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弩手放箭!”
隨著徐榮一聲令下,五千新軍弓弩手一齊she出了弦上箭簇。
“嗡嗡嗡”
漫天箭雨發(fā)出陣陣聲響飛向不其縣城墻。
不其縣反軍主帥月關(guān)看著漫天的箭簇,大聲呼喊道“舉盾,舉盾。”
“砰砰砰”
箭簇與鐵質(zhì)盾牌相擊發(fā)出一聲聲脆響。
然而即便如此,卻也掩蓋不了反軍被箭簇she到而發(fā)出的慘叫聲。
“?。∥业难劬?。”
“??!撲通?!?br/>
“救我,救救我?!?br/>
“我想死。??!”
徐榮在不其城下冷眼注視著,隨即道“投石車,發(fā)。”
當(dāng)即便有一聲聲巨大的聲響響徹不其縣上空。
“轟轟轟”
一百架投石車成一字對著不其縣一陣投石,忽然一發(fā)巨石剛巧砸在城頭上的城樓。
“轟咔”
一聲巨響,城樓應(yīng)聲而倒。
剛好在城樓下的反軍主帥月關(guān)被身后忠心衛(wèi)士撲倒,幸免遇難。
然而那名衛(wèi)士便沒有那么好運了,當(dāng)反軍主帥月關(guān)被人扶起時,看到的是已經(jīng)頭腦碎裂的無頭尸首。
月關(guān)雙眼赤紅的大喝道“死戰(zhàn),死戰(zhàn)?!?br/>
這時一旁的反軍副將道“將軍,對方有此等利器,我等損失慘重,不如末將帶人前去摧毀那些投石車。”
“呼呼”月關(guān)喘著粗氣,努力使自己平靜下來,隨即道“爾且看”
說完便指向徐榮大軍,那名副將聞言向下一看,頓時一驚。
不知何時,徐榮的大軍兩翼出現(xiàn)了萬余騎兵,反軍副將可以想象自己出城后是何后果。
隨即反軍副將不甘心的說道“難道我等就如此忍受不成?這樣下去,我等將士氣全無?。 ?br/>
“不,我等只需等待,等其攻城,那時便是報仇之時?!?br/>
反軍主帥月關(guān)神se深邃的看著遠(yuǎn)方。
而此時徐榮中軍里,龍翔將軍張純開口道“徐將軍為何不下令攻城呢?”
徐榮笑著看了一眼張純道“反軍同樣等著我等攻城。”
“為何?”
“只因我等攻城,這些投石車便無法繼續(xù)攻擊反軍,那時我等攻城兵士將要面對的乃是數(shù)萬反軍。”
“且其有堅城之利,我等即便攻上城頭,又還有多少大軍前往長廣?”
張純聞言頓時語塞,不錯,命徐榮快速攻下不其,是因為要徐榮能夠率大軍趕往長廣,圍殲劉據(jù)。
但是若徐榮拿下不其,卻損失慘重,無法有效的支援長廣之圍,便得不償失了。
如今朝廷可以說無兵可派了,北軍共分為四部,一部在涼州與羌人大戰(zhàn),一部護(hù)衛(wèi)京師,一部在冀州威懾諸侯,一部在此。
沒有了北軍,何來其它大軍?那些郡國兵馬?能用嗎?
是故,張純沉默不語。
徐榮見此知道不是張純無謀,而是張純不想成為看客,畢竟率領(lǐng)了一萬五千鐵騎來到了不其戰(zhàn)場,卻只能看熱鬧,這讓張純有些接受不了。
畢竟此次東萊戰(zhàn)場上的秩兩千石的將領(lǐng)中,他張純是官職最低的。
同為秩兩千石的將領(lǐng),臧旻的官職最高是因為其為北軍中尉之下長水騎軍的統(tǒng)軍主帥。徐榮次之,是因為其為新軍統(tǒng)帥。
丁原再次之,是因為其雖為北軍官職,卻為新軍將領(lǐng),歸徐榮統(tǒng)轄。
張純最次之,是因為其龍驤將軍不過是雜號將軍,也許有人認(rèn)為雜號將軍也比校尉強(qiáng),那可錯了。
北軍五校尉便是特例,歷史中曹cao攻打黃巾時為騎都尉,后來為重新組建的西園八校尉之一的典軍校尉。由此可知。
是故張純迫切的需要一場功勞來彰顯自己,未曾見過徐榮,丁原時,張純還沒有這個想法,但是此時這個想法卻是無限的增長著。
只因徐榮和丁原太年輕了。
這時徐榮開口道“張純將軍不必灰心,不如某與將軍做個小游戲吧!”
“嗯?”張純不解的看著徐榮,雖說其與徐榮接觸不長,但是也知道其是個嚴(yán)謹(jǐn)之人,如今卻要和自己做游戲,這由不得張純不解。
徐榮看出了張純的不解,隨即笑道“無妨,張將軍只要端坐馬上不動即可?!?br/>
“然”張純不知道徐榮的打算,是故應(yīng)和道。
不動就行,這有何難?張純眼中的疑惑越來越重了,畢竟據(jù)此不遠(yuǎn),可正是不其縣城。
徐榮拔出腰間寶劍,緩緩的像張純刺去,那速度簡直可以用龜爬來形容。
張純眼中好笑的看著徐榮的動作。
呵呵,這徐將軍還真是,如此之慢的動作,如何能傷的到敵人?
額,對,徐榮不是戰(zhàn)將,而是一員智將。
怎么還不刺到眼前?
何其慢也!
漸漸的張純的臉se出現(xiàn)了一絲慌亂,徐榮見此將寶劍快速的插回劍鞘中,笑道“張將軍可明了?”
張純似乎懂了什么,但似乎又什么也沒懂,百思不得其解下,抱拳問道“請徐將軍明言?!?br/>
徐榮看著遠(yuǎn)方的不其縣,淡淡說道“張純將軍你再幽州之時,率領(lǐng)麾下三千烏桓鐵騎在于遼西鮮卑會戰(zhàn)時,左右沖殺,何等膽氣。如今面對如此軟綿綿的劍,卻面露慌亂,不是因為將軍勇氣不佳?!?br/>
“而是因為此等心里威懾,大部分人皆無法抵擋。當(dāng)初陛下給某講了一個故事,有一次在執(zhí)行死刑問斬時,因犯人過多,是故刀斧手有一人為尚未殺一人者,其連砍三刀皆未砍在犯人之身,但犯人卻是死了?!?br/>
張純聞言先是想笑,畢竟如此之人,亦能當(dāng)?shù)玫陡郑?br/>
不過,隨即張純便是一臉沉思,當(dāng)今陛下不會無緣無故的和徐榮說這個故事,而且徐榮亦是不會無緣無故的和自己說起這些。
徐榮看著一臉沉思的張純,輕笑一聲道“那名犯人最后一句話是,兄弟,你行行好。快殺了我吧!隨即便因驚嚇過度而死?!?br/>
張純聞言心思一動,不確定的說道“威懾??”
“不錯?!毙鞓s肯定道“威懾,兵法有云,上兵伐謀,攻心為上。我等只需用投石車,不分晝夜的投上幾天,其軍士氣自潰。屆時,其必主動出城迎戰(zhàn),那時便是張將軍大顯身手之時了。”
張純聞言感激的說道“多謝徐榮將軍?!?br/>
徐榮一聽這話就知道他誤會了,雖然這個誤會會讓自己得到人情,但是徐榮還是解釋道“張將軍誤會了,某早便想如此,之時苦無騎兵而已?!?br/>
張純聞言卻是說道“不管怎么說,張某謝將軍?!?br/>
真是想功勞,想瘋了。徐榮苦笑著搖了搖頭。ps:合約已寄出,等待更改狀態(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