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卯時剛到,宛詩琪便睡眼朦朧的爬起了床、搖搖晃晃的朝主帥帳右邊的小帳篷走去。大文學(xué)
畢竟今天就要走了,所以她想說在臨走前幫司馬琰將早餐做好,卻不想她剛走進(jìn)小帳篷,便看見一個高大而提拔的身影靜靜的坐在那木桌旁。
看著那熟悉的背影,宛詩琪睡意一下子全跑光了,而且鼻子還在此時泛起了酸來。
雖說今天走了過不了多久就又能見面,但她這心里還是有些舍不得的。
從現(xiàn)代穿來古代、接著被軟禁在幽興朝一個月、隨后從幽興朝逃脫趕往明月王朝、最后又從明月王朝趕往這邊關(guān),磕磕碰碰的差不多~兩個月時間才見到司馬琰,可如今想相聚不過半個月時間,卻又要面臨分離,所以她能舍得嗎她?
但是這也沒辦法對不對,畢竟誰叫她一時發(fā)白癡編造這么一個謊言出來?所以就算是后悔、也得給我一直后悔下去。大文學(xué)
而且在他們來到軍營的第三天,大哥就托宇文澤帶來消息,說他有了軒兒的消息,所以她就算不是因?yàn)橐陨系脑?,也要為了軒兒的下落而盡快的回去明月京都一趟。大文學(xué)
“杜若,你打算一直站在那兒嗎?”突然,司馬琰回過頭來,一臉笑意的看著宛詩琪。
“???”宛詩琪有些茫然的看著司馬琰。
“本王有些餓了,所以來這里等你做早膳,難道說杜若你來這里并不是來幫本王做早膳的?”司馬琰語帶趣味的看著宛詩琪問道。
“呃,不是的,杜若來這邊就是來幫三王爺準(zhǔn)備早膳的,所以請三王爺稍等一會兒,杜若馬上幫三王爺準(zhǔn)備早膳?!蓖鹪婄髡f著,便邁步來到灶臺前,挽起袖子開始做起了早餐來。
在一旁的木桌上,司馬琰靜靜的注視著灶臺前不停忙碌的身影,那紫色的眸子中閃過一抹困惑來。
不知怎么的,他總感覺這杜若和杜離有些怪,但到底什么地方怪,他卻又說不上來。
早餐桌上,司馬琰、宛詩琪、豆芽三人靜靜的坐在那兒悶頭吃著早餐,在這期間?誰也沒有開口說過一句話,那氣氛?要多壓抑有多壓抑。
軍營大門外,宛詩琪與豆芽兩人簡單的道了一下別后,便各自挎著自己的包袱、騎著司馬琰為他們準(zhǔn)備的馬匹朝襄陽鎮(zhèn)方向走去。
而在軍營的大門前?司馬琰與冷夜兩人靜靜的站在那兒,雙眸一直目光著那遠(yuǎn)去的兩抹身影。
就在司馬琰將目光放在那遠(yuǎn)去的身影上時,一個小士兵從軍營里跑了過來,在趴在冷夜的耳旁嘀嘀咕咕的說了幾句之后,便退到了一旁去。
“爺,千樺開始退兵了。”冷夜上前一步,附在司馬琰耳旁低聲稟報道。
聽見冷夜的話,司馬琰微微的皺了一下眉頭,隨后便轉(zhuǎn)身朝著軍營的主帥帳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