪作風(fēng)貫徹的徹底,猛地掀起他松松垮垮的衣服:“倒是沒有裂開?!?br/>
他不給她看,她還以為真的是傷口裂開了。
“你為什么渾身都是傷,而且……還是各種式樣的,我不在的日子,你去找虐了?”
其實說的也**不離十了,可不就是找虐了麼,妖非離回憶起郁染染那不在的十年,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撐過來的。
“抱著對你的回憶,來到完全陌生的國度,sorry,后來才發(fā)現(xiàn),是因為我,沒有表白所以讓你如此難以抉擇。從來沒有想過,我的遲疑會讓你痛苦,讓你難以抉擇?!?br/>
*
郁染染不知道自己最后是怎么走出房間的。
好好的一場歡愉,最后竟然變成了她和妖非離的認錯大會?
她說錯在她,他硬是要說錯在他,那到底,誰該背這個鍋?
或許,都有錯吧,那么多迫不得已,那么多情不自禁,若是沒有愛上,就不會有后來,也不會有現(xiàn)在的糾葛。
“王,王后?!鼻嚓柦Y(jié)巴了幾聲,才叫出妖非離吩咐他要喊得稱謂,忽然感覺到自己心里很虛,這話說出口,也還好王上在后面頂著,不然……他這話叫的名不正言不順的,若是被別人聽見,還以為他堂堂魔影右統(tǒng)領(lǐng),腦子壞掉了。
“你叫我什么?”
“王后啊?!?br/>
“他吩咐的?”
青陽連連點頭,是啊,除了王上還有誰能這么任‘性’,還沒有成婚就讓人稱呼一個未婚少‘女’王后?
他關(guān)想想就可以知道,如果這傳回皇宮會引爆怎么樣的風(fēng)暴,但是他還是決定不想……免得自己承受不了那個假想。
“王上傍晚就要離開,他說,他就不見王后你最后一面了。”
“因為怕會舍不得?”
青陽錯愕,王上的回答也是:因為會舍不得。
也是奇了怪了,這一對,還心有靈犀不成?
郁染染笑:“我知道了,讓他放心?!?br/>
“王上留給王后的人二‘女’三男,男魔影會在暗中保護王后,兩個‘女’魔影會貼身保護王后您。芙蓉擅長醫(yī)術(shù),玫瑰的武學(xué)奇高,她們兩個會在王上走后來向王后您報道。您晚上就寢的時候可以讓他們在屋子的角落里搭一張*,王上說王后您最近習(xí)慣變化有些大,怕您起夜不方便,所以……”
后面青陽說了什么,郁染染沒有聽進去,只是,她一想到妖非離繃著臉和青陽吩咐這些細則的場景,就想笑。
那個男人,現(xiàn)在是準備拿她當(dāng)珍稀保護動物么?
輕輕的蹙了一下眉尾,郁染染抬眸看離她三步遠的青陽:“站那么遠做什么,我會吃了你麼?”
青陽搖頭,薄‘唇’微勾:“倒不是王后您會吃了我,能夠吃了屬下的人,另有其人?!?br/>
“你就那么怕妖非離?”
“對于王上,不怕的人很少。王后您已經(jīng)屬于不怕王上的人里面,最敢虎皮拔‘毛’的人了?!?br/>
“所以你把妖非離形容成老虎這種牲畜,他知道么?”
對于郁染染那利索的嘴皮子,青陽暗罵一聲自己多嘴,沒事解釋什么。
“膽子這么小?不過就是開個玩笑麼,他能拿你怎么樣?他那個人,對于跟了自己十幾年的人,還是有點愛護之心的?!?br/>
青陽一愣,王后說的人,確定使他們家無情無義冷血無情的王上?
王后是不是好了傷疤忘記疼了?
當(dāng)初墨白也是不想對王后下手的,但是王上直接拿他的‘性’命威脅,那時候可沒有一絲一毫體恤屬下的心啊。
雖然,他也覺得墨白服從王令是應(yīng)該的。
*
郁染染看見青陽那豐富的表情動作,勾‘唇’淡淡一笑:“你若是能把你那豐富的表情動作背后代表的意思用言語表達出來就好了,你這么表情復(fù)雜的看著我,你也不是妖非離,我看不出你心里在想什么?!?br/>
“那王上心里在想什么,王后您知道?”青陽有些好奇的詢問道。
“他會讓我感受到,不用我猜?!?br/>
“……”青陽感覺脊背一冷,好像又問錯了什么話的樣子。
“但是……和你相處過一段時間,我差不多就可以知道你在想什么。所以,有些話以后你不說也沒有關(guān)系,但是不要騙我。特別是和你主子有關(guān)的事情?!庇羧救咎痦?,眸里含著三分笑意,仔細觀察著青陽英俊冷傲的容顏,和那變化雖小但已經(jīng)可以窺探到心里動作的表情。
她不喜歡被人欺騙,謊言總有拆穿的那一天,除非能瞞她一輩子,不然……
“屬下明白?!?br/>
秀美而又‘精’致的下顎微微揚起,郁染染漫不經(jīng)心的繞了一個圈:“走,跟我去看看鳩薇?!?br/>
青陽認命的跟上,想他堂堂統(tǒng)帥數(shù)萬魔影的右統(tǒng)領(lǐng)大人,竟淪落為一個跟班而已,倒是稀罕事。
**
郁染染來到岑鳩薇居住的院落,還沒有走進房間,就聽見了爭吵聲。
“怎么回事?”
“王后稍等,屬下這就去看看?!鼻嚓柹锨皫撞剑崎_房‘門’,‘露’出了房內(nèi)此時慘烈的狀況。
一地的血污,七零八落的房內(nèi)裝飾物被打翻一地,岑鳩薇披頭散發(fā)的看著對面的斐凝香,手中還拿著利器:“斐凝香,你真以為本小姐不敢殺了你?竟然敢對我下手,你吃了雄‘性’豹子膽了?不過就是斐家家主明澤在外所生的‘私’生子的‘女’兒,你真以為你是正宗的嫡系大小姐了?”
“那也比你這個踐人好,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不嫁給王上其實是因為早就是殘‘花’敗柳。”斐凝香被岑鳩微說的話刺‘激’了,溫婉的臉上此時滿是憤怒和嫉妒:“岑家小姐又如何,這也掩飾不了你骨子里的賤‘性’?!?br/>
青陽蹙眉,看著房內(nèi)爭鋒相對的兩個世家大小姐,忽然有些頭痛,這是在做什么?
“那又如何,我愛的人也在乎我,但是你想要獻身的人呢,他讓你動他一根手指頭了沒有?”岑鳩薇滿是傲氣的看著對面的斐凝香:“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你倒是想嫁給王上,問題是他愿意娶麼?”
斐凝香感覺到‘門’外有人注視,一回頭,看見了青陽,臉‘色’猛地刷白。
岑鳩薇在眾人眼底本來就是囂張傲慢的樣子,但是她,并不是。
指甲幾乎要陷入軟‘肉’之中,片刻之間,她收斂了瘋狂的神情,可憐乖巧的站在角落里,一眼不發(fā),一時間,真的好像是欺負了她的人是岑鳩薇,她只是被動的防御。
岑鳩薇看見忽然沒了聲響的‘女’人,還想要再叫罵幾句,卻被郁染染給叫住了。
“薇薇,出來?!?br/>
*
一聽見熟悉的聲音,岑鳩薇下意識的一驚,然后把手中的武器朝著身后掩藏而去。
“四姐?那個,我……”岑鳩薇忽然之間失去了底氣,美‘艷’的容顏變化了幾分,閃過懊惱,真是好事不出‘門’,她一作孽,就被抓了個正著。
“走吧,去上課?!?br/>
沒有進‘門’,一只腳搭在臺階上,看著室內(nèi)的凌‘亂’,郁染染眼底劃過銳利,斜睨了一眼角落里的斐凝香,并沒有把她當(dāng)做一回事:“快出來,等你。”
岑鳩薇聽見郁染染的話,連忙收拾東西,而后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出‘門’,路過斐凝香身邊的時候,還不屑的哼哼了聲。
“斐凝香你最好老實點,岑家你惹不起,我四姐,你也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