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勢城中。
大友義弘與上衫無信針鋒相對。
石門秀看向他們,沉聲道:“楓秀武之死,諸位已經(jīng)忘記了嗎?”
此言一出,大友義弘與上衫無信,無不相視一眼。
確實,楓秀武的實力,還算可以的。
但他也死在了大鳳水師的手中。
如今,若是貿(mào)然出戰(zhàn),恐怕,又將會遭受大鳳水師的埋伏。
而待在這伊勢城中,便不會有這些事情了。
上衫無信,聲音低沉,道:“這座伊勢城,如何擋住大鳳火炮?”
那大友義弘,聲音沉聲道:“有天照大神護佑,咱們拿下大鳳,易如反掌?!?br/>
天照大神!
上衫無信,搖了搖頭。
“若是天照大神護佑,咱們又怎會折損數(shù)十萬兵馬,死傷不少武將?”
他的目中,閃過了一道精芒。
大友義弘,拍案而起,道:“你這是在質(zhì)疑天照大神嗎?”
他極為生氣,沉聲大喝。
那上衫無信,聲音冷漠道:“那些不過是虛幻之物,我只在意我的兵馬?!?br/>
上衫無信之言,令得這些武將,有的頗為生氣。
他們都想跟上衫無信干架了。
那石門秀不禁沉聲道:“大敵當前,你們居然還在爭執(zhí)?成何體統(tǒng)!”
他極為生氣的喝道。
那大友義弘聞言,不禁輕哼一聲道:“這大鳳水師,決然無法攻破我伊勢城?!?br/>
上衫無信想到了什么,不禁又道:“話雖如此,但我等要在此地,待一輩子嗎?”
石門秀朝他翻翻白眼,道:“你這話就說大了,那大鳳水師,豈能在此地待一輩子?他們在數(shù)月之后,便會糧草供應不及。”
一名倭國武將,猛地想到了什么。
“既然如此,我等何不打劫大鳳糧草?”
這倭國武將,眼前一亮,露出驚喜般的神色。
其余武將聞言,頓時沉默了。
“那大鳳糧草,源源不斷過來,若是劫了他們的糧草,到時候,他們自然會退兵的?!?br/>
大友義弘,拍案而起,聲如洪鐘。
“不錯,不錯,兵馬未動,糧草先行。若是將大鳳糧草劫下,到時候,那大鳳水師,不攻自破?!?br/>
上衫無信,搖頭問道:“那誰知道大鳳水師的屯糧之所在?”
話音落下,眾人又在沉默。
石門秀沉聲道:“那就派探馬前去?!?br/>
當即,命一名軍士,前去探查大鳳屯糧之地。
“喏!”
軍士答應一聲,快馬而去了。
那石門秀有又向眾人看去。
“守住伊勢城,便是大功一件?!?br/>
大友義弘,上衫無信,齊聲道:“不錯。”
伊勢城中,倭國守軍,按兵不動。
城外,大鳳營寨。
李牧與武安侯也抵達了。
孫盡斬與陳慶之,急步過來,恭敬行禮。
“那伊勢城守軍,并不出城一戰(zhàn)?!?br/>
陳慶之拱手道。
“楓秀武被殺,令得他們心有余悸了。”
李牧頷首,看向眾將士。
“不過,不用著急,他們不出,咱們每日用火炮攻擊便可?!?br/>
“喏!”
孫盡斬等人,齊聲應道。
武安侯勉勵眾將道:“諸位拿下這一座城池,便可直取京都府?!?br/>
“愿為陛下,拿下伊勢城?!?br/>
隨著武安侯話音落下,孫盡斬等武將,齊聲應道。
武安侯撫須一笑,神色得意。
說話間,一名軍士,快步而來。
“那京都府征夷大將軍,派出十萬兵馬,馳援伊勢城而來?!?br/>
武安侯笑聲收斂,神色肅然道:“多少?”
“約有十萬倭國兵馬?!?br/>
“十萬?一下子又來這么多?”
他轉(zhuǎn)身看向李牧,不禁問道:“一字并肩王,你意下如何。”
李牧看著地圖,仿佛沒聽到武安侯的話。
武安侯神色微怔,他知道李牧在想什么,便不在問了。
孫盡斬與陳慶之,也在看向李牧。
李牧看了地圖一會兒。
他似是有什么想法,便看向了眾武將。
武安侯又問道:“一字并肩王,應該如何?”
孫盡斬與陳慶之,也齊聲道:“愿去拿下這些螻蟻?!?br/>
李牧頷首,手指地圖。
“那烏丸山,便是他們的必經(jīng)之路?!?br/>
“烏丸山兩側(cè),有樹林遮擋,可在烏丸山埋伏?!?br/>
李牧指向了烏丸山,看向?qū)O盡斬與陳慶之。
“孫盡斬將軍?!?br/>
“末將在?!?br/>
“你率領三萬兵馬,繞過伊勢城,在烏丸山設伏?!?br/>
“末將遵命!”
孫盡斬目光堅定,拱手行禮道。
這其余武將,盡皆看向了孫盡斬。
“好,你去吧?!?br/>
“是?!?br/>
孫盡斬答應一聲,便帶領兵馬,離開了營寨。
趁著夜色,他們迂回到了伊勢城后方。
隨即,便往烏丸山而去。
李牧又看向了陳慶之等武將。
“慶之,你每日用火炮攻擊?!?br/>
“喏!”
陳慶之答應一聲,便去安排了。
李牧又安排了其余武將。
有偵查的,專門刺探情報的。
有運送糧草的。
也有籌備攻城器械的。
吩咐了這一切,李牧這才喝了口茶。
武安侯看著李牧辛苦的樣子,不禁心疼的道:“一字并肩王,你辛苦了?!?br/>
李牧笑了笑,道:“還不辛苦?!?br/>
他坐了下來,倒頭就睡了。
武安侯看著李牧睡覺的樣子,更心疼了。
李牧夙夜達旦,真是為了大鳳攻破倭國,辛苦無比。
這些都被武安侯看在眼里。
武安侯不禁露出了激動的神色。
“真不愧是陛下之子,咱的大侄子。”
武安侯不禁在心中想著。
看著李牧,他更為心疼了。
“不知,陛下與娘娘,什么時候,跟大侄子攤牌?!?br/>
不知為何,武安侯的內(nèi)心,有了些許期待。
不過,他也知道,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
他看著李牧,又想到了什么。
“等回到了京城,便讓娘娘快些給大侄子說一門親事。”
“那蘇洵家的蘇御沉,就很不錯。知書達理,大家閨秀,是咱大侄子的太子妃。”
武安侯撫須一笑。
他還想快點抱大侄子的孩子呢。
“大侄子,你可要努努力啊?!?br/>
武安侯心中一笑,便拿起了錦袍,蓋在了李牧的身上。
他走出了營帳,又安排一些軍士,往京都府,刺探情報去了。
看著軍士遠去的背影,他意味深長的一笑。