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抬頭對上了孫司景那雙深邃好看的目光,聞言,這才知道他這是在叫自己。
而豬老弟的眼珠子卻一直盯著小青,她的模樣雖然算不上的絕美至極,但也有幾分清麗如蓮花似的模樣。
只不過,她這般呆呆似的模樣,的確有些傻。
“你就是......小青?”
小青轉(zhuǎn)眼,這才看向了一旁站著的豬老弟。
“我是......”
昨日孫司景簡單的同小青介紹了扶和楊戟,但孫司景似乎沒有提起眼前的這個人又是誰?
“你是......誰?”小青多看了他一眼。
“美人你好,俺老豬是......”
豬老弟剛準備好了一腹非常德厚的自我介紹,誰知還沒有過半的進度條,卻被孫司景無情的一聲打斷了,“不重要。”
孫司景突然開口便順勢將小青的注意力拉了回來。
“哦?!?br/>
小青對孫司景倒是乖巧又聽話。
豬老弟看了一眼打斷自己的孫司景,神情中略帶了幾分幽怨,“大師兄,你不道德??!”
“你這只豬,還真的話不投機半句多?!睂O司景冷哼一聲的道:“你的心里不是只有嫦娥的嗎?”
豬老弟義正言辭的道:“俺老豬當然只對嫦娥仙子忠心的。”
孫司景道:“那就把你的眼珠子從小青的身上給收回去。”
豬老弟嘟了嘟嘴,道:“大師兄,這就是你的問題了,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不是?!?br/>
孫司景沒有再理他了,他看向身前站著的小青,說道:“你過來,背對著坐在我面前?!?br/>
小青依著孫司景的意思,坐在了孫司景的面前。
小青正疑惑著孫司景要做什么,豬老弟卻見孫司景便打開了豬老弟給他帶來的嫦娥仙子的首飾盒,并從里頭拿出了一把梳子。
然后,在豬老弟的驚訝之下,孫司景一手撩起小青的長發(fā),為她細細梳發(fā)。
豬老弟的眼珠子差點沒有飛出來了。
孫司景竟然......會做這種事情?
“大師兄,你......你竟然會......”
豬老弟支支吾吾的半句話都沒有說出來,但孫司景也不笨,自然知道豬老弟到底是想說什么的。
“別驚訝,時代在變化,你孫爺爺也在變化?!闭f著,孫司景便側(cè)過眼來看了看案上翻開了的書籍。
豬老弟順著他的眼神看了看,卻看見案上的書籍上內(nèi)容竟然是有關(guān)于女子束發(fā)。
敢情孫司景剛才是在看著這個??!
豬老弟還是第一次見孫司景竟然會干這種事情。
的確,人是會變的,更何況是......猴子?
見孫司景停了停,小青便下意識的動了動。
孫司景回首過來的時候,一手按住了小青的肩膀,帶著幾分男子特有的磁性聲音傳來,“別動?!?br/>
“哦?!毙∏嗔⒖瘫闶枪怨月犜捔?。
按照書上的標識,孫司景便慢慢的幫小青梳了一個非常適合她的發(fā)鬢,并在嫦娥仙子的首飾盒內(nèi)親自挑選了幾支簪子給她別上。
梳戴整齊的小青看起來更加的好看了。
別說,孫司景的手藝還是非常好的。
孫司景推了推她的肩膀,“可以了,你接著去看經(jīng)書?!?br/>
腦后的三千青絲束起之后,小青感覺自己做什么都好像是方便了不少。
“哦。”
小青果然是非常聽孫司景的話,這乖巧的模樣像是了孩子一樣。
如果小青是孩子的話,那么孫司景這盡心盡力的模樣就是小青的父親了。
而豬老弟則是一臉驚訝的將這一系列的動作捕捉完了。
孫司景將首飾盒合上,并推到了豬老弟的面前,“你給嫦娥送回去吧!”
豬老弟將嫦娥仙子的首飾盒拾起,并愛如珍寶似的抱到了懷里。
豬老弟看了看小青,又看了看孫司景,道:“大師兄,你什么時候那么憐香惜玉了?”
孫司景白了他一眼,卻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模樣,無情的說道:“滾!”
豬老弟撅了撅嘴,說道:“大師兄,你也太過河拆橋了吧!”
孫司景轉(zhuǎn)過來,笑瞇瞇的說道:“你可以,滾了!”
“得令?!?br/>
豬老弟沒有多余的逗留,他立刻腳底抹油似的開溜了去。
直到豬老弟離開之后,孫司景面色突然一變,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忘記了的事情。
哎呀,忘記讓豬老弟看看他為小青束的發(fā)好不好看了!
孫司景抬眼,看了小青一眼,細細的上下打量一番。
他瞧著,倒是好看。
孫司景在自我評價滿足之中。
與那天宮仙子,還是有幾分相匹敵之色的。
過了好一會兒,孫司景沒有再將注意力放在小青的身上了,他重新躺著身體,從案上拿起一本書籍,隨意的翻開來瞧了一瞧。
就這樣,半日光陰就這樣過去了。
小青仍是一本正經(jīng)的看著自己案上放著的經(jīng)書,一言不發(fā)。
孫司景不耐煩的放下自己手里的書籍,看了她一眼,問道:“你餓嗎?”
“什么?”
小青抬起頭來,看著孫司景。
“問你肚子餓不餓?”
小青搖搖頭,“不餓?!?br/>
“不餓?”這倒是讓孫司景有些驚訝。
小青道:“我剛剛在書上看見了,上面有寫吸氣吐納之法,還有修習(xí)辟谷的方法?!?br/>
孫司景看著她,問道:“你都看懂了?”
小青點點頭,“懂?!?br/>
“那經(jīng)書嗎?你能看得懂嗎?”
小青又點點頭,“也懂?!?br/>
孫司景倒吸一口涼氣,不愧是極品青蓮,這靈性和學(xué)習(xí)能力倒是強,就連悟性也非常的高。倒是與羅清歌不同,她的靈智開得實在是太好了。
“經(jīng)書你看了多少?懂了多少?”
小青乖乖的回答:“不多,就只是這些。”
說罷,小青便指了指另一側(cè)擺著有半截手臂高的經(jīng)書。
孫司景瞪著眼睛看了看,“這......”還叫不多嗎?
這不是就是一個學(xué)霸嗎?
這些經(jīng)書孫司景看著都是一個頭比一個頭還大的感覺,沒想到小青倒是看得津津有味似的??梢娺€真的是佛界誕生的青蓮??!
想來,她也沒少同自己一起聽著唐三藏念經(jīng)。不曾想,小青對經(jīng)書的還真的是......親如一家?。?br/>
小青道:“雖然看了,也懂了不少,但還是有些地方不太明白的。”
孫司景默了半響,才開口道:“等會兒我叫人過來給你梳理一遍?!?br/>
“讓人......?”小青不明所以。
沒過多久,一名神色木納的男子出現(xiàn)在孫司景和小青二人的眼中,他的塊頭看起來非常的高大,皮膚也顯得有些昏暗似的。
“大師兄好?!彼鴮O司景十分恭敬的輯作一禮。
孫司景讓來的,便是除豬老弟之外,他的另外一個師弟上乘佛沙凈阿(e)。
孫司景點點頭,“我讓你來,你應(yīng)該知道是做什么吧?”
沙凈阿點點頭,“是。”
“那就去吧?!睂O司景揮了揮手,道。
說罷,沙凈阿的目光便轉(zhuǎn)向了這個空間中的另外的一個身影,自然便是小青了。
沙凈阿走到了小青的面前,微微頷首,“小青姑娘你好,我是沙凈阿。”
小青艱難的抬頭看著他,“你好?!?br/>
小青的事情,遠在天宮泡妞的豬老弟都知道,沙凈阿沒有理由不知道的,更別說,這可是他大師兄的事情。
孫司景在一旁左右看著他們兩個,卻發(fā)現(xiàn)這兩個憨憨很快就混為一談了。
作為佛界之一的上乘佛位,對于這些事情他可以說是非常的精通的。
小青有不懂的地方,被沙凈阿一點,就明白了。
就連沙凈阿也夸她悟性非常之好。
孫司景聽著他們兩個左右念叨,被煩著煩著,很快就昏昏欲睡了。
于是,這一個下午,沙凈阿都在指導(dǎo)小青,而孫司景正好被他們兩個這一左一右的給嘮叨死了。
直到,半宿過去了,孫司景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昏昏欲睡了多久,一陣模模糊糊的男聲突然將他喚醒。
孫司景睜眼起身,卻見一名禿著頭的小佛神。
“......是你?”
這小神佛正是孫司景此處的負責(zé)人,也算是管家之類的。
原來是他在叫自己啊!
孫司景抬起手來扶了扶自己的側(cè)腦,他看了看四周,卻不見了小青和沙凈阿二人的身影,“小青和沙凈阿呢?”
他道:“回景圣君,已經(jīng)快入夜了,沙凈阿大人要離開了,小青姑娘去送他了,見你睡得安靜,他們就沒有吵醒你。”
“是嗎?”孫司景抬眼,看了看他,“幫我燒水,我要去洗洗?!?br/>
他微微頷首的道:“是,已經(jīng)讓人去辦了,你現(xiàn)在過去后院就可以了?!?br/>
孫司景這才下榻,朝著后院走過去。
孫司景剛走,那小佛神便留在大殿此處整理。
誰知,孫司景走了還沒有一會兒,小青就回來了。
她左右瞧了瞧,都沒有看見孫司景的影子。
“小青姑娘?”
服侍的小神佛剛整理好案上的經(jīng)書,便看見了小青的身影。
“小青姑娘,你放心,經(jīng)書沒有給你弄亂?!彼粗∏?,說道。
“......多謝?!毙∏嗫戳怂谎?,問道:“那個......孫司景呢?”
“哦,原來姑娘是為了景圣君來的,他此時在后院呢!只不過......”
聽到了重點的小青立刻轉(zhuǎn)身離開,卻沒有意識到他的后半段......
“只不過,他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在沐浴,姑娘可以稍后去找他的......”
結(jié)果,他只是在自顧自的說完這一句話,但小青早就已經(jīng)沒有了影子了。
他無奈,沒辦法,只能繼續(xù)在這里收拾收拾東西了。
孫司景自求多福吧!
面臨著即將到來的黑夜,他也在殿中多處點上了燭火。
帶著幾分跳躍性的光芒,不斷落在這個殿中的每一個角落。
......
而另一邊,孫司景剛將身上的紅衣褪下,露出結(jié)實好看,且又非常精美的上半身。
啪!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熟悉的身影突然闖了進來。
不用看也知道是誰,在他面前,敢這樣光明正大的直接破門而入的人,還有第二個嗎?
以及,她身上散發(fā)出來的蓮花香味,孫司景就算是傻,也不會聞不出來的。
小青就站在一處,一雙靈動的眼眸直勾勾的看著孫司景。
墨發(fā)就落在他的背后,從遠處瞧著便是一副出落落的美人畫了。
孫司景忍著脾氣,可他額頭上的青筋已經(jīng)暴起來了。
“孫司景......”
小青湊過來,看著他。
孫司景一臉不悅的看著她,頗為艱難的擠出了一句話來,“你來干什么?出去!”
“什么?”
小青過來,正想著要聽清楚孫司景說的是什么。
誰知腳下一著急,地板上的水漬隱隱約約的呈現(xiàn),小青腦袋一空,腳底一滑。
孫司景嚇了一跳,他抬起手來正接過她的時候,卻無力的反被小青一把給推進了浴桶里。
噗通。
小青借力,這才穩(wěn)定住了自己的身形,一手扶著浴桶邊緣,站定這身子。
小青回過神來,這湊過來,想看看孫司景如何?卻見平靜的水面上只是泛起淡淡的漣漪罷了。
‘嘩啦’一聲,水里突然竄出了一個身影,出現(xiàn)在她面前。
小青被他嚇了一跳,卻只是不閃不退,瞪大著眼睛看著孫司景。
孫司景轉(zhuǎn)過來看了她一眼。
兩個人的視線很快就對上了。
水珠浸濕了孫司景的身體,此番倒像是小青在蓮花池中瞧見孫司景的模樣。
小青直勾勾的看著孫司景。兩個人,兩張平靜的臉色之下一時半會兒誰都沒有說話。
若是平常女子看見了男子這般魅惑的模樣,怕是會把持不住的。
只是,應(yīng)該少有人會像眼前的這個女人一樣,一動不動的看著自己,臉都不紅一些的。
“你......你沒事吧?”
半響的平靜,小青突然開口說話。
孫司景冷哼一聲,“誰讓你進來的?”
“我為什么不能進來?”小青反問他道。
孫司景正言的道:“我在沐浴,你進來做什么?”
“沐浴?”小青上下盯了孫司景一陣,“原來這叫沐浴嗎?”
“你現(xiàn)在知道了?給我出去!”孫司景斥喝她道。
小青呼出一口氣,道:“可是......在蓮花池的時候,你這樣的時候不是喜歡抱著我的嗎?”
孫司景看了她一眼,眉頭輕跳,為什么她總是能夠臉不紅心不跳的說出這樣讓人誤會的話來?
雖然,好像的確是這樣......但是,今時不同往日啊!
孫司景道:“那不一樣?!?br/>
小青問道:“有什么不一樣的?”
孫司景道:“我是男的,你是女的?!?br/>
小青恍然大悟的道:“原來你是男的,我是女的??!”
孫司景:“......”是他錯了,這貨的腦子實在是......
“可是這有什么關(guān)系?你當時抱著我的時候,不是沒有介意嗎?”
“我當時不知道你是女的,現(xiàn)在知道了,當然不能對你做什么?!?br/>
“為什么你知道了我是女的,你就不能對我做什么了?”
孫司景:“......”我去,這樣的話說出去給人他實在是很容易讓別人誤會的好嗎?
“不行就不行!你給我記住了,男女有別,我們兩個得保持一臂距離。”
“為什么?我就想在你的身邊?!?br/>
“......”孫司景再三斟酌了好一會兒,這才道:“神經(jīng)病?!?br/>
小青又問:“神經(jīng)病,是什么意思?”
孫司景道:“你給我出去!現(xiàn)在、馬上、立刻!”
小青一動不動的看著他,轉(zhuǎn)眼間,她微怒道:“你這個人好不講道理,你怎么能這樣,明明以前都是抱著我的,為什么現(xiàn)在就不行了?”
“你......你怎么那么在意這件事情?”一想起來自己在蓮花池?zé)o聊泡著的時候,都是抱著她的,孫司景就覺得這個梗過不去了。
“不是在意,這是事實。”小青一臉認真的道,“可我......就是喜歡你抱著我的感覺啊!為什么現(xiàn)在就不能抱著了?”
孫司景耳尖一紅,在水霧的掩蓋下,像是要滴血似的。
孫司景忍著,小青剛化形不久,不少的事情自然是不懂的,他必須得忍著。
“你......”
小青目光一轉(zhuǎn),繼而看見了孫司景紅得想要滴血似的耳尖,“你的耳朵怎么紅了?好奇怪!”
小青看著,意欲伸出手來,觸碰他的耳朵。
孫司景見狀,他立刻抓住了小青的玉手。
孫司景的手掌沾了水,有些濕漉漉的,抓住小青的手的時候,小青只覺得他的手有些粘糊糊似的感覺。
“孫司景?”小青看著他。
孫司景道:“你給我出去!”
“可是......”
“你要是不出去的話,可別比我動粗了?!睂O司景意欲威脅的道,“要是你不出去,我現(xiàn)在就把你扔過去給扶。”
聞言,小青這才有了反應(yīng),她收手,直起身來,應(yīng)了孫司景一聲,“......好吧。”
小青只能夠乖乖的出去了。
“把門關(guān)上?!?br/>
“是?!?br/>
小青出去之后,就乖乖的把門給關(guān)上了。
就在這個時候,門里面那頭的孫司景傳來聲音,說道:“還有,你記住一件事,以后記得敲門在進來!”
“為......”
剛開口吐出一個字,孫司景就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了。
就在小青還沒有完全吐露出一句完整的話語的時候,孫司景突然打斷了她,
“不準問為什么!你只要記住就行了?!?br/>
“是。”
小青只能夠乖乖聽話。
“你現(xiàn)在給我滾回自己的房間去!”
又是一聲大喝。
小青識時務(wù)的應(yīng)了他一聲,便轉(zhuǎn)身離開了。
里面的孫司景嗅著越發(fā)漸遠的蓮花香味,這才真正的確定小青已經(jīng)離開了。
孫司景松了一口氣,他‘噗通’一聲縮回了水里,只是露出一個腦袋,可他耳尖的紅潤卻沒有半點想要褪去的意思。
要是剛才小青繼續(xù)呆在這里的話,是一個男人都會忍不住的。
更別說,她一個女人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實在是不雅。
孫司景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
他竟然會對一個女人產(chǎn)生......
看來,孫司景以后的日子當真是不會無聊了。
重點就是,以后孫司景同她相處的時候可是要注意一些了。
這一次是他失策了,竟然被弄得那么狼狽,實在是太不該了。
孫司景露在外面的腦袋瞬間埋進了水里。
他現(xiàn)在,需要冷靜冷靜。
瞧著那水,都好像已經(jīng)沸騰似的。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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