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陽光大好,照在身上都暖洋洋的讓人泛著絲絲困倦。
只是此時(shí),陽光之下,巫年的院子里卻充斥著一股肅殺之氣。
院子里,一個(gè)高達(dá)三米的十字樁立在那院子里,尤九一身白衣被綁在那木樁之上,面色清冷,只是骨子里那股淡然卻是一如既往。
巫年一身深藍(lán)錦袍在尤九身前,神情淡漠,臉色亦是泛著絲絲的白,更襯得眉間的那顆紅痣越發(fā)鮮艷。而他的肩上,一身紫綠色羽毛的傲司傲然立在那里。
“準(zhǔn)備好了嗎”巫年冷聲開口,在肩膀上的傲司亦隨著他的動(dòng)作而縱然飛到空中,紫綠色的翅膀不停拍打,紅寶石般的圓眼珠卻是咕嚕嚕的看著那一身白衣的尤九。
尤九薄唇微抿,隨即開口,“嗯?!?br/>
下一刻,只聽空中瞬間響起鞭子劃破空氣的厲聲,緊接著,那棕色的長鞭隨即狠狠打在那尤九的身上,瞬間將那皮膚打出一道血痕
他下手不能不重
鮮血隨即從傷口滲出,只是如同那日的一樣,鮮血滲出的時(shí)刻便瞬間凝固。在那白如雪的衣衫上格外的刺目。
尤九沒有絲毫反應(yīng),神情都未有一絲波瀾,就連低眸看到那鮮血淋漓的傷口時(shí),都未有絲毫的神情變化。
巫年冰冷的聲音傳來,“可以嗎”
尤九沒有猶豫,只道一句“可以。”
頃刻間,又一鞭子再次劃破空氣打在她的身上,鞭子離去時(shí),甚至可以看見那鮮血從鞭子上飛出落到地面的場景。
緊接著,巫年又再次揮動(dòng)長鞭,將那鞭子揮打到那尤九的身上。
足足數(shù)十鞭,巫年這才堪堪停手。
“夠嗎”
尤九低眸看著身上的血痕,只道“夠了?!?br/>
巫年這才快速將那長鞭丟棄在地,看也沒有看那長鞭一眼,轉(zhuǎn)身,“將尤九姑娘松綁,送到皇宮門口?!甭曇粢琅f如剛剛那般冷然。
只是,唯有他自己知道,此時(shí)此刻,他那剛剛揮打鞭子的手顫抖如篩就連心尖都仿若是顫抖的。
他竟然親手打了她
也對(duì)她不過是一個(gè)千年傀儡而已。
他只是為了讓她盡快完成那一縷執(zhí)念,只是為了讓她盡快可以當(dāng)他的仆,只因如此
心尖的那一抹疼痛隨之被狠狠壓下,只是心里的那股酸澀卻是怎么也壓抑不住的。
腳步輕抬,卻是步步沉重的朝屋內(nèi)走去,垂在兩側(cè)的手臂卻是仿若墜了千斤,沒有絲毫的力氣抬起。
就連那錦袍上的黑玫瑰也仿若枯萎。
尤九靜靜的看著巫年離去的背影,就連傲司緩慢拍打著翅膀不敢靠近的滑稽模樣她都仿若沒有看見般。
直到雙臂被解下,緩緩抽回,身上的鮮血再次滲出,將那白衣染的越發(fā)鮮紅,尤九這才堪堪收回目光,眼眸低垂,只輕聲道一句“走吧?!彪S即轉(zhuǎn)身朝門外走去。
一白一藍(lán)兩個(gè)身影,即便是如此不和諧的身影,在此時(shí)卻顯得那般刺目,刺入骨髓。關(guān)注 ”hongcha866” 微鑫公眾號(hào),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