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梅花域的所有中心城,十二座中心城市一齊歡慶的日子。請大家看最全!
大部隊終于從迷花秘境中出來,而且這次的收獲似乎很不錯。
各大軍團,都是趾高氣昂的來到慶祝大會場上,等待著榮譽的頒發(fā)。
其中的梅雨軍團長,廖長春,也是一臉的得意之色,滿面春風(fēng)。
“看來廖團長,這次的迷花秘境之行,收獲比上次好啊?!?br/>
一提到上次,仿佛引起了廖長春的一些不愉快的記憶,只見他臉色微微一黑。旋即掩飾的哈哈大笑道:“這次的收獲,足以彌補上次的不足,還能超出許多?!?br/>
這次的迷花秘境之行,實在是收獲太大了……
不止上交梅宗的東西足夠,他還暗藏了一把寶劍在身上。沒有上交出去。
只一想到這把寶劍,就足以讓他欣喜若狂了。
“看看溫玉那邊的采集如何?!?br/>
廖長春從懷中取出一個聯(lián)絡(luò)玉簡。
在秘境中,無法用聯(lián)絡(luò)玉簡和外界聯(lián)絡(luò)。這半年來,廖長春一直在期待著溫玉礦脈的開采。
如今他攻擊方面,有了這把暗藏的寶劍,足以提升一個檔次。防御力方面再有了溫玉鎧甲,再和鎧甲圣衣融合起來……他廖長春接下來的步伐,恐怕會邁的極大。今日里大會上的這些還能站在他頭上的家伙,到時通通都要跪舔他啊。
想到這點,廖長春幾乎要笑出聲來。
聯(lián)絡(luò)玉簡一接通,廖長春就迫不及待的問道:“現(xiàn)在,溫玉礦脈開采出多少東西了。”
“什么?怎么回事?”
“……秦飛,那小子膽子很肥啊!”
廖長春聽到聯(lián)絡(luò)玉簡里傳來的聲音,他的怒火,瞬間便升騰上來,勃然大怒!
“敢動我的東西,這秦飛真是活的不耐煩了,以為我不在,便敢出來亂跳,真不知死字怎么寫的?!?br/>
“唰!”
廖長春眼眸中怒意滿溢,呼吸粗重,身形一動,直接騰空而起。
“廖團長,你這是要去哪?”
梅雨軍團的副團長看到廖長春臉色不對,也不敢多問。但現(xiàn)在馬上就要開慶祝大會了,廖長春缺席了也不好。
“我有點私事要辦,很快的,我會趕在大會開始前回來?!?br/>
“嗖!”
廖長春身形一閃,直接消失在了城市的邊界。
……
“怎么樣,慶祝大會開了嗎,廖長春出現(xiàn)了嗎?”
老常眉頭有些緊張的皺著,不停的來回踱著步。
那邊有聯(lián)絡(luò)人員手中時刻捏著聯(lián)絡(luò)玉簡,不停的和對方聯(lián)系。猛然間,他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常梅枝大人……那廖長春出現(xiàn)在慶祝大會上了,有人見到他在使用了聯(lián)絡(luò)玉簡之后忽然離開了慶祝會場,很有可能是朝著我們這里來了?!?br/>
老常心中咯噔一下。
“該來的還是來了啊。這溫玉礦脈,廖長春還真當(dāng)成是他自己的了,這王八蛋!”老常咬了咬牙。
聯(lián)絡(luò)人員又道:“距離我們不遠處的廖家軍團,也應(yīng)該是得到了消息,正在集結(jié),看樣子在等待廖長春……常大人,我們要叫醒秦大人嗎?”
老常想也不想,直接搖了搖頭:“他現(xiàn)在到了關(guān)鍵時候,不能打擾他?!?br/>
聯(lián)絡(luò)人員臉色大變:“那廖長春過來怎么辦?”
廖長春六周天武宗,他們這里根本沒人可以擋得住。就連防御大陣,恐怕也會被這種高手分分鐘破開。
根本不是同一個層級的啊……
老常的眼神堅定了起來:“告訴潛陽,傀儡大長老……還有煉藥師們,用我們的力量御敵!即便我們擋不住,也要擋住盡可能多的時間!快去傳令!”
“哦,哦!”聯(lián)絡(luò)人員連滾帶爬的跑起來,連忙出去傳令了。
……
距離此處不遠處,廖家軍團的駐地,人影晃動。
“唰!”
一道空前強大的威壓,忽然降臨這片空間,所有人都感覺呼吸不暢,下意識的抬頭看上去。
就連抬頭的動作,都十分艱澀。仿佛有一塊重物壓在脖子上一般。
“廖大人,是廖大人回來了!”
廖長春掃了一眼下方,道:“滾出來。”
下面帳篷中,廖長春的幾個兒子,侄子,唰唰飛了出來,單膝跪地,面對廖長春,額頭全是冷汗。
“兒臣辦事不利,請父親大人責(zé)罰,請姑丈大人責(zé)罰!”
“你們自己也知道?”
廖長春不悅的掃了眾人一眼,每個被他看到的人,都仿佛置身冰窟,渾身冷的發(fā)顫。
沒有一個人敢在廖長春面前狡辯一句,誰都知道,廖長春喜怒無常,任何時候都可能降下懲罰。
所有軍人,也都大氣不敢喘一口,皆是敬畏的看著半空中那道高大巍峨,如同神一般的男人。
這里本是梅雨軍團的預(yù)備役,屬于梅宗的編制,但常年下來,已經(jīng)如同是廖家軍團的私人軍隊一般。廖長春在這里的威望,無與倫比。
“嗯,你們這是在集結(jié)大軍,想要隨我一同去剿滅那秦飛?”廖長春掃了一眼,嗤笑道:“區(qū)區(qū)一個秦飛,我隨手便能剿滅,你們手下的這些小雜碎能發(fā)揮什么作用?不過……也算你們有心了,本帥就不責(zé)罰你們了?!?br/>
廖長春隨便點了幾個人:“你,你,還有你,跟我來,隨我收管溫玉礦脈,這次,我要看那秦飛等人,還敢與我陰奉陽違否?!彼c出的人,都是他的兒子,侄子,都屬于廖家一系的人。
這次去,就是收獲半年來的溫玉,是發(fā)財去了,肯定是要便宜自家人。
……
靜室中的秦飛,周身都散發(fā)著如霞的光芒,仿若一尊神靈。
“只差最后一副了,山河圖大成,就在眼前?!?br/>
秦飛臉上露出期待之色。大勢和意境的結(jié)合,會出來什么東西,他自己也說不準。
“恩?”秦飛眉頭一皺。
這股氣息……
“廖長春嗎,你終于來了啊,不過來的還真不是時候?!?br/>
秦飛眼眸中閃過一抹煞氣。
今天,就把這個麻煩徹底解決了吧。
外面,老常,傀儡宗大長老,潛陽等人,如臨大敵。
在他們頭頂,一道身影仿若大山搬矗立。就連廖長春的幾個子侄,都遠遠的呆在后方,在那如山的氣勢下噤若寒蟬。
“你們這些渣渣,還敢扣押了我的東西?!?br/>
廖長春冷眼掃過下方眾人,抬手便是一掌拍了下去。
這道手掌伴隨著如雷般的咆哮,六周天武宗的透過這一手掌顯露無疑,仿若天塌陷了下來一般。
潛陽等人臉色大變,大聲呼和起來:“防御小隊一到七隊隨我出手!”
大長老也率領(lǐng)著傀儡宗的弟子,一頭頭巨大的傀儡拔地而起,各式各樣的傀儡紛紛抬起手掌,應(yīng)付這從天而降的巨大手印。
“媽的,六周天的實力太強了,光是這一掌,恐怕我們就撐不住?!贝箝L老的臉色極其凝重。
老常眼睛深深的瞇著,他手中還有幾樣底牌,到底用不用?
那些底牌,有的一旦動用,可能連他是天門臥底的身份都會暴露出來。
但這時候恐怕也顧不了那么多了。
如果擋不住這一掌,恐怕靜修中的秦飛,也會被這一掌砸成肉餅。
就在所有人如臨大敵的時候,一道身影忽然出現(xiàn)在眾人頭頂。
單手握劍,一劍擊出,劍氣便消失不見,仿若隱匿到了虛空中,一點動靜都沒有發(fā)出來。
這劍平平淡淡,所有人都沒感覺出什么來,然而半空中的廖長春,卻是眼睛猛然瞪大。
“咔嚓!”
他那道巨大的手掌,直接從中間一分為二,成為了兩半。
“秦飛!”
廖長春心神微微一震。秦飛這小子,半年沒見,實力進步了這么多?
“是四周天巔峰的實力了嗎?”廖長春瞇著眼睛,仔細打量了秦飛一眼。
這小子的實力,進步的真夠快的。如果放任下去,再給他一兩年的時間,恐怕都能超越了自己。那么……
現(xiàn)在直接殺掉好了。
廖長春眼眸中凝聚出猶若實質(zhì)的殺意。
對于這種潛在的威脅,直接殺掉,是最好的辦法。
“嗡?!?br/>
天地間忽然降下一道奇怪的力量,一轉(zhuǎn)眼,廖長春只發(fā)覺天地轉(zhuǎn)換,周圍的一切都變幻了。
原本空曠的半空,此刻卻變成了一片荒蕪的丘陵。
他正處在丘陵的荒野當(dāng)中。這里漫山遍野是牛羊枯骨,地上則是腐爛的尸體和嗡嗡的蒼蠅。
“這里是什么地方?”
廖長春正疑惑著:“難道我中了幻術(shù)?可如此真實……”
“嗯?什么!”他猛然一驚。
一道利劍,忽然從他后方刺出,廖長春連連躲避,肩膀上還是被刺出了一個血窟窿。
秦飛從虛空中走出來,道:“你反應(yīng)還挺快?!?br/>
“這是你弄出來的?”廖長春滿眼的驚詫:“半年沒見,你會了這么多東西?”
這山河之陣,雖然是陣法,但卻是以山河圖為基礎(chǔ)。山河圖點亮的越多,這陣法越是真實。
如今秦飛的山河圖已經(jīng)點亮到了最后一幅,山河之陣自然也比原本更為凝實。
“這里……是個陣法吧,你是想依靠陣法來對付我?”廖長春驚異連連。神識四散開來,以最短的時間來摸透這個陣法的攻擊方式。
“你想多了?!?br/>
秦飛一笑,道:“我只是不想讓別人看到你的慘樣?!?br/>
說完,秦飛捏了個手印,廖長春從肩膀開始,身體忽然膨脹起來,一條條血色的條紋在他身上流竄起來,極其恐怖。
“你,你做了什么?”廖長春字感覺有好幾天蟲子在他體內(nèi)游蕩,而且在不停的膨脹,仿佛要把他的身體擠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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