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林楚楚十年前送我個那個手鐲,王月芬的身子明顯一僵,都忘記了替我求情的事兒。
“咔嚓!”
兩名警察干脆利落地給我戴上了手銬,為了不暴露身份,我很自然地跟著上了警車,林大海他們這才反應過來,紛紛對著警察道:“警察同志,我女婿雖然殺了人,可他殺得都是壞人吶!”
“滴嗚,滴嗚,滴嗚……”
在中國式警車的標志聲中,我被警察們開車帶出了廠區(qū)。
林楚楚望著越來越遠的警車,留下了兩道無聲的眼淚,自己欠陳雨欣的,似乎也太多了一點。
要說陳雨欣不喜歡自己,似乎連傻子都不信,這些天,林楚楚雖然每天都在拼命地忘掉楚航,但越是想忘,就越是忘不掉,現(xiàn)在,連她自己都不清楚,在陳雨欣和楚航之間,她更喜歡哪一個?
我被警察帶走后,王月芬撿起地上那個被她稱之為玲瓏手鐲的鐲子開始發(fā)呆,就連進入廠區(qū)內(nèi)參觀的興致都沒有了。
二十年前,王月芬作為玲瓏宮的玲瓏仙子的指定繼承人,在玲瓏宮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過著神仙般的生活。
但天性活潑好動的王月芬卻忍受不了玲瓏宮的各種規(guī)矩,在一個夜深人靜的夜晚,偷偷跑出了宮門游玩,認識了還是俊俏青年的林大海。
王月芬對林大海一見鐘情,那時候的林大海,年紀輕輕就創(chuàng)辦了大海鋼材廠,正是意氣風發(fā)的時候,在一次酒局上,王月芬和林大海在一幫親朋好友的攛掇下,最終成就了天作之合,剩下了女兒林楚楚。
而王月芬的本名不叫王月芬,而是叫王婉兒,為了掩人耳目,王婉兒為自己更名為王月芬,本以為,這樣就可以幸幸福福地過完這一輩子。
可沒想到,十年前,王翠花蠱惑村里幾個小流氓,把林楚楚捆到了深山里,驚慌無措的王月芬緊急聯(lián)系了玲瓏宮。
在玲瓏宮宮主花仙子的幫襯下,才終于救出了林楚楚,至于正好被上山砍材的村長發(fā)現(xiàn)云云,都是玲瓏宮安排的假象。
玲瓏宮主花仙子得知了王婉兒的消息,十分震怒,準備殺掉王婉兒而后快,這時,一個小姑娘突然出現(xiàn)在了花仙子的眼睛里。
見林楚楚生的白白凈凈,輕靈漂亮,花仙子眼珠一轉,便改變了主意。
她送給林楚楚一個十分精致的手鐲,名曰玲瓏手鐲,玲瓏手鐲作為玲瓏宮的標志性物件,只有歷屆宮主的指定接班人——玲瓏仙子才能夠佩戴。
花仙子要求王婉兒精心撫養(yǎng)林楚楚,待林楚楚大學畢業(yè)之后,就回玲瓏宮正式接任宮主的職位。
王婉兒回到世俗后,當然不愿意自己女兒成為玲瓏宮的宮主,重蹈自己的覆轍,于是,在十年前帶著年幼的林楚楚四處求醫(yī)的時候,便心生一計,通過林楚楚的手,將這個手鐲送給了陳雨欣。
卻不曾想,如今,陳雨欣卻和自己女兒成為了男女朋友,這讓王婉兒,不,現(xiàn)在叫王月芬,如何不驚,如何不憂。
另一邊,我直接被帶到了石磨縣公安局的審訊室。
一胖一瘦兩個警察正在對著我進行審訊,反正外邊的事情已經(jīng)徹底擺平,我也樂得陪兩個警察玩上一玩。
“姓名?”
“陳雨欣!”
“籍貫?”
“華國,首都,紅墻內(nèi)!”
“你放屁!”
那胖警察沖著我一頓拍桌子,嚴厲地喝道:“紅墻內(nèi),那是最高首長住的地方,你的籍貫,憑什么會在那里?”
“這個問題你問最高首長去啊,問我干嘛,是他叫我住,我才住進去的!”我回答道。
“你……,好,好,既然你都住到紅墻里面了,那你的職務一定很高吧?”那胖警察再次對著我問道。
“還行吧,華國唯一的元帥,和最高首長不相上下!”我大大咧咧地回答道。
“哈哈哈……”
我的回答頓時逗笑了兩名審訊我的警察,這家伙也太會吹牛逼了。
笑過之后,那胖警察突然站了起來,對著我的胸口就是一拳。
“嘭!”
一聲響聲過后,我安然無恙,那胖警察的拳頭卻紅腫了起來。
“小子,骨頭硬是吧,我這就讓你嘗嘗不配合警察的滋味!”
說完,那胖警察拿起身旁的一根警棍,就要朝著我的頭部打下來。
我看火候也差不多了,再玩下去就玩過了。
“咯嘣!”
我直接震碎了手銬,同時,我單手一握,就抓住了那胖警察打下來的警棍,道:“都什么年代了,審訊犯人還敢動用私刑,告訴你們局長,如果你們的作風還不整改,我讓你們集體下課!”
說完,我將自己的整件扔到了審訊桌上,然后一記瞬移,便不見了蹤影。
見我突然之間就消失了,那一胖一瘦兩名警察頓時傻眼了,從警十多年的他們,什么時候遇到過這樣的怪事。
打開證件一看,上面赫然寫著:陳雨欣,華國元帥,龍組總司令……
看著我的證件,兩名警察頓時癱倒在地上,嘴里同時喃喃道:“原來,他,他說的,都是真的……”
“林總,我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您女婿受冤枉,王金剛他們的所作所為天怒人怨,人人得而誅之,您女婿這是為民除害!”
“對,令婿這是在為民除害,林總,您發(fā)話吧,廠子里還有一千多號兄弟,咱們?nèi)フ铱h長,把人要出來!”
大海鋼材廠會議室里,剛剛完成公司人力分配及資源重組的林大海,聽著老張頭和老李頭的話,正思索著要不要去找縣長求情。
林楚楚坐在一邊,神情憂傷地望著窗外,自從陳雨欣被抓走,她猶如百爪撓心,片刻都不得安寧。
“不必了!”
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由遠及近,這聲音的主人不是我還能是誰?
“陳雨欣,你回來了!”
聽到我的聲音,林楚楚第一時間站了起來,看到我的身影之后,不管不顧地直接鉆進了我的懷里,像是一只找到了主人的小花貓。
“走,你們兩個趕緊走!”
見到我回來,王月芬不由分說,就把我和林楚楚推出了會議室的門外。
“你們兩個趕緊走,現(xiàn)在就走,以后,能不回來就不要回來了!”王月芬一臉驚慌地對著我和林楚楚說道。
“媽,您這是怎么了,到底發(fā)生什么事情了?”林楚楚對著王月芬問道。
“好孩子,相信媽媽,別問,也不要打聽,聽媽媽的話,你們兩個趕緊走!”王月芬再次催促我和林楚楚。
“嬸嬸,現(xiàn)在已經(jīng)晚上十點了,根本沒有開往西南大學的火車,別說火車,就連飛機也沒有,要不,還是等到明天早上吧,也不差這一晚上!”我對著王月芬說道。
王月芬想了想道:“小陳說的有道理,那就明天一早走,現(xiàn)在,你們兩個先回家,不要再出現(xiàn)在縣城里?!?br/>
我們和林楚楚一臉懵逼地上了寶馬車,向著石磨村駛去,卻不知道,石磨縣城,離著玲瓏宮最近,王月芬是擔心林楚楚被玲瓏宮的人發(fā)現(xiàn),所以才這么緊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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