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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入媽媽的逼 他們不行只有藥王宗有

    “他們不行,只有藥王宗有這個實力,也有這個野心?!庇暮部戳怂幫踝诘谋娙松僭S,輕嘆道:“罷了,既然注定如此,只要他們能夠晉級成功,就成全他們,我們幽家也該歸隱一段時間了......”

    “那麒麟大人呢?它要是從秘境離開,還會留在幽家嗎?”幽竺點(diǎn)了點(diǎn)頭,輕聲問道。

    “如果你被困了萬載歲月,還會留下嗎?希望他不要記恨幽家吧,不然的話,可就不好收場了?!庇暮惭壑泻⒁婚W,淡淡的道。

    幽竺眉頭微微一皺,沉吟少許,點(diǎn)頭道:“是,我明白該怎么做了?!?br/>
    幽竺與幽翰的談話,各方勢力的強(qiáng)者自然是不知道,而秘境中的一幕,讓得那位飄雪谷的谷主媚姬,都是稍微有些動容。

    “聽柯清說,此人似乎在祁山出現(xiàn)過,難道真的是那個家伙?可他這一身靈者修為,又該如何解釋呢?”媚姬美眸微眨,好似一泓清水般動人,即便是心智堅定之輩,看了她后心跳也是忍不住加快,產(chǎn)生一種將那面紗揭開一觀的想法。

    不過,誰都知道,媚姬就是一朵帶著毒刺的玫瑰,若是有人敢不長眼,那可是會死人的。

    幾百年前,就曾有一個二流勢力的宗主,開口調(diào)戲過媚姬幾句,若僅是如此,倒也沒有什么,可此人竟然設(shè)計欲要將她生擒,最后引來飄雪谷的怒火,三天時間,那個不弱于邪云宗的二流勢力,便成為了歷史。

    從此以后,眾人這才知道,飄雪谷的女子,看似都是嬌滴滴的花朵,但也只能遠(yuǎn)觀而不可褻玩。

    媚姬沉吟少許,卻也沒看出什么端倪,然后也就不再多想,將目光投注在虛影之上。

    羅剎殿這邊,氣氛依舊有些沉悶,那位帶著暗金面具的男子,在看到秘境中發(fā)生的戰(zhàn)斗后,眼中忽然閃爍起了幽幽的綠光,不知道為何,他總感覺這個背影有種熟悉的感覺,可細(xì)想之下,卻又沒有絲毫眉目。

    “錯覺嗎?為何總感覺在什么地方見過此人......”

    當(dāng)然,也不僅是他有這種想法,不遠(yuǎn)處邪云宗的太上長老呂良,在看見華羲的背影時,也是有種熟悉的感覺,觀察少許后,他的眼瞳猛然一縮,霍然起身,抬手指著半空中的虛影,剛欲說些什么,一個幽幽的聲音,卻忽然飄入了腦海。

    “坐下,老夫勸你最好別亂說話?!?br/>
    聽到此人的聲音,呂良猛的回頭看去,正好看見皇甫志的那張笑臉,怔了少許后,他的嘴角不禁一抽,在這一刻,他終于明白了一切,當(dāng)初打劫邪云宗的那群黑袍人,居然真的是藥王宗的強(qiáng)者!

    并且,為首之人,便是皇甫志!

    如此一來,羅剎殿被洗劫的事,自然也就跟著水落石出。

    想到這里,呂良心中一驚,微微張了張嘴,卻是沒有說出半句話來,他服下了碎魂丹,要是敢亂說話,絕對會死得很慘。

    所以,即便他心中不斷翻涌著驚濤巨浪,表面也沒有太多波動,反而是冷冷一笑,輕聲道:“嘿,這小子死定嘍......”

    聽到呂良的話,皇甫志微微一笑,一語不發(fā)。

    各方勢力的強(qiáng)者,也都知道邪云宗與藥王宗的恩怨,呂良說出這種話,倒也沒有引起什么人的懷疑。

    不過,當(dāng)眾得罪一位大能,可不是什么明智的決定,所以,其他勢力只是靜靜的看著,并沒有說什么話。

    少許之后,呂良緩緩坐下身來,但他的目光,始終都盯著虛影中的那道人影,現(xiàn)在他可以肯定,此人就是當(dāng)初站在皇甫志后面的那位黑袍人。

    如果他當(dāng)初沒有看錯,華羲的修為,已經(jīng)達(dá)到了合道境,甚至是合道境中期,這樣一位強(qiáng)者,絕對能夠橫掃所有勢力。

    “這家伙隱藏的未免也太深了吧,難道他是祁山的尊者?看來,這圣火麒麟也奈何不了他......”呂良心中嘀咕了一聲,也就不再多想,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秘境中的情況。

    ......

    此時,華羲已經(jīng)徹底化為一個火人,圣火麒麟對道的感悟,已經(jīng)達(dá)到了極致,看似有形的攻擊,危險實則隱藏在暗中,這種由內(nèi)而生的火焰,才是最恐怖的東西,如果不能盡快化解,即便他能接住第一招,也絕對沒有狀態(tài)接后面的兩招。

    在視線即將黑暗的一霎,華羲猛的一咬舌尖,借著短暫的清明,沉聲喝道:“太陰真火!”

    華羲話音一落,一股淡藍(lán)色的火焰,立刻從其體內(nèi)暴涌而出,頃刻間,便將他的身體包裹而住。

    而在華羲召喚出太陰真火的一霎,凡是在觀看這場比試的強(qiáng)者,皆是一陣嘩然。

    這是什么真火?

    太陰真火出現(xiàn),華羲頓時感覺壓力減輕了許多,顧不上多想,悄悄運(yùn)轉(zhuǎn)仙元,將那股無形之火逼出了身體。

    漸漸的,他身上翻涌的火焰緩緩四散而去,那火龍與雷蛇,也是跟著消散。

    胸膛急速起伏著,華羲粗喘了幾口氣,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水,搖頭看向圣火麒麟,強(qiáng)作笑顏道:“前輩,還有兩招,來吧......”

    聽到他的話,圣火麒麟并未著急動手,它盯著華羲少許,眼中流露出一抹名為疑惑的情緒。

    少許之后,圣火麒麟踏著虛空,對著華羲緩緩走去,它每走出一步,身后的虛空之中,便會立刻升起一道火柱,最后,整片天地都被烈火吞噬,化作一片火海。

    見到圣火麒麟走來,華羲臉色變得無比凝重,剛欲起身后退,卻是聽見“嗤......”的一聲,原來是他背后的虛空,竟然毫無征兆的自燃了起來,形成一道千丈高度的火墻。

    火勢迅速蔓延,最后形成一個巨大的火焰罩,不難知道,這就是圣火麒麟的領(lǐng)域。

    華羲雙眼一瞇,雖說表面依舊平靜,但他緊握著長劍的手掌,卻是忍不住的顫了一顫,以他如今的修為,進(jìn)入大能的領(lǐng)域,基本就能宣布隕落,完全不會有任何意外。

    喉嚨微微一滾,華羲盯著那徐徐走來的圣火麒麟,牙齒狠狠一咬,便欲施展修羅道術(shù),到了這種關(guān)頭,保命才是最重要的,即便身份暴露,那又能怎么樣,總不能因為他身懷修羅道術(shù),九州各大勢力就聯(lián)手對付他吧。

    就在華羲準(zhǔn)備動手的前一霎,圣火麒麟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稍安勿躁,在本王的圣火領(lǐng)域中,外面看不到這里的情況。”

    聽著此話,華羲抬起的手掌一頓,幾縷若有若無的紅黑霧氣,立刻竄回體內(nèi)。

    “不知前輩這是......”

    “你與黃龍什么關(guān)系?”圣火麒麟開門見山道。

    華羲目光平靜,但心中卻是咯噔一聲,心神急轉(zhuǎn),思慮說辭。

    “回前輩的話,我也不太清楚,我的黃龍血脈出生就有?!?br/>
    “熊族的族人?”圣火麒麟眼中紅芒一閃,有些疑惑的道。

    “前輩知道熊族?”華羲反問道。

    “算是知道吧?!笔セ瘅梓胝f道。

    華羲眉頭一皺,盯著圣火麒麟少許,說道:“不知前輩的意思是?”

    “你剛剛想要施展一種道術(shù)吧,這股氣息,讓本王非常不舒服,你究竟是何人?”圣火麒麟威嚴(yán)的聲音,不容置疑的道。

    “藥王宗宗主?!比A羲面色平靜道。

    圣火麒麟哈哈一笑,泛著奇異紅光的雙眼,猛的看向華羲,說道:“回答本王兩個問題,算你贏,回答錯,你死!”

    聽到這話,華羲嘴角微微一抽,心中暗道:“鬼知道你想聽到的答案是什么......”

    “第一個問題,你究竟是何人?熊族在什么地方,你的黃龍血脈達(dá)到了幾品?”圣火麒麟淡淡的道。

    “呃......這似乎是三個問題吧?”華羲苦笑道。

    “規(guī)矩是本王定的,雖然你有點(diǎn)本事,但在本王的領(lǐng)域中,躲進(jìn)那珠子中也沒用。圣火麒麟淡淡的道。

    聽到它這話,華羲身心狠狠一震,沉默少許,說出了自己的來歷和黃龍血脈的品級。

    圣火麒麟聽完,喃喃自語道:“難怪,原來你的黃龍血脈已經(jīng)達(dá)到圓滿,只是沒想到,熊族竟然沒落到了這種地步......”

    聞言,華羲目光一閃,沉默不語。

    “第二個問題,那道術(shù)是誰傳授給你的?圣元珠為何在你手上,難道你是妖宗圣子?”圣火麒麟繼續(xù)問道。

    華羲抬頭看了圣火麒麟一眼,微微猶豫了一下,輕聲道:“修羅道術(shù),蚩尤大帝所傳,我的老師是道門妖圣白涂,所以圣元珠在我身上,但我并不是什么圣子,只是藥王宗的宗主。”

    “藥王宗,千年前那個差點(diǎn)顛覆幽家的門派?”圣火麒麟再次問道。

    “前輩,我已經(jīng)回答完兩個問題了。”華羲聲音平靜的道。

    圣火麒麟哈哈一笑,說道:“你在本王的領(lǐng)域中,還有其他選擇嗎?”

    “沒有?!比A羲苦笑道。

    圣火麒麟看了華羲一眼,淡淡的道:“本王問你,是不是魔族出現(xiàn)了?”

    華羲目光微閃,點(diǎn)了點(diǎn)頭。

    “果然是這樣嗎?那幾個老家伙也該出來了吧......”圣火麒麟喃喃自語道。

    華羲沉默,望著身前的圣火麒麟,輕聲問道:“晚輩額外回答了您一個問題,我也有一個疑惑,還請前輩解惑?!?br/>
    圣火麒麟略微垂目,掃了華羲一眼,哈哈笑道:“說說看吧?!?br/>
    華羲抿了抿嘴,沉吟道:“不知是不是晚輩的錯覺,天地間似乎出現(xiàn)了一些變化,我也曾嘗試過調(diào)查,但最終還是有迷霧遮眼,什么也看不清,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難道是魔族的原因?”

    “這個啊......該到你知道的時候,你自然就會知道。”圣火麒麟淡淡的道。

    “那您為何知道熊族?難道熊族以前是九州的家族?”華羲追問道。

    “熊族,一個很久遠(yuǎn)的名字,本王還以為早就消失了呢,沒想到竟然還有族人?!笔セ瘅梓牒磺宓牡?。

    華羲心頭一驚,他早就有種預(yù)感,熊族并不是山海的勢力,當(dāng)初他也問過白涂,但回答的也非常含糊,他也就一直沒有深究此事,現(xiàn)在聽圣火麒麟一說,他隱隱感覺,多年前的熊族,似乎并沒有那么簡單。

    另外,還有一件事,從出生至今,華羲從未見過自己的母親。

    他只知道,自己的母親,當(dāng)初生活在蠻荒。

    但后來發(fā)生了什么,華天雷從來都沒有說過。

    這一切的事,好似迷霧一般,籠罩在華羲心間,或許在圣火麒麟這里,他能夠知道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