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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睡玩之后就當(dāng)什么事都沒發(fā)生?你當(dāng)我是什么?還有,我們是不是應(yīng)該討論一下關(guān)于前天你放在枕頭上的那一百塊錢的問題?”
“你…我以為你是我朋友給我找的牛郎,所以才…不過,再怎么說,這種事情都是男人占便宜,該哭的是我好不好!”秦沫沫忍不住怒了,明明是她受欺負(fù)了,怎么他倒還質(zhì)問上了?
楚慕白唇角微揚笑的邪魅,他本就長的極為英俊,輪廓凌厲五官俊朗,那雙眼像是能看透人心似的,幽深之極,他壓低了聲音,低啞而深沉道:
“牛郎?女人,你還真是大膽,知不知道對于你這樣的女人,我一般怎么處置?”
秦沫沫覺得有些滲的慌,下意識后退了幾步,卻見他也跟著逼近,壓低聲音在她耳邊曖昧的說:
“經(jīng)過昨晚的‘交流’,我覺得我們兩個很合適,所以,要不要考慮當(dāng)我的女人?!?br/>
秦沫沫聽他說這話,腦子一下炸開,以一副‘你瘋了”表情看他,好不容易才回過神來,舔了舔有些發(fā)干的嘴唇小心的問了一句:“你說什么?”
“我問你,要不要當(dāng)我的女人。?”
“開玩笑吧,我連你是誰都不知道,就要我嫁你!”在這種情況下,她還算理智,這只是一場意外,而且是一場很荒唐的意外!
“楚暮白,男,二十七歲,未婚,畢業(yè)于賓夕法尼亞商學(xué)院,如今就職于跨國公司擔(dān)任管理職務(wù),家中成員較多,除了處理公務(wù)之外,大多數(shù)業(yè)余時間宅在家中,偶爾會喜歡打高爾夫,不抽煙嗜酒,沒有任何不良嗜好,身心健康,你還有什么想問的?”
他姿態(tài)慵懶的自我介紹的一番,神色卻很認(rèn)真,秦沫沫愣了下,如果不是現(xiàn)在的情況太過尷尬的話,她一定會考慮眼前這個男人,可是兩人她莫名其妙跟他睡了一晚,吧,兩晚之后,現(xiàn)在他跟她談結(jié)婚?呵呵,她怎么可能同意!
“楚先生,像你這樣一表人才又帥又多金的人,應(yīng)該不缺女人,這件事就當(dāng)沒發(fā)生過,請讓開,我要出去了?!彼渎暰芙^,甚至直接轉(zhuǎn)身朝房門那飛快走去。
而等她出了門口,楚慕白都沒有追出來,秦沫沫松了口氣的同時,又有點小失落,他果然是說說而已,長的帥的男人最不可信了!
秦沫沫走后不久,門外走進來一個臉色十分冷峻身穿黑衣的男人,恭敬的站在他面前稟告:“楚少,需不需要攔住她?”
“不用,去查下她的背景,我要她所有的資料,越快越好?!?br/>
“是?!绷诛L(fēng)默默退下,看來楚少對那女人還真上了心。
楚慕白倚靠在窗前,手里點了一支煙深吸了一口,眼神瞄了一眼凌亂雪白的床單,他眉心微皺著顯得有些煩躁,他從來不缺女人,除非有生理需要他才會找,甚至一度覺得這種事情有些索然無味,不過她的滋味,卻讓他有些著迷。
而現(xiàn)在就算光是想想她那細(xì)膩的肌膚和柔軟的腰肢,以及那輕如貓叫似的低吟,他就會有反應(yīng),那女人是個妖精!
已經(jīng)到了中午,從那酒店出來之后,她上了輛出租車直接回到了秦家,林美娟與秦天明都在家,秦雨柔還在樓上睡覺,而林美娟看到她似乎有點心虛,不過一想到她已經(jīng)被糟蹋了,心底就說不出來的得意,長的一張狐貍精的臉蛋又如何?還不是被上的份?
她忍著滿腹怒火沒有直接發(fā)難,一發(fā)不言直接上了樓,她要收拾東西,這家她是一刻也不想呆了,就連秦天明叫她都充耳不聞,秦天明被她這樣子氣的想發(fā)火,卻被林美娟安撫了,她心情顯然很好,被糟蹋這種事情料她也不敢說,之后她還不是任由她揉捏?那女人死的早,留下個孽種礙她的眼,現(xiàn)在還不是栽在她手中!
“你收拾東西干什么?想要離家出走?。俊鼻赜耆嵋锌吭陂T口看著她問,而她穿著香奈兒的最新款連衣裙,畫著精致的妝容,就連發(fā)型也是新做的。
“跟你無關(guān)?!鼻啬渎暤溃踔吝B看都沒回頭看她,秦雨柔嘖嘖了兩聲,直接進了她的房間,略帶嫌棄的看著她的箱子,嘲諷道:
“真是可憐吶,連件像樣的衣服都沒有,這些都是幾十塊的地攤貨吧,我那其實還有很多沒穿過的衣服,不過我也不打算要了,就大發(fā)慈悲送給你算了,哦,對了,看到這枚戒指了沒有,方銘送的,幾十萬呢?!?br/>
說著便將手伸到了她面前,食指上戴著一枚戒指,臉色十分得意,秦沫沫一手將其拂開,臉色繃著說:“我沒興趣,也沒空理會你,我現(xiàn)在很忙,請你出去?!?br/>
秦雨柔的臉色立即變了,眼色瞄過她那放在桌上的一枚玉墜子,一把抓過了它,笑著說:“這墜子怎么以前沒見過,誰送的?是方銘哥呢,還是…你那死去的媽留下的?”
“這跟你沒關(guān)系,還給我!”秦沫沫有些慌了,想要直接將它搶過去,秦雨柔卻狠狠的朝地上一摔,啪的一聲…墜子直接碎裂了,她一臉無辜道:“真不好意思,有些手滑,不過這種廉價的東西,就算摔了也不可惜對吧。”
秦沫沫蹲下來將那墜子一點點的撿了起來,然后珍而重之的放入的口袋中,抬頭看她,眸色幽深陰郁的讓人發(fā)顫,她一字一句道:“秦雨柔,你欺人太甚!”
說完一揚手狠狠的朝她臉上甩了過去,只聽的啪的一聲,秦雨柔的左臉立即紅腫了起來,她不可置信的看著她,似乎沒想到她敢對她動手,尖叫一聲,想要回手,卻被死死的抓住了,陰著臉冷聲道:
“打我?你還不夠格!”
秦雨柔慌了,想要掙扎卻掙脫不開,口中忙叫了起來:“媽,媽,救我,秦沫沫打人了!”
她放開了她,她便飛快的跑了出去告狀,秦沫沫啪的一聲直接將門關(guān)上,然后開始收拾行李,任由門被敲的啪啪響也不理會,林美娟在外面叫罵著:
“秦沫沫,你給我出來,你為什么要欺負(fù)雨柔,你快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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