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大家能獲得出去的資格,也不見得能自由行動,這身邊還有其他人在啊,還有就是我們出了去又能做到點什么?”紫夜的話語剛落下,其余的人都點頭贊同著,司無常的想讓大家出去的想法確實不錯,不過出去后又能做點什么?確定自己不是去招惹麻煩就好,因為現(xiàn)在這都不是玩笑的時候,而是貨真價實的出大事了,即使弟子被掌門長老瞞在鼓里,可也是為了他們的安全所著想的。
“難道你以為這出去搜查去為了出游?不起作用的角色確實出去了也不如留在這里,穩(wěn)定好大家,見機(jī)行事,覺得自己有用的,為何不去申請出去?還有分組這一說的?!彼緹o常稍微解釋了一下,人就突然消失在原地,再度出現(xiàn)的時候,已經(jīng)是在那些長老在商量派誰出去的聚集當(dāng)中,表率的自薦了,而且,他還向著這邊指著過來,那些長老似乎也是深有見解般點了頭,算是答應(yīng)下來。
很快,人數(shù)就被確定了下來,其實能被他認(rèn)同的人確實不多,木蕭蕭的實力壓根等同于無,白云飛是天機(jī)山少主,也不可能以身冒險,至于唐雅楓雖然是一大不可缺的戰(zhàn)力,但說實在,她又讓人不太愿意相信,凌君顏傷勢雖康復(fù),實力卻是缺了兩把仙劍。所以這樣一來,他在這邊只點名了紫夜和高風(fēng)兩人,畢竟兩人還有掛著保衛(wèi)隊之名。
天機(jī)山也不是有意被排除掉,之后也找來了白云龍過來幫這個忙,雖然這人也是個高傲份子,但是實力也是能相信得過的,還有天行山的沈君侯,司無常也找來了,外加一個天南山的妹子,這個小分隊六人就算臨時集齊了。
“首先你們這是偵查隊,只需要出去外面負(fù)責(zé)偵查,除了你們,我們還會安排另一小隊,到時會在附近接應(yīng)你們和維持這邊的聯(lián)系,外面發(fā)生什么事都好,首先是不能慌張,再者就是大家互相照顧好自己,千萬別出事?!遍L老們對這隊人大概囑咐了一下,然后就示意讓他們出去探查情況,他們的實力并不算強(qiáng),但各有各的優(yōu)勢,最起碼是能拖住時間,能起到各自的作用,天山各派不缺精英弟子,但實力強(qiáng)的,并不是代表著不會出事,更不可能說到會互相配合和照顧。
只是出去后,司無常就沒有半點行動了,沒有目的,沒有計劃,就站在外面看著一片黑幕下的天空。
“籠外的雛鳥,出來后便漫無目的瞻望這個世界,這片天空,在暴風(fēng)雨來臨前還要逆風(fēng)而飛嗎?”他就醞釀出這句話,其后好幾人都有種很不爽的感覺,特別是紫夜,就忍不住吐糟道:“你在裝什么優(yōu)雅,快點去偵查??!”
“還偵查?”司無常反問的語氣讓她這才想起來,剛才在佛殿里面他所說過的話,當(dāng)即就不知道接下該說點什么。
“無聊,還不如早點回去!”白云龍聽了他們的對話后,只是下意識的回望了一眼,隨后,就真有打算轉(zhuǎn)身回去,一邊老好人的沈君侯見狀,當(dāng)即就招呼著大家不要沖動,又沖著司無常問道:“司大哥,還是說說你讓我們出來究竟有什么打算吧?”倒不是說兩人交情有多好,既然相識再給點面子客氣點,大家總會好說話的。
“目標(biāo)就在山頂上面,但上不去的,路有人守著,我到了中間的佛殿就被人察覺到,而且還被被充滿威脅的警告過。無謂的,我只是想呼吸一下新鮮的空氣而已。”司無常沒有說出自己的本意,如果他真是單純這樣的白癡想法,他就不會挑選紫夜和高風(fēng)兩人出來,更不可能強(qiáng)調(diào)自己的目的,不,更像是,敷遣!只是不知道在敷遣著誰罷了。
“山頂嗎?那么還有其他人呢?不會是全部吧?”高風(fēng)可是知道該說點什么,司無常曾經(jīng)說過是被捆綁了某些同門才行動的天守山弟子,要證明他這些話的真實性就必須要證明這些天守山的被捆綁的同門弟子是否存在。
司無常顯然也是愣了一下,隨后就不禁捂嘴而笑道:“確實是個有趣的問題,的確還有一批天守山門徒是被另一批制服住的,那我們優(yōu)先去解救人也不錯,至少,能從中得知山頂上面有什么引起暴亂的秘密,說實在,我也差點忘記了這事,”
是事實就改變不了的,司無常還是一副不太在意的感覺領(lǐng)著路,不過意外的是,這點倒是很合白云龍認(rèn)同的輕“哼”了聲,表示可以認(rèn)同,紫夜哥高風(fēng)對望了一眼,紛紛都覺得先看看情況再說,沈君侯輕呼出一口氣,總算有個團(tuán)隊的感覺,不過為難的是天南山這邊的女生,雖然年齡相仿,但為人比較內(nèi)斂,只會點點頭,跟著隊伍,完全就像是個沒什么主見的人。
被制服并捆綁住的人,其實離佛殿并不遠(yuǎn),但也不是說會輕易被察覺到,畢竟是同門,雖說尚不知道當(dāng)中有何緣故,沒下殺手確實是有它原因,也因此,司無常更在意的是,現(xiàn)在救這些人究竟是錯還是對,他自己也不敢說一個肯定。不過既然救了這幫人,他當(dāng)然也會妥善處理好當(dāng)中的關(guān)系,直接就會將這些天守山的弟子送往佛殿當(dāng)中,讓其在天山各派的長老看好人就好。藏人之處在于山腰間的一間放置木材的木屋之中,被制服捆綁者,似乎穴道都被封住,完全提不上力的樣子,但見到來人后的他們,其實表情也不見得有多好,更多像是一副埋怨的臉容還有沒被松開口氣的緊張感。
就在沈君侯打算上前解開這些武僧的穴道和繩索之時,司無常還是出言制止了道:“等下,帶回佛殿再解開?!彼@話一出,這些武僧的臉色瞬間就難看到極點,問題是他們口中都被塞上白布,壓根說不出半句話來,就是掙扎著,面對目光異常冷靜的司無常,其他人確實不敢不聽他這個臨時小分隊隊長的命令。
但還是有個武僧在拼命掙扎中,用舌頭生硬推開了口中的白布,雖然這感覺難受到他想作嘔,可是現(xiàn)在還真不是顧忌自己這難受感的時候,就聽他沖著司無常喝罵道:“還不快點將我們這幾十人放開!”
“砰!”但這人話才剛說出來,就一只大腳朝著他腦袋直接伸了過去,一下壓在地板上,撞出極大的聲音,甚至是一下就讓他感覺到自己的腦袋有股碎裂的錯覺感,卻是踩出這一腳的不是司無常,而是白云龍。
“你以為你是哪位?。繜o聲無息離開佛殿,不先說清楚你認(rèn)為你有資格叫我們放開你們嗎?還是說,你們認(rèn)為你們還是很正義的七天山一派?”白云龍這一腳卻是是打了大家一個措手不及,卻是惹得一邊的司無常,高風(fēng)和紫夜三人都忍不住笑著出來,但也確實是這樣,這些偷偷摸摸的武僧根本就沒資格自稱是七天山一派。這下一來,大家都知道再掙扎也無用,在白云龍極其眾多的傀儡人偶的操控下,就將這些武僧壓回佛殿之中,而這邊還意外怎么那么快就回來了?
“被綁在山腰里一個木屋之中,但我不建議就這樣將他們都解綁了,他們有原因出去,那就讓他們必須將這個原因說出來,若果不是的話,他們就會再次偷偷離開這里?!弊鳛榕R時隊長的司無常大概解釋了一番給長老們聽,可是這群武僧壓根就沒有將事情公之于眾的想法,無一不例外的選擇了閉口不說。不過司無常也沒有在此故意提及山頂之事,而是稍微想了一下就跟著長老們再請纓道:“既然他們無心告知,我們就去再稍微調(diào)查一下吧,隱瞞我們的事情總有他們的理由,沒有答案的話,我們只能自己來尋找答案。”
“嗯,也是,不過,你們要慎重一點考慮一下自己的安全,切記魯莽行事,知道嗎?”天宮山的長老耐下性子再度囑咐著司無常,雖然是有些啰嗦,但是現(xiàn)在這個情況的確是要以自身安全為第一考慮點,而且,看不見的危機(jī)和陰謀確實需要有人去查探一點蛛絲馬跡,特別是司無常的能力確實是出眾得很,就如現(xiàn)在招來這些天守山的武僧,這種成績,確實沒有讓人阻止的理由。
只是,出了去之后,又能怎么辦?就如同沒去找這些被制服的人一樣情形,下山,那里根本就是個戰(zhàn)場,上山,根本就沒有前進(jìn)的路啊!然后紫夜也禁不住埋怨道:“司無常,你究竟想怎樣?這樣出來隨意逛幾圈就回去交差是嗎?”
“可是你有辦法上到山頂嗎?中間條路被人守著封鎖掉,山路根本上不到去,而且上到山頂了,我們又能做到什么?”最后一句才是司無常要說的整體,這幾個人根本就做不了什么,拯救大家?別開玩笑了,就是現(xiàn)在連發(fā)生什么事大家都不清不楚,更何況要這幾個人人來拯救?
只是意外的總是伴隨在身邊,讓人吃驚十足的發(fā)生,只見天南山的內(nèi)斂少女稍微在這邊更想吵起來的時候,緩緩的舉起了手,似乎是要征得大家同意她才會出聲一樣,陪在她身邊的沈君侯不由得發(fā)出苦笑,搖頭對她說道:“你有什么話都可以直說的,別看幾個人臉色都不太對勁好像要吵架的樣子,但即使真吵架也不會真的打架的,大家又不是小孩子?!边@群嘲諷開得真心讓司無常和紫夜兩人不再出聲斗嘴,一個怎么看都是一臉無所謂的假公子,一個則是個完全長不大的野丫頭,這一鬧確實是惹人笑話了。
天南山的少女也忍不住發(fā)出一陣輕笑,不過下意識覺得自己這樣太過分了,當(dāng)即就連聲的說著“對不起”來道歉,不過換來的卻是紫夜反過來客氣的說道:“行了行了,剛才你不是有話要說嗎?那快點說說看吧!”
也不怪這少女會如此內(nèi)斂到這種不敢在其他門派精英面前說話的性格,本身天南山就是實力最弱的一派,在七天山排名還是墊底的,而且壓根就沒有半點存在感,感覺上爭奪天山第一,他們都沒有半點實力來爭取,更別說有什么精英出來讓人惦記上名字,但就是因為如此,對于這少女的舉手,也就表明著她是有個特別的想法而沒有直接說出來的,所以,這團(tuán)隊好幾人都選擇了沉默,默許著能停下她的意見。
隔了半分鐘長的時間醞釀,少女終于鼓起勇氣,按照自己的想法直接說道:“如果山路走不通的話,我們可以嘗試一下從天空上飛過去的。”
“天空?!”這答案,好讓這幾人都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