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雪下的很大,但卻很安靜,只有靴子踩在雪地上發(fā)出的吱吱聲。
風(fēng)刮的很急,卷積著風(fēng)雪呼嘯在天地間,青衫剌剌作響,是這風(fēng)雪中最寂寞的聲音。
是誰冒著這樣大的風(fēng)雪在趕路,是楚風(fēng)。
金色猿猴一直目送著楚風(fēng)的身影消失在茫茫的風(fēng)雪中,它在琢磨著一件事情:自己的祖輩們有著強(qiáng)大的圖騰之血,就因為有著這樣的神血,所以它們在這圖騰森林中一直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墒蔷褪且驗樗鼈兊难}過于強(qiáng)大,所以一直是一些圣地望族的涉獵目標(biāo),到了自己這一世,死的死,失蹤的失蹤,也只剩下寥寥數(shù)幾。今日要不是這青衫少年所救、、、唉、、、人類這種動物真心難說、、、
雪依然下著,好似永遠(yuǎn)不會停歇。
雪地上的腳印和血跡,還有打斗過的痕跡漸漸的都被掩埋在茫茫的風(fēng)雪中。
可是有一個地方卻不是這樣————
血,鮮紅的血灑落滿地,還冒著淡淡的熱氣。
雪,洋洋灑灑的落在血跡上,讓雪地上的鮮血更紅更鮮艷。
一條數(shù)十丈長,水桶粗細(xì)的大蟒在雪地上瑟瑟的發(fā)抖著————
寒冬臘月,本是蟒蛇蟄眠的時候,在沒有意外的情況下它們是絕不會到這冰天雪地中來的,可是只要你活著就不能避免任何一種意外,不管你是人還是畜生。
這大蟒全身的鱗片呈七彩之色,即便在這灰蒙蒙的雪天,也不能忽視它的妖艷和美麗。每一片莽鱗都有手掌般大小,在皚皚白雪下,瑰麗而明亮,好像戰(zhàn)士的盾牌。
在它躺著的不遠(yuǎn)處,圍著三個白色裘袍和一個紅色裘袍的男子,紅色裘袍男子的身邊還站著一個身穿粉色貂氅的女子。它們的手中分別拿著三柄滴血的劍,一把萬花點(diǎn)綴的傘,還有一只白色的玉瓶。
它們每個人的腳下都散落著一些七彩的莽鱗,顯然是從躺在地上的七彩大蟒身上掉落的。它們冷漠的看著地上的大蟒,大蟒身上的鱗片已是零零散散,所剩也不過三分之二,如寶石一般的鱗片上也結(jié)出了一層薄薄的冰晶,碩大的莽頭也有氣無力的枕在雪地上,鼻孔嗤嗤的喘著粗氣。
它的身體雖然結(jié)上了一層薄冰,但仍然有絲絲的鮮血不住的滲出。
一個白色裘袍的男子臉上滿是貪婪之色,他盯著地上的七彩大蟒,桀桀的笑道:“都說蛇是冷血動物,它們的血不但腥臭,而且溫涼,可是這家伙的血卻是熱的,聞起來也是讓人神清氣爽?!?br/>
另一個白色裘袍的男子接著說道:“少主,只要我們把這七彩妖莽的神血帶回族群去,您不但完成了今年的任務(wù),而且還可以借此爭取四大神子的候選資格,就算你要娶那楚族的二小姐,也是水到渠成的事情。”他沒有盯著地上的七彩妖莽,而是恭敬對著紅色裘袍男子笑顏說道。
最邊上站著的白色裘袍的男子沒有說話,也沒有盯著地上的七彩妖莽,他側(cè)對著紅袍男子,看著劍上的鮮血沉默著,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也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
“無月,你的酒壺呢?”紅袍男子卻偏偏對這個始終保持沉默的男子笑著問道。
“我的酒壺是用來裝酒的,不是用來裝血的?!睙o月淡淡的回應(yīng)道,他好像對這個紅色裘袍的少主不是很熱情,起碼在楚風(fēng)看來是這樣。
此時楚風(fēng)已隱伏在遠(yuǎn)處,靜靜的觀察著這里的一舉一動。
“說的好,說的妙,所以我還是把凈塵玉瓶帶來了?!鄙泶┓凵蹼┑呐犹鹛鸬恼f道。
這女子如凝脂般的肌膚透著淡淡的暈紅,一顰一笑都顯得恰到好處,他說話的聲音都帶著一種原始的誘惑??墒沁@個被叫做無月的男子根本沒有看她,他默默的收起劍,轉(zhuǎn)身向不遠(yuǎn)處的一棵雪松走去,邊走邊淡淡的說道:“這是最后一次?!?br/>
另外兩個白色裘袍男子看到他這樣,瞳孔中露出一絲猙獰和嫉妒,正要說什么,卻被紅袍男子止住:“不要說了,他向來就是這樣,如果他不是這樣他就不是醉無月了,先辦正事?!?br/>
“就是,現(xiàn)在一切都在我們的掌握中,先速速結(jié)果了這七彩妖莽,剩下的事情來日方長?!狈凵蹼┑呐右舱f道。
“好!我來結(jié)果這家伙!”其中一個白色裘袍男子舉劍便向七彩妖莽的七寸刺去——————
就在這時,一個纏著紅纓的酒壺橫空出現(xiàn),點(diǎn)過白色裘袍男子手中的長劍,然后飛向雪松下抱劍而立的醉無月。只聽到叮的一聲脆響,長劍斷裂;與此同時,醉無月也接住了向自己飛來的酒壺。
紅色裘袍男子霍地轉(zhuǎn)身,微皺著雙眉,冷冷的盯著遠(yuǎn)處走來的一個人影——————
輕揚(yáng)的長發(fā),掛雪的青衫,清澈的雙眸,肆無忌憚的殺意。
風(fēng)雪中的身影終于漸漸清晰,紅色裘袍男子的眉頭皺的更緊。他身邊的粉色貂氅女子附在他耳邊輕聲道:“這少年和醉無月一樣的修為,都是熾神八重天?!?br/>
紅色裘袍男子沒有應(yīng)話,仍舊冷冷的看著向自己走來的青衫少年。
少年走到這四人的不遠(yuǎn)處站定,眼神也同樣冷漠,他看著已是奄奄一息的七彩妖莽,淡淡的說道:“你們誰是秦少皇?”
其中一個白色裘袍男子笑道:“真是可笑!你這家伙,無故打擾我家少主涉獵,不趕快謝罪,還敢直呼我家少主的名諱!別說你只是熾神八重天,就算是誅神境的強(qiáng)者也不敢這樣造次!”
楚風(fēng)不再看地上的七彩妖莽,轉(zhuǎn)過身看著一邊的紅色裘袍男子,道:“你就是秦少皇?”
紅色裘袍男子瞇著眼,冷冷說道:“不錯,我就是秦少皇,你又是誰?你這樣做是什么意思?”
楚風(fēng)道:“你不配知道我的名字。”
秦少皇道:“可是我已經(jīng)告訴了我的名字。”
楚風(fēng)道:“那是你自己要說的,你不回答我也沒辦法?!?br/>
秦少皇瞳孔收縮,可是臉上卻帶著笑意,楚風(fēng)非常了解這意味著什么。秦少皇說道:“好!很好!非常好!那你為何這樣做我總配知道吧?”
楚風(fēng)道:“殺人越貨?!?br/>
秦少皇突然哈哈大笑起來,仿佛聽到了這個世界上最好笑的事情,他笑道:“簡直好極了!我秦少皇平生最喜歡做這種事情,想不到今日也能遇到同道之人?!蓖蝗唬难凵耋E然冰冷,森森說道:“可是你知不知道,你現(xiàn)在是在找死!”
楚風(fēng)面不改色,平靜且冷淡的說道:“每個人生來都要死,早死晚死都是死,誰也逃不出死亡,這又和找死有什么區(qū)別?”
秦少皇道:“你認(rèn)為你一個人能都得過我們五個?”
楚風(fēng)道:“不試試怎么知道?”
秦少皇深吸了一口氣,說道:“你果然是在找死!無月!”
“我說過,這是最后一次?!弊頍o月慵懶的靠著雪松竟自顧自的喝起酒來!
雪更大。
風(fēng)更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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