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晴用她的幽冥玄鬼之術(shù)魅惑了那頭蠻荒巨熊,然后竟然送給林天宇當做寵物坐騎。
坐在熊頭上林天宇發(fā)現(xiàn)可怕的巨熊竟然變得比小京巴狗還乖,于是他給它起名叫旺財。
相信么?
一個三層樓高可以藐視森林的寵物旺財。
一個走起路來大地都會震顫的寵物旺財。
一個尖牙利爪可以斷木碎石的寵物旺財。
坐在上面的感覺非常不錯,林天宇非常滿意,熊脖子上的毛皮又寬又厚而且還特別柔軟,他都想躺在上面美美的睡個回籠覺。
雪晴再次躲回九孔散魂珠里面,林天宇騎著這頭蠻荒巨熊回來找大可和小杰,那股威風(fēng)八面的氣勢令天地臣服,宛若寰宇神君。
巨熊輕輕向上一躍跑上河岸來到他們跟前,馬小杰嚇的連哭帶嚎想往樹上爬,可是他的腿都嚇軟了,光手在刨樹怎么也爬不上去。
李大可的膽子大,趁著巨熊低頭的時候,他用手拍了拍巨熊的鼻子。
大可眉頭擰成了一個大包,滿臉問號問道:“天宇,剛才這巨獸恨不能將你咬成肉渣,現(xiàn)在卻變成了你的寵物,你是怎么做到的?”
林天宇不能說是雪晴幫他馴服巨獸的,只好跟他打馬虎眼說:“想不到我才發(fā)現(xiàn)原來自己有馴獸的天賦,原來人被逼入絕境才會發(fā)現(xiàn)出自己的隱藏技能?!?br/>
大可雖然不想信他胡言亂語,但不管怎么樣能馴服這樣的巨獸就是本事,他豎起大拇指說:“你真神了,我服。”
為了怕再引起更多的疑點,林天宇趕緊把巨熊轟走:“去吧,旺財,自已找吃的,不要再來騷擾我們?!?br/>
巨熊‘哼哧’兩聲,鼻孔的氣息吹得飛沙走石、林木傾倒,然后它晃著大屁股乖乖的跑進了北邊的密林里面。
“隆??!隆??!”的地顫之聲在它離開很久后才慢慢消失在遠方。
“這個世界上怎么會有這么大的熊?它靠吃什么為生?”李大可還在自己琢磨。
馬小杰見巨熊遠去,他的七魂才找回來六魄,說道:“最近天下大亂異象叢生,恐怕以后我們會見到更加詭異的事情,現(xiàn)在還是不要少見多怪了?!?br/>
林天宇也很同意小杰的看法,他說道:“不用以后了,恐怕這次去血墓我們就會見到前所未見的恐怖異象,咱們還是自救多福吧?!?br/>
他們回到被折騰的一片狼藉的營地,整理一番之后吃過縮餅干和火腿,收拾好行李繼續(xù)趕路。
腐壞的落葉看著平整,走起來卻深一腳淺一腳,悶熱的空氣讓人感覺窒息,無處不在的蚊蟲時時刻刻騷擾他們的神經(jīng),惡劣的自然條件成了他們路上的敵人,仿佛在阻止他們接近目標。
林天宇和大可的身體條件好又受過訓(xùn)練,這對他們不是問題,唯獨馬小杰身體素質(zhì)最差,一路上唧唧歪歪大呼后悔跟他們一起來。
雖然他嘴上說累,可是這小子一會拿出尋龍尺,一會拿出風(fēng)水羅盤在周圍找來找去。
天宇和大可走的路徑是直線,他走的路徑是毛線狀的,瞎轉(zhuǎn)成一團,大可和天宇看著都替他感覺累得慌。
“馬小杰,你別豬鼻子扎蔥裝大象,你真的會尋龍點穴嗎?”林天宇拿著開山刀走在前面問。
馬小杰還沒說話,李大可先數(shù)落起他了:“他會個狗屁,你別看他裝個人五人六兒的,看兩本風(fēng)水書和幾部盜幕小說就感覺自己是風(fēng)水先生了,我呸他一臉黑火藥?!?br/>
“切~~~我承認我懂得不是很多,而且都是理論知識,這次不也是為了在實際行動中摸索些經(jīng)驗嗎?俗話說‘三年尋龍、十年點穴’,就盜墓來講入門功課并沒有你們想的那么深奧?!?br/>
馬小杰兩眼死死盯著尋龍尺,反諷林天宇說:“你們兩個一個是特種兵一個是散打銀龍,倒是真材實料,面對大狗熊不也慫了嗎?照樣也得逃跑?!?br/>
可笑,那哪里是大狗熊?分明是來自洪荒的惡魔。
林天宇解釋說:“那可不叫慫,你以為在戰(zhàn)場上的槍林彈雨中我是靠逞匹夫之勇活下來的?真正在戰(zhàn)場上生存機率大的不是你多能打,而是你腦子夠冷靜,危急關(guān)頭做出正確的選擇?!?br/>
李大可同意說道:“沒錯,傻大膽的人墳頭草都2米高了。”
馬小杰不服氣的說:“大可你自己就是個傻大膽,還賊喊捉賊,第一次見到把慫說得這樣清新脫俗的。”
就這樣他們繼續(xù)趕路,幾乎每天午后都會有一場狂風(fēng)暴雨來襲,這才叫真正的‘風(fēng)雨兼程’。
他們身上帶來的食物很快見底了,不過并不值得擔(dān)心,林天宇開始利用在部隊訓(xùn)練的野外生存技能捉野兔、山雞、魚和蛇烤來吃,味道反而更加鮮美。
每天晚上晚上為了防止遭受野獸襲擊他們也不再睡在平地上,而且是在高樹上搭架子過夜。
看似一切都非常平靜,但林天宇的偵察與反偵察能力是非常強的,他每時每刻都感覺在這原始密林里面有一雙無形的眼睛在跟蹤他們。
雖然他找不到任何蛛絲馬跡的證據(jù),但他知道這絕對不是自己的錯覺。
這天晚上他們選擇在一個枝杈四溢的老榕樹上過夜,先是把兩根木棒平行綁在樹干上,然后又橫著放上很多細樹枝。
吊好帳篷防蚊蟲,在帳篷里面墊上防潮墊,林天宇的帳篷支在西南方向,馬小杰和李大可的帳篷支在東南方向。
當夜色來臨雪晴從珠串里出來的時候,林天宇把這種強烈的危機感告訴她。
她對林天宇說:“雖然我也沒找到任何線索,但我認為你的感覺很準確,確實有人在跟蹤我們。明天上午翻過這道山梁我們就能到達血墓了,到那里來自血墓本身的危險會大于其它敵人帶來的危險。所以今天夜里千萬警惕一些,我猜如果有人真的不懷好意,恐怕今晚就會動手?!?br/>
林天宇聽完心中無比驚詫,連鬼都能被跟蹤?難道對方得是什么大羅神仙?
林天宇把預(yù)感今夜有危險這事告訴了大可和馬小杰,李大可在他們睡覺的樹下周圍都拉上了一道細線,然后掛了個手鈴在上面,這樣如果有陌生人觸碰就會響鈴報警。
馬小杰更膽小害怕,他偏要跟大可擠在一個帳篷里睡覺,而且還把黑驢蹄子,大蒜、十字架等一大堆東西摟在自己懷里。
半夜李大可的鼾聲像遠古的巨龍在咆哮,馬小杰的鼾聲則像尖嗓的烏鴉在嘯叫,他們倆個表演了一首神奇的呼嚕二重奏。外加遠處偶爾傳來野獸的怪叫聲,林天宇感覺這就是一場怪異的音樂會。
因為多年的特種兵訓(xùn)練,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下林天宇睡覺本來就很輕,加上雪晴的提醒更是非常警惕,一直處于半睡半醒之間。
所以當樹枝有輕微一絲晃動的時候林天宇便醒了過來,這時發(fā)現(xiàn)睡在他身邊的雪晴已經(jīng)不知去向。
而在清冷的月光之下,一個長發(fā)女人的影子卻印在了他的帳篷之上,她的手里高高舉起一把長劍,馬上就將一劍斬向他。
林天宇心中大吃一驚,也顧不得此時正在樹上,他急忙翻身躲避,整個人裹帶著帳篷從樹上重重摔落下來。
“刺啦!”
帳篷傳來一聲輕微的裂帛之聲,已經(jīng)被劍鋒削開了一個大口子,他也隨之重重摔落在地上。
不過還好地上都是枯葉,沒有受傷,只是震的感覺心肝脾肺都痛了一下。
林天宇急忙從裂口探出頭去看,只見他剛才睡覺的兩個柱子般粗的樹干都被削去了一半,粗大的樹枝‘嘩啦啦’跌落在地面上,而那個神秘女子已經(jīng)消失不見。
“我的天??!”林天宇驚呼:“這得是多大的力量或者多么鋒利的劍才能一劍斷兩根巨木???就是用電鋸鋸恐怕也要鋸上一會吧?!?br/>
他心中非常后怕,剛才如果他再延遲1秒鐘,恐怕此時已經(jīng)被腰斬成兩段了。
“大可,小杰,有刺客,護駕?!绷痔煊畛吨ぷ哟蠛耙宦?,一方面把馬小杰和李大可叫了起來,別一方面也是為了驚嚇對方。
這兩人從帳篷里探出頭來,看著林天宇睡覺的大榕樹被斬的只剩下一半也是吃驚,急忙連滾帶爬從帳篷里面鉆了出來。
當林天宇告訴他們這只是一個女人用劍斬的,李大可把頭擺得像撥浪鼓說:“胡說八道,這絕b不可能,再鋒利的劍也做不到,何況是女人?!?br/>
大可急忙下去檢察報警鈴,發(fā)現(xiàn)一圈都完好無損,馬小杰在東北方向找到了一行淺淺的腳印,從步伐上可以看出人家早知道這里有細線,輕輕的邁了過去。
這個人會是誰呢?會不會是玄龍組那個白衣少女?還有雪晴去了哪里?為什么她突然消失不見?
帶著種種的疑問他們在四周用電筒照來照去,找了半天也沒再見到任何異常。
就在心中疑惑加劇的時候,林天宇突然發(fā)現(xiàn)馬小杰太陽穴處向外冒出了一股血水,那血水噴涌而出,一直流到下顎滴到衣服上。
馬小杰用手一抹,馬上那血水遍布滿了他的臉上,而且他的臉上開始有更多的地方冒出血水,簡直就像被扎漏的血葫蘆。
馬小杰看著自己手上擦下來的血水也是震驚,他的眼球向外突出,就像要從眼眶里脫落出來。而且張著大嘴,嘴里面都是血水。
這個場景太恐怖了,林天宇和李大可驚慌失措的問:“馬小杰,你這是怎么了?為什么會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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