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哥哥,想什么呢?”蘇怡看我站著發(fā)呆,在背后問我。
我回頭看看她,笑著說:“想明天,想我們還真是奇怪,明明知道那里有危險,卻還是一無反顧的要去那里?!?br/>
蘇怡也笑了,背著手向前走了兩步說:“沒有辦法,誰叫我們現(xiàn)在就是干這行的,也許現(xiàn)在還有很多人羨慕我們這樣的生活,自由自在,每天都過得新鮮而又刺激。”
我緊走兩步,跟上她前進的速度,并排而行,說:“是啊,就像我,原來也只是一個公司的小職工,可現(xiàn)在,被你們拖下了水。唉,我這個專家啊,要啥沒啥?!?br/>
蘇怡俏皮的轉頭看著我說:“怎么?后悔了?”
我看著她俏皮而又美麗的樣子說:“經(jīng)歷了危險,受傷,你要說一點也沒后悔,那是假的,但現(xiàn)在,我卻很感謝吳峰那家伙把我拉了進來。”
蘇怡說:“感謝他,為什么還要感謝他呢?”
我輕輕的抓住蘇怡的左手,說:“因為他讓我又遇見了你,這是我來到這個團隊中最大的收獲了?!?br/>
蘇怡輕輕的收了下手,但被我抓住了。她看著我,臉上有點微紅,在夜色下更加的迷人了。我們就這樣面對面的站著,誰也沒有動,也不想動。我很希望時間就停在這個時候,永遠都不要動了。
但顯然這不現(xiàn)實,因為我的背后傳來另一個聲音:“我說,你們親親我我的就算了,在馬路上我也不想說什么,你們當著我們兩個光棍的面就這樣,不太好吧?!?br/>
蘇怡趁我愣神的一剎那把手抽了回去。我回頭,看到文龍和吳峰在后面走了過來,老爺子卻不見了蹤影。
我嘆了口氣,微笑著看著蘇怡,然后回頭對文龍說:“我的文龍大哥,你行行好吧,我這氣氛剛培養(yǎng)得差不多了,你給我來這么一出,你想怎么著???”
吳峰在一旁笑著說:“你看,你看,我就一下子沒攔住,你話可真快,要不等下,咱最起碼看一場激情吻戲不是?!?br/>
文龍大聲對著吳峰說:“你小子,真是天生的叛徒,剛才是誰說有礙風化,是誰說得拉兄弟一把,現(xiàn)在我出頭了,你小子一貓腰把我賣出去了是吧?!?br/>
吳峰被說了個無話可說,我看著吳峰說:“吳峰,咱倆,哦不,咱們仨可是從小玩到大的,怎么,你小子這是有什么企圖?!?br/>
吳峰在一邊嘿嘿的笑著,說:“不能,不能,你放心,這種事情,我吳峰是絕對絕對不會做的,我只是想說,你們倆個要氣氛啊還是要浪漫啊,能不能回賓館再……”
我狠狠的瞪了吳峰一眼,吳峰立即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連忙用雙手捂住嘴。可是已經(jīng)晚了,他旁邊可是那個專會在關鍵時候關鍵地點找到最關鍵部分的文龍。
我看到文龍的雙眼立即大了一圈,他夸張的張大嘴巴,指了指我,又指了指蘇怡,然后嘎巴嘎巴嘴,想說什么,卻沒有說出來。我知道壞事了。
蘇怡也瞪了吳峰一眼,吳峰立即轉向文龍說:“文龍,文哥,文大哥,有些事情咱們心照不宣,心中有數(shù),心心相印,心有靈犀?!彼f的話已經(jīng)不知道該怎么措詞了。
老半天,文龍才大聲說了句:“哎呀我的天啊,這也太快了,有點接受不了,接受不了。不過也好,也好?!?br/>
“什么事也好???”老爺子的聲音傳來,剛才恐怕是去衛(wèi)生間了吧,這個時候正好出來,前面的話都沒聽到,就聽到文龍這句。
文龍一個大轉身,說:“報告老爺子……”我們幾個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兒了,我看吳峰在文龍的背后用指頭點了一下。文龍立即又軟了下來,說:“剛才吧,柏專家說他也許想到了那個迷陣是什么陣了,所以說也好?!边@都什么理由啊,我恨不得抽文龍兩下,但想一想現(xiàn)在也確實沒有什么好內容可以編了,他能幫著瞞一下也就不錯了。
“哦,”老爺子又來了精神,對我說:“你想到了是什么陣?那就說有解決方法了,太好了,要不這樣,今天我住你那邊,跟你聊一下,看我們明天還有什么需要準備的?!睅讉€人又緊張起來。
吳峰立即上前打住說:“老爺子,老爺子,你這可就不好了。這天都黑了,是吧,大家都要睡覺了。再說了,你這一來勁頭,再聊個通宵。你可別忘了,你們倆個,一個是總指揮,一個是進入迷陣的主力人員,你倆要是精神不佳,害得可就是我們大家了?!?br/>
文龍也在一邊打圓場說:“對啊,對啊,老爺子,我們還是回去睡覺吧,明天到了地方,咱不就知道是什么陣了,也不在一時。再說,吳所可是下了命令的,我全程都要保證你的安全與健康情況,這方面你得聽我的,你今天已經(jīng)喝了不少了,再不早休息,這不要我的命嗎,回吧回吧?!?br/>
老爺子一擺手,說:“哎,我這身體,還用你們照顧,再說了,明天到地方還得一段時間呢,車上我們睡一會兒就行?!?br/>
吳峰立即又插話道:“老爺子,您老人家覺少,我們都是有目共睹的,但你不能讓柏鑒也跟你似的吧,他覺多,從小就這樣,你又不是不知道,是不是?”他又用手肘頂了一下文龍。
文龍立即接過話說:“老爺子,我可是接到命令保證你的安全和健康了,你去哪兒,我就得去哪兒。你要是過去,那我也得跟著吧,那吳峰也就別回去了,都跟著吧,你說,明天可是咱們五個進去,這一下子,咱五個可都沒法睡了。”
別說,文龍這幾句說得還挺在理。老爺子大概也確實喝得有點多,腦子里有點蒙,暫時沒有發(fā)現(xiàn)我們幾個在這里的貓膩,于是晃了晃腦袋說:“也好吧,你們也是為任務考慮,也對,那都趕緊回去睡吧。蘇怡,你跟小柏也別在外面太久了,你也早點回去,小柏也早點休息啊。”說著,轉身走了。
我看著吳峰伸手抹了一下頭上的汗,然后跟著老爺子走去,文龍沖我們伸了個大拇指,還包含了一個曖昧的笑容。這才離開。
蘇怡在我身后說:“這下好了,全誤會了,你要負責任?!?br/>
“負責任?”我轉頭看她說:“我要負什么責任?是吳峰說漏了的?!?br/>
蘇怡看著我,用手指著我的胸口,一字一頓的說:“不是指說話的責任,是你要對我負責任?!?br/>
哦,我明白了。這點還是能辦到的,我對自己的相當?shù)挠行判?。我拉住蘇怡指著我胸口的手,說:“蘇妹妹,你放心吧,我會的,我保證,我會保護你一生一世的,即使付出我的生命。”
蘇怡臉又紅了,她小聲說:“你知道就好,但你還要保證一件事?!?br/>
我連忙做出對天起誓狀說:“你說吧,要我保證什么,我發(fā)誓一定完成任務。”
蘇怡低著頭說:“我不要發(fā)誓,我要你保證,你絕對不可以出事,你要跟我一起白頭到老的。”
我的心里頓時感覺到暖暖的,這比山盟海誓的好多了。我拉著她的手,在她的額頭親了一口,說:“放心吧,我發(fā)誓,我會跟你白頭到老的。”
蘇怡抬頭,緊緊抱住我。我感覺自己的心已經(jīng)徹底的交給她了。
早上八點半,我們準時到了小店的門口。胖三和小賈已經(jīng)在這里指揮著其他人員收拾整理的差不多了,現(xiàn)在正在裝車。其他的人應該還沒到,因為訂得是九點出發(fā),我想他們應該在趕來的路上。
小賈先看到我和蘇怡手拉著手出現(xiàn),她跑了幾步過來,笑著說:“還是柏哥哥和蘇妹妹來的早,你們吃早點了嗎?店里已經(jīng)準備好了。等大家來了一起吃。你們還能享受一下小小的二人時光哦。”
蘇怡跟她一個宿舍,所以關系特別近,這時甩開我的手,一個箭步就沖了上去。伸手就抓住小賈的脖子,假裝氣憤的說:“就你這小丫頭多嘴,柏哥哥和蘇妹妹也是你叫的?!?br/>
小賈哈哈笑著,一邊躲閃著,一邊說:“柏哥哥,救命啊,你家蘇妹妹發(fā)狂了,快救救我啊,柏哥哥?!眱扇宋男χ荛_了。
胖三走了過來,看著我說:“柏哥哥,你跟蘇怡進展得不錯嘛。”我當時就感覺脖子后面一陣冷汗,這誰的嘴啊,有這么快嗎?卻聽他繼續(xù)說:“我從來沒見過蘇怡像現(xiàn)在這樣快樂,看得出來,她是真得非常喜歡你。我們這幾個老爺子的學生也就斷了念想了。”
“?。俊蔽铱粗秩?,一臉的不敢相信狀。
胖三看我一眼說:“有什么好啊的呀,這很正常,所謂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們都是老爺子的學生,都是最常接觸到蘇怡的,而且人家蘇怡長得那也沒得挑不是。其實像我也就是有個賊心,沒那賊膽,你看我這體型,咱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小杜確實追求過蘇怡,但被拒絕了,不過小杜這小子也不完全是出于喜歡蘇怡?!?br/>
“那為什么???”我問道。
胖三笑著說:“堵氣,還不是因為那個周來夢在追求蘇怡,小杜這才出手的。小杜說了,蘇怡跟誰都比跟周來夢強,這才追求的蘇怡。當時把周來夢氣的,不過蘇怡那時候拒絕了,那周來夢就以為蘇怡對他有意思了,這才跟個口香糖似的。又趕上有一次探索我們人手不夠,當時從二隊借個人,結果那家伙打了七篇報告調到我們隊里,當時看著他那種樣兒,我都想揍他?!?br/>
我也笑了,這個周來夢還真是不討人喜歡,胖三接著說:“現(xiàn)在好了,蘇怡跟著你,我們都安心了,你小子,呵呵?!彼蝗蛟谖叶亲由希悬c疼,看樣子這家伙也不像外表看到的那么呆,這一拳打得又快又猛,而且力度控制得非常好。這也算是對手的一種認輸吧,我只好接了。
胖三的話還沒完,接著說道:“昨天我還問小杜,我問他吃不吃醋,你猜他怎么說?”
我揉著肚子,說:“怎么說得,不會也來打我一拳吧。”
胖三哈哈笑著說:“他說你很好,蘇怡自從你來了以后,真得變了很多,更漂亮、更開朗、更愛笑、更有人情味了,他說這就是她愛你的表現(xiàn)。同時他也說了,如果你小子有任何對不住的情況,可別怪哥兒幾個對你不夠意思啊?!?br/>
我苦笑著說:“好嘛,你們這跟綁架有什么區(qū)別?”
胖三笑著說:“沒區(qū)別,我們就是綁架,而且還是那種必須得綁成的。我們可是都等著喝你們的喜酒呢,小杜說得沒錯,你要是敢什么什么的,我們可真饒不了你?!?br/>
我拍他一下,說:“你放心吧,我不會的?!?br/>
胖三又給了我肚子一拳,然后說:“別怪我,這是我代小杜給你的,那小子,感覺跟你還不太熟,他現(xiàn)在可不敢給你來這個?!蔽铱嘈χ?,再次接受了這一祝福與懲罰。
老爺子帶著吳峰他們從遠處走了過來,胖三立即又顫著跑到老爺子旁邊匯報工作了。吳峰沖著我壞壞的笑了笑。這么多年了,我知道他那意思是問我:昨天你們什么情況。
我搖搖頭,結果他一臉的驚訝,一聳肩,雙手一攤。什么也沒發(fā)生?
我笑著點點頭。他看了看旁邊的文龍,文龍也看著他說:“你們倆打啞謎看我干什么?”
吳峰在他耳邊悄悄的說了兩句話。文龍聲音超大說:“不會……”結果被吳峰一把捂住。武文和武斌看向他這邊。
文龍沖他擺了下手,說:“沒事兒,沒事兒。我就是有點驚訝,驚訝。你小子……”他指著我,看樣子是想說什么,但不知道從什么地方說起了。
我笑著說:“你們是希望發(fā)生點什么事兒嗎?”
文龍晃晃腦袋,想了想說:“你說得也對,如果真發(fā)生點什么事,好像也不太能接受。行,我越來越欣賞你了。”
吳峰過來一把摟住我說:“好了,有沒有事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吃早點。出發(fā)了?!彼曇艉艽螅腥硕悸牭搅怂穆曇?,一起“哦”了一聲。引來周邊吃早點人們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