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來想去,古瀟也琢磨不出個所以然來。
最終他只能將這一切歸結于,系統(tǒng)未開啟。
好人好事做的不夠多,妖魔鬼怪殺的也不夠多,思想覺悟不達標,系統(tǒng)不給他這個機會。
就像最開始,他只有一個簡陋的加點系統(tǒng)。后面功德值達到了10點,開啟技能學習系統(tǒng)。
想必繼續(xù)打怪攢經(jīng)驗,功德值達到一定數(shù)值,或者是在某種媒介的觸發(fā)下,他應當可以再次進化。
提升實力還是其次,畢竟現(xiàn)在尋常的神藏境,他只需要幾拳就可以轟趴下。但對于神藏境所附帶的御空飛行的能力,他是真的眼饞啊!
哪個少女不懷春?
哪個少男不做夢?
他做的,就是一個高來高去的大俠夢。
喚出系統(tǒng)面板,看著自己只有可憐巴巴的2點的功德值余額,古瀟,蛋疼了。
他有些恨自己沒有做筆記的習慣,找來紙筆,將4級《碎碑拳》、2級《逐星步》、4級《金剛不壞神功》記錄下來。
再加上余額,加法乘法混合運算,計算出結果,他現(xiàn)在應當已經(jīng)獲取過167點功德值。
以他對于系統(tǒng)尿性的揣測,第一波開啟新功能是在10點,那往后也必然要湊個整數(shù)。
100?
不用想了。
200?
看起來不像。
500!
這個數(shù)值,古瀟覺得有可能。但其實,理智告訴他,1000的可能性更大,只不過他不愿意接受罷了。
真等他攢到1000點功德值,他怕是要么被人打死,要么被鬼怪吞噬,墳前草都一人高了。
最后靈魂不滅,轉世再來過,附身在一節(jié)哭喪棒上,生根發(fā)芽,瘋狂進化,最終成長為一株威震星空的大魔柳。
史稱,柳神!
……
這一日,古瀟倒是沒有再無所事事的度過一天。
正當他心中對于自己的未來充滿彷徨的時候,床頭的黑色手機突然響了。
眉頭一掀,古瀟的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
“陪我走一趟!”
手機里傳出李彥的聲音。
依舊只有一句話,直截了當,簡單粗暴。
這很李彥!
本以為是嬌滴滴的張青青,萬沒想到是這么個糙大漢子。古瀟微微有點遺憾與憂傷,但還是一骨碌從床上爬了起來。
開門,下樓。
李彥正在大廳內等待,瞧見他的身影也不開口,而是當先向著屋外走去,步履間有些急促。
將李彥陰郁的表情盡收眼底,古瀟微愣,但還是緊跟著,同時他的心中也隱隱有了些許猜測。
這一次的事情,恐怕不簡單。
宿舍樓前已經(jīng)有一架直升機在等候,螺旋槳未停,旋轉中發(fā)出巨大的轟鳴聲。
里面坐著4個人,都是男的。
這倒是讓古瀟的心中一松,總算是不用和李思琪那個看著就讓人糟心的家伙一起下任務了,算是意外之喜。
瞧見跟在李彥身后的古瀟,這四人都是露出了一抹和善的笑容,而后點頭致意。
古瀟回禮,心中了然。想必在來之前,李彥應當已經(jīng)和他們提到過自己了。
這四人,估計也是屬于蘇淮市炎黃大隊。
好歹是個地級市,要是只有李彥、郭正、李思琪這幾個人,那才是出鬼了,也太寒磣了點。
踏上直升機,古瀟還沒坐定身子綁好安帶,突然間一陣強烈的失重感,直升機瞬間起飛,他腳下一個踉蹌,險些一頭栽下去,和地面來個親密接觸。
雖說這么點高度怕是摔不死他,但灰頭土臉是少不了的。
打個怪而已啊!
用得著這么急吼吼的嗎?
暗罵了一句臥槽,但古瀟也更加意識到這次任務的緊急性。
從另一個角度來說,若是簡單任務,李彥恐怕也不會找上自己,他手下的人就足以解決了。
“說下今天的任務?!?br/>
對于古瀟的黑臉恍若未見,李彥直接開始布置。
“地點,謝蕩村,位于蘇淮市東北部與大港市搭界的地方?!?br/>
“村內人民比較傳統(tǒng),一部分人不愿接受國家的遷移離開祖地?!?br/>
“兩日前警察局接到報案,推測這件事情有些古怪,靠子彈,恐怕已經(jīng)解決不了了,所以移交給我們炎黃大隊?!?br/>
“村中還剩下的一百三十一名居民,在三天時間內,陸續(xù)慘死。”
“一天前派去的四名火種境七重天上下的隊員,在兩小時之前部失聯(lián)?!?br/>
“根據(jù)他們失聯(lián)之前傳遞出的訊息來看,這應當是一起覆蓋整個村子的靈異事件。”
……
隨著李彥的敘述,無論是古瀟還是余下四人的面色都漸漸凝重。
一個村子,一百三十一名,外加炎黃大隊的四名隊員。
也就是說,這個謝蕩村在極短的時間內已經(jīng)吞噬了一百三十五條人命!
這就是一座徹頭徹尾的!
……
兩日前,村內一個名叫孫峰的男子報案。他去前幾日剛結過婚的燒炭工李林家竄門,古怪的事情發(fā)生了。
無論他怎么用力敲門,卻始終無人應答。門上貼著大紅喜字與對聯(lián),甚至屋門口的香塔香還在燃燒,散發(fā)著裊裊青煙。
孫峰心中覺得不對勁,便去喚來了家中長輩,千呼萬喚之下,依然沒有回應,更沒人開門。
在村頭賣豬肉的陳木經(jīng)過此地,微微停留,而后說出了一句話,卻讓所有人都從心底生出一股子寒意。
“這屋子里,有血腥味!”
新婚燕爾,屋子里怎么會有血腥味?若說是初經(jīng)人事動作太大導致出血,這理由也未免太過于牽強了。
但張木常年殺豬,與這些東西接觸久了,本就要比他們敏感,說出的話也由不得他們不信。
人越聚越多,最終有人提議,直接破門而入。
撬開大門的鎖,一群人蜂擁而進。
出乎他們的意料,院子里十分干凈,甚至是干凈的過分了,像是被人細心的打掃過。
再次撬開房門,一股子濃烈的血腥味撲鼻而出。
像是腌制酸菜,所有的味道都沉寂在一個壇子里。
而此刻,這偌大的屋子便是如此!
所有的血腥味,混雜著淡淡的卻令人作嘔的尸臭在屋內纏繞氤氳,糅合成一種古怪的味道。
到了此刻,每個人都意識到了不對勁,眉頭緊鎖在一起。
一樓依舊沒人,眾人上到二樓,循著血腥味,他們來到了主臥室前。
門框上還掛著紅色的幔子,隨著人群走動帶起的風微微晃動著。
門前,有些突兀的擺放著一雙紅色繡花鞋。
最詭異的是,鞋尖,朝著屋內。
就像是一個極其愛干凈的人。
進屋,拖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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