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站指揮室內
本該將成員狀態(tài)條條框框列舉出來的電子頁面上突然間出現(xiàn)了一行紅色的警示標志,隨后竟是在短短幾十秒內便迅速瀕臨崩潰。
總控制臺前,面癱大叔死死的盯著眼前這幾塊已經熄滅的電子顯示屏,臉色有些陰晴不定。
“怎么回事?”
雖然僅僅是一句輕輕的詢問,可卻猶如一顆深水炸彈般將一旁束手無策的技術員們驚出了一身冷汗。
島上成員竟然用簡陋裝置入侵了他們最引以為傲的定位系統(tǒng)?這件事本身就有些讓人難以啟齒,所以眾人此刻都選擇了保持沉默。
整個指揮室的氣氛,陡然下降到了零點。
“我問你們怎么回事,沒聽到嗎?”這一次,面癱大叔的話語明顯多了幾分盛怒。
“將將..將軍,我們在島上設置的定位設備好像被黑客惡意攻擊了?,F(xiàn)在所有的系統(tǒng)都崩潰了,根本沒辦法對成員進行實時監(jiān)控了?!?br/>
直到這時,整件事情的起因才從一個年紀輕輕的技術員嘴里說了出來。
“大概什么時候能修好?!睆娦袎褐谱刃牡膽嵟?,面癱大叔繼續(xù)問道。
“盡快,我向您保證,我們一定盡快將設備的控制權搶回來?!鄙砼缘母惫偕焓植亮瞬令~頭上的冷汗,硬著頭皮說道。
“盡快?”面癱大叔聞言,嘲諷著說道“因為系統(tǒng)受到入侵所造成的的一切意外事件,你們都能負責嗎?”
說著大步走到總控制臺邊,在所有人驚訝的目光下,直接切斷了整個控制室的電源供給。
滋滋——
幾乎是同時,整個控制室的電子設備盡皆處于癱瘓狀態(tài)。
“將軍,你怎么把電閘給關了?”
“將軍,這下子我們完全沒有辦法對島上的玩家進行實時監(jiān)控了啊。”
沒有理會眾人的言語,面癱大叔先是咳嗽了幾聲,隨后說道“六個小時!如果到那個時候你們還沒有找到那個黑客的話...”
“屆時,我會停止本次的大逃殺游戲,向最高軍事法庭追究你們的責任。”
“將軍,我覺得現(xiàn)在不是追究是誰責任的時候?!备惫僬驹谝慌裕ㄎㄖZ諾的說道。
“都滾開!別來煩我,都給我自己把事情搞定?!?br/>
一把推開煩人的副官,面癱大叔只覺得內心一團無名之火正在熊熊燃燒。
......
“真倒霉,早知道我就不該答應那胖子的。”
另一邊,此時的陸宇正瑟瑟發(fā)抖的趴在小島的某個高處,心中暗自發(fā)著牢騷。
說實話,胖子讓自己做的事其實很簡單。
那就是拿著特質的喇叭,隨便找一個高處將分散在各方的幸存者們都引過來。
沒錯,就是把人都引過來!
可問題是,這么空曠的地帶,萬一別人要是已經殺紅了眼,自己豈不是連個躲的地方都沒有。
每每想到這些,陸宇便感覺到頭皮一陣發(fā)麻。
可誰讓自己當初拍著胸脯向他保證一定會全力配合他的工作呢?
“各位幸存者們請注意!各位幸存者們請注意!我叫陸宇,我和我的團隊已經找到了一條能夠保證大家都能夠存活下去的道路?!?br/>
“為了取得你們的信任,我們現(xiàn)在已經切斷了總部監(jiān)控所有人的實時通道。現(xiàn)在大家可以嘗試將脖子的項圈卸下,來確認我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br/>
“我相信大家一定都已經對無止境的廝殺感到厭煩,愿意相信我們的,我么歡迎。來到這里和我們一起匯合,我們將一起探討活下來的道路?!?br/>
陣陣聲嘶力竭的吶喊穿過了山川河流,同時也傳到眾多為數(shù)不多的幸存者耳中。
...
廢舊的民居中,正在處理收集物資的一男一女望著彼此的目光,一時間有些說不出話來。
“你相信這是真的嗎?”女人似乎很現(xiàn)實,從她的語氣中可以看出她對所謂集體存活的道路一點也不相信。
“我覺得可能是真的?!蹦腥藙t顯然更加樂觀,興高采烈的說道“你難道就一點不奇怪,昨晚的廣播為什么沒有準時播報?”
“也許你是對的?!?br/>
女人剛說完,見已經準備好東西去找陸宇的男人,立刻沒好氣的說道“你是不是傻?現(xiàn)在這個時候,你敢去做出頭鳥?”
“那你說該怎么辦?”男人回過頭來,反問道。
“先別輕舉妄動,等別人先去幫我們趟趟水?!迸送巴?,很自然的說道。
...
“有趣?!?br/>
潮起潮落的海岸線邊,剛聽到聲音的長發(fā)男停下了腳上的動作,饒有興趣的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
而在他的腳邊,一個渾身已經血肉不堪的男人正倒在沙土上,拼命的喘著粗氣。
“看來是時候清理一些煩人的螻蟻了。”長發(fā)男緩緩蹲下身來,自言自語的說道。
“求求..求你,不...別殺..”
“這可不行哦?!遍L發(fā)男伏在男子耳邊輕輕說道,與此同時,將手中整根發(fā)紅的槍管硬生生的塞進了他的嘴里。
啪?。?!
伴隨這一聲槍響,男子的腦袋如同西瓜般轟然暴裂。大塊的紅白混合物摻和著苦澀的海水瞬間浸潤整片沙灘。
...
“胖子,我還是有點擔心他?!?br/>
廢舊工廠內,瘦弱男子盯著眼前像個沒事人一樣的胖子,最終還是把內心的擔憂說了出來。
“將整件事情的成敗都交托到一個人身上,這件事本身就存在著巨大的風險,而且...”
說到這里,胖子暫時停下了手中電腦的操作,對著瘦肉男不屑地說道“他能把你活著俘虜回來,明顯比你靠譜多了?!?br/>
“你是不是找打?”聽到這里,瘦弱男哪里還聽不出胖子話中的譏諷之意,瞬間便和胖子扭打起來。
“從理論上來說,他是完全可以做到的。”這時,二人才察覺到身邊這位毫無存在感,一直跟在陸宇身后的女孩。
“你怎么知道他就可以?”不服氣的瘦弱男反問道。
“因為——”
坐在火爐旁的女孩笑著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淡淡的說道“他是主番...”
是啊,試問一部電影的主角怎么可能就這樣隨隨便便死了,二人才意識到之前的那番對話是多么的愚蠢。
胖子自問自己也是經歷了倆場電影的老人,從來沒有意識到番位問題對電影拍攝的驅動,可這看起來的迷迷糊糊的女孩卻能夠在三言倆語中戳中要害。
望著眼前這個人畜無害的女孩,胖子突然感覺到了這個女孩似乎比陸宇更加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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