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一坐下,白袍青年道,“這一次總算等到一個表現(xiàn)的機會,只要在這次的選拔賽上取得好成績,我那師父也就沒什么好說的了,省得整天說我修煉不專心?!?br/>
“白兄也要理解一下玄風長老的苦心啊,還不是對你期望很高,現(xiàn)在五大區(qū)入靈塔出了幾個不錯的家伙,玄風長老還不是怕你被趕超了?!?br/>
“趕超?笑話,就憑他們也能趕超靈寶宗正式的內門弟子,這幫家伙大多數也只能加入外門,偶爾有幾個能入內門就不錯的了,至于核心弟子能有一兩個那就是老天開眼,數十名核心弟子七成以上都是長老和太上長老的親傳弟子,哪里輪得到那幫渣子?!卑着矍嗄旰苁遣恍嫉恼f道,聲音之大簡直要將屋頂掀開,囂張無比,說話之間甚至還看了一眼四周。
“白兄所言極是,那幫茍延殘喘的家伙,以為進了那個什么日月山谷就牛逼哄哄了,實際卻是不知,宗門也只是將他們當成炮灰罷了,真正的精英弟子根本是不可能派進去消耗的,說起來是歷練,還不是去危險地區(qū)當苦力的,死了還沒人管。”
“哈哈,確實是如此。”
“白兄,這一次的選拔賽,怎么也能進個前二十吧!”
“黃兄太抬舉我了,前二十是不太可能了,這一次六位太上長老都被血影宗激怒了,座下十一名親傳弟子全部參加選拔,就連在外游歷十多年的羽靈老祖都聞詢回歸。更是帶回一名親傳弟子,據說是位小姑娘,但修煉天賦九等。是個妖孽,不過才十六歲就已經是筑基中期了,被譽為江天域年輕一代第一人,白某也就能混個五十名左右吧,畢竟還有不少年長一些的內宗弟子和十多個重點培養(yǎng)對象?!?br/>
“這個倒是有點難辦啊,不過以白兄的實力,干掉入靈塔那幫廢物應該是沒有問題的。到時候也讓宗內那些整天說入靈塔弟子怎么怎么努力的執(zhí)事長老們看看,努力就有用嗎?廢物終究是廢物,再努力也只是個努力的廢物而已。”
“哈哈哈。黃兄說的是!”
四人一陣極富有攻擊性和歧視的談話之后頓時爆發(fā)出一陣哄堂大笑。
“小二,來三壺冰晶蛇膽酒,外加四斤焰山火牛肉?!毙ν曛笃渲幸幻S袍青年大喝道。
“好嘞!”小二立刻回應。
不一會小二便將酒菜端了上來,并為四人一一斟滿酒杯。
“白兄其實入靈塔那幫家伙只是來湊人數的。這次血影宗規(guī)定了年齡。二十五歲以上的不得參加,內宗二十五歲以下的弟子一共才一百多個,要是不加上入靈塔那幫非正式的家伙,根本湊不足三百人的。”
“那幫廢物除了湊數還能干什么!”白袍青年不屑說道,說完一口喝下杯中酒。
坐在窗戶邊的葉曉彤眉頭緊鎖,望了一眼大大咧咧坐在酒樓中央明顯故意交談的四人,厭惡道,“這幫家伙也太囂張了一點吧!”
葉原道卻是不以為意的說道?!八拿?,在一幫練氣期修士面前僅僅只是囂張。還算不錯了,他們就算是心生殺念,真的殺上幾個練氣期的修士,估計也是沒什么人會管的,他們應該都是靈寶宗內長老的親傳弟子,身份地位跟入靈塔的弟子完全不一樣,而且本身也確實有實力,修士世界實力就是一切,有了實力就有了囂張的資本?!?br/>
葉蘭與葉翔二人聽了葉原道的話均是默默的點了點,極為贊同,雖然身為三大家族之一葉家的弟子,但是隨著年紀的增加他們絲毫沒有體會到家族給予的任何庇護,一切的資源與關注全部都集中到了少數幾個人身上,他們不過是附庸而已,日后若是沒什么成就的話便成了家族的勞役。
“有好戲看了!”葉原道忽然道。
葉曉彤三人卻是不明所以,葉原道微微一指又道,“有人終于坐不住了?!?br/>
這時葉曉彤三人才看見與那四人相鄰一桌的五個人面色難看,其中兩人更是怒目相視,而這五個人葉曉彤也是有些印象是中區(qū)入靈塔的弟子,當日在出谷的時候成績也是相當不錯,五人中有三名筑基期,另外兩人雖然是練氣九層但也是壓制了修為,五人都穿著藍色袍衣,這是中區(qū)入靈塔的統(tǒng)一服飾,五大區(qū)也只有中區(qū)有統(tǒng)一服飾,其他四大區(qū)卻是沒有,這也從一個側面顯現(xiàn)五大區(qū)之間也存在層次之分,中區(qū)入靈塔弟子的優(yōu)越感從來就沒有消減過。
只不過到了這里,中區(qū)入靈塔弟子的優(yōu)越感變得極為渺小,因為有更高一層次的弟子出現(xiàn),而且這些人比中區(qū)弟子還要的目中無人。
“大言不慚!”
五人中其中一名樣貌極為俊朗的青年極為挑釁的說出四個字。
兩桌人相隔不過半丈之距,話音自然清晰無比的傳入白袍青年四人耳中,四人頓時眉頭一皺。
白袍青年掃了一眼五人,心中陰冷一笑,既然有人不開眼,那就當眾拿他們開刀,讓這幫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以后知道亂放屁也是會遭殃的。
“光說不練假把式,你們既然如此自信,今日我岳少文就在這里倒要看看誰是來湊數的,有種就過過招,沒種就滾。”另一名臉色略白的清瘦青年跟著道。
“嘿嘿,入了筑基你還真以為自己是個人物了?湊數的終究是湊數的?!币幻S袍青年倒也不急笑著道,完全沒有將五人放在眼里。
白袍青年剛要起身卻是被旁邊一名黃袍青年拉住道,“白兄,這種廢物還用不著你出手,我一個人就能搞定他們全部?!?br/>
這時周圍的人都注意到了這邊,知道發(fā)生了沖突。有一小部分年輕弟子紛紛離去,留下的要么是有些實力的要么是要入靈寶山尋寶的,對于這樣的場面見怪不怪。反而是興致勃勃的轉過身來看好戲。
一直站在柜臺里的掌柜的此刻忽而道,“幾位客官,這家酒樓可是天玄上人所開設,想打架無所謂打壞了東西可是要雙倍賠償的,一張桌子一百靈源石,凳子五十靈源石,茶碗酒杯什么的二十靈源石一個。”
掌柜的竟然是一名筑基中期修為的修士。
天玄上人的名號一出在坐的不少修士臉上均是一驚。天玄上人乃是散修一個,但一身修為已經達到旋照期巔峰,只差一步便可踏入聚靈期。是個非常厲害的角色。
白袍青年微微一笑,對于天玄上人的名號也是毫不在意,隨口道,“誰被打趴在地誰賠!”
掌柜的立刻笑了笑道?!凹热蝗绱?。請便!”
已經起身的黃袍青年見五人沒動靜,不由得笑了笑道,“這就慫了?廢物們!”
岳少文并無多話,直接起身一掌推了出去,一股迅猛氣勁直接沖向那黃袍青年,后者不避不閃,周身氣旋一起,竟是直接用自身發(fā)散出來的靈氣便擋住一擊。
岳少文頓時一驚。沒想到自己暗含了《回原真法》的一擊對方如此輕易就破了,而且根本沒有出手。
臉上無光。岳少文手一伸一把長劍已然在手,直接刺了過去。
黃袍青年陰陰一笑,手掌一伸,一股氣旋成形,直接用肉手去接長劍。
“找死!”岳少文見對方竟然看不起他大喝一聲,手上靈力更為迅猛的灌入長劍之中,長劍上更是閃爍起一道微弱的火焰。
砰!
手與劍對碰在一起,黃袍青年紋絲不動,岳少文卻是急退出三步,前者手上一推,一股氣旋擊出,氣旋上竟然有一道黃色小刀的虛影。
岳少文匆忙長劍一擋,咚的一聲,整個人倒飛了出去,落在一處空桌子上,桌子頓時四分五裂。
岳少文胸中一陣翻江倒海,頓時吐出一口鮮血,整個人萎靡不少,眼中滿是驚駭,對方竟然連兵器都沒有出空手兩招就重創(chuàng)了自己。
黃袍青年眼中殺機一閃,手中再次閃出一道氣旋,明顯比之前那道威力大了不少,直接射向岳少文的胸口。
“少文,小心!”另外四人中一名女修驚叫道,手上長劍順勢飛出,當的一聲,將那氣旋擊飛,氣旋打在旁邊的石柱上,直接將石柱穿透,穿過之后依然勢不減打在墻壁上再次擊穿。
“這妞不錯!”白袍青年眼中淫光一閃,緩緩起身,手一伸一股吸力直接將那女修吸了過來。
“吸玄**!”有人驚呼道。
“放開我!”女修大叫道,拼命掙脫卻是怎么也掙脫不掉。
“放開她。”另一名俊朗青年大喝一聲,此人也是五人中修為最高的一個。
白袍青年如同沒有聽見一般,伸手便要摸向那女修的臉,口中還奸笑道,“最近白某正在物色侍妾,你的樣子勉強還是說的過去的,有沒有興趣侍寢啊,今晚便可以,你放心,跟了我虧待不了你的。”
“我殺了你!”俊朗青年一聽此話頓時怒火中燒,那少女跟他的關系似乎不一般,全身靈力大開,手中一把尺許飛刀直接射了出去,飛刀上火焰繚繞溫度極高,四周桌椅直接燃燒起來。
白袍青年看都不看,手一伸一把飛劍已然飛出,直接將那飛刀劈成兩半。
“秘銀打制的飛劍!”有人再次驚訝道。
飛劍斬斷飛刀攻勢不減,直直飛向俊朗青年的咽喉,速度極快,白袍青年明顯是要下殺手。
“不要!”少女修士帶著絕望的哭腔喊道。
就在這時一股氣勁忽然而來,砰的一聲將白袍青年射出的飛劍擊飛,更是分出一股射向白袍青年的大腿根部。
白袍青年不得不倉促推開少女,手中靈力一聚慌張的抵擋襲向大腿根部的氣勁。
砰,又是一聲悶響,白袍青年小退一步,胸口頓時一悶,差點吐出一口逆血。
“誰?竟敢偷襲白某?”白袍青年眼中閃過一絲忌憚望向窗口處一名身穿青色袍衣手里拿著一個茶杯愜意喝著茶水的青年,此人正是葉原道。
葉原道注意到白袍青年望向自己,隨即瞇眼一笑,朝著白袍青年招招手,道,“你們繼續(xù),你們繼續(xù),很精彩!”(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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