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得馬上就沖到紀靳南身邊,把他從其他女人那里拉回來。
可她不想去,也沒去的動力。
楚星人漂亮,家世好,一顰一笑一舉一動,都帶著名媛淑女的風范氣質,比她這個小家碧玉強了不止百倍。反正自己一年之后就會走,為嘛還要在意這個?
早晚紀靳南都是別人老公,靠,她真是閑的,他愿意和哪個女人混就和哪個。
她進了浴室,洗了澡出來,翻了個會手機,看著時間一點點過去,怎么也睡不著。
“紀靳南,我不愛你,我也不在乎你。”她嘟囔著,卻忽然覺得臉上一熱,伸手抹了一把,不知何時,竟然哭了。
明明不愛,為什么還會在意……
這一晚,紀靳南沒回來。安夏早上起來的時候,看到白叔正站在一樓,“少夫人,早餐備好了?!?br/>
“我不餓?!卑蚕目戳搜劭帐幨幍囊粯?,以前,她起來晚的話,都會在下面看到正在看報紙的紀靳南。
白叔拉住她,“少夫人,你昨天晚上就沒吃,還是吃點東西再走吧!”
“謝謝白叔,可我真的沒胃口?!卑蚕拿佳坶g帶著凄楚,心像被什么狠狠的嘶咬。紀靳南一整晚都沒回來,怕是已經和楚星滾了床單。
她開車出了御景苑,靠邊停車,然后給紀靳南發(fā)了一條信處,我今天有事請假。發(fā)完直接關機,直接去了慕家,那個她曾經的家。
到了慕家,她按響了門鈴,“誰呀?”里面?zhèn)鱽硗跏缭碌穆曇簟?br/>
安夏心里一暖,就算她重生了,可是媽媽的聲音永遠有慰藉人心靈的作用。她調整了一下情緒,開口,“干媽,我是安夏,我來看你了?!?br/>
房門打開,露出王淑月滿面笑容的臉,“安夏,你今天怎么過來了?今天沒上班嗎?”
“我今天請假了?!卑蚕男χM來,看了一圈,沒看到慕潤文,“干媽,我干爸呢?
“你干爸去早市了,應該快回來了?!蓖跏缭吕蚕脑谏嘲l(fā)上坐下,“是不是沒吃早飯,一會等你干爸回來,干媽給你做飯去?!?br/>
安夏本來想說她吃過了,可是肚子不合時宜的咕嚕了一聲,只好紅著臉說,“我一會給干媽打下手。”
當年,她還是慕安夏時,一有空回來,如果趕上爸媽在做飯,她就會過去幫著摘摘菜,做些力所能及的活。
沒過多久,慕潤文提著一兜新買的菜回來??吹桨蚕膩砹?,立刻驚喜的把新買的菜一樣一樣拿出來,“老婆子,快去做飯,讓閨女在這吃?!?br/>
這種久違的溫暖,讓安夏想哭。特別是當她看到慕潤文頭上的白發(fā)時,再也控制不住情緒,急忙沖進了衛(wèi)間生。
壓抑的哭聲,從她指縫間傳出來,她打開了水龍頭,遮住了哭聲。
等她出來時,就看到爸媽一同在廚房忙碌,一個摘菜,一個切。她走過去,“爸媽,這頓飯我來做,讓你們嘗嘗我的手藝?!?br/>
“這可使不得。”王淑月把安夏推出來,“你能來看我們,我們都夠高興了,快出去等著,飯一會就好?!?br/>
安夏無法,只好幫著慕潤文摘菜。因為多了安夏這個客人,一頓早飯,讓爸媽做得非常豐盛。安夏看著擺在桌子上的六個菜,有什么東西堵在喉嚨里,半天發(fā)不出聲音。
這頓飯,吃得她愁眉百結,又百味陣雜。飯后,她堅持去洗碗,洗好后,過來陪爸媽聊天。
這時,她才試探的問他們,“爸媽,我將來可能會離開云城,你們愿意跟我一起離開嗎?”
慕潤文和王淑文一齊愣住,有些為難,慕潤文說,“我們在云城住習慣了,冒然離開,怕適應不了陌生的環(huán)境?!?br/>
“對,我們知道你的一片心意,但我們老了,不想跟去給你添麻煩?!蓖跏缥囊哺f。
安夏知道,如果他們知道眼前的是他們的親生女兒,絕對二話不說就會跟著她走。她糾結,不知要怎么和他們說。
“爸媽,可是我怕我走了,不能經?;貋砜茨銈??!?br/>
王淑月嘆了口氣,“安夏,你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我們不能拖累你,只要你在回云城的時候,記得來看看我們, 我們就很開心了?!?br/>
安夏眼眶一紅,太多的話哽在喉間。
“不如這樣,你想去哪,走之前告訴我們,等以后我和你干媽沒事,可以去看你。到時候如果覺得那邊住得習慣,就留在那,你看怎么樣?”慕潤文不忍讓安夏傷心。
“好?!卑蚕钠铺闉樾Α?br/>
不管她將來在哪,只要能和爸媽在一起,為他們養(yǎng)老送終就好。
安夏一直在慕家呆到晚上,才駕車回到御景苑。
下車之后,她就看到白叔一臉緊張的望著她,“少夫人,少爺回來了,好像在生氣?!?br/>
安夏在白叔自求多福的眼神中進了主宅,一眼看到紀靳南一身西服,雙腿疊加著坐在沙發(fā)上,陰鷙的眸子冰冷冷的看過來,“你還知道回來?”
“這里是我家,我為什么不知道回來?”安夏心里一抖,覺得壓抑,好像在慕家一天的好心情,一看到這個男人就都毀了。
這個男人的本事,可真大!已經完全影響了她的情緒。
“你去哪了?”紀靳南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氣。
“去看望朋友?!卑蚕膿Q掉鞋子,想要上二樓。
她本來想繞過紀靳南,卻忽然覺得手臂一痛,已經被男人扯了過去。
“啊……”她驚呼一聲,“紀靳南,你要干嘛?”
紀靳南一個動作,就將她死死的壓在身下,眼睛里似要噴出火焰,“安夏,我是不是太縱容你了?隨隨便便翹班,說,你干什么去的?”
安夏看著頭頂上的男人,似乎被他眼中噴薄出來的怒火灼傷。
“紀總,我是你的員工不假,可我請假了,你管我去干什么?”
紀靳南向她壓來,呼出來的熱氣,直接撲到她臉頰上,“請假?我批準了嗎?安夏,你是不是以為我不敢把你怎么樣?我把青宇交給你,你就是這樣玩忽職守的?”
安夏大驚失色,還以為今天青宇發(fā)生了什么大事。她掙扎了一下,“紀靳南,你放開我。”
紀靳南冷笑出聲,“我放開你,好讓你去找野男人嗎?安夏,我沒警告過你是不是,只要你還頂著紀少夫人的稱號,最好給我安分守己,要是敢給我戴綠帽子,我就把你打成殘廢?!?br/>
“紀靳南,你在胡說八道些什么?”安夏大怒,她只是心情不好,去陪了爸媽一天,什么時候去勾引男人了?
“要不是冷悠給我打電話,我還不知道,你和顧傾還有那么污齪的一層關系。安夏,你敢勾引你小舅舅,我以前怎么沒看出來,你這么賤!”
安夏吃驚的看著紀靳南,只覺得心里的火氣蹭的就竄了起來,她和顧傾之間,那么純潔的關系,什么時候被人說成了這樣?
“紀靳南,你在和我婚姻關系存續(xù)之間,就和楚星勾三搭四,你自己那么不檢點,你哪來的臉說我?”安夏氣極,口不擇言。
再說,她說的也是實情。
上次,包間,他不是已經和楚星敲定了婚事。
那她算什么?
“你說我不檢點?”紀靳南怒不可遏的扯開她的衣服,腰身一挺,就沖了進去。安夏疼得眼淚都要下來了,卻死死咬住牙關不讓自己出聲。力量的懸殊,讓她知道,掙扎根本沒用。
她這副態(tài)度,讓紀靳南相當不滿,他粗暴的低頭,啃上她的雙唇,安夏吃痛,低吟一聲,想要罵人,卻發(fā)現(xiàn)嘴唇都被他啃咬得發(fā)麻,哪里還能發(fā)出聲音來。
紀靳南盡情的發(fā)泄著心里的火氣,安夏閉上眼睛,不想再看到他。
當紀靳南從她身上下來,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被陸瑾辰抱,你玩得一手欲拒還迎,跟我在一起,就讓你這么委屈?嗯?”
安夏被迫睜開眼睛,涼薄的目光看得紀靳南惱火。他伸手抱起安夏,上了二樓,將她抱到大床上之后,再次壓了下來……
安夏記不清紀靳南這一晚,到底要了她多少次,只記得她醒來時,正睡在這個男人的臂彎里。透過窗簾縫隙露進來的陽光,她清晰看到男人的臉上,早沒了昨晚的陰冷和戾氣?,F(xiàn)在的他,如同一個熟睡的孩子,眉眼柔和,連剛毅的五官都罩上了一層溫暖。
想到昨晚,他的暴粗和不憐惜,安夏心在隱隱作痛。
紀靳南,我從來都沒有對不起你。我安夏,或許不出色,但我做事,有自己的原則和驕傲。只要結婚證還在,我就不會去找其他男人。
這一點,我保證,比你紀靳南做得到位!
她向前湊了湊,輕吻了一下紀靳南的眼斂,如同蜻蜓點水,一觸即分。
“還沒滿足?”熟睡中的紀靳南,忽然睜開眼睛。墨色的眸子純粹干凈。
安夏臉一紅,真想破口大罵,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沒滿足了?姑奶奶都要被你折磨死了。剛才只是一個簡單的親吻,她就覺得全身像散了架一樣,可見昨晚紀靳南是怎么虐待她的。
“我沒你那么不要臉?!卑蚕陌涯樑ら_。昨晚的事歷歷在目,紀靳南,就是個禽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