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乖毛發(fā)矗立的看著躺在床上的李小二,阿布一步步的朝著小乖走來。
阿布邊走邊把自己的手伸向自己的褲子上的倆個口袋,依舊對依若娜說:“你手里的兔子是我從沒見過的品種,你從哪里捉到的?”
還有一點驚訝的依若娜看著懷里的小乖,然后對阿布說:“這只紫色兔子是床上那個病人的寵物,只有他才可以告訴你,但是他現(xiàn)在昏迷不醒?!?br/>
阿布看了看依若娜手中的小乖,若有所思得看了看躺在床上的我,然后從口袋中掏出一把花點彩紙包裹的糖果,遞給了小乖。
手還沒有放到小乖的面前,小乖直接從依若娜的懷里跳起,伸出后腿,對著阿布的臉踢了過去,紫色的元素纏繞在它的腳上,小乖想一腳踢穿阿布那單薄的身體。
阿布看著飛過來的小乖,在空中快速的一抓,直接對著小乖抓去。
“嘭”
小乖直接對準阿布的手心踢去,阿布手心中突然產生風系元素,形成高強度的風球,朝著小乖扇去。
小乖在空中失去了方向,直接的飛了過去,然后阿布快速的上前移動,小小的巴掌直接蓋了過去。
看見這強大的風系元素襲來,小乖身體中所蘊含的紫色元素瞬間活躍起來,直接想刺猬一樣,將毛發(fā)強化成尖刺。
阿布雙手的對風元素的把握十分強悍,手上沒有絲毫征兆的產生出一層氣體薄膜,直接空手抓住小乖的紫色的雙耳,小乖的紫色尖刺剛剛刺到阿布手中的薄膜,就產生巨大的摩擦。
周邊的氣體開始產生火花,可是阿布的手居然沒有一點影響,他依然還是那個呆呆的表情看著火花四濺的場景。
依若娜看著阿布居然對如此可愛的小乖下此毒手,又顧慮到遇到一個煉金術士多么不容易,用力的大喊:“給我滾出去!”
巨大的音波攻擊,瞬間讓一人一兔,安靜下來,阿布頓了一下,手上的力氣松了一點,然后感覺到力量消失的小乖,然后用力對著阿布的手用力一踢。
可惜阿布及時和察覺到了小乖的動作,手上的風系元素更加活躍,流動更加迅速,硬生生的把全力一踢的小乖彈飛了出去。
依若娜快速的靠近,接住小乖,抱住小乖,抬起頭然后對阿布說:“這兔子是我的,你再這樣鬧,我就叫人了!”
呆呆的阿布看著小乖有看了看床上的李小二,然后微微的說:“那我治好床上的李小二,你就把那只兔子給我研究一下,好不好呢?”
阿布慢慢悠悠的走到床邊上,用手放在李小二的頭頂上,嘴里默默地念著幾句咒語。
咒語一落,空氣中彌漫的風系元素,瞬間朝著他的手掌心匯聚,青色的元素慢慢的進入李小二的頭頂,阿布控制著四周的風系元素在李小二的身體中游走,檢查著李小二的身體。
經過了幾分鐘的時間,游離在李小二身體里的元素又從頭頂冒出,回到阿布的手心中去。
然后有點走神的看著李小二臉上和頭頂?shù)那嘟?,自言自語的說:“誒,有點奇怪,為什么這個人身體明明都快要散架了,腦袋卻異常的活躍呢?”
聽到這樣的回答,依若娜眼角微垂,有一點難過的對著阿布說:“也就是說,你治不好他了是吧?”
想了想一下,手突然的在自己的頭上打了一下,自顧自的說:“我想到了!”
然后一臉興奮的看著依若娜,又對依若娜說:“你這有沒有十分鋒利的刀?我有用!”
依若娜聽到他需要一把刀,連忙從自己的衣袖里抽出一把帶著寒光的匕首,然后給阿布遞過去。
阿布拿起這把匕首,用自己的手指在匕首上刮了刮,測試了一下鋒利度,然后拿起匕首就對著李小二的頭刺去。
看到這一幕的依若娜自然站不住,同樣的一把匕首飛快的從她的手里射出來,格擋住了阿布手上的匕首。
阿布的匕首停留在離李小二的額頭還有一寸的距離上,沒有繼續(xù)刺下去,然后阿布看向依若娜說道:“他的這種情況,我從來沒有見過,我要把他的腦袋切開,好像有什么東西堵塞住了?!?br/>
依若娜自然不可能能讓他把李小二的頭給打開的,人被打開頭,能活下去?
看著依若娜的阻擋,阿布直接沒有解釋,用空出的一只手對著依若娜的小腹,用力的打去,絲毫沒有憐香惜玉,就這樣依若娜撞在一邊,讓她短時間不能動彈。
她親眼的看著阿布用匕首直接刺向了李小二的頭顱,匕首的刀鋒順著刺進的口子,然后慢慢喝往下滑,能夠清楚的看到腦袋中的血管,可是奇怪的是,沒有一點血液濺射出來,李小二的血液在腦袋這里停了下來,完全沒有運行。
然后阿布看著這樣的場景,用手上的風系元素在手上凝聚成一層膜,剛準備摸上去,突然青色光一閃,劇烈得光波直接對著阿布沖了出來。
劇烈的元素沖擊,將阿布那單薄的身體吹的不斷搖擺,像是隨時要把他給撕碎一樣,阿布堅持了片刻,然后把手收了回來,他的手已經變成了血肉模糊,但是他絲毫沒有在意,繼續(xù)看著李小二的腦袋。
然后搖了搖頭,說到:“他的腦袋部分好像被一個強大得存在給加持了,根本沒有辦法檢查?!?br/>
用另一只手從隨身得口袋里,拿出一瓶綠色藥劑,倒在那只血肉模糊的手掌上,那瓶綠色藥劑,一落在阿布的手上,短短幾秒,就被手掌吸收了進去。
手掌在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然后只見他又拿出一瓶,倒在了李小二的頭上,慢慢的轉過身體,好像不記得自己做了什么一樣,一臉正常的對著依若娜微笑到:“你還好吧,我剛才只是對這個人的大腦比較好奇,想看看?!?br/>
只見依若娜一臉驚悚得看著阿布,要知道她全程見到阿布開顱的場景,雖然沒有血濺射出來,可是一臉淡定的打開別人的頭顱,這樣怎么都會讓人覺得恐怖。
依若娜嘴里悄悄地在心里給這個人掛上了極度危險的標簽。
然后拿起匕首護在胸前,努力的控制住自己的聲調說:“他能夠治好嗎?”
只見阿布在自己的灰黑色的褲子上擦了擦血跡,然后揮了揮手,滿不在意的說:“他呀,我是救不了,不過我發(fā)現(xiàn)他大腦里好像有什么東西在保護著他,他還有最后一口氣,我能做的只有延長他的身體機能?!?br/>
依若娜用匕首指了指李小二,然后腳步微微的靠著墻,指著被甩出去的小乖弱弱的問道:“那怎么辦,你不救活他,你就沒辦法知道這只紫色兔子的來歷了?!?br/>
阿布突然一笑,露出整張臉,看著依若娜說:“他一定會有人來救的,不用擔心。”
話音剛落,看了看兔子又說:“這只兔子?我現(xiàn)在對這床上的家伙更加感興趣,記得醒通知我,我在牛牛旅館”
說話就把披風后的兜帽帶上,走了出去。
依若娜看著離去的阿布,又看了看床上和李小二,若有所思的摸著自己的下巴思考。
“哦,對了,這是我的名片。”門口傳來一句話,然后一塊破布的飛向了依若娜,上面寫著“高級煉金師:溫蒂丶布”。
依若娜看了看,感覺很奇怪,名字不是女孩子的名字嗎?他明明是個男孩子呀!依若娜不由對阿布產生了好奇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