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骨頭斷裂般的疼痛傳遍了整個身體,咬牙支撐著,君越天慢慢站了起來。望向不遠(yuǎn)處那個被黑光炸出來的巨坑,君越天眼角都忍不住抽了抽。若是這東西真的轟到身上的話,恐怕會瞬間解體吧。
“不對啊,怎么沒有傷害到我呢?以它剛才的攻擊,我不可能躲的過去啊。”望著不遠(yuǎn)處的巨坑,君越天喃喃道。
的確,君越天剛才已經(jīng)快是強虜之末了,金角眼蛇發(fā)動的那個黑光攻擊不僅速度快,而且威力大,以自己的那個狀態(tài),怎么就躲過去了呢?
“哈哈,我魔王終于可以重見天日了,哈哈哈。”
正在君越天思考著先前那一瞬間的危險的時候,一道令人毛骨悚然的邪笑聲在這安靜的空間響起。聽到這突然出現(xiàn)的聲音,君越天先是一驚,緊接著便是一愣:“魔王?他不是在封印空間的超重水池底部嗎?”
“黑魔附體,奪魄?!?br/>
當(dāng)君越天正在愣神的時候,前方不遠(yuǎn)處又傳來那人的喝聲。定睛望去,只見山洞前的空地上,那條上身挺直的金角眼蛇,此刻眼神已經(jīng)恍惚,全身散發(fā)著黑光,漸漸的,黑光越來越多,到的最后,將金角眼蛇的整個巨大身體都包裹起來,形成一個巨大的黑色光團(tuán)。
站在遠(yuǎn)處,君越天望著那巨大的黑光團(tuán),隱隱間,可以聽到那光團(tuán)里面?zhèn)鱽黻囮嚬砜蘩呛康男靶?,而且還是不是一個人笑,是一群人同時的邪笑。聽著這邪笑,君越天的神識竟然都出現(xiàn)了模糊,心中的燥火在油然而生。
好在君越天的神識力量還不錯,在感到自己有些不對勁的時候,立刻咬了下舌尖,鉆心的疼痛將君越天瞬間刺醒了。清醒后,君越天額頭都有些冷汗,滿臉不可思議的望了一眼那個黑色光團(tuán),縱身一跳,攀爬到大樹頂端,遠(yuǎn)遠(yuǎn)的觀察著。
這東西,真是太厲害了,竟然可以通過笑聲來影響別人的神識。若是心智不堅的話,恐怕瞬間就會迷失掉。
站在樹頂,君越天緊緊的盯著。黑色光團(tuán)好比一個巨大黑蛋,安穩(wěn)立在地面上,黑蛋外面的黑光依舊呼嘯盤繞。現(xiàn)在,這個光團(tuán)已經(jīng)不再長大了,保持著現(xiàn)在的這個大小,好像在醞釀著什么。()
咔
突然,一道破裂的聲音在光團(tuán)位置傳來,仔細(xì)看出,那黑色光團(tuán)表面竟然出現(xiàn)了一個裂紋。
咔
又是一道破裂聲。那裂紋慢慢擴大,在一道道破裂聲中,裂紋越來多,慢慢的,爬滿了整個黑色光團(tuán)。
啪
裂紋布滿了整個光團(tuán),當(dāng)最后一道裂紋爬上去之后,這光團(tuán)實在是承受不住重力了,啪的一聲,支離破碎,黑光猶如碎片一般,四散掉落。
黑色光團(tuán)破裂,等黑光碎片全部落地后,君越天才看見了里面的東西。望著出現(xiàn)在眼前的怪物,君越天張大著嘴,驚訝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這是什么破東西?”
君越天驚訝的同時,忽然聽到一道暗罵聲。罵聲一出,君越天的身體瞬間繃緊,警惕的看著四周,難道這里還有別人么?可是眼睛在掃視一圈后,根本沒有發(fā)現(xiàn)別人的氣息存在。
“媽的,附體附錯了?不可能啊,我明明感應(yīng)到那小子的氣息了啊。”
在君越天打量的時候,又傳來的一道聲音。尋著聲音的方向,君越天驚訝的發(fā)現(xiàn),這兩句話竟然是前面那人頭蛇身的怪物發(fā)出來的。
而那人頭,赫然就是送君越天大封印術(shù)的那個魔王。
望著遠(yuǎn)處空地上的那個人頭蛇身怪物,君越天心中泛起了疑惑,望著那個熟悉的人頭,喃喃道:“不可能啊,他怎么跑出來了?!?br/>
似是聽到了君越天的聲音,那怪物抬起人頭,望向君越天的方向。
怪物魔王一抬頭,見君越天正活生生的站在樹頂,當(dāng)下眼冒黑光,心中大怒,吼道:“小子,你對我做了什么?”
“什么我對你做了什么?”
被怪物魔王這沒來由的問題,問的很茫然,君越天望了一眼這怪物,皺了皺眉,道:“你怎么跑出來的?而且,你應(yīng)該不是什么好東西吧?”
從剛才的那個詭異黑光,到現(xiàn)在的蛇身魔王,君越天就是再笨,也能看出他不是什么好東西。
“桀桀,說到這,我還得感謝你啊?!惫治锬鯘M臉邪笑,望著君越天,道:“要不是你把我的一絲魂種帶出來,我還真不知道要到什么時候才能逃出那個地方?!?br/>
“魂種?”
聽到魂種兩個字,君越天心頭狠狠的顫動了一下。他曾經(jīng)聽虛空說過,這魂種是神識力量達(dá)到一定層次衍生出來的東西,如果一個人肉身死了,但只要魂種不滅,那他就能附身在別人身上,將那人的魂魄奪走,自己就能存活。可是,想要衍生處魂種是極難的,圣級強者都不一定有魂種,只有那超凡脫俗的帝級強者才具備衍生魂種的實力?!澳闶堑奂墢娬撸俊?br/>
“桀桀,怎么?害怕了?”
看出了君越天的驚駭,怪物魔王臉龐抖動著,笑道:“你不用擔(dān)心,我現(xiàn)在不殺你,雖然附體成功了,不過卻附到了這低微的雜種蛇身上,接下來,我需要一段時間來把我的人身練出來。所以,趁這段時間,你就趕快逃命吧,當(dāng)然,如果你覺得你有實力打敗我,也可以留下來?!?br/>
“他為什么要告訴我這些呢?”
對于魔王告訴自己這些東西的意圖,君越天很是不解。其實他完全沒有必要告訴自己,以他那帝級的實力,一根頭發(fā)就可以砸死自己,那為什么要讓自己逃命,而不是現(xiàn)在就殺了呢。
想著想著,君越天靈光一現(xiàn)。要解釋這些東西,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魔王現(xiàn)在根本無法殺掉自己,他讓自己離開,是因為害怕自己會反過來殺了他。
想到這,君越天臉上露出了笑容,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轉(zhuǎn)移話題,問道:“你給我的大封印術(shù)的假的吧?看不出來,你的計謀很深啊?!?br/>
“呵呵,大封印術(shù)其實還真不是假的,而且那心得也不是假的,我給你這些,就是讓你放下戒心,認(rèn)真修煉它,只要你修煉了,我就好奪了你的魂魄,附體到你身上。”魔王笑了笑,似乎是很享受君越天的夸贊,慢慢說道:“不過,最后還是算差了一步啊。”
“你應(yīng)該很失望吧,現(xiàn)在竟然附身到一個蛇的身上?!本教熳I笑著,道。
“的確有些失望。”怪物魔王想了想,笑道:“不過,這也沒什么,我在那地方都待了那么長時間了,難道還會在乎練肉身的這點點時間么?!?br/>
“嗯,看來你的肉身真的有點麻煩啊?!本教禳c了點頭,一副巍然老成的模樣。
“什么意思?”魔王皺了皺眉,陰沉的臉,問道。
“沒什么意思?!本教斓χ瑪[了擺手,道:“就是想讓你把那大封印術(shù)還給我而已?!?br/>
“哦?”魔王笑著,對君越天的態(tài)度轉(zhuǎn)變有些驚訝,道:“那我要是比給呢?”
“那我只要親自動手了?!本教旌敛辉谝獾?,回答著。
“親自動手?你就不怕我殺你了?”魔王破怒為笑,道。
“呵呵,你殺不了我?!本教旄绞终驹跇漤敚皖^望著下方的蛇身魔王,道:“我知道,現(xiàn)在的你非常的虛弱,雖然我殺不了你,但是你也殺不了我。而且,你那么著急的想讓我逃跑,應(yīng)該是為了支走我,怕我打擾到你的靜養(yǎng)。我說的,沒錯吧?!?br/>
聽著君越天這一連串的分析,魔王的臉色終于是完全的陰沉了下來:“小子,你知道的還真不少啊?!?br/>
“多謝夸獎?!本教旃傲斯笆郑p浮一笑。
“哼,別以為知道了我的弱點,我就會把大封印術(shù)交給你。小小的地級,竟然敢在我面前叫囂,我看你真的活膩了?!?br/>
望著君越天臉上那藐視自己的表情,魔王頓時火冒三丈,下身一用力,準(zhǔn)備飛上去,一巴掌把君越天給拍死。
“該死的,這破身體太沒用了。”
哪知道,魔王下身剛一用力,身體還沒飛出一米高,就嘭的一聲,甩了下來,感受著這條蛇身的笨重和無力,魔王瞬間都想暴走了。
“我說魔王前輩,你還是別逞強了,只要你把大封印術(shù)還給我,我就馬上離開,怎樣?”看了一眼正準(zhǔn)備飛上來的魔王,君越天笑著,道。
“你真的會離開?”魔王考慮了一下,覺得跟君越天糾纏著還真不是好事,現(xiàn)在最主要的就是把肉身練出來。
“當(dāng)然,只要你給我的是真的,我保證不再纏著你?!本教炫牧伺囊滦?,一臉笑意,道:“不過,你要是拿份假的給我,那可就別怪我了,我的無賴技術(shù)還是很強的。”
“……”魔王沒有說話,安靜的思考著。其實魔王真的不想給君越天大封印術(shù),因為這種封印法太強大,若是讓別人學(xué)會了,那自己也多了一個勁敵。原本準(zhǔn)備造一份假的,可是,這個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虛弱的連造假的能量都沒有,所以,只能當(dāng)自己吃了個大虧
。
“算了,給你吧,權(quán)當(dāng)我吃個大虧了?!?br/>
說完,魔王大口一張,一個木盒從他的嘴里飛了出來,向著君越天的方向飛了過去。
望著面前飛來的這個熟悉的木盒,君越天滿心大喜:“終于還是回來了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