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雪和朱少云達成協(xié)議,兩人大中午跑出去大吃一頓以示慶賀的時候沐雪的電話卻響了。
見來電顯示是蓮姐的名字沐雪心里一緊,不會是又有案子發(fā)生吧?對面的朱少云也放下筷子惴惴不安的看著沐雪,要是有案子發(fā)生他又有的忙了,還想著等母親過來好好陪陪她的。
“喂,蓮姐什么事情呀?”沒有絲毫的猶豫便接通了電話,沐雪當初選擇這個行業(yè)就已經(jīng)做好了隨時出動的準備。
“你現(xiàn)在在哪里?”張蓮那邊的聲音有些嘈雜,還可以聽見呼呼的風聲,沒猜錯的話張蓮此時應該在外面。判斷出張蓮的位置沐雪心里一緊,現(xiàn)在應該在食堂吃飯的張蓮在外面給自己打電話,八成可能就是要辦案子。
心急電轉想到這種可能性后沐雪看了一眼朱少云隨即說道:“蓮姐我現(xiàn)在還在辦公室,有什么事情嗎?”說完沐雪等待著張蓮的吩咐。卻不想對方沉默了起來,這叫沐雪心里有些奇怪,怎么忽然就不開口了呢?
就在沐雪奇怪的時候,沉默片刻的張蓮有些遲疑的說道:“一個小時之后楓林小區(qū)見,那邊有案子發(fā)生,你先去吃飯,動作快點,我先過去看看情況?!闭f完不等沐雪回答便掛斷了電話,想來張蓮知道沐雪要是知道有案子發(fā)生恐怕飯都不會吃,如果是這樣的話張蓮自然是不希望沐雪餓著肚子去。
皇帝還不差餓兵呢。
現(xiàn)在又不是人手不夠,張蓮覺得自己一個人先過去就成。
被張蓮掛斷電話的沐雪第一個反應就是撥回去,可是剛要撥回去就聽見朱少云在一邊說道:“你還是去吃飯吧,一會見?!敝焐僭埔彩且ガF(xiàn)場的,他是東區(qū)警局的法醫(yī),他不去自然是不行的。
這不他剛說完電話就響了,不用看他就知道是誰打來的。
摸出電話的同時轉身往外面走。
“喂,蓮姐,好的,我知道了?!?br/>
看著朱少云急匆匆的樣子沐雪也忘記了自己準備回撥過去的事情,在朱少云后面喊道,“你不吃點東西嗎?”一會要面對尸體,朱少云回來還能吃得下去嗎?不過這念頭在沐雪的心頭一閃而過,她可是記得朱少云這家伙沒事就喜歡和尸體說話,在驗尸房吃飯也不是一次兩次。
這家伙的粗線條完全無視環(huán)境。
果然朱少云頭也不回的喊道:“我先過去看看,吃飯的事情一會再說,對了?!敝焐僭泼腿慌ゎ^一臉認真的對沐雪說道:“我們的事就這樣定了?!?br/>
“混蛋?!?br/>
朱少云那不給自己反應的作為叫沐雪心里很不爽,可是不爽之中又帶著一絲絲的期待,好像自己很想幫他一樣。
我絕對不是喜歡他,我只是想了解一下這個神秘的家伙,如此而已。
沐雪用這話來說服自己躁動的內(nèi)心。
等朱少云離開之后沐雪臉色一變,一拍額頭說道:“糟糕,馬上去吃飯才行。”吃完飯之后還要去現(xiàn)場,她可不想去了之后只能呆在一邊看著蓮姐忙活。
將手機往口袋里面一放,沐雪直奔食堂而去。不到十秒鐘沐雪卻去而復返,一邊走還一邊抱怨,“真實的,居然忘記關電腦了?!鄙厦娴馁Y料還沒有看完呢,要是放在那里不管的話說不定會被其他人發(fā)現(xiàn)。
她并不喜歡將捕風捉影的事情告訴大家,在自己的猜想沒有關鍵性證據(jù)的時候她喜歡默默做調(diào)查,這樣一來也可以起到保密的作用。
她對胡飛云案件發(fā)生之后的泄密一直耿耿于懷,到現(xiàn)在也不知道是誰泄的密,她也明白大家似乎并不像鬧僵,那件事情在案件破獲之后便不了了之,顯然包括潘大肚子在內(nèi)大家都不想徹底調(diào)查。
或許是暗中調(diào)查吧,不過沐雪不愿意去冒這個險。
城郊區(qū)外的一個別墅區(qū),山水云風,繁花綠樹,驕陽散發(fā)的炙熱光圈,山峰斜影,忽然一陣清風拂面,帶著樹木清新氣息。
鱗次櫛比的兩層洋樓整齊的分布在這一片如畫的美景中,楓林小區(qū)是海港市有名的別墅區(qū),里面居住的人非富即貴,這一次的案件就發(fā)生楓林小區(qū)之中,小區(qū)上空似乎也蒙上了一層陰影。
此刻小區(qū)中的一個人工湖周圍卻圍著不少人,看他們一個個打扮如時就知道是這里的住戶,一張張油光可鑒的臉上布滿了驚恐,仿佛眼前正發(fā)生著他們所恐懼的事情,只是他們又出于好奇不愿意離去。
看著警戒線里面忙碌的警員一個中年男子摸了摸額頭上的汗水對身邊的人說道:“你說這叫什么事?大白天的居然遇見這種情況,以后我們誰還敢在這周圍乘涼下棋?!比斯ず娣e不大,可是卻是楓林小區(qū)一道獨特的美景,每到夏季這里總是聚集著不少住戶。
釣魚,納涼,下棋……
中年男子身邊一個穿著白色短袖的青年看了一眼對方,撇了撇嘴說道:“誰說不是呢,剛才還真是嚇了我一跳,還以為是有人落水了,沒想到……”說著臉色發(fā)白一副心有余悸的樣子。
聽見他的話中年男子眼中閃過一絲鄙夷,剛才你這家伙躲得遠遠的,你這話說的好像你就在湖邊一樣。“呵呵,是呀,你說這到底怎么回事埡?”中年男子并沒有把心里話說出來,能住在這里的人都是海港市有頭有臉的任務,得罪人的話還是不說為妙。
“你問我我問誰去?”青年沒好氣的瞥了一眼中年男子,接著搖著頭說道:“不管怎么樣,我看最近還是注意點的好?!?br/>
周圍其他人立刻大點起頭,這里本來青山綠水一片好風光,生活也是有滋有味的,今天居然出了這樣一檔子事,他們不少人心里盤算著一會去找物業(yè)的麻煩。
一早趕到現(xiàn)場的張蓮看著這里的環(huán)境忍不住說道:“要能住在這里面還真是一種享受呢?!彼脑捯鹬車黄现暎皇撬麄円裁靼滓运麄兊哪芰峙乱惠呑佣假I不起這里的別墅,今天能進來看看還是沾了腳下這具尸體的光。
一名穿著西裝的男子一邊不停的用手絹擦著額頭上面的汗水一邊不停地和警員說著什么,他是這里的物業(yè)主管,此時正在和警察匯報這里的情況。額頭上的汗水也不知道是熱的還是急的,此時他心里恐怕連死的心都有了。
一想到居住在這里的大爺們此時正等著找自己麻煩,他就后悔自己沒事干嘛非要到這里工作,他似乎忘記了自己主動調(diào)過來就是為了多和這里的住戶接觸,希望有朝一日自己的能力會被他們發(fā)現(xiàn),借機飛黃騰達。
調(diào)過來的這半年,那些大爺們平時都是眼高于頂,雖然說話也是和和氣氣,但是他看得出他們根本就沒把他當回事,恐怕連自己的名字都不會去記住。
看了一眼地上的裸尸,主管急忙問道:“警官,您放心,錄像隨時可以給你們,我就想問問這案子什么時候能破,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這是他最關心的事情。
正在做記錄的警員翻了翻白眼,嗤的一下笑道:“我還想知道什么時候能破呢,現(xiàn)在案子都還沒定性,你著什么急?”說完臉色古怪的打量著眼前這副腦滿腸肥的物業(yè)主管,這家伙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