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曉常只見到王祈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然后快速低下頭,身子在瑟瑟發(fā)抖。
“你還不肯說嗎?”祁玉將頭轉(zhuǎn)向她,又再次問道。
她面對這個場景,也是不禁唏噓,王祈真是挺可憐的。
面對祁玉的話,白曉常只是笑笑,不留痕跡地瞥了一眼上面的大開的窗戶。
墨這家伙,怎么還不下來?
上百個三階高手,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她淹死,況且還有祁玉這個五階后期。
最主要的是,他現(xiàn)在處于發(fā)瘋的邊緣!
墨再不下來,她就裝不下去了。
白曉常看著那個大開的窗戶,心中擔(dān)憂。
二樓雅間,冷蘿白皙的小手指使勁戳著那不開口的開心果,顯得特別煩躁。
旁邊的墨和她相比,就顯得悠閑很多了,時不時放一顆堅果到自己嘴里。
冷蘿手停了下來,冷眼看著那顆開心果,又瞄了墨一眼。
她抬起手,袖子滑向肩頭,露出雪白的藕臂。
對著那個開心果,她的手狠狠拍下。
“啪”的一聲,開心果碎成了渣渣。
冷蘿拍拍小手,站起身來,打開門往樓下走去。
臨走前還挑釁地看了墨一眼,然后歡快地離開。
墨似乎沒有看見,依舊干著自己的事情。
樓下,祁玉用語言相逼,白曉常額頭冒出了豆大的汗珠,她裝作隨意的樣子偷偷抹掉了汗。
看似從容的她早就不知道緊張成什么樣了,并且一直留意著樓梯口。
終于,一個人從樓梯上下來,她先是一喜,看清楚那人之后,她整個人都懵了。
怎么回事?
怎么不是墨?
那個渾身雪白的不就是冷蘿嗎?
她覺得她應(yīng)該還沒有眼花到分不清白色和黑色,怎么冷蘿下來了,墨卻不見蹤影?
他在干嘛呢?!
此時的墨還在雅間啃著堅果,只是偶爾抬眸看一眼屏風(fēng)罷了。
祁玉注意到,白曉常的神色變了,很明顯,從欣喜到慌亂。
白曉常突然回過神來,想起來祁玉還在自己對面,急忙收斂自己的表情。
而祁玉卻突然轉(zhuǎn)過頭,看向了樓梯口。
冷蘿穿著一條純白色的紗裙,款式簡單,但她穿起來,一點都不顯普通。
她似乎有些著急,下樓梯的時候甚至差點摔倒,幸好扶穩(wěn)了扶手,才沒有摔下來。
當(dāng)她看到白曉??醋约旱臅r候,也是咧嘴,露齒一笑,兩顆雪白的小虎牙差點亮瞎白曉常的眼睛。
而當(dāng)白曉常低下頭,她又不樂意了,又加快腳步從下面下來。
木質(zhì)的樓梯發(fā)出悶悶的聲音,白曉常的內(nèi)心是崩潰的,這小姑奶奶下來干什么?!
她不是在上面開心地戳開心果嗎?
這下可好了,祁玉可是認識她的,自己的身份不久暴露了嗎?
她不記得,祁玉也是見過墨的,就在她腦子不好使的時候。
冷蘿快步走下樓梯,然后直直地沖著白曉常過來。
那些將桌子圍得嚴(yán)實的青衣人想要攔住她,卻不知為何,就是抓不住,甚至連她的衣角都沒有碰到一下。
冷蘿臉上帶著燦爛的笑,直直撲向白曉常。
祁玉看清楚了冷蘿的臉,又看向白曉常,心中震驚。
是她?!
下一秒,祁玉心里的猜測被推翻。
冷蘿撲到白曉常僵硬的懷里,甜甜地叫了一聲:“娘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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