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大膽的討論愛情,卻時常被愛情折磨。
陸朝玲是真的生氣了,好幾天沒有接李幼斌的電話。
李幼斌有點著急。
元旦一過也差不多該到放假的時候了,他是很怕這段時間陸朝玲不理他,回家之前他連一面都見不著。
著急是著急,也沒有任何辦法。
不管是工作的或是上學的,在臨近年末的時候都是有對一年的一個總結的。工作上叫年終總結,學習上叫期末考試。
除了期末考試,社團也是需要一年的工作總結的,叫“述職報告”,是每個人都要準備的。李幼斌也不例外。
當然不單單是準備一份就行的,還要上臺口述的。
其實這兩天李幼斌還是挺忙的,除了文學社的述職報告,他還要準備系上的新年晚會的演出。
系上的演出是定在了二號晚上的,跟文學社的述職大會在同一天。
述職大會五點開始,新年晚會是在六點,如果他直接先去參加述職大會文藝晚會指定是趕不上的。
問題是他還不單這兩個活動,他一直不會合理的規(guī)劃時間,因此還報了普通話考試,所有的事情都堆在了同一天。
普通話考試肯定是去不了了。
跟文學社社長商量了一下之后決定先去述職大會,讓他第一個述職,完了提前離開去參加系上的活動。
李幼斌四點半跟炫子吃了個飯就去了綜合樓二樓額學術報告廳,那里是述職大會的開會地點。
過去的時候除了文學社大二的幾個部長和社長副社之外沒幾個人。
李幼斌跟炫子簽到之后隨便找了個中間的位置坐了下來。
炫子在一旁絮絮叨叨的講著他那幾條碰到的有趣的事兒,李幼斌嘴上答應,心思卻不在這,目光時不時的瞅向門口,他在等陸朝玲。
五點鐘的時候述職大會準時開始,陸朝玲沒有來。
等文學社社長副社致辭之后就到述職環(huán)節(jié)。
李幼斌是說好的第一個上臺的,走上講臺站定之后不急著發(fā)言,他先是仔細的掃視了一遍臺下的所有人,確定看不到陸朝玲的身影之后嘆了口氣,講起他這一學期在文學社的見聞和做出的貢獻。
講的過程當中他依舊報有一絲企盼,期待著陸朝玲現(xiàn)身,他希望跟她方面道個歉。
“謝謝大家,我是李幼斌。”
臺下響起了禮貌性的掌聲,陸朝玲最終沒有出現(xiàn)。
李幼斌述職用了十分鐘,他下來之后又在座位上坐了二十幾分鐘。汽車系文藝部已經發(fā)來好幾個消息催他過去布置晚會現(xiàn)場,無奈之下只能離開。
經過他們部長身邊的時候李幼斌停下了。
“不是說述職大會所有人都要到嗎,陸朝玲怎么沒來?”
“陸朝玲有事兒,晚點過來,差不多七點多才能過來。”她對著李幼斌意味深長的一笑,“怎么,想她了?”
“沒有沒有?!?br/>
李幼斌尷尬的擺擺手,快步離開了學報廳。
汽車系演出地點定在了第五教學樓四樓講堂,李幼斌到地方的時候人已經來的差不多了。
李幼斌準備的節(jié)目是一個相聲,搭檔是他們班一個胖胖的同學。
他們這個節(jié)目是第一場,學生會那些領導最看重的就是這個節(jié)目,是萬萬不能出岔子的,李幼斌壓力也挺大。
在幕后等著的時候已經緊張的不行了。
等人觀眾差不多坐滿的時候晚會開始,先是主持人致辭報幕,然后就是李幼斌他們上場。
剛開始是有些緊張的,慢慢的也就好了。
他們這個相聲笑點還是挺多的,演出效果還不錯,跟預想的差不多,李幼斌也因為這個相聲在汽車系知名度直線上升。
后來出去街上碰到人打招呼:“唉,你,你這么眼熟,哦對,你是那個說相聲的?!?br/>
同學們這樣也就算了,結果有天數(shù)學老師上課,提問題的時候叫不上名字,指著李幼斌:“來,那個說相聲的,你來回答這道題。”
當然這都是后來發(fā)生的一些事情了。
演出還是挺成功的,退到幕后的時候主持人對他豎起了大拇指。
他這一場演完的時候是六點四十。
演完之后他沒有看接下來的節(jié)目,急匆匆的脫了演出服就離開了講堂。
他去了綜合樓,在綜合樓前邊的長椅上坐著。
他在等陸朝玲。
腦海中閃過跟陸朝玲相遇之后的一幕幕,他不由得露出了笑。
陸朝玲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七點半了。
一眼就看到了長椅上低頭坐著的李幼斌,本想轉身離開,思索之后還是走了過去。
“喂!”陸朝玲站在李幼斌跟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李幼斌抬頭,趕忙站了起來,一米八的大高個就像個小綿羊一樣不知所措的站在她面前,低著頭支支吾吾的說了句:“對不起?!?br/>
“什么對不起?”陸朝玲見他這個樣子的也有些好笑。
“就前幾天那事兒嘛?!崩钣妆笥行┪?。
“好了,原諒你是不可能得,但是給你努力的機會?!标懗岜持诌肿煲恍?。
聽到前半句的時候李幼斌心頭一沉,但是后半句一出來他馬上就笑了。
“吃點東西?”
“嗯?!?br/>
出了校門,兩人找了家牛肉面館。
蘭州最出名的當然是牛肉面,其他的沒有,牛肉面館倒是挺多。
“你這幾天就像消失了一樣,打電話也不接,可擔心死我了。”李幼斌端起茶壺一人倒了一杯。
“你還有擔心的時候呀,成天沒心沒肺的。”陸朝玲露出了不屑的表情。
“你不知道我這幾天真的是魂不守舍的,無時無刻不在像你?!?br/>
“切,男人的嘴,騙人的鬼。”陸朝玲撇撇嘴,“其實我那天也不是故意跟你發(fā)脾氣,主要是那天跟我閨蜜吵了一架,心情不好,沒處撒氣就只能發(fā)你身上咯?!?br/>
“啊?”李幼斌滿頭黑線,原來他是撞槍口上了。
“本來打算跟你發(fā)泄一下就好了,結果你還有脾氣了,說了那么一句話,那誰不生氣?!标懗崞财沧?。
“額……”
有時候生活就是這樣,分分合合,點點滴滴拼湊起來就是故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