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有種死里逃生的感覺,回過神的他,立刻用對講機示警。
總裁辦公室。
孫方平正在接電話。
孫哲盯著顯示器,就像盯著最喜愛的藝術品,瘋狂而又迷戀。
暗網(wǎng)掛單頁面顯示:正在執(zhí)行!
“韓征,只恨不能親手將你碎尸萬段,今后你沒有機會在我面前囂張了!”
“你放心去吧,我會好好‘疼愛’你的兩個妹妹,讓她們感受什么叫萬人騎壓!”
孫哲滿面快意!
目前為止,暗網(wǎng)完單率是100%。
韓征死定了!
“爸,你怎么了,臉色這么難看!睂O哲轉(zhuǎn)頭看去,就見父親驚慌失措的樣子。
“鄭……鄭智宏一家,失……失蹤了!”孫方平面無血色。
他忘不了周年慶典上,韓征對所有人的警告!
然后百受折磨的鄭智宏,就落個失蹤的下場?
孫方平無法抑制內(nèi)心恐懼,只盼暗網(wǎng)盡快除掉這個禍害!
“韓征瘋了?鄭玲是樊二公子外室,還給樊家留了種,他就不怕望族的報復嗎?”孫哲面色驚慌。
鄭家只是開始,當年圍剿過蘇家的人,一個都逃不掉。
如果樊家都護不了鄭家,他們更沒戲,只能乖乖等死?
“轟!”
辦公室的門被人一腳踹開!
孫方平父子嚇懵了,看到進來的人是誰,只恨自己沒長翅膀,否則絕對跳樓逃跑。
“!0,你們干什么吃的,怎么把這混蛋放上來了!”孫哲驚恐喊道。
只要面對韓征,尚未痊愈的雙腿就隱隱作痛。
他冤枉保安了,但凡阻攔韓征的人,全都成了教育囡囡的活教材。
保安部長給總裁辦公室打電話,可惜一直占線,父子倆被堵個正著。
“這么多人看著呢,你想干什么?”孫方平色厲內(nèi)荏。
兩人都在奇怪,韓征為何抱著孩子來。
“囡囡,感覺到他們的情緒嗎?”韓征問道。
小精靈點點頭,“他們在害怕,而且對爸爸充滿恨意,他們是壞人!”
這一路的教學有效果了。
囡囡在分辨旁人情緒的基礎上,還能給予準確定義。
“爸爸?”孫方平和孫哲微微一愣,韓征什么時候有孩子?
他不是攀上趙家高枝嗎,難道是趙玉霜生的?
“碰上這種人該怎么辦?”韓征問道。
“警告他們不要過來,如果過來囡囡揍他!”囡囡大聲回答道。
“囡囡真聰明,什么人該打,什么人不能打,都清楚了吧。”韓征再次問道。
囡囡小腦袋連點,就像小雞吃米萌翻了。
為了女兒的修行,韓征煞費苦心。
可惜囡囡太小,過早教她殺人,對孩子來說太殘忍。
否則韓征不介意干掉這兩個家伙,就當現(xiàn)場教學。
孫方平和孫哲感覺莫名其妙。
教四歲小屁孩揍人?
腦子沒問題吧!
那小胳膊小腿,打人身上和撓癢癢有什么區(qū)別?
韓征結(jié)束教學,這才轉(zhuǎn)過頭,問道:“想必你們收到消息,知道鄭家的結(jié)局吧!
孫方平和孫哲面色大變,果然是他干的!
“你們有什么,想對我說的?”韓征繼續(xù)問道。
兩人面色驚恐,不明白他的意思。
韓征只能點明,“當年是誰指使你們針對蘇家?”
孫方平面色茫然,仿佛忘記的樣子。
這種表情很熟悉,蘇秦發(fā)病前就是這樣。
韓征心中暗嘆,看來從這些人身上,不太可能挖出主謀。
他緩步走到孫方平面前。
“你想干什么!”孫方平嚇的連連后退。
“一家人,就該整整齊齊!表n征突然出腳,踹斷孫方平的兩條腿。
他們應該慶幸,韓征暫時不想讓囡囡接觸殺人。
否則,絕不可能讓買兇殺他的人活下來!
“啊!疼死我了!快叫救護車,快。 睂O方平滿地打滾。
孫哲面如白紙,無法抑制內(nèi)心的恐懼,暗暗祈禱:千萬別看電腦……千萬別看電腦……
顯示器上,針對韓征的暗網(wǎng)掛單頁面還沒關!
仿佛老天聽見他的祈禱,韓征抱著囡囡轉(zhuǎn)身離去。
由始至終都沒看電腦一眼。
孫哲死里逃生般,大口大口喘著氣,沒有意識到,韓征早就知道了。
“快來人啊,送我爸去醫(yī)院!”孫哲大聲喊道!
一群公司職員手忙腳亂,抬走孫方平,孫哲沒有跟上去。
他在暗網(wǎng)掛單頁面追加一千萬的加急費,不到兩分鐘頁面更新,出現(xiàn)執(zhí)行時間……
三天內(nèi)!
孫哲目赤如血,神情張狂。
三天,覆滅韓征。
......
樊家,喪子之痛的陰霾還未散去。
身為中州五大望族之一的樊家,此刻,顯得蕭瑟落寞。
只有擊潰韓征,方能洗刷樊家恥辱。
樊重恒坐在家里,看著電視,臉上出現(xiàn)了怨恨和得意兩種神情。
按時間推算,兒子鐘平應該已經(jīng)進入大夏境內(nèi),很快就能到家。
不出三天,我就能讓你韓征和蘇家一起,為我兒子孫子陪葬。
不,我一定要讓你們在死之前先嘗盡痛苦,尤其是韓征。
反正鐘平帶的那群雇傭兵如狼似虎,就讓他們先在韓征面前把蘇秦玩?zhèn)痛快,再蹂躪蘇存明、方紹華兩個老家伙。
最后是那個蘇蘇和那小雜種。
凡是能讓韓征痛不欲生的人,都不能放過。
等韓征嘗夠了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悲痛后,才可以讓他咽氣,否則,怎能雪家破人亡之恨?
老管家端來一杯水,提醒道:“老爺,該吃藥了。”
“嗯,交代你的事怎么樣了?”
老管家遞過來兩頁文件,道:“這些是我整理的家族產(chǎn)業(yè)下的年輕女職員名單,每個都身體健康,家世干凈簡單,她們的家族遺傳史,智力測驗結(jié)果等資料,我也都備好了。”
韓征點點頭,拿過名單看起來。
既然殺掉韓征,家仇得報已是轉(zhuǎn)眼間的事,身為五大望族之一的領頭人,又怎能一味沉浸在喪親的哀傷中?
是時候為家族的未來重新謀劃了。
東東既然是個野種,那是絕對不能留著當樊家的繼承人的。
但眼下還不宜立刻對這小崽子動手,否則在韓征死后,樊家唯一的后代卻突然消失,外界難保不懷疑里面有蹊蹺。
等過幾年,外人淡忘了樊家變故,再讓這小雜種下去陪他那狗爸媽。
土匪起家的樊家,從不對人有多余的同情心,包容心,斬草必須除根,否則,樊家也混不到今日的地步。
現(xiàn)在,兒子孫子都死絕了,要想延續(xù)樊家,就只能自己親自動手,再生一個。
老管家又道:“另外,國內(nèi)生殖專家的名單我也列了一份,您可以參考參考!
樊重恒嗯了一聲,心里對韓征更加仇恨。
都是這天殺的,害了自己的后代,否則自己這頭老牛何必還要再次下田犁地?
等鐘平回來,絕對要讓韓征受盡了折磨而死。
樊重恒正看著名單,忽聽電視里傳來聲音:
“夏國新聞臺最新消息,某特戰(zhàn)隊在出海拉練途中,意外發(fā)現(xiàn)一輪跨境走私的貨輪!
“事跡敗露后,該貨輪上的罪犯團伙屢次不聽我特戰(zhàn)隊警告,負隅頑抗,我特戰(zhàn)隊在溝通無效之下,只得依法進攻,全殲走私分子,事件中,我方無任何人受傷,下面請看詳細報道。”
樊重恒心頭一疑:走私貨輪被發(fā)現(xiàn)?鐘平走的也是走私船,怎么會這么巧?
就放下文件,暫時看向電視。
但一看不知道,越看越是驚訝,進而恐懼,到最后更是魂飛天外。
電視中正報道的樊姓大夏籍罪犯頭領,不正是鐘平么?
這,這怎么可能?鐘平他怎么會這么巧,被訓練的特戰(zhàn)隊給撞上?
不,他回來之前,肯定預先收集了情報,選了一條安全的回國路線。
就是說,這特戰(zhàn)隊原本沒有在那邊海域訓練的計劃,是突然出現(xiàn)的。
這只是巧合么?還是……
樊重恒越想越覺得手腳冰涼,嘴唇都微微發(fā)起抖來。
便是趙家,也遠沒有這么大能量,連特戰(zhàn)隊都出動了。
那個韓征,原來還有更強大的靠山。
這和自己對他的判斷也差太多了!這種人的一個手指頭,可能都比樊家的大腿還粗!
樊重恒感覺韓征仿佛一口漆黑的深淵,令人看不透,他只覺得這個人無比的可怕。
他感到深深的后悔。
“原來,趙家說的惹不起,竟是這么的惹不起。我,我早該聽老趙的……”
“要是我及時收手,樊家就算死了幾個人,也不至于走到這個地步。”
樊重恒身子抖若篩糠,目光中充滿了絕望。
雖然到現(xiàn)在也不知道,韓征這大頭兵到底是從哪找到這么恐怖的后臺的,但和這種人結(jié)成了死敵,怎么可能會贏?
樊重恒又是痛苦,又是后悔,又是恐懼,臉色蒼白如紙,望著電視慘笑起來:
“姓韓的,姓韓的,你,你厲害,你好厲害啊!”
“我……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不可戰(zhàn)勝……”
他知道,以韓征回到中州后的行事作風看,韓征是絕對不會放過他,讓他有機會茍延殘喘,甚至延續(xù)樊家香火,東山再起的。
他剛才所設想的,找個年輕女孩兒,重新生孩子的計劃,根本就是個笑話罷了。
只怕再過一會兒,就會有相關部門的人,來抓他了。
他既然沒了退路,那干脆就跟韓征拼了……就算多半打不贏,也總比在家里嚇死的強。
樊重恒面露瘋狂,說著從一旁抽屜里抽出一支手槍,對老管家道:
“帶上所有人,跟我去蘇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