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了一把凳子,坐到了距離冷清不遠的地方,等著冷清的回答。網(wǎng)
一聽到十八年前,冷清似乎一點也不詫異,那樣子,仿佛是早就知道靈兒的來意一般。
頭顱微微上揚,眼睛有些濕潤的閉合了一下,然后緩緩言道:“奴才知道,終有一日會有人來詢問我關于十八年前的事情的。也是因為這個秘密,所以我在花長老的折磨下,茍延殘喘。因為我知道,我還不能死,我還背負著先王的囑托?!?br/>
聽到冷清的這番話,靈兒就知道有些謎團看來可以解開了。
冷清支起了身子,仔細的打量著靈兒。身姿曼妙,清冷出塵,然后含淚點了點頭。
“看到小主子形魂合一,安然無恙,奴才也就放心了?!?br/>
一句形魂合一,讓靈兒似乎明白了什么,又似乎更加糊涂了。
“怎么說呢?”
“小主子有所不知,在這哥空間里,世界劃分了四等級,人界排在最下面,然后是修靈界和修魔界,他們并列而處,至于這第四個空間是什么,奴才也不知道了,只能靠小主子自己去探索。”
還有第四個世界?這倒是頭一次聽說。
不過,這些和十八年前有什么關系嗎?
看明白了靈兒的疑惑,冷清繼續(xù)言道:“十八年前,就是修魔界的魔王嗜血,為了謀奪君王之位,故而對云海城發(fā)起來進攻,這是因為修靈界雨修魔界的世襲姻親關系。”
納尼?
姻親關系?還還還…還世襲?哎呦我去,這又是什么鬼?
“每一代的魔君,必須娶云海城的嫡親公主為妻,方可名正言順。”
所以那個嗜血之所以進攻云海城,是為了搶親?也就是說,那場災難的禍根,竟然是她夏靈兒!
蒼天呀,大地啊,這特么都哪兒跟哪兒啊…
怪不得,怪不得,怪不得上次那個叫嗜血的變態(tài)問她答應了嗎?怪不得她答應了以后,其他人的臉色都那么奇怪。感情原因出在這兒!
這真是…坑爹啊!
還好他家天天不知道這件事,要不然…不知怎么的,靈兒突然感覺脖子涼颼颼的。
“嗜血那個卑鄙小人,放出了上古兇獸。要是平時,先王也可以抵擋??墒悄菚r候,先王剛剛受過重傷。所以…所以才會…”說到這里,冷清有些說不下去了,可見他對先王的感情深厚。
“先王知道云海城不敵,就密詔了他的兄弟殤王爺回宮,兩人合力,將小主子的魂魄送到了未來。至于只剩下一魂一魄的嬰兒,就讓殤王爺抱走照看。從那次之后,奴才就再也沒有見過殤王爺和小主子。”
這樣說來,上官云笑就是那個時候被夏殤抱走得一半自己嗎?所以,上官云笑才會長得跟自己一模一樣,還有一雙紫色的眼睛。
這樣一來的,一切就說通了。
“這件事,是奴才一首超棒的,除先王和殤王爺之外,這件事只有奴才一個人知道。先王失蹤之前,曾囑咐奴才,將來一定要將這件事告訴小主子…”
冷清的話還沒有說完,靈兒徑直站起了身子,“你說什么!我父王是失蹤了?”并沒有死是嗎?這一句。靈兒并沒有說出來。知道父王可能還在人世的消息,靈兒整個人都沸騰了起來!
他的父王,沒有死。這對于她來說,簡直是一個天大的好消息。
“奴才并沒有看到先王的遺體,況且先王的法力高強,智勇雙全,故而奴才才這般認為?!?br/>
或許冷清只是因為與父王感情過于深厚,所以寧愿相信父王還活著。只要沒有見到尸體,就有一線希望。
“那么你呢,你怎么會落到花長老手中,還被他折磨成這般模樣?”冷清既然是父王的近侍,定然有高深的修為,怎么會輕易被人抓???
“小主子有所不知,因為我母親的緣故,族長一直不喜歡我。有一次家中進了竊賊,金銀失竊。族長不分青紅皂白,就撿這個罪名扣在了我的身上,并將我逐出家族。這次回來,我是為了看望我年邁的母親。誰曾想,卻被歹人察覺蹤跡,在母親的小院中設下陷阱,將我抓捕。因為我體內流淌著純潔的花家血液,加上我修為高深,所以花長老就將我魔化。企圖讓我?guī)退麨榉亲鞔酢_€好遇上了小主子,奴才才得救。不然的話,后果真是不敢想象??瓤瓤取痹S是因為說話太多的緣故,冷清猛地咳嗽了起來。
“好了好了,只要你平安無事就好。如果說謝,倒是我應該謝謝你。若不是你說清楚緣由,水人有能與我解惑呢?!?br/>
聽到靈兒這般言語,冷清立刻著急了,“不不不…奴才受不起…咳咳咳…小主子這般言語,著實的折煞奴才了…咳咳咳…”
見狀,靈兒立刻起身,走到冷清身邊,嚴厲的說了一句:“本王命令你休息!”
像冷清這般愚忠愚孝的人,想讓他乖乖的,只能用這樣的辦法。哎,就好像有受虐傾向一般。好好說不聽,必須下命令。
果然,靈兒一這樣說,冷清馬上就不動了。
靈兒頗感無奈的搖了搖頭,“你好好休息吧,你母親我會派人接出來的,你就放心吧?!?br/>
“奴才謝謝小主子大恩!”
走出了冷清的房間后,就派人給青嵐送去了消息,讓他以照顧宮人家眷的名義,將冷清的母親接到特定的院落居住。這樣一來,既不會引起花家人的懷疑,還能了卻冷清的牽掛,一舉兩得。
靈兒這邊的事情,已經告一段落,可是帝弒天那邊,卻愁眉不展。
離開云海城后,帝弒天快馬加鞭,用最快的時間趕到了楊林十三州。
州衙之中,衙役進進出出神情凝然。
一勒韁繩,汗血寶馬仰頭嘶鳴,而后停在了府衙門口。
長腿一跨,帝弒天利落的從馬背上跳了下來。
守門的衙役見過帝弒天的尊駕,再次見到,立刻迎上前來。
“奴才參見王上,王上萬歲萬歲萬萬歲!”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生怕怠慢了這位王者。
后面的小兵見狀,也立刻跑了過來,剛準備下跪,帝弒天就將韁繩扔到了他的手中,“看好孤的馬?!?br/>
寡薄的唇瓣,冰涼的話語,踩著長靴,兩步就跨進了府衙之中。
“快,快去稟告大人,王上親臨!”跪著的一個小頭頭立刻朝著小兵言道。
小兵聞言,立刻連滾帶爬的跑去給州長稟告。
雖說柳大人早就知會過他們,說這幾天宮里可能會來人,讓他們有點眼色,可是誰也想不到來的人竟然是王上本尊,而且…而且還來得這般快。真乃神人也!
帝弒天進入
府衙還沒一會兒,柳民生就急匆匆的從外面跑了回來。
“下官參見王上,王上萬歲萬歲萬萬歲!”一個頭磕在地上,還能清晰的聽到他噓噓的踹氣聲。想來,是急奔而回。
“平身?!?br/>
“謝王上。”柳民生起身,然后站在了一旁。
“將這幾日的失蹤人口案的卷宗給孤拿來?!币痪湓捴北贾黝},帝弒天確實是一個寡言少語的人。這一點,毋庸置疑。
“下官遵旨?!绷裆蹚s天一拜,然后接過了師爺手里小山高的竹筒,放到了帝弒天身旁的桌子上。
“啟稟王上,這就是關于失蹤人口案的全部卷宗,以及下官的走訪筆錄,都在這兒了,請王上御覽?!?br/>
對于這個州長,帝弒天還是滿意的。
從他上次處理疫病,到這次調查連環(huán)失蹤案,他的所作所為,確實有條不紊。這楊林十三州交給他治理,他很放心。
伸手,拿起竹筒打開,取出里面的竹簡。
一行一列,仿佛都歷歷在目。里面所描繪的情形,似乎一瞬間都以畫面的形式,浮現(xiàn)在了竹簡之上。那些家人的焦急與痛苦,被害者的無助與害怕,都清晰的,浮現(xiàn)在了帝弒天的眼前,讓他感同身受。
握著竹簡的手,不經意的收緊,在收緊。最后只聽“啪”的一聲,應聲而斷。
見此情景,柳民生以及眾人立刻跪在地上,誠惶誠恐。
都是他們辦事不利,沒有保護好這里的百姓。如今,還得讓王上親自過問,真是慚愧啊。
“王上息怒,下官有罪?!毕氲竭@些,柳民生的心中,感覺很不是滋味。
“爾等已經做得很好?!笔諗孔约簜嚷┑呐?,帝弒天淡淡的說道。當然,這是他的真心話。
“無法破案,下官慚愧。”
“爾等起來吧?!睂⒅窈喎呕厝?,帝弒天擺了擺手,示意他們起身。
“謝王上不罪之恩?!?br/>
“帶孤去看看被發(fā)現(xiàn)的尸體吧?!痹捯暨€未落下,帝弒天已經站起身來。
柳民生本想阻止,因為那些受害者的死狀過于殘忍,可是一想到王上的脾氣,最后還是沒敢開口。只能隨著帝弒天起身,帶著他前去。
帝弒天一行人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尸骸被發(fā)現(xiàn)地,南門附近的城隍廟。
“這個城隍廟地測偏僻,而且荒廢很久了。很少有人前來拜祭,所以淪為了乞丐的住所,環(huán)境有些臟亂,王上小心腳下?!绷裆咴诘蹚s天一側,緩緩的解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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