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老藥的材料,是由人變化而來的靈異存在。
這個條件,登時解開了荀曦的很多疑惑,比如為什么游方道士要大費周章地算計曾經(jīng)的顧家,弄出司念這么一個存在。以及為什么他要游歷炎州各地,用各種方法做出類似“養(yǎng)鬼”的奇異舉動。
恐怕都是在積累“藥材”。
其中有的被仁王還有荀曦這樣的人發(fā)現(xiàn),然后當作靈異世界處理掉了。但肯定還有很多沒有被發(fā)現(xiàn)。
正應(yīng)了那句話:
當你在屋子里發(fā)現(xiàn)了一只蟑螂的時候,屋子里肯定已經(jīng)有一窩蟑螂了。
還有徐君房這個名字。
或許很多人沒有印象,但聯(lián)系到大統(tǒng)一時代,荀曦很輕松就從對應(yīng)的地球歷史里找到了相似的人物。
“徐福....”
方士徐福,曾率童男童女三千人東渡瀛洲,求不死藥。而所謂“蓬萊,瀛洲,方丈”三大仙山之說。
其實也是起源于他。
現(xiàn)在看來,不死藥八成是沒弄到,就算弄到了,八成也被徐福自己吃了。至于同行的那幫人,從之前的“倉海君”來看,估計也是全部被困在了蓬萊樓船。徐福這顯然是一口氣耍了所有人啊。
至于蓬萊,方丈,瀛洲。
或許是謠傳有誤,這三個并不是藏有不死藥的海外仙山,而是徐福自稱可以用來求得不死藥的船名。
無論如何。
光是這所謂不老藥的藥方,還有司念的存在,就注定了自己和游方道士之間,關(guān)系肯定是不死不休。
“....我知道了?!?br/>
想到這里,荀曦收起了諸多情緒,繼續(xù)道:“那游方道士還找過其他人么?”
“不知道?!?br/>
賣藥人搖了搖頭:“他當初賭贏我之后,就往鬼市更深處走了,你要想知道的,大可以去問問里面的二皮匠還有扎紙匠,不過他們可沒有我這么好說話,和他們賭的話,很有可能丟了性命的。”
“放心。”
荀曦淡定地取出了狗頭鍘刀,因為鬼市街道上并沒有迷神煙,所以他早就將自己從棺材里拔了出來。
“他們會變得好說話的?!?br/>
“這么自信?”賣藥人眉毛一挑。
“你看他?!避麝鼗剡^頭,朝著神色尷尬的老人努了努嘴:“他現(xiàn)在不就很好說話么?!?br/>
老人:“......”
在賣藥人的凝視下,老人脖子一梗,干脆破罐子破摔道:“看什么看?沒見過帶路的?”說完就小跑到荀曦身邊,攤手道:“這位爺,我知道縫尸的和扎紙的人的店在哪里,前面左拐,這邊請~!”
賣藥人:“.....”
好家伙,我說怎么來了一位如此生猛的后生,對鬼市知道的如此詳細,原來是你這老殘廢叛變了?。?br/>
“對了。”
就在這時,荀曦又轉(zhuǎn)過頭瞥了眼賣藥人,繼續(xù)道:“你要不要也跟我一起來?或許也能見見其他人?!?br/>
“什么?。俊?br/>
荀曦話音未落,賣藥人便猛然回頭,目光灼灼地看向了他。心中更是思緒百轉(zhuǎn):這是在邀請我?天真!你去見其他人關(guān)我什么事?就算你把別人也賭贏了,這種好看的樂子我也是一點興趣都----
“我去!”
----不可能沒有。
下一秒,賣藥人便搓著手在老人的凝視下走到了荀曦的身旁:“來來來,這位小哥,我來給你帶路?!?br/>
說完還瞥了眼老人。
“你可別太相信這個老殘廢??此臍垙U樣子你就知道了。他天天帶著鬼市外圍,只能糊弄糊弄新人,這去鬼市深處的路,他也是一知半解,不頂用的。關(guān)鍵的小道怎么走,還得是我更熟悉?!?br/>
老人:“???”
厚顏無恥!
老人和賣藥人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彼此的想法:這其中,看其他人倒霉只是一小部分。
更多的理由則是:
無論是賣藥人,還是老人,都稱得上是老江湖了。而且在鬼市掙扎這么多年,不說是生死置之度外也差不多了。唯一能影響他們決定的,除了鬼市規(guī)則,就只有“離開鬼市”這么一個希望了。
當然,順便也能看看其他人倒霉!
賣藥人和老人走前面,荀曦走中間,而羅崇和趕尸人則是跟在后面,一行人就這樣向鬼市深處走去。
沒過多久。
黑暗中,又是一團燭火亮起,然而再向前幾步后,卻見那一團燭火陡然一分為二,最后化作了兩盞。
“扎紙店和縫尸店開在一起?!?br/>
“這兩個老家伙分工合作,賺得可比我多多了?!辟u藥人低聲說道:“我覺得您有必要也和他們賭賭。”
“他們說不定也知道徐君房的消息!”新
“扎紙店....”
荀曦沒有理會賣藥人的挑撥離間,而是想起了自己在客棧里看到的,那一隊將自己從城外送進城內(nèi)的紙人花轎。然而后面那些紙人,連帶著花轎一起全都消失不見了。莫非和這扎紙店有關(guān)系?
而就在這時-----
“貴客來訪?!?br/>
“有失遠迎?!?br/>
只見黑暗中的那兩團燭火中,陡然間顯出一抹蒼白,卻是一個拱手作稽,頭部還畫了張笑臉的紙人。
“扎紙的?!辟u藥人見狀率先開口道:“這么久不見,你就用紙人和我打招呼?不出來和我見一面么?”
“賣藥的,你少廢話?!?br/>
話音剛落,燭火下就又走出了一個紙人,只是這個紙人的頭部卻是畫了一張栩栩如生的怒容,剛好和旁邊的笑臉紙人對應(yīng),兩個紙人并肩而立,站在鬼市的黑暗里,顯眼中卻又帶著幾分詭異。
“咳咳....貴客還請見諒?!?br/>
緊接著,就見另一團燭火下,一個不斷咳嗽,好似生了肺癆的老人拖著沉重的步伐從黑暗走了出來。
“君蘭她年紀大了?!?br/>
“前幾個月找做棺材的做了一副福壽棺材,現(xiàn)在人已經(jīng)躺了進去,只能用紙人見客,已經(jīng)出不來了?!?br/>
“縫尸的???”
賣藥人見狀第一時間看向了肺癆老人:“君蘭這名字是你叫的?我日...我就知道你把店搬到這里有問題....”
“住口?!?br/>
賣藥人話音未落,怒容紙人就再度喝止了他:“福佑他怎么稱呼我,用不著你插嘴,又關(guān)你什么事?”
“?。?!”
此言一出,賣藥人頓時露出了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隨后更是連退數(shù)步,緊接著臉上的神情變化看得荀曦都是嘖嘖稱奇。我滴媽居然還有意外收獲~!這三個人之間,很明顯是有一段故事??!
“咳咳?!?br/>
見氣氛一時間有些僵住,就見那肺癆老人繼續(xù)咳嗽著說道:“讓貴客您看笑話了,還是說回正題吧?!?br/>
“怎么?你也要和我賭?”荀曦眉毛一挑。
“不錯?!?br/>
肺癆老人堅定道:“賣藥的應(yīng)該也告訴你了,那游方道士的不老藥,最重要的藥引是以人轉(zhuǎn)化而成的靈異存在,這其中最重要的,就是保有生前的意識。而我知道你手里有一個最完美的藥引?!?br/>
“我就和您賭它。”
肺癆老人提出這個賭局的原因,荀曦可以理解:顯然是因為扎紙店的老板命不久矣需要用藥續(xù)命了。
至于肺癆老人口中最完美的藥引,荀曦也有頭緒了。
不是司念。
司念雖然符合藥引的要求,但作為人的意識保留并不是很完美,還在恢復(fù)過程中,真正完美的應(yīng)該是----
“林曉?!?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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